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狙击手 PART THREE 日本人不是万能的 [1]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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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锐被摇醒的时候,阳光已透过窗户把屋子里照个透亮。过了一个月早起甚至星期天也训练的日子,难得有这么一个能睡到太阳照屁股的机会,虽然是坐在地上睡的。

“你终于醒了,听了你的呼噜,我耳背的日子会提前二十年的。”马丁松了口气说。

“我?打呼噜?不可能吧。”杨锐眨了眨还没睡醒的眼睛。“倒是你的鼾声很恐怖。”

“这里所有的人可以做证,你们俩的呼噜确实很响。”小个子笑嘻嘻地说。

“可能是坐着睡觉吧,太不舒服了。”杨锐解释并和马丁一起狠狠地瞪了小个子一眼。

“好了,别开玩笑了。霍克,说说你的计划吧。”西蒙小声说。

“对方现在在频频换岗,说明他们一夜没睡,都很疲劳,所以如果我们想把营地从他们手里夺回来,这是最好的机会。我建议,在下次换岗时开始行动,应该是在十多分钟之后,那时上岗的士兵是刚小睡醒来,精神状态还没有恢复,注意力和反应能力都很差。你们的意见呢?”霍克说完问道。杨锐在一边暗自佩服,原来他一直在观察敌军哨兵的换岗规律和状态。

屋子里的人开始小声议论。看到有些人犹豫的表情,杨锐很是担心有人会怕行动失败而退缩。他总是认为,这个队伍不是很团结,人们各怀鬼胎,这与他心里认为的那种凝成一体的精干强悍的特种部队有很大的出入,所以,他很怕听到别人在各自议论,他以为只要一有那杂乱无章的议论,那行动准没希望。虽然他自己对霍克的想法不是百分之百地信任,但他还是抱定了不为阶下囚的念头,即使拼死也好。然而现在,他也挺无奈。不过,他还是小声回答:“我没意见,听你的。”

“我也同意。”小个子回答。

“我这辈子还没被谁绑过呢,妈的,这仇我得报。我同意。”马丁气哼哼地说。

“同意。”杰弗逊、鲨鱼、德克雷、泰戈尔和纳帕伊都点头道。这很出杨锐的意料,到关键时候,这些人还表现得很团结。但还有大多数没表态呢,杨锐告诉自己别高兴得太早。

“斯旦?”西蒙故意问,他也明白,斯旦是最挑剔的,若他同意无疑会让很多人丢掉包袱。

“我想知道,手被绑住怎么跟他们斗?”很多人听到这一针见血的话立刻泄了气。而小个子笑道:“放心,在他们撇催泪弹的时候我就把一把匕首藏在床下了,很幸运,那群傻瓜没有发现它。”小个子跟西蒙一起费劲地抬高身体,四只手伸到床板下面,捣鼓了半天小个子的手里多出了一把亮惶惶的匕首,他撅起屁股,把手中的匕首亮给斯旦看,“喏”,扭向身后的脸露出狡猾的笑容。

看到那早有准备的笑脸和可笑的动作,斯旦无奈地笑笑,耸肩表示同意。队里最挑剔的人都无话可说,这下,大多数人也都没了顾忌,表示同意。杨锐窃笑,别看斯旦平时说话带刺,但动真格的时候还挺有“号召力”。

现在,排里只剩下五个日本人没有表态了。

“大田,你呢?”西蒙问。

“乔,我们人已经够了,没那必要再多五个自以为是的帮手,”小个子撇嘴说。“听着大田,我们不强求你们,但是你们要从中捣乱的话,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完整地走出这个房间。”

“你……”大田和池上几乎同时要发作。

“池上,大田!”中村压低声音喝住他俩,随后用日语说:“我们别无选择,忍让些,拜托了。”说着,中村重重地低下头。杨锐他们没听懂中村说什么,但从语气上也判断出意思。

“对不起,各位,我们同意。”中村换成英语对大家说,他特别在“我们”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看在你的面子上,中村,行动有你们的份。”小个子还有点不依不饶,完全把自己放在了领导者的位置上。

“好了,爱德华,少说几句,”西蒙瞥见大田他们冒火的眼睛,劝道,随后他说:“我们开始割绳子,先把离门远的人的绳子割断,离门近的把风。”

门口的几个人点点头,回头密切注意外面的动静。西蒙和小个子把匕首插进地板,让绳子在刀刃上蹭。两个人的四只手和床腿绑在一起,动起来很是费劲,所以他们只好一点一点的蹭,旁边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心里暗叫加油。随着时间的推移,绳子纤维一根根地断掉了;二十分钟后,两个人手上的绳子终于全解开了,其他人也跟着松了口气。在这中间他们停下了两次,一次是因为外面换岗——霍克的推断果然准确,另一次是因为西蒙不小心把左手背划出了一道口子,因为没法止血,地板上红了一片。

然后按计划,两个人忙活着把离门远的人的绳子解开。为了安全,门口的几个人暂时不动。西蒙帮马丁和杨锐解开绳子,杨锐见他手上的伤口还在淌血,便撕掉床单的一角给他包上。西蒙笑笑,把刀塞到杨锐手里:“你帮其他人解开。”杨锐点头,也忙去了。

准备得差不多了,西蒙让所有人回到原来的位置,装作还被捆住的样子。“我现在叫警卫进来,他们一共两个人,大家机灵些,寻机控制住他们,千万别有别的动静。”见大家点头,西蒙对着门口喊:“警卫,进来。”

“什么事?”一个警卫开门走进来,听声音他就是没睡好觉,另一个则在门口打着哈欠。

“我们有事想找你们长官谈谈。”西门瞥见门口还有一个没有进来,心里暗叫不好,便故意小声说话,把已经进屋的人往里面引。

“你说什么?”那人果然上套了,径直往屋里走。

“我说,我们想见见你们的长官。”

“这么快就想通了?”那人轻蔑的瞅着西蒙,突然,他眼神一变,因为他看见地上有血。“这是什么?”

还没等他哈腰去看个仔细,一把锃亮的匕首从他背后伸到喉咙上。“别动,否则我抹断你的脖子。”杨锐在后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警卫如同瞬间凝固一样,连个寒战都不敢打。小个子和西蒙迅速起身卸掉他身上的所有武器,并把自动步枪扔给马丁,把手枪扔给霍克,狙击班的枪法好,这是公认的,小个子只留下靴子里的匕首,西蒙因为手伤什么也没要。

“里面怎么了?”屋子里突然的安静引起了外面那个警卫的怀疑,他晃晃悠悠地向门口走来。

“嘘!”门口把风的发出了警告。霍克和马丁立刻把枪口指向门口。

“他们到底有什么事?你怎么半天不出来?”后进来的人似乎这辈子没睡过觉,一直哈欠连天。由于屋里光线比外面暗得多,他都走进门好几米也没发现自己已成笼中之鸟。离门不远的杰弗逊可不多给他任何机会,虽然自己还被绑着,可下半身还是可以动的,他用腿一扫,那“睡神”还没反应就来了个狗啃屎。“别动,杂种!”马丁把枪对准了他的头。没两分钟,两个警卫全被缴了械。

“让你办的事,你还没完成呢。”西蒙右手托着左手,看着还被杨锐用刀架住脖子的警卫说。后进来的那个摔得还真不轻,脸花了不说,还磕掉了两个门牙,整得脑袋上全是血,脸红得跟关公差不多,下一步行动指望他是不成了。“到门口,把你们的长官叫进来,然后你再回来。听着,如果你节外生枝的话,我们就拉上你当垫背。”那人赶忙微微点头,脖子碰到冰凉的刀刃,他终于打出了压抑已久的寒战。西蒙淡淡一笑,“爱德华,把枪给他。”

杨锐松开那警卫,后者接过小个子递过来的枪,战战兢兢地向门口走去。这时,其余人的绳子已都被解开,马丁和德克雷各拿着步枪和手枪在那警卫后面顶着,霍克则躲到了门后。在警卫快出门的时候,霍克让他停下,自己看了看外边,然后打量了一下那警卫。警卫脸色煞白,握枪的手在不停地抖。霍克掏出手帕,擦掉警卫脖子上的血——杨锐虽然只是拿刀逼着他,可那刀也真快得可以,没用力就在警卫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放松点,你也不想我们都死在这,是吧?”霍克收起手帕说。警卫点点头,闭眼做了个长达十秒的深呼吸,然后睁眼,走到门口。

他向操场上的哨兵喊,告诉他们马上叫头过来,里面的人要投降,他自己要在这看着。见哨兵进了小楼,他长吁口气,又走进门。西蒙满意地对他笑笑,吩咐人关门把他和那个挂彩的绑起来。二排的人还真是有仇必报,也把他们反剪双手捆在床腿上,不过绑得更紧,还堵住了嘴。杰弗逊不放心,又把他们的脚捆了起来,起身之后还不解气,又在那挂彩的倒霉鬼身上狠踢了几脚,嘴里还小声嘟囔:“妈的,给我老实点。”那人冤枉地看着杰弗逊,好象在说:“我一直很老实啊!”可杰弗逊不理,又是一脚,“看什么看?”杰弗逊那空手道黑带六段的腿功哪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倒霉鬼感到身上钻心地疼,差点背过气去。

几分钟之后,门外有了动静,小个子在窗口瞥了一眼,没错,是那个头子,身后还有几个卫兵;他冲西蒙点点头,后者一个手势,所有人都蹲到床后面,马丁、得克雷和斯旦蹲在最前面,端枪瞄向门口,霍克站在门边,双手托枪举到耳边。西蒙隐蔽好,对霍克说:“霍克,全看你的了。”霍克点头,侧过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头子根本没想到这个营房里已经出了变故,推门就往里进,可迎接他的却是三个黑洞洞的枪口,他刚想拔枪,太阳穴突然被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顶住,他马上识相地停住了动作,后面的几个卫兵虽然很迅速地端起枪,但自己的长官落到别人手里,他们也没敢再有什么动作。

霍克慢慢移动到头子的面前,枪口始终没离开他的脑袋。“后退。”霍克迅速取出头子腰间的手枪,然后冷冷地说。其余三个人马丁和德克雷也端枪跟了上来,把对方逼到了操场,斯旦留在屋子里,枪口一直对着头子的头部,防止对方有狙击手袭击。操场上,其他哨兵发现了情况,马上向他们瞄准。

“让他们都放下枪,快点!”霍克用枪狠狠顶了那头子的脑袋一下。

“都放下枪!所有人!”头子厉声喊。

“让他们都到那集中。”霍克朝仓库那边努嘴。国际宪兵的尸体都被搬走了,那里正好有片空地。

“照他的话做。”头子命令。

“霍克,当心哨塔上的。”杨锐在门口喊。

“让他们也下来,还有坦克、装甲车和直升机里的,也都出来,到仓库门口。”霍克说。

头子照办。一分钟之后,操场上所有的威胁都没了,西蒙让大家去收枪,并到其它营房和小楼里,把自己人都放出来。

谁能想到,在几个小时里,这个营地竟两次易主,而且两次都是闪电似的。

在其他排士兵的欢呼声中,二排的人打开了其余两个营房,被绑的士兵被一对一对地放出来,操场上再次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士兵,此时人们如同在狂欢夜里一样兴奋。大凡地上没被捡起的枪都被后来的士兵抢到,有人干脆对天鸣枪以表庆祝;还有的几个一伙拽来一个二排的士兵就把他扔向空中,接住,再扔……二排的人成了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实在没法表示的就跑到仓库那,拉过一个俘虏就是一顿暴打,拳脚并用,这种庆祝方式似乎很受欢迎,很快,就有不少人加入到这个活动中,人们开始发泄被俘的屈辱;有的甚至还操刀持枪想把俘虏给结果了,幸好西蒙早有准备,让几个理智的上前把那些殴打俘虏的人拉开,并在那警戒保护那些可怜虫,尽管如此,还是有十几个被打趴下了,倒在地上呻吟。西蒙上去挨个看了看,还好没闹出人命。

这时,小楼的门打开了,被囚禁在里面的军官一个个走了出来。

“上帝,见鬼了!”士兵中有人惊呼。其实很多人早已愣住,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格兰特竟走在军官中间,还有瓜内尔中士和其他国际宪兵。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默菲走到士兵们跟前,带着难得一见的笑容看着这些呆呆的士兵。“不要管那些俘虏了,各排整队。”他连宣布命令时还是带着笑容。

这时,站在士兵中间的头子摘掉头上的面罩,微笑着看着眼前把他“俘虏”的人,“我的任务完成了,好样的,小伙子们。”他先拨开霍克手中的枪,另一只手友好的拍拍他的肩膀。霍克这才醒过来,看看对方,那人黄头发,蓝眼睛,脸上棱角分明,年纪跟默菲相仿,三十岁左右,光看脸就给人种标准军人的感觉。霍克也笑笑,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于是他马上走进自己的队伍。那“头子”则径直走到默菲旁边,两人微笑地点个头。

“首先,给你们介绍一下,”队伍整理完毕,默菲说。“这是皮特·马拉奇上尉,国际混编部队‘秃鹫’独立特种部队的队长,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头子”马拉奇上尉上前敬礼,并友好地一笑。默菲接着说:“那些被你们痛揍的人其实就是‘秃鹫’的弟兄们。在这里,我向他们,也向你们各位表示道歉,从今天凌晨开始的这次遇袭并不是真实的,是一场骗局,同时它也是一场演习,它考验了你们的忠诚,也考验了你们在失去领导被围困的时候的自救能力。我很高兴,你们不辱自己的使命,而且在不到……”默菲抬手看了看表,“不到七个小时的时间里就组织起突然而有效的反击,并且重新夺回了自己的‘阵地’,并‘俘虏’了所有‘进犯’的‘敌人’,这在世界各国的快速反应部队中也是罕见的,所以我恭喜你们,通过了这次测试,作为奖励,也作为欺骗各位的补偿,从现在开始,放假三天,餐厅随时供应食物和啤酒,另外对这次演习中表现特别的二排,我将上报总部,予以嘉奖。威廉·丰克!”

丰克应声从军官们的后面跑了出来。看到朋友没事,德克雷松了口气。

“干得好,上等兵,你的忠诚和勇气是‘猎狗’的骄傲。回到你的队伍里去吧。”

“是,长官!”丰克高声回应,转身入列,经过德克雷的时候,他调皮地挤了下眼睛。

“我们第一阶段的训练结束了。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只是开始,第二阶段的训练会更残酷!”

士兵们早已按奈不住喜悦,尽管当刚得知他们其实是在进行一次演习的时候,有的人表现出很愤慨的样子;但有吃有喝的清闲日子立刻把他们心里所有的不快都冲掉了,毕竟,他们已经吃不饱也饿不死地过了一个月了。现在他们已经巴不得赶快解散,好好地吃喝一顿。

“还有一件事,”默菲像是故意吊人胃口一样,接着说。“在这次演习中,我们中间出现了让人不愉快的人和事,对这个人,我不想说什么,由你们大家自己去评价仇恨和兄弟情谊的孰轻孰重,我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所以我不会让他退训;但对这件事,我们还是要做出表示的。二排狙击班下士大田友三!”

“到!”大田的脸成了猪肝。

“你被罚禁闭三天,好好反省,另外经温特斯上校批准,你被降为上等兵,即时生效。把上等兵大田友三押进禁闭室!”默菲厉声喝道。

两个国际宪兵走到大田的面前,后者被沮丧地带走。除了那些日本人,其他人都在心里说“自作自受”。

“好了,现在由各排排长训话,稍后解散。”默菲说完,转身走掉,卢克夫紧随其后,马拉奇朝霍克笑了一下,也跟着回到小楼里。

“他好象很喜欢你。”杨锐侧头小声对霍克说,后者微笑不语。

肖恩用他那特有的晃晃悠悠的姿势走了过来,把戴着白手套的手挡在嘴边,清了清嗓子:“你们表现不错,我很高兴,这次行动的主要功臣是我们二排;虽然也出现了大田这样的人,但那是他个人的问题,而你们是‘猎狗’无可厚非的英雄。英雄能在我的排里,”肖恩像被陶醉了似的,仰面细细回味了几秒钟。“我脸上也很有光。谢谢各位,能给我这样的荣誉。好了,我说完了,大家好好玩吧。”他回过头,对格兰特说:“交给你了。”随后也走向小楼。

“什么嘛,这成的他的功劳了。”小个子嘀咕。其他人嘴上没说,但心里也觉得肖恩占了自己的大便宜。本来嘛,他从来都没参加过训练,这些人是死是活干他屁事,有功劳才跑出来捡一块。

格兰特目送走肖恩,转过头来。小个子的嘀咕他也听到了,但他没说什么。站在队伍前面,他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笑容看着这些士兵,把他们一个个看得心里发毛。然后他冷冷地说:“在我被‘毙’了的时候,你们很开心是吧?”没人说话,等着暴风雨地到来。然而,格兰特突然把话锋一转;“谢谢你们,不管怎样,你们给二排争得了荣誉,我为你们自豪。”他看了看其他两个排,他们还在训话,估计是让二排抢到了这次功劳让他们的排长们极端之郁闷,所以,他们无奈地仰着脸接着排长愠怒的唾沫星子。“二排在什么时候都要争第一,”格兰特转过脸。“我命令你们一定要第一个冲到餐厅,并且一定要把那两个排的杂种都给灌到不知道嘴在哪。听明白了吗?”

“是,长官!”全排一起兴奋地喊道。进入“猎狗”以来,这是他们听到的最受用的命令。

“把武器放在原地,解散!”格兰特适时地转身让出地方。

“噢——”二排的人几乎都成了非洲草原上的野牛,在格兰特满意地笑容中,呼啦地散开,丢掉手里的家伙,冲向小楼后面的餐厅。

“你不去吗?”见杨锐还在原地站着,霍克问。

“我,不怎么会喝酒。”杨锐说完就有点脸红,想想自己当兵一年多了,还不会喝酒,属实有点丢人;在国内的时候,他就被队里的兄弟一顿数落,因为每次他们出去喝酒,杨锐总是捧着一瓶饮料,连部队门口的饭店老板都说,我们这的饮料看来就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当兵哪有不喝酒的?

这时小个子和西蒙也来叫杨锐。“小孩,怎么你不去吗?少你可不行啊,要不是你反应快,第一个警卫进来时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这样吧,我请你怎么样?”小个子扯开了乌鸦嗓说道。

“是啊,去吧,别扫大家兴。”西蒙说。

杨锐左右看看三张等待的面孔,笑道:“好!走吧,中国有句古语‘舍命陪君子’,今天我陪上了!”

“好,‘舍命陪君子’!哈哈。”四个人乐呵呵地向餐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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