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大帝 第三卷 施政 第七十五章 飞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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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不顾奕訢、张濯等人的劝阻,力主向全国颁布了解放妇女、实行满汉通婚、废除满族特权、废除太监制度的诏令。光绪的本意是希望能尽快消除这些不良陋习,以使大清能早日步入文明国家的行列,同时也希望能堵上列强的臭嘴,免得他们再指责大清为没有人权的社会。但是对于光绪这一初衷,国民是否会买账呢?从光绪力压群臣的反对而颁布上谕的时候,可以看出他对国民是充满信心的,但事实会果真如此吗?奕訢等人心里总觉得隐约约会有什么不祥的事发生。

忙了一天的朝会,光绪也难得有个休息的机会,用完晚膳后,他也没有再批改奏章,就早早地休息去了。伴着复兴大清的美梦以及自己的雄心壮志,光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夜过三更,正当光绪睡的正香的时候,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不好了,太和殿着火了!”接着就是一阵骚乱。

睡梦中的光绪也被这刺耳的声音给惊醒了,他猛地坐起来,“小张子,发生什么事了!”

“回皇上,好像是太和殿着火了。”

“什么?太和殿着火了?”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光绪差点没晕倒,虽然现在太和殿已经不是主要的朝会地点,但太和殿在故宫的地位是其他任何一个宫殿都无法替代的。由于常住皇宫,光绪对太和殿的原貌有了更加真切的认识,他觉得现在北京保存的太和殿根本不能与眼前这座金銮殿相提并论,现在的这座大殿异常的宏伟,殿高28米,东西63米,南北35米,有直径达1米的大柱92根,其中6根围绕御座的是沥粉金漆的蟠龙柱,康熙、乾隆等坐过的御座设在殿内高2米的台上,前有造型美观的仙鹤、炉、鼎,后面有精雕细刻的围屏。整个大殿装饰得金碧辉煌,庄严绚丽,很是气派,里面摆放了很多现在很难见到的文物。相对于养心殿的狭窄来说,这里绝对是一个议政的佳地。随着大清改革的逐步推行,光绪也有意将亲政的地点重新移到太和殿,可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还未实现,太和殿竟然已遭此天灾。光绪明白这座流传后世的最著名三大殿之一(另两殿为中和殿和保和殿),万一在他手里毁了,他怎么向后世交待啊,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光绪稍稍整顿了一下衣冠,就在小张子的引领下匆匆来到了太和殿前面。此时整个太和殿已经是火光冲天、烟雾缭绕了,火势非常的迅猛。皇宫里的太监以及京城的士兵卫队们正用一切可能的办法加紧扑火。看着眼前的火情,光绪满脸的忧郁。

得知光绪也来到了现场后,京城卫队首领石永活急忙前来见驾。“皇上驾到,微臣未能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石爱卿,不必多礼。现在火势情况如何,朕希望你们能竭尽全力将太和殿救下来。”

“回皇上,火势已经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但是由于太和殿所藏文物众多,微臣担心在灭火的时候投鼠忌器殃及一些珍贵文物,因此不敢鲁莽大军压上,只是尽可能地命令士兵闯入火海营救文物,然后再集中水源进行密集灭火,这样行动起来就稍嫌迟缓。”

光绪明白石永活的担心也未尝没有道理,因为太和殿并不是一般的宫殿,里面收藏了大量名贵的字画、珠宝瓷器等,如果盲目施水救殿,最终大殿可能会保留下来,但里面的文物可能就毁于一旦了。因此面对眼前的大火,众人也只能耐着性子,采取一边转移文物一边灭火的方式。

在军兵们奋不顾身的营救下,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大多文物都被安全地转移了出来,但由于太和殿主要是一个木制的宫殿,很多门窗和蟠龙柱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看到眼前一根根已经变得焦黑的蟠龙柱,光绪心里很不是滋味。

“石爱卿,此此火灾究竟因何而起。”

“回皇上,对于具体的原因,微臣也不是很清楚,微臣也是得到守卫士兵的紧急禀报之后,才火速赶到这里的。”

“这位卫兵现在何处,传他过来。”

“是,速传一营二连士兵张文海前来见驾!”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被熏得焦黑的士兵匆匆忙忙地从人群外跑了过来。“小的张文海见过皇上。”

“不必多礼。”说完,光绪仔细大量了一下这位士兵,只见他非常魁梧高大,一身正气,可能是刚才奋不顾身灭火的原因,衣服上不满了被大火烧坏的窟窿,四方的国字脸也被弄的像焦炭一般。

“张文海,朕问你可知道这场大火发生的原因。”

“回皇上,小的认为这场火灾并非是天灾,而是有人蓄意造成的。”此话一出,光绪和围观的众人都大吃一惊。“你如何见得这场火灾是有人蓄意为之。”

“回皇上,今午夜时分,小的率领一帮弟兄巡夜,巡至太和殿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人影在晃动,小的急忙率领一帮弟兄围了过去,可能由于我们的行动过于鲁莽以致打草惊蛇,惊动了这个黑衣人,只见他匆匆往太和殿内扔了一个东西后,就急急忙忙择路而逃了,小的正想去追,却猛地看见太和殿内突然腾空升起一团烟雾,紧接着就是火光四射,小的大感不妙,就放弃追逐黑衣人,而急忙招人救火了。这就是事情的大致经过。”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场火灾果真是有人蓄意为之了,那他为什么要烧太和殿呢?”光绪沉思道。

“皇上,依微臣之见,此人一定是我皇宫内部的人,我大清皇宫守卫森严,外人很难溜进宫内;再者,皇宫内地形复杂,即使他能闯得来也不可能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此人一定非常熟悉皇宫的布局。”

“朕也大体这样认为,但是此人的居心何在呢?莫非想对朕不利!”

“微臣认为有这个可能,这也许是这个黑衣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他首先想在太和殿放火,然后把士兵吸引过来,再预谋对皇上下手。”

石永活这么一分析,光绪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他觉得幸好自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中了敌人的奸计了呢。

正当光绪揣测究竟是何人欲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忽然一个宫女急冲冲地跑了过来,“皇上大事不好了,毓庆宫有几个宫女被人杀害了!”

光绪一听,不禁觉得有一股冷风猛地朝自己扑来,看来石永活分析的没错,此人果真是奔自己来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自您前脚刚走出毓庆宫之后,就有一个黑衣人猛地从窗户外跳了进来,只见他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闯进了您的房间,对着您的被子就是一顿猛砍,待发现您早已经离开了,他就兴冲冲地来到了外间,正好我们负责侍侯您的几个姐妹被外面的吵声惊醒,正要出来看个究竟,就迎面看上这个怒气冲冲的黑衣人了。有两个姐妹吓的顿时尖叫了起来,但很快就被黑衣人手起刀落给杀害了,小的看见这情形,顿时吓的晕了过去,以后就失去了知觉。”

“看来自己是侥幸逃过了一劫啊,如果再稍迟一步,现在说不定已经变成刀下冤鬼了。”光绪不由得暗自庆幸道。

“竟然有人肆意对朕不利,是可忍孰不可忍,石爱卿朕命你调集一切人马,严防皇宫的各个出口,严密盘查一切出入皇宫的人!决不可放过刺客!”

“微臣遵旨,微臣一定竭尽全力,捉拿真凶。”

说完,石永活就立即召集京城卫军的大小头目,仔细部署了一下京城会的防卫,其中石永活专门调集了一个营精锐力量全力保卫光绪的安全,另外分别派出两个连的兵力守卫皇宫的各个出口,最后留有一个营的兵力对皇宫进行严密的搜索。为了能尽快捉拿真凶,光绪特地授予石永活可以任意搜查皇宫任何一个角落的特权。

看着眼前破败的太和殿,再想想那些无辜惨死的宫女,光绪气得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只响,他发誓捉拿到真凶后,一定将其碎尸万段!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大亮了。石永活严密搜查了两三个小时仍是一无所获,不得已他又来到了太和殿面前希望能找到一些有关刺客的蛛丝马迹,但是寻找了大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刻可疑的东西。最后他来到了毓庆宫。

此时光绪正不耐烦地接见诸位大臣呢。这些大臣早上听到宫中发生如此险事之后,都急匆匆地赶到毓庆宫,向光绪道平安。原本光绪正为此事烦心呢,看到这帮大臣又是罗罗嗦嗦地客套来客套去,光绪就有点很不耐烦了,但为了体谅众臣的美意,光绪还是耐心地接见了每一位大臣。一直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罢休。看到石永活走进毓庆宫。光绪就急忙问道:“石爱卿,有线索了吗?”

石永活无奈地摇了摇头,“微臣对这个皇宫进行了严密地搜索,也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再皇宫出现,皇宫的各个出口也未发现有可疑人物出入。微臣猜想此人一定还呆在皇宫,或者此人就是我们身边的某一位熟人。”

光绪点点头,“朕也认为此人绝非是宫外的刺客,但如果是我们身边的某一位人的话,要把他查出来,难度不小啊。”

“是啊,我们不能怀疑我们身边的每一位人吧,要想把真凶找出来,唯有发现绝对可靠的证据,但微臣今天上午已经把皇宫中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访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他们有可疑的举动。”

“看来此事仍需耐心排查啊,但不论难度有多大,朕希望石爱卿能缉拿到真凶,以绝后患!”

“微臣绝不会辜负皇上的希望!”

“这就好,这次也是检验你们中央调查局能力的时候了。”(中央调查局是剿灭乐善堂的间谍后,光绪任命石永活组建的大清中央特务机构,专门负责搜集敌人军方情报以及国内逆臣的不轨行动等。)

“微臣明白,自我大清中央调查局成立后,还没有接过什么任务呢,这次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他们的成色。”

“嗯,石爱卿有什么需要朕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朕一定尽力协助!”

“多谢皇上,微臣想重新检查一下宫女被刺杀的那个房间。”

“好的,小张子快把石爱卿请到偏房。”

小张子急忙打开毓庆宫外间的一个偏房,“石大人,这就是那些宫女休息的地方了。”

石永活带领两个助手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房间,发现除了个别地方有些刀痕之外,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两个助手也尽自己平生所学希望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仍是徒劳。石永活不由得暗暗佩服这名刺客,“看来此人绝非浪得虚名之辈,想想自己以前曾经闯荡江湖那么多年,还没见过活做得如此漂亮的人呢,看来此人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明查不行,石永活也只得转入暗访了。为了彻底调查出此人,石永活特地将调查局的干将召集在一起,向他们分配了调查任务,对那些长期隐藏在太监周围的局员,命令他们严密监视一切可疑的太监,伺机从中找出什么破绽,宫女那边、京城卫军那边也都安插了相应的局员,进行严密监视。

经过两天的严密监视,石永活终于大有收获。据一位暗中负责监察太监举动的局员提供情报说他发现内务府的副总管赫成额泰最近好像有点鬼鬼祟祟的。石永活知道赫成额泰是一位满人,其实在大清满人做太监的很少,他们满人一般都享有特权根本不屑于做不男不女的太监,但在为数不多的人中,赫成额泰就是少有的一位。此人非常能干且为人一向低调,先前深受慈禧赏识,慈禧倒台后,光绪念在他并无什么大的助纣为虐之错,就保留了他的内务府副总管一职。赫成额泰对光绪的大恩大德也一直铭记在心,在处理内务府的事务上也是非常的尽心尽职,按理说此人不可能对皇上有什么不轨的行动啊。但相对于赫成额泰的为人来说,石永活更相信自己的弟兄,他于是暗中下令对赫成额泰进行严密监视,以图发现他的不轨证据!就这样一张大网就开始向赫成额泰罩了过去。

赫成额泰究竟有没有不轨行动呢?如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光绪接下来又会接受什么考验呢,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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