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精忠报国 第一卷 血肉长城 第十九章 孙殿英的辎重(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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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排士兵中有个新手因为紧张,手指哆哆嗦嗦地搭在扳机无意中扣了一枪:“砰!”打在刘海荣的马身上,马匹嘶鸣倒在地上将刘海荣掀翻,这下可不得了,几十把MP18纷纷开火,把那排兵统统打成了筛子。那团长吓得脸青口白。急忙跪地向关正求饶:“长官……长官,不要开枪,小的只是奉孙师长命令押解一些军需辎重,小的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

关正挥挥手打断他的“诉苦”,道:“带下去!”

这时,146团的士兵在梁恺的组织下把谷口这个团的兵团团围住,喝令统统缴械,这些负责押送的兵眼前对方人多势众,而且火力强大,再说团长还在别人手中,于是不敢抵抗,纷纷缴枪。

梁恺在谷中撬开几箱货物一看,连忙转出来在关正耳边密语几句,关正吃了一惊,急步赶进谷中一看,只见一架大板车上的两箱箱盖打开,里面装的是一箱金光闪闪的元宝,关正倒吸一口凉气,吩咐打开其余的箱子,都是满装的古董玉器、金银珠宝、名家字画等文物,共计三十三大箱。

关正望着这些堪称国宝的文物,陷入了沉思中……

历史上的1927年春,孙升为大名镇守使。年底,攻占汤阴、卫辉、淇县。翌年初,被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冯玉祥部第三路军孙连仲击败,退往河北。1928年5月,奉军和直鲁联军阻止不住蒋介石联合冯玉祥、阎锡山等军北进,全线败退。孙殿英率部退至蓟县和遵化一带,被蒋介石收编,当时,孙部驻地临近清帝皇陵,遂以军事演习为名,于东陵周围30里内派出警戒,严密封锁,令亲信炸墓劈棺,将慈禧太后、乾隆皇帝两座陵墓内的珍宝文物盗掘一空,得夜明珠、翡翠西瓜、翡翠白菜、万年灯等珍贵殉葬品无数。

其后:光是天津警备司令部在海关查获企图外运的东陵文物,就计有35箱,内有大明漆长桌1张、金漆团扇及瓦麒麟、瓦佛仙、瓦猎人、瓦魁星、描龙彩油漆器、陶器等,系由某古董商委托通运公司由北平运到天津,预备出口,运往法国,所报价值2.2万元。可见慈禧墓的随葬品之巨,价值之连城。

东陵案消息传出,舆论大哗,要求惩办。孙见势严重,乃选东陵赃物中挑选一批珍贵的,其中一柄九龙宝剑,剑面上嵌有九条金龙,剑柄上嵌有宝石,孙托戴笠送给了蒋介石;另一柄宝剑托戴笠送给了何应钦。乾隆颈上的一串朝珠,有108颗,据说是代表十八罗汉,是无价之宝,那最大的朱红色的两颗,孙在天津时送给了戴笠;慈禧的枕头是一个翡翠西瓜,孙托戴笠送给了宋子文;慈禧嘴里含的一颗夜明珠最为珍贵,开是两块,合拢是一个圆球,分开透明无光,合拢则透出一道绿色的寒光,夜间在百步之内可照见头发,孙将这件宝物也托戴笠送给了宋美龄。孔祥熙和宋霭龄见后十分眼红,孙便又挑选了两串朝鞋上的宝石送去,才算了事。并将价值50万元的黄金送给了阎锡山。 从此,轰动全国的东陵盗宝案不了了之。

1935年2月,孙殿英与宋哲元联系,潜至北平,召集旧部,伺机活动。宋委孙为察北保安司令。宋在北平设立抗日民军总司令部,委孙为冀北民军司令。北平失陷后,孙收容散兵游勇及平、津流亡青年3000余人,移驻行唐,蒋介石委他为晋察游击司令……

关正吩咐铁龙审问那团长,那团长不等用刑,就老老实实地招了出来:原来这批文物珠宝是孙殿英准备用来招兵买马、东山再起的军饷军资,《何梅协议》之后,北平不能驻军,只好拉回老巢蓟县。而孙殿英指挥的一个加强团已经出了山谷,正在峡谷口等待“辎重”出去。

关正心想:“今天你孙大盗也撞在老子的枪口上了吧?送上门的大肥肉就不客气了!”他打定了要活吞了这批宝物的主意,准备全歼孙殿英的这两个团。

“命令炮兵营分两队抢占两侧山头,架上迫击炮先轰炸一轮,装甲团前面开路,冲出峡谷,146团摩托化步兵旅跟随坦克前进,歼灭前面敢阻路的部队,活捉孙殿英!”关正下了死命令,要吗不干,要干就往死里整。

这时已经有几个逃兵跑出山谷报告给孙殿英知道,孙大盗闻听之后暴跳如雷,处于暴走状态。下令一个加强连死守堵住山谷,其余部队就地展开构筑阵地,要与这胆敢明抢的家伙往死里拼。

25师炮兵营已经抢占上山头开始炮火准备,30多门81毫米的迫击炮同时开火,雷鸣般的炮声瞬时震碎了清晨的宁静,空前猛烈的炮火顿时使谷口阵地陷入一片硝烟和火海之中,孙殿英部匆匆构筑的掩体和障碍物不时飞上天空,在火炮的连续轰击下,里面的士兵多被掩埋在泥土之中。

当炮击进行了十分钟之后,戴澜的右臂缓慢而有力地挥下,坦克手们立即跳进四角都装有机枪的A7V Hedi坦克中,随着连续不断的顶盖关闭声,峡谷中响起马达的轰鸣声。坦克群在峡谷中排列成一条直线,陆续不断的向谷口前进。

最后一颗炮弹爆炸燃起的浓烟还没有散去,第一架坦克就冲出了谷口,直接开到第一道战壕前沿占领桥头阵地,掩护后面的坦克冲出来。几十名被炮声震晕的士兵刚刚钻出掩蔽部,就被坦克上面的机枪手打成了马蜂窝。钢铁的洪流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在阵地上驰骋,机枪手们在猛烈射击的同时,在坦克群的后面,摩托化步兵营在快速跟进。

孙殿英的那一个堵住谷口的加强连没想到冲出来的是类似日本人坦克的钢铁怪兽,密集的机枪子弹接二连三地打在炮塔的钢板上面,溅起点点火花,冲出来的三架坦克不慌不忙地肃清暴露出来的火力点。坦克猛地一震,炮弹带着火光飞向前方,在人群里面爆炸开花,破碎的机枪和人的肢体随着爆炸掀起的气浪四散而去。紧接着,其余冲出来的坦克纷纷开火,密集的炮击之后这个连的机枪全部变成了哑巴。

“死守连队”顿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马上就炸营,丢盔弃甲转身狼狈鼠窜而逃,慌不择路地直接冲击后面的阵地。孙殿英气得破口大骂,负责督战的警卫队接连开枪击毙了十几个逃兵,都没能止住溃败下来的势头。

占领谷口宽阔地域之后,坦克群高速向前挺进,戴澜下令突击孙殿英军在谷外的最后一道防线,另外分出十辆坦克追击左右两翼的敌人。守军已经彻底丧失抵抗的意志,全军炸营落慌而逃。

孙殿英见势大大的不好,在警卫的护卫下也上马掉头疯狂逃命,但是出了峡谷几里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带,马匹怎么跑得过发动机?于是在打马狂奔十多里之后被五架坦克撵上团团围住,警卫连的有些想要顽抗,被强大的火力打得不死即伤,迅速放弃了抵抗。

整个战场上撒丫子没命逃窜的士兵统统被摩托化步兵或者骑兵营追上缴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举手投降,两个团的人愣是没逃走一个。关正在一大堆警卫的簇拥下赶到孙殿英面前,孙殿英被两个腰粗膀圆的战士按跪在地上,抬头对关正嚎叫:“姓关的,你凭什么动老子的人马?老子跟你没完……”

关正把马鞭搭在左手掌心,在他面前来回踱了两步,轻蔑地对他说:“孙殿英,留着你的狗命将来也是给日本人当汉奸走狗伪军,这些国宝到头来还不是让你糟蹋了,便宜了日本人?拉下去,毙了!”

孙殿英双眼透出迷惑不解与恐惧之色,挣扎着大叫:“姓关的!你敢老子一根汗毛看看,老头子绝饶不了你……”两名战士立即在他嘴中塞了一团破布,然后连拖带攥地拉了下去,随着一声枪响,东陵大盗提前结束了他“传奇”的一生。孙殿英致死也不会明白,关正会“预见”他将来的投敌为奴的龌龊事。

这个时候整个战场已经完全被25师控制,关正凌厉的眼神逐一扫过那些被缴械的团长、营长、连长们,这些亡命之徒眼见堂堂的孙师长被眼前这个煞神说毙就毙了,一个个嘘寒若噤,不敢出声,终于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的真正含义了。关正杀鸡儆猴,挥挥手,道:“都带回洛阳去,老实听话的给安排工作,不服从的当场枪毙!”话一说完转身就走,那些个兵头不敢作声反抗,毕竟小命捏在人家手上不是,乖乖地按照押解士兵的指令排成队列走路。

25师迅速打扫战场,赶出山谷中的那三十几架载着货物的骡马车。这次战斗消灭一个连的敌人,俘虏近三个团的士兵,缴获一大批枪支弹药以及三十三车“辎重”。三个团的士兵被押解在部队中间向洛阳进发,路上,有一小撮意图逃跑的都被击毙,几天过后,没人再敢犯这愚蠢的事了。

25师正式驻守洛阳,分兵驻扎周边县城有渑池、新安、巩县、偃师、汝阳、伊川、孟津、洛宁以及重中之重的白云山。同时,肖乾原来驻守这些地盘的旅部调至相邻的郑州,这个旅自从暗中接受关正的整编后,名义上互不统属,实际上全旅包括肖乾在内都认定了老关这个主,全德式装备不算,普通士兵光月薪就拿5圆大洋,伙食一日三餐有鱼有肉,谁还想去过以前那种日子啊?

孙殿英的三个团的旧部被拆散:经过观察表现良好的安排到6个补充团或者地方民团中,采用换装德式装备时淘汰下来的旧式装备。有一些刺头安排进工程队严加看管暂时服役,老弱的分到罐头厂、酒厂、被服厂工作。

关正明确表示:只要安心服役,老实工作,就不会亏待任何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改造,这三个团的人基本上安定下来,一部分拥有“一技之长”的,比如,原来跟着孙殿英盗宝挖坟的工兵营中,那些做过“摸金校尉”士兵还被老关挑选一些出来进工兵营或者进兵工厂。

这样,关正的25师,实际上就拥有3万多人的正规师、一个独立旅(关正暗中给肖乾那个旅的编号,下辖三个团)、十三个地方民团等共计五万余人的庞大队伍。

三十三车古董玉器、名家字画等文物半数被老关的“私人博物馆”收藏着。其中,俘虏的一个孙殿英的亲随提着两只木箱,木箱并不起眼,只是箱外裹着一层红色皮革。

在随从身上搜出钥匙将箱子打开。两只普普通通箱子打开了。老关眼前一亮,满屋生辉。只见一箱里摆着一个玉石西瓜,全是由珍宝玉石做成,且不说每一粒玉石的价值,仅玉石的数量已是一时难以数清;再说另一箱里摆一口宝剑,剑身已呈黑色,剑柄镂金雕玉,年代已是久远。一时也看花了眼,看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才审问那随从,才知道这两件宝贝,是从慈禧墓里取出来的。这两件东西非常特殊:这个玉石西瓜,是当年外藩进贡清朝皇帝的礼物:这口宝剑,是三国时代赵子龙的青釭剑!

于是,这两件宝物就成了关正最宝贵的私人珍藏,列为最高机密,只有贴身两个警卫铁龙铁虎知道。

其他宝贝当然也分了一些给手下的参谋、旅长、团长、营长们,有几箱金元宝全部充作财政开支。

洛阳市经过近两年的发展,通过减少税种降低税率、工商业的发展壮大、税收金额迎来一个连续翻番的黄金时期。城乡的变化日新月异。这里的人民也与其他地方的不同:干净整洁脸带微笑,步履轻盈安逸和气,几乎看不到游手好闲之人,新开的工厂和商铺需要大量的工人和店员,盛产“黑金”的商洛山需要大批种植户,吸引着附近众多城乡的年轻劳动力,连远在陕西、河北和山西也有人穿州过省来到这里寻求生存的空间。

三六年二月,洛阳政府议政委员会总结计划调整会议隆重召开。关正和张明以政府总办和会办的身份出席会议。议政委员会会长庄世平作洛阳基础建设和工商业发展成绩的总结。

当庄世平说道新增工厂七十四家,新开商铺一百一十六家,新修城区道路四公里时,全场一百多位各界代表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当说到关税的月收入达到六十万元,烟税是五十万元,产品税是五十五万元,交易税是五万元,田赋是五万元,政府投资企业的盈利大约是每个月五十万左右,政府本年第三季度财政收入合计为二百二十五万元时,全场静默无声,几秒钟后掌声陆续响起渐渐加大一直持续了近三分钟时间,全体代表和与会人员自发地起立,以热烈的掌声对以关正、庄世平为代表的洛阳政府表示真挚的感谢!

会议公布了“洛阳新年第一季度基础建设计划修改提案”,原有的计划因工商业的迅速发展已明显不符合要求,提出将在嵩县陆浑水库以政府名义按市价征收三千亩土地和周边荒山、以满足不断增长的工业要求和便于统一管理和规划的计划;免掉对财政帮助不大的田赋,减轻农民的负担,吸引农民向城市集中的计划;政府向民间借贷一百万元作为建设“洛阳政法学校”和“洛阳福利医院”的计划;关于成立“豫商会”的计划;关于政府与民间合资创办“豫商报”的计划……经过近三个小时的热烈讨论,十六个议题全部获得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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