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下的樱花 第三部 冲出重围 第五十五章 官场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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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主持了候选市长的考试之后,龙居士心理几天不得平静。

他想起了一句在民间流传很广话,“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这次表面上是公平的竟选,实际上是有内幕的。龙部长处处维护着贾为国,用自己的身体语言,时时向所有人表明,贾为国是正主,其他人都是陪衬。在考试时,每当贾为国分数高出时,龙部长就高兴,每当曲为民将比分拉平,龙部长就变得面无表情。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很少有人注意到,龙居士在考试之前所说的,“……,希望通过这些题,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龙居士出题的目的是为了了解候选的人本性,打多少分,只是一个嗜头,没有任何意义。很多人以为,考试得分高的人就是市长的正选者。看不透的人,其实是被惯性思维给误导了。

通过三道题的考试,三人的性格已是水落石出。

贾为国年轻,头脑灵活,办事喜欢打破常规,换句话说,是爱投机取巧。(将茶杯中兑冷水,这样的茶温度是下降了,但茶的味道也变淡了。牺牲了质量,获得了数量,不是投机取巧吗?)易冲动,在一些场合,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缺少工作经验,(从对灯的态度可以看出)还远没有达到作为一个地级市政府一把手,所要的成熟。他得分最高,实际上,分数与能力呈反比,是最不合适当市长的一位。

曲为民,喝茶时慢条斯文,看来是久经茶文化考验。看份报纸,就连征婚广告,都不放过。纠缠于细枝未节,这不禁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属于那种,“一杯茶,一张报,混一天”混混干部。再看他办事方法,爱走中间路线,原本是市长可以单独作决定的事,竟要拿到常委会去讨论。他倒是一个好好先生,谁也不得罪,成熟是成熟了,但作为市长,所需要的魄力在哪?而X市急需的是有魄力的市长,而不是像他这样的好好先生。

杨竹节,在三人中,是学历最低,年龄最大的一位。是被大多数人认为,最没希望的一位。却是龙居士认为最适合当市长的一位。他不喜茶,不善于读报,从中不难看出,他是一位办实事的人。他有魄力,敢于独断,发觉龙居士有占政府便宜的企图,丝毫不畏于龙居士的考官身份,敢于毫不留情的说“作梦”。X市正需要这样办实事,不畏强权的铁腕人物。但这人,也不是没有毛病,做事太直接,不留余地,让人下不了台阶。如果他手中的权力,没有大到可以一人说了算的地步,那么很难将X市的工作做下去。

总体来看,龙居士认为这三人都不理想。如果非要从中选出一个的话,必属杨竹节。因为这人身上有傲骨。

考试结束后,龙居士只宣布了考试成绩,却没有说自己中意谁。除了认为这三人都不太合适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发现,三人中有上头内定的人物。如果挑了不是内定的人,既使上台,工作也很难开展。管好一个人口多达四百万的地级市,不是一个市长能办到的。需要有很多人的配合,如果上头不喜欢这个市长,搞架空,搞排挤,新市长既使有三头六臂也不行啊。而龙居士认为三人中最适合当市长的人,其办事方法又缺少必要的圆滑,这样的性格,只会加剧上下级之间的矛盾,如果真将他推上台,只会害了他。

龙居士突然跑掉,对所有人都好。

龙部长的犹豫不决的神态表明,他是明白了这场考试背后蕴藏着的玄机的。在这种环境下,事情只有二种可能,第一种可能,龙部长禀公将杨竹节推上台,那么,不论从扬竹节的角度,还是从周围人的角度上来看,今后杨竹节便是龙部长的人。既然是自己人,龙部长必然在工作上处处维护他,而不是给他小鞋穿。使得扬竹节能够将工作做好。第二种可能,仍然将贾为国推上台。贾为国尽管年轻,仅管有很多不足之处,但他的上头有龙部长这样的明师指点,今后,也能保证X市工作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当然,也有第三种可能,中间派曲为民上台,他如果上台,意味着X市将维持原样。继续烂下去。龙部长不会笨到这个程度,第三种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出现。

如果龙居士当时明确表态,说杨竹节最合适,那么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杨是龙居士的人。不论是上司还是下级都会给他制造麻烦。而龙居士在政府方面,无官无职,无法帮到他。这样X市的工作,必定做不好。如果龙居士顺了上头的意思,将贾为国任命为市长,那么,违背自己的意愿且不论。龙居士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个顺水人情,贾为国不会感激他。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这样做等于夺了龙部长的一次宝贵的施恩机会、今后龙部长必定对龙居士心生芥蒂。其他的二位候选人也不会对龙居士有什么好感。

官场,说到底是利益关系结成的一张网。看上去,云重雾锁,找不到方向,其实只需要掌握了其中的人际关系,用利益去分析,多问几个假如,假如我这么做,甲会怎么样,乙会怎么样,丙又会怎么样……那么一切问题都可以一目了然。从所有的假如中找到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假如”去做,准能不断的升官发财。

但龙居士的理想不是“升官发财”,所以他不愿涉足官场。

回想起,在校时,学校曾搞过一次,人大代表选举,那时自己义愤填膺的样子,对比现在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龙居士不禁好笑。

时间是最好的磨合剂,难产的市长,曾一度让龙居士心里梗得慌,但几天之后,这事就被时间给磨平了。别人如不提起,龙居士绝不会再去想它。

日历不知不觉当中翻到了五月。

五一是国际劳动节,全厂工人放假一天。

对于吞日集团来说,今天这个日子特别的重要,因为从日本引进的生产线,今天安装调试全部结束,可以开动了。这批恢复生产的生产车间有十个,也就是十条生产线。二条民用,专门生产车床。以目前国内最高的加工水平,所产生出来的数字车床,必定有着广阔的市场前景。另外八条是战车生产线或是战车的配套生产线。战车设计由龙居士单独完成,样品正在试制中。为什么叫战车生产线,而不是叫坦克?先卖个关子,呵呵。

十个车间,需要三千多名工人,这就意味着有三千多人由待岗状态变为就业状态。这对四大厂的工人来说,是一件大喜事。至于谁上岗,早在考试时就排出了名次,吞日集团完全按考试的排名录取,大家心服口服。往常,一有喜事发生,成群结队的人提着礼品走后门的事,再也没有了。这让人们,首次感到了“至清社会”的不同之处。

四大厂,进行了改组,合四为一,统称为吞日集工业基地。大至可分为三个部份,军用品生产区、民用品生产区、待恢复或未开发区。军用品生产区,由程国华总负责,民用品生产区由彭福康总负责。彭福康上次考试排名第九,是程国华的朋友。龙居士所看中的也正是他和程国华之间臭味相投的脾气、刚正不阿的骨气。吞日集团拥有很强的商业运作能力,工业基地只需要搞好生产,抓好技术就行了。所以实际上这二人,并非完全意义上的厂长,准确的说,是负责生产的总工程师。他们的脾气,放到厂长的身上,是不合适的,但放在负责技术的总工程师上,正好对口。

董事长助理曾国清被龙居士“下放”到民用品生产区当了一个基层技术员,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就只能当个技术员。这与他在异时空的风光相比可就相差太远了。虽说如此,龙居士对他其实也有很大的照顾,基本上只要他想搞的技术革新,实验,以及想法,吞日集团都会大力支持。可以说,他是吞日集团最有权力的技术员。

白天搞了一个简单而隆重的庆祝会,晚上则向总理汇报一下工作。当然汇报工作是个幌子,主要目的还是为了从国家那争取一批定单。军品生产区,试制的样品战车即将下线,急需寻找买主。在国内,买主除了军队,还有谁?借汇报之机,恳求总理安排总后勤的将军们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来看看样品,并且下单定购。

电话一接通,龙居士察觉到总理语气冷淡,又不知何处出了问题,小心翼翼的问道:“总理,我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请明说,……”

“嘿嘿,你会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圆滑着呢,面面俱到,八面玲珑,比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人还猴精……”

总理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对龙居士说话,龙居士陪着十二分的小心,仔细倾听,中途不敢多说一个字。听了几分钟,总算听明白了问题所在。

问题还是出在X市市委书记和市长的任命上。总理虽然口头答应了龙居士的“建议”,却没有将这个建议给通知下去,目的就是“逼”龙居士挑起这副重担,洗洗龙居士身上,越来越重的“官味儿”。但“狡猾”的龙居士不肯就范,人到了,却仅仅主持了一场不痛不痒的考试,然后溜之大吉。对于谁为新市长,不置一词。后来,龙部长汇报工作,总理问,“龙居士挑了谁?”龙部长说:“龙居士给贾为国评了最高分!”总理很忙,没注意到,这句话是带有“艺术性”的,便挂了电话。后来从中组部得知,HN省的省委组织部申报贾为国为X市市长,总理大吃一惊。贾为国如何,总理是看着他长大的,知道他并不适合当市长,当初同意放下去,其实是用他试试龙居士。总理就想骂人,想找龙居士算帐。训斥他将国家大事当儿戏。后来冷静下来,想起龙部长的话,发觉里面另有乾坤,便详细的了解当天测评的全过程,这才发现,龙居士的本意,并非如此。X市的任命书,也因此被搁置起来。

总理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原因有三。

一、中层官吏的圆滑。经常玩文字游戏,至使中央作出一些错误决定。如果不是因为,总理熟悉贾为国,这份任命申请肯定会通过。

二、龙居士在总理的印象中,属于是热血青年,又兼有超人的能力,是天不怕地不怕一类的特殊人物,到头来,却屈服于某些势力。也学起傭人开始搞明哲保身了。

三、不能改变现状的无力感。这一点是最重要的,也是总理生气的根本原因。当年总理在当选之日,是何等的雄心?发誓要铲除全国的贪官。时至今日,发现既使以总理之尊,也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照常理,像这种地级市的干部换任,总理一般是不会过问的,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过问。而现在,在总理亲自盯着的情况下,还是发生了让总理不愿看到的事情。由此可想而知,那些总理没有盯着的地方,会发生多少龌龊的事。又有多少下情没有上达?中央的政策在执行的过程中,又有多少会被扭曲,甚至束之高搁?

听着,听着,龙居士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总理是天下第一可怜人。

总理发完火,情绪也就平静了下来,沉痛的说道:“我一直将你当子侄看待,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的性格很像我。我知道,就凭我的努力,无法将一个清明的江山,留给你们。反腐是一件,长期而艰苦的事,振兴中华,也不是短期内就能实现的。需要几代人,到几十代人的不断努力。可是,岁月不饶人啊,我老了,未来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可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让我心焦啊。就在二个月前,我担心你太冲动,一直苦心积虑的想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让你成熟起来。现在,看到你成熟的样子,我心痛啊。宁愿时光倒流,返回到从前的你。我宁愿看到你,发惊世之音,闯龙潭虎穴,笑傲天下,用自己的热血一洗民族污垢。现在你这样子,离同流合污,又有多远?一个人如果将个人利益放到第一位,玩尽手段,不愿承担责任,不论做什么事,首先考虑的是个人利益,个人的得失,又怎能服众?又怎能改天换地?又怎能撑起共和国的一片蓝天?……”

电话这头,泪水充盈了眼眶,电话那头,是长辈的谆谆教导。

伟人的大脑,其实是不平静的。每时每刻都在刮着头脑风暴。当人们从电视里看到,伟人们频频亮像,万人崇拜,风光无限时,有几个人会想到,伟人们的苦衷?伟人们的寝食难安?伟人们所做的决抉,每一个又是那么的艰难?伟人们所承受的压力又是多么的巨大?伟人们任何一个微小的差错,经过十几亿人一放大,都会变成弥天大祸。普通人在康庄大道上行走,有时也会出交通事故。将这危险系数,放大十亿倍,康庄大道就会变成钢丝绳,而伟人们却要在这钢丝绳上跳舞!而且必须一生都不能掉下来,因为如果掉下来,就会被挂到历史的耻辱榜上。

以龙居士现在阅历,还无法感受到伟人们的思想风暴,但总理的良苦用心,他还是能体会到的。通过电话线,他仿佛看到了一颗伟大的心在呯呯跳动,仿佛感受到一个伟大的灵魂在注视着他。

湿润的眼眶终于泪流满面了。

龙居士的内心,不断的呼喊着:“总理,您放心吧,无论怎样,我的心,始终是红的。”数十遍之后,总理似乎也感受到了龙居士内心的呼唤,停下了责备,换了一种语气,道:“我听说,你设计出了一种新式战车?”

“嗯,厂里正在做样车,估计到七月份,原型车就能生产出来……”

“好啊,记得第一个通知我啊,到时候要总后勤的人也带去看看。中央在这方面,可是对你寄予厚望了的,别叫我失望啊。”

龙居士正有此意,连声应好。

“唉哟,一个电话打了二个小时,耗费了太多时间,看来今天得干个通宵了,……”电话那头的总理,一幅后悔莫及的样子。他正打算挂电话。

龙居士急忙道,“总理我还有重要情报汇报。”

“什么事?”

“叫驻南联盟的中国大使馆人员赶紧撤吧,最迟不得晚于五月七日。”

“你担心大使馆的安全?放心吧,美国人不会做傻事。”

“如果美国人说是误炸呢?如果美国人怀疑F117的击落与中国有关呢?如果美国人认为F117上的残骸藏在中国大使馆呢?如果美国人认为米若舍维奇在中国大使馆呢?……”

“你都知道些什么?”总理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总理,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君子不立危墙,能避免的流血,还是少流一点的好。不如这样,大使馆的人员,悄悄的撤出,看看那会发生什么,到时候,什么都明白了。”

格林威治时间5月7日夜21时46分,从密苏里州怀特曼空军基地出发的一架美B一2轰炸机向中国驻南使馆投下5枚全球定位系统制导、全天候、各重2000磅的联合直接攻击弹药(JDAM)。制造了举世震惊的轰炸中国大使馆事件。

大使馆是什么,是海外流动的国土!轰炸中国大使馆等于对中国的不宣而战。如果中国忍气吞声,这就意味着被人打了耳光而不还手。这是一个巨大的屈辱,消息传到国内,一但百姓的情绪失控,则有可能将中美两国推入战争的深渊。历史重新来过,还会有相同的结果吗?异时空,两国没有打起来,而现在,则变得不确定了。

就中国大使馆被炸事件,美国后来解释说,是误炸。

6月16日,美国特使、副国务卿皮克林在北京向中国政府报告了美国政府对北约袭击中国驻南大使馆事件的调查结果。美方的调查结果称,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是一起由美政府一些部门的一系列失误所导致的“悲剧性误炸”事件。美有关部门主要有三个重大失误:第一,目标定位方面的失误。第二,美数据库存在缺陷。第三,审查程序未能纠正上述两项失误。在此情况下,空袭计划进行。由于是夜间飞行,加之飞行的速度和高度,机组无法看清中国驻南使馆的国旗及其它标志,不可能知道轰炸的是中国驻南使馆。

美国知道,这种自己都骗不了的说法,更骗不了中国。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数字指挥系统,怎么可能出错?而且,这五枚精确制导导弹也不是普通的导弹,其中三枚是钻地导弹。如果要摧毁建筑物,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对建筑物的摧毁使用高爆弹就可以了,3000度的高温连钢筋都能融化。为什么要用穿地弹呢?这可是用来对敌方地下工事特别是地下核研究工事实施摧毁的东西。

美国为什么会轰炸中国驻南使馆,众说不一,成为了一桩历史悬案。龙居士在知识库中搜出大量的猜测,其中一种说法,龙居士比较信服。

据说,在美国对南联盟开战前3天,从中国兰州某军用机场起飞了一架银灰色的军用包机,上面除了我国的中央特科的人和十几名雷达导弹通信专家之外,还拉了绝密的设备! 这个设备就是中国自主研制的波导雷达,这种雷达很特殊,性能如何,至今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定论。但是就是这个雷达配合了游弋在太平洋公海的远望1号和大西洋的远望2号,以及三艘民船改装的探索者6E,和一艘核动力潜艇所构成的情报平台,用可笑的萨姆导弹击落了美利坚幽灵F117A。打烂了F117不败金身。

这起事件引起了美国参联的震惊,克林顿总统一夜没睡。

根据战前收集的情报以及对南联盟雷达信号和地空导弹数据的纪录,南联盟和俄罗斯都绝对不具备击落F117A的能力,如果说是用高炮,瞎猫恰好逮住了这个大耗子,美国人顶多认倒霉,可是用雷达追踪制导的破烂萨姆都能打下上亿的隐形飞机,这就叫美国人寝食难安了。

南联盟的内奸提供了情报,一架不明国籍的运输机下来了几十个亚洲面孔的人和几件没出舱门就密封的仪器。而这些东西的停放地点恰好是中国使馆!这引起了美国的注意。……

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那么美国所进行的就是报复性的轰炸了。事后,双方心知肚明,美国陪了点钱,安抚一下中国一方的老百姓了事。

大国之间的较量,无时不在,无处不有的。明面上有惊心动魄的大国搏弈,暗中更会有耍阴使绊子。美苏冷战时期,北极冰盖之下,不知有多少潜艇沉没,事后双方都说是事故。如果不是库舰沉没的真像公布,连带着冷战时期的一些真像也被翻了出来。恐怕,人们至今都不知道,北极冰盖之下,是全球最大的潜艇坟墓。

在核平衡之下,大国之间谁也不敢轻启战端。所以,双方暗处的较量,不论造成多大的损失,都会尽量的去掩盖。害怕真像公布,引起国内公民的情绪失控,将两国推到战争的边缘。

龙居士现在仅为一大商人,离核心权力层太远,很多内情都不可能知道。而总理,则不可能不知道。龙居士一口气说了多种,美国轰炸中国使馆的理由,必有一种说对了,这才引得总理重视。

放下电话,龙居士松了口气。随即打开电脑,继续编写程序。新式战车,需要相当高的智能,以便协调它的指挥、行动和火力。而且这种智能程序的编写,目前仅龙居士一人会。想教会别人,又怕泄密,只好自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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