最后的狙击手 PART THREE 日本人不是万能的 [2] 日本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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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最后的狙击手 PART THREE 日本人不是万能的 [2] 日本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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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餐厅门口时,二排的人已经在里面海吃海喝起来,四人相视一笑,眼睛随即盯上了那些吃的,可当他们刚走进门,从身后涌上来的人流呼啦啦地把他们推了进去——一排和三排终于解放了。如果说二排来时像一群狂奔的野牛的话,那后两个排纯属一帮扫荡的饿狼,进了餐厅连排队的时间都等不及,冲到柜台前就要这要那,有挤不进去的,就先到二排那里蹭点,有的干脆就去抢,二排当然不愿坐以待毙,上去反抢,一时间餐厅里乱作一团。

小个子让其他三个先找好位置,他凭着瘦小而灵巧的身体生生钻进人堆。西蒙找到一张靠窗的桌子,三人先坐下,闲聊。霍克和西蒙互相问了家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原先服役的部队等等。来了一个多月,训练紧,几乎没有时间让这些士兵有机会坐下来闲聊几句,直到现在,杨锐才知道,西蒙和小个子原来都是盐湖城人,小个子是个孤儿,没有兄弟姐妹,而西蒙家里父母都在,已经退休,仍在盐湖城跟他姐姐住在一起,他们俩以前都是在美101空突师服役。小个子那么向往西部牛仔的田园生活,跟他从小就独立有很大的关系。至于霍克,华盛顿人,父母已经去世,他有个刚结婚不到半年的妻子在华盛顿当文职,是他中学的同学,他以前在海豹突击队服役,是默菲亲点的狙击手。

“这么说你跟默菲以前就认识?”杨锐好奇问。

“是的,我刚参军时,英美两国出于军事合作,互相派遣军官协助训练,那时他是个中尉,给我们上过战术理论课。半年前,他任盟军特种部队108团D连连长的时候,曾和我们‘海豹’一起参加了古巴登陆战。那次,我们才算是认识,后来,他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关于我的档案,就通过关系把我叫到‘猎狗’了。到现在我还不明白,他到底看中我哪了。”霍克耸肩说道,然后掏出烟点上一棵,把烟盒又伸到杨锐面前,杨锐照例笑着摇摇头,霍克又把烟递到西蒙面前,后者抽了一根,自己点上。

“你呢?小孩。”西蒙吐了个烟圈。

“我,家在中国沈阳,我只有一个母亲,再没别的什么亲人;来‘猎狗’之前我在SPC服役。”

“噢,SPC!”小个子终于推了一辆小餐车回来了,上面放了八杯扎啤,一只烤鸡,四份沙拉,四份牛排,还有果酱,面包,奶酪,炼乳,香肠……

“你哪弄来这车子?还要了这么多东西,能吃得了吗?”若不是西蒙的眼眶阻挡,他的眼球早就掉出来了。

“车子后厨有的是,我趁他们不注意就推了一辆。至于这些东西,我先声明,我要吃掉一半。”小个子故作严肃地说。

“我就不明白,你能吃这么多,却又矮又瘦,这些东西都叫你浪费到哪去了?”霍克也假严肃地打趣道。

“因为我身体上的东西都是精华。”小个子拽下一个鸡腿塞到嘴里,眯着眼,享受地嚼着。“对了,小孩,你说你以前在SPC服役是么?”

“是的,你听说过?”

“世界警界的反恐精英,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谁会不知道。不过SPC应该属于你们国家的警察部队,你怎么成了野战特种兵了?”

“SPC在中国属于武警部队,武警虽然隶属中国公安部——也就是警察部门——管理,但它实际上是完全军事化的一支部队,成员也都是军人,都有军衔,享有国家的军人补贴。所以一旦发生战争,我们这些人当然也要履行一个军人的职责,上战场打仗。”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们的训练也是接近于特种作战训练喽?”

“差不多,跟这里的训练几乎一样。其实培养一个特警的费用不亚于培养一个野战特种兵的费用。”

“现在地上人的恐怖袭击太严重了,也难怪要把反恐部队这么培养。”霍克喝了一口啤酒说。

“是啊,这群杂种。让我们干一杯吧,为了尽早打垮地上的杂种。”小个子举杯提议。

“干杯!我们能成功熬过这该死的魔鬼训练。”霍克也把杯子举了起来。

“为了我们机敏的小孩。干杯!”西蒙冲杨锐一乐,举起了杯。

杨锐红着脸把杯子举起来,“为了,尽快让地下的人们见到阳光,干杯!”四个杯子刚碰到一起,杨锐就仰头喝了起来。酒刚到嘴里,杨锐还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因为啤酒都是冰过的,喝到嘴里凉凉的,挺解渴;可灌了几口之后,味就不对了,扎啤的苦味拌着越来越凉的液体麻木了杨锐的舌头、喉咙、食管和胃,从来没喝过酒的他感到酒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太难喝了;然而他没停下,还是闭眼把杯里剩下的酒都喝光。喝完他顾不得把杯子先放下就开始喘粗气,并像夏天里的狗一样伸出舌头,以缓解麻木的感觉。等彻底稳定下来后,他看了看其他三个人,霍克他们正呆滞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根本没少多少酒。杨锐突然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向上一冲,他马上放下杯用手捂着发胀的肚皮,另一只手撑着桌子,“呃——”他伸长了脖子,打了一个长长的气嗝,声音之响让周围所有人都停住了谈话,扭过头看着他。

“哈——”听到打嗝声的人首先哄笑了起来,其他人在得知原由之后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小个子总是最夸张的一个,他好象停不下来似的,又是跺脚又是拍桌子,脸笑得除了一张嘴就看不到还有别的东西。

西蒙脸红了,不过他不是喝酒喝得,而是笑过劲憋得红了脸。终于他缓过气,拍着杨锐的肩膀,眼睛还在淌着泪水,“你不是不能喝酒吗?干吗这么喝?哈哈,你太有趣了,小孩,哈哈……”说不来几句,他又开始笑了。

“中国的规矩,碰了杯就得把杯子里的酒全喝完。我们在国内都这样,虽然我不喝,但我懂。”杨锐越说越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如此,好,好,好,我明白了,那就照你们的规矩,全喝完。”小个子喘了几口气,缓了缓因为笑而颤抖的身体,然后仰头开喝,霍克和西蒙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整杯酒灌了下去。三个人几乎同时喝完,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拍,面对面沉默着,突然,三个人伸长了脖子,“呃——”,“哈——”,笑声比刚才更响了。有人笑得失去了平衡,连人带椅子一起躺在地上,可他顾不得疼,也不爬起来,就那么躺着笑,这下周围的笑声又提升了一度,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爱尔斯宾也撇嘴笑了起来。杨锐看到他,举杯示意,对方也极有绅士风度地举杯回礼。

笑声中,杨锐等四个人在一起边聊边吃边喝酒。其间小个子又要了一打啤酒和许多吃的,比起他自己说的要吃掉桌上一半的东西,他已经远远超标。其他三个人也没少消耗,毕竟饿了一个多月,看到什么吃的东西都有种吃不够的感觉。杨锐今天很高兴,喝了不少酒,但没有出现他所担心的喝倒发生,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这几个风趣和善的美国人让他觉得很舒服,尽管,他知道以前美国人曾是中国的敌人。他们开心地聊着互相开着玩笑,早晨杨锐心中的那种孤独感现在已荡然无存。

杨锐切下一块牛排,美滋滋地塞进嘴里,听着小个子讲述他在当兵前做出租车司机时的艳遇,旁边西蒙和霍克叼着烟带着不信任的笑容看着他。突然一股浓重的酒气飘进杨锐的鼻子里,虽然自己也喝了很多酒,但那气味还是十分激烈地刺激他略有麻木的神经。杨锐一扭头,墙一样的身躯挡在他的面前。“砰”,一只血管爬满手背的大手拍在桌子上。

“支那猪,你,你给我起来。”池上醉醺醺的声音伴着雨点一样的口水从头顶砸向杨锐。

杨锐没动,抬眼看了看那晃悠悠的“喷壶”的脸。只见那脸上满是横肉,眼睛里是一片酒醉后的混沌,两片大嘴唇上沾满了食物碎沫和唾沫星子。杨锐觉得脑袋一热,酒精的作用使他有些冲动地握紧了拳头。

“池上,离这个桌子远点好么?你打扰我们了。”小个子半躺在椅子上,收着下巴,只抬眼,用轻蔑的眼神盯着这个醉鬼。

“没你们的,的事,美国佬。这是我,我们日本人和这头支,支那猪的恩怨,别人,管,管不着。你,你给我起来。”池上的大手突然拽住杨锐身上唯一的一件军背心,想把他提起来。

“放手,池上。没人教你们这些日本人礼貌吗?”西蒙坐在池上的旁边,他大声喝道。

任何一个民族都很忌讳别人点名道姓地说自己民族不好,不管对方是出于何意,日本人更是如此,西蒙的话一出口,队里的日本人就都围了上来。气氛的变化让整个原本喧闹的餐厅顿时悄然无声,人们都在屏息盯着那张被日本人人围满的小桌。

霍克头都没抬,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三根烟分给西蒙、小个子和自己,三个人各自点上烟,霍克又把烟盒伸到杨锐跟前,“小孩。”

杨锐虽被池上揪住,但还是转过头,看到烟盒,从容一笑,冲霍克摇摇头。桌上除了杨锐,其他三个人若无其事地抽着烟,杨锐看了看他们的眼神,心领神会,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你想怎么样?”他仰头看着池上那张肥脸问。

“是你,是你让大田降级,是你让他蹲禁闭,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池上哆嗦着嘴唇说,显然他已经喝了不少了,连拽住杨锐的手都有些抖。

“今天看来我是躲不过去了,”杨锐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些眼里冒火的“日本鬼子”。“是就你一个,还是你们一起来?日本杂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借着酒劲,今儿豁出去了。旁边的霍克脸上流露出些许的惊愕,他努力地想是什么让他有这种感觉,费了好大劲他才明白过来——小孩竟然会当众说粗话骂人了。

日本人被一激便都围上来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把眼前这个中国人给撕成碎片。池上更是气得脸歪,左手狠狠地抓紧杨锐的背心,右手攥紧了拳头就想打。

“住手!”一声怒喝让日本人一震。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其中的一个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他随着惯性后退几步,一个腚墩摔在地上,他爬起来刚想去找摔他的人算帐,几只胳膊同时绕上来,拧住他的双手,使他动弹不得。

池上努力让自己站着不晃,并在模糊的视界里仔细辨认突然出现的这个黑人。“马丁!”他认出把同伴摔倒的就是同班的马丁。

“把你的臭手给我放开,不然你会很惨。”马丁面无表情地说。

马丁的出现让很多人包括杨锐和霍克他们都觉得吃惊,不过最惊讶的还是日本人,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无聊的美国人来管他们和中国人的闲事。但池上很快又收起惊愕的表情,故作镇静地笑道:“马丁,你少管闲事,你身后才有几个人,别逼我们欺负你们。”

在一旁坐着抽烟的小个子突然扔掉烟,跳到凳子上,把两个小手指塞进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顿时哗啦一声,有二十多个人围了上来。小个子从凳子上跳下来,笑呵呵道:“那把我们美国人都叫来就不算欺负了吧。”

“我说过,池上,你太没礼貌了,”西蒙摇摇头,扔掉烟头站了起来。“事情闹大了对我们谁都不好,但至少我可以肯定,我们三十多个人对付你们十几个人是不会吃亏的。”

池上向两边看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换成较为缓和的语气说:“西蒙,我们和中国人的私事,你们犯不着这么大张旗鼓吧。”

“池上,小孩是我们的朋友,正在跟我们吃饭、聊天,所以对你这种不礼貌的行为我们不能不管。你应该知道,你们日本人毕竟不是万能的,犯了众怒可不好。大田就是不听劝才吃了亏,难道你还想把你的这些弟兄都往火坑里带吗?”霍克也站了起来,对着池上,一板一眼地说。

不知什么时候,金敏泽出现在池上和杨锐之间,他仰脸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池上,冷冷地说:“把手放开。”见池上没动,他索性抓住那粗大的手腕,用力一捏。“啊!”池上感到手腕一阵刺痛,无奈放开杨锐,从金敏泽手中抽回胳膊,揉着。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一点没有发作,而是有点惊恐地看着四周。除了队里大部分美国人和金敏泽,鲨鱼、泰戈尔、纳帕伊也站在日本人的周围,冷冷地盯着池上。

“池上,你又犯混。”一声日语从门口传来,中村平拨开人群,冲到池上跟前。“大田的教训你这么快就忘了吗?我才出去一会,你,你就……还有你们,为什么不拉着他,还跟他一起干这种事情?”

中村生气地训斥着那些日本人,全然没了以前的谦逊。多数人都在哑巴听雷似的看着中村发火,没人会日语,只是默默地观察池上他们的动静。

池上突然说了一句话,把中村噎住了,他愣愣地盯着池上,看着他带着周围的弟兄走出门口。好久,中村才醒过来,转过身对众人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然后冲出餐厅。在他出门的那一刻,杨锐似乎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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