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人生 第一章 前奏 第五节 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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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要退伍了,我也搬回了俱乐部。股长虽然表示让我多休息休息,准备下退伍,就不要再参与工作了。但我也没瞎跑出去,老老实实地在部队呆着等待着军旅生涯的结束。早晨起来看着满院萧瑟的落叶,看着一队队的兄弟们出操从俱乐部门口经过,我突然对这个生活过三年的地方深深地眷恋起来,怕是我曾经不愿面对。

老黑脑袋上挨了刘处长一枪柄受伤不轻,缝了六针,住了一个礼拜医院。好在没伤到脑子。期间我和刘处长去医院看过他,虽然刘处长一直给他道歉,但我看老黑对刘处长还是恨的牙痒。也难怪,从来都只有老黑砍别人的头,他自己的头这回是第一次被砍,虽然都是为了国家安全。老黑这人就是这样,套用他们指导员周董的话就是:“彪嘛!有什么办法。”不过老黑彪归彪,却不傻,对刘处长的身手还是暗自佩服,我第二次去看他的时候,就发现他不知从那里搞来几本擒拿格斗的书开始琢磨上了。

保卫处从被我们抓获的那个日本间谍的鞋子里搜出了涉秘载体,该间谍是日本驻华使馆人员,身份为外交官,享有外交豁免权。所以在被送去安全局之后很快被驱逐出境了。而我和老黑被舰司分别授予三等功和二等功,站里专门为我们开过一个表彰大会。股长虽然嘴上不说,但能看的出他对我这件事很高兴,不过我的入党依然没戏。股长这回是很直接地告诉我,我还很不成熟,遇事易武断。最后意味深长地告诫我,在将来的道路上要常思考,遇事能迅速明辨是非,作出决断,才是果断。

最后的日子里,老黑带着连里的人整天在连部门口敲锣打鼓,我就常去和他们一起敲敲,坐着抽抽烟,聊些过去的事,然后彼此看着,有种想哭的感觉。然后幻想日子能就这样敲下去。

还有三天退伍,晚上和老黑跑到合作社里偷着喝了点酒,吹了熄灯号才晃回宿舍。新兵小郑这两天被股长安排去舰司宣传处帮忙,房间就我一人睡。上了床很快就睡着了。迷糊中突然听到一阵车响,刚睁开眼睛,房间里就被窗外的车灯照亮了。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上来,紧接着俱乐部的大门就被敲响了。敲的很重,听着就不舒服,看看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妈的,不知道是谁。我踩着拖鞋打开了大门。门外站着三个中校,制服笔挺,两陆军一海军,都是脸色严峻。两陆军我不知道为什么脸色严峻,中间的海军中校可是熟人,站里参谋长。从来都是板着脸。

“你是张城?”一个陆军说话了,帽檐下一双凶横的眼睛在黒脸上闪着光。

“我是,你们是?”

“先进去。”参谋长也发话了。

进了房间,几个人四周看看,还好我房间收拾的停干净,参谋长没什么表示。可是那两个陆军却打量完房间又上上下下打量起我了。我只穿着内衣,房门又开着,浑身开始哆嗦起来。怪了,这么大动静,楼上住着的股里的干事一个都没下来。我就直直站着,看着他们。黒脸陆军个头和我差不多,另一个陆军个子稍矮但脸挺白,脸色虽然严峻,但模样很文静。我看看参谋长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就盯着黑脸陆军看,黑脸也盯着我。眼神还是那么凶恶,不过这眼神我常在老黑身上领教。面对这几个打扰了我好梦的家伙,就更没什么好眼色。谁怕谁,反正老子马上就退伍了。

“五分钟,收拾行李,打背包,跟我们走。”黒脸和我神交了一会,见我没回避,就坐下生硬地对我下命令。

“去那?干什么?我后天就要退伍了。”我真是纳闷,转头又看参谋长。

“张城。服从命令!”参谋长也很生硬,一句也不解释。

那两个陆军板着脸坐在小郑床上,一个抬腕看了看表,看样子在读秒了。靠,这是什么事儿啊,半夜莫名其妙地叫我跟他们走,难道我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带我去奉化劳教?我疑惑着慢慢地打起背包。

“我再说一遍,五分钟!”黑脸的口气和他的眼神一样。

“快点!你就这样打背包吗?!谁教你的!?”参谋长也发火了。

容不得我迟疑了,可惜我只在新兵连里练过紧急集合,打过背包,之后到了通信站就根本没打过背包,说实话,现在我连背包带是从里向外打还是从外向里都忘记了。手忙脚乱的打出个背包,穿好衣服,已经过了4分多了。

“行李呢?”参谋长又发话了。

这个简单,行李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退伍。我从床地下拖出我的箱子。

“时间到,跟我们走。”黑脸站了起来。

当我真得拖着箱子跟着他们走出俱乐部,我发觉我开始恐惧了。整个营院还是黒漆漆地一片,站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前,回头望望俱乐部,熟悉中透着陌生。两陆军只是跟参谋长握手,没多说什么,然后就上车。在我上车的时候,参谋长拍了下我肩膀,终于说了句“好好干!”又用力把我推上车。

车子缓缓地开动了,白脸开车,我坐在副座上,黑脸在后边。路过熟悉的工程队时,我几次忍不住下车的冲动。开车的白脸似乎明白了我的情绪,“咔哒”一声锁死了车门,另一只手搭了搭我肩膀,黑脸还是不说话。

慢慢地开出了营院,站岗地士兵打开了大门,看了一眼悬挂在大门上方欢送老战友的横幅。白脸猛踩油门,车子立刻冲上公路。

夜色凝重,车子默默地行驶在鄞县大道上,白脸和黑脸依然保持着缄默。我心中的恐惧因参谋长刚才那句话略减,而疑惑越来越来重,终于忍不住问到:

“到底要带我去那儿?你们要干什么?”

白脸只是微微侧头扫了我一眼,又专心开他地车了,而后边的黑脸则通过倒车镜冷着脸看着我。半饷才说道:

“我先介绍一下,我叫方达,他叫花文天,你可以叫我们方参谋,花参谋。”他顿了顿,“至于你的问题,我只能回答你,你被录取了。”

“录取了?”我是丈儿和尚摸不着头。

“六月份你报考过南京政院国际关系系,现在你被录取了。”

“可是我收到的通知是没有录取啊?”听到这消息,我有点兴奋了。

“目前,你只能知道这么多。现在来回答我的问题。”

“你出生在新疆,18岁到上海前还去过那里?”

“你是说旅游?”

“任何方式。”

“只去过吐鲁番,杭州苏州,嗯,舟山也去过一次。”

“1996年,你刚到上海那年,参加高考分数是多少?”

“三百来分吧。”

“为什么没考上?”

“我成绩差。”

“可你在新疆参加预考的成绩是486分,两三个月的时间怎么会相差那么多?”

“我说了我成绩差!”

“上海的高考实行自选制,可以选择参加全国卷的考试,也可以选择上海地方试卷的考试。而新疆实行的是全国试卷,照你预考的分数,你考上大学问题不大,而你却选择了放弃,为什么?”

这个方参谋的话使我心中的疑惑剧增,随着他的话,我不禁惊愕地盯住他。脑子一片混乱,他怎么会知道!?然而紧接着从方参谋嘴中蹦出来的三个字更加让我震惊,并且在心中犯起一丝痛楚。

“陈——洁——蓉。”方参谋一字一字清楚的说出。

“你怎么知道!?”我从座位上立起来,转过身看着方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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