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医 趣 话

从前有个郎中,家境贫寒,就带着儿子外出游方行医。一天来到某地,郎中吩咐儿子写个露布张贴在门外。不料儿子一时疏忽,把“医师”写成了“医诗”。


第二天一早,就有一位书生拿了一首诗找郎中来求医。郎中一听来由,才知道是儿子写错了。可这“医诗”之事已经传开了,怎么能再改?好在这郎中还喝过点墨水,就将错就错地医起诗来。

一看这书生的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郎中读罢说到:根据本人诊断,这诗实火太重,宜吃点巴豆泻实顺气开刀消肿。“清明”已经点明时节,何必再说时节二字;行人必在路上,这“路上”岂不多余;酒家何处有,分明是句问语,就不该再加“借问”;指路者牧童也好顽童也可都是“童”,既然指路了就不会再跟着了。因而这首诗只须写成:


清明雨纷纷,行人欲断魂。酒家何处有,童指杏花村。


书生一听,连连称妙。郎中说到:“既然你认为我说的有理,”郎中指着招旗上“钱不能少收”说:“钱不能少收。就请付诊金三两纹银。”书生放下钱高高兴兴走了。


第二个书生递上一首诗,是《四喜诗》: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郎中看完说到:这首诗虽好,只是虚弱乏力,应该吃点补中益气的药。这“久旱”二字概念模糊,一月算久旱,一年也算久旱,十年八年也算久旱,若是旱了几天下了一场雨,这“喜”就未免清淡了。再说“他乡”,远隔重洋是他乡,跑到邻村也可算他乡,若在邻村遇到一位故知,又何“喜”之有?至于洞房花烛,几乎是人人必经之事,有何特别?金榜题名是十载寒窗悬梁刺股才获得的,纵然高中这“喜”也是在意料之中。所以这首诗应改成:

十年久旱逢甘雨,千里他乡遇故知。和尚洞房花烛夜,童生金榜题名时。

书生悦服,放下三两纹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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