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精忠报国 第一卷 血肉长城 第一章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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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抗日之精忠报国 第一卷 血肉长城 第一章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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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最黑暗的时刻,普通人还沉醉在梦乡中,密云县古北口长城脚下,某驻地部队的军营里已经显现出勃勃生机,战士们在军号中醒来,然后飞快的着装、列队,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一、二、三、四!”在此起彼伏的号子声中有一队矫健的身影静悄悄地离开了营盘,往连绵起伏的群丘跑去。

这一行八个人,属于军方某特种作战队其中的一组,各背着五十公斤的负重,在教官关正的率领下,以高速跑着山路,没有光线的山坳里黑漆漆的,但是他们却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却飞快地奔驰着。

中国士兵的训练强度在世界上是首屈一指的,而作为精锐的军方特种作战队又是其中的翘楚,关正他们的训练强度更大了不止一倍。

战斗的一瞬间火花和血雨似乎绚烂得让人热血沸腾,但是训练的苦与闷是难以想象的,整整八天他们就在山里不分昼夜地训练着,有时24小时的潜伏一动不动,有时急行军一夜也不能停歇,有时对抗训练让他们鼻青眼肿……

这是关征带着他们开始的第八天拉练,预期为二十天,除了加倍的基础项目外每人都要进行气功的修炼。

虽然大家都是从各个部队挑选出来的菁英,虽然大家都练习了气功,但是背着沉重的装备全速在山林地带狂奔上四五公里后都有点气喘吁吁。

关正有一头乌黑的短发,一张很大众化普普通通的脸,黑瘦的面庞现出刀削斧凿的坚硬刻痕,眼缝中现出的两道目光,透着一股干练与机敏。身体健硕扎实,肩宽膀圆,多年的锻炼使他像豹子那样矫健而充满爆发力。

迎着凛冽的寒风,一行人沿着百多级台阶迅速登上内长城。在城墙甬道中继续奔跑。此时天还未亮,山岭上大雾弥漫,这一段城墙由于年久失修,两侧的墙垛已经崩塌,左右毫无遮拦。

由于大雾,前方的路况十分模糊。忽然,关正感觉脚下一滑,像是踩着了一块凹凸不平的小石,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右侧的山下飞了出去!

关正在此千钧一发之时临危不乱,觑准头顶上方,倏地伸出右掌扣住城沿一小块凸出的墙砖,不料这是一块松动的断砖,受力后脱落墙体,关正暗叫一声:“不好!”整个人如坠万丈深渊般掉下高高的山崖......

迷迷糊糊之间,关正感觉自己的左手臂传来阵阵撕裂钻心的疼痛,耳边传来飞机嗡嗡的轰鸣声、子弹的破空呼啸声、炸弹剧烈的爆炸声,还有人在大声呼叫:“师座!师座!你醒醒啊!醒一醒啊……鬼子又上来了!师座……军医!卫生兵!”

关正痛醒过来,迷茫地睁开双眼。眼前是一张沾着血迹和硝烟的脸,满布焦虑之色。这是个小伙子:他头上竟然戴着一顶圆筒式,有帽舌的布帽,镶有两颗扣子,扣子上有枚“青天白日徽”。身穿灰色棉布的中山军装,双脚还缠有布绑腿,手持一把“驳壳枪”。他身边还蹲围着几个跟他一样打扮的年轻人,其中有两人正手忙脚乱地用一卷绷带在为自己身上的伤口进行包扎。关正惊呆了,低头发现自己右手也握着一把老古董的驳壳枪,身着灰色的中山军装,不过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关正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问道:“我……我这是在哪啊?”

刚才那小伙子见关正醒来,马上转忧为喜,赶紧回答:“师座,您……您刚才中了鬼子的一发枪榴弹,伤了两道口子挂彩了!”

“鬼子?枪榴弹?”关正心中十分疑惑,发现自己的左臂和左肩竟然分别插着一小块血淋淋的弹片,两个军医模样的人处理包扎。一名军医像是没有发现他醒来,无意碰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地直吸气,另一名卫生兵立即给伤口上药,简单地包扎一下,弹片却不能取出。

关正强忍住巨痛,坐直身躯环目四顾,发现方圆一里地方是一片开阔高地,自己躺在一处战壕土沟内,身后不远就是长城古北关口,而两百米开外的山坡下,一大帮约有三四百个身穿呢黄色军装,头上戴着“萝卜帽”, 手持步枪、轻机枪等武器的人,散开成扇形,口中叽里呱啦地鬼叫着向这边狂冲而来。而自己身处这片犬牙交错的战壕的前后左右伏着接近两千个身穿灰色军装、头戴半圆形钢盔的战士,都提着老式的步枪、轻机枪、重机枪等向着冲上来的黄衣人猛烈开火,子弹在空中密集地呼啸着,双方相继有人中枪,发出临死的惨叫,有些人却满身血污,横七竖八地躺在阵地上不见动弹。枪声、迫击炮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强烈的火药味和焦臭味儿。身后的关口城墙墙垛后也布满了这些身穿灰色军装的战士。似乎是初春的天气,异常寒冷,这些人却衣着单薄,有许多人竟然穿着破烂的草鞋。

“天!我不是从长城摔了下来吗?怎么会是这样?鬼子?难道……难道这是在拍抗日的电视剧?还是上千人的大场面!拍《八路军》?《亮剑》?不象是啊?身边这些人的着装……”这些念头在关正脑中一闪而过,浑然忘了伤痛。

此时,蹲在身前的一个大汉一把按下他的头:“师长!危险!”话音未落,一发迫击炮弹呼啸着落在关正前方不远的阵地上,泥土四溅,有三个战士当场被炸死,还有一个被活生生炸断了右手臂,肩部血肉模糊,剧痛攻心使他满地打滚大声惨叫。立即有卫生兵上前抢救。

关正身前那大汉在背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大刀,叫道:“师座,鬼子冲上来了!属下先上去顶住,张旅长,照顾师长!”大汉转身弯腰沿阵地相连的壕沟跑到最前沿,大吼道:“149团1营全体上刺刀!”前沿阵地上四百多名战士听令,纷纷在中正式步枪前端插上刺刀,有的拔出了插在阵地前的大刀。

“弟兄们!跟小鬼子拼了!杀啊……”大汉提刀一跃而出战壕率先冲下山坡。

“杀……”四百多个战士纷纷呐喊着跳出战壕,以猛虎下山之势冲向接近阵地的几百个鬼子,喊杀声混合着连串的兵刃撞击铿锵声震天而响,两股钢铁人流瞬间绞击在一起。敌我双方不断地有人中刀发出惨叫,迸溅出一团团血花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绝对不是在拍戏,而是真正的刺刀见红!

“白刃战!”关正低呼一声,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心知是受伤之后失血的缘故。伸手在那名卫生兵腰间取下军用水壶仰头灌了几口,盖上水壶盖时看见自己的脸映在光鉴照人的绿漆上:这是一张完全与自己不同而满布硝烟的方脸,眼中却透露出职业军人特有的英气。身高估计接近1米8,倒是跟原来的“自己”差不多!

关正急忙向眼前的“张旅长”问道:“兄弟,现在是什么年月?我叫什么名字?我是什么身份?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在干什么?”那位张旅长明显地愣住了,十分诧异地说:“师座,您……”关正叫道:“请详细地回答我!”

“师座您的名字叫做关征日,您是国军第8集团军第17军25师师长,卑职是75旅旅长张明。现在是民国22年1月11日。我师于10日也就是昨天早上奉张学良将军电令:接防并增援古北口112师,阻击入侵的日军。师座和参谋处长覃异之以及副师座兼73旅旅长杜明到达此地后就决定:以杜副师座和覃参谋长率73旅占领了古北口南城东西两侧高地,(即是东北军第112师的一个团右翼之第一线阵地),并加紧构筑防御工事。73旅的145团在右地区,146团(欠一营)在左地区,并以145团的一营在右翼第一线占领龙儿峪阵地。146团的一营为旅预备队。我75旅149团、150团集结于黄道甸附近,师部及直属部队特务连位置于古北口之关帝庙。”

张旅长顿了一顿继续飞快地报道:“昨日午前7时,73旅甫部署完毕,敌十余架轰炸机就在东西两侧驻地来回盘旋轰炸,以后每小时一队敌机,往返轮流轰炸,一整日未曾停止。在潮河支流上游有少数树林,亦为敌人投弹目标。因此,在敌机低空轮番轰炸之下,我军未战之前已有相当的伤亡。午时,日军以山炮、野炮共百余门大炮掩护其步兵向我最右翼龙儿峪阵地及112师右翼将军楼阵地开始攻击。敌人攻击正面虽广,但并未实行强攻。师座您根据昨日当时的情况判断:这种攻击是威力搜索的性质,作今日实行总攻击的准备。敌人可能从我最右翼的龙儿峪阵地进攻,企图突破我军一翼阵地后,沿潮河支流大道包围古北口我守军之后路。

今日拂晓,日军第8师第16旅团以及骑兵第4旅团一部开始对我军进行联合总攻,以飞机及炮火掩护其主力向我龙儿峪及将军楼阵地攻击;至10时许,将军楼112师的阵地被敌突破。当时守正面的112师的一个团,既不支援将军楼的战斗,也不固守古北口正面,便自动撤退。敌人占领阵地后,即乘胜以一个联队的主力向我右翼龙儿峪阵地包围攻击。防守该地的145团,受敌两翼包围,伤亡惨重;而占领将军楼之敌又以猛烈的步炮火力封锁潮河支流上的交通,当时,145团与旅部的交通电话中断。

师长您决定要杜副师长指挥古北口南城正面的战斗,而您亲率特务连赴右翼阵地,指挥149团,拟恢复将军楼阵地以支援右翼145团的战斗。准备强占潮河支流北岸(干沟)高地,没料到出古北口东关不远,走到山腰,即与敌人的战斗前哨200多人发生遭遇。敌我双方短兵相接,师座你身先士卒冲锋,被一发枪榴弹炸伤,因此负伤昏迷过去,兄弟们看见您负伤之后,都奋勇争先,付出百多人的伤亡代价,终于将敌人击退,现在我军已占领脚下这片干沟高地,并与145团取得联系。另外,我师左翼汤河的河西镇由41军孙殿英部的一个团驻守,75旅旅长张明向您报告完毕,还请师座多加保重!” 张明一口气说完。

这时,张明身边的军医说:“师长,您左臂的伤口不宜动作,必须马上返回北平医院动手术取出弹片!”

关正心叫:“完了,居然回到抗战年代了,还十分的倒霉,中了弹片负了伤,差点就要挂了,难道……难道我在长城摔下来的时候无意中坠入了……四维空间?还把这个关征日的灵魂给挤走了?而我的灵魂就附上这个肉身了?”他心中飞快地转着念头,不过他曾是特种部队的教官,心理素质超强,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管怎样,先干掉眼前的鬼子再说!关征日?

喜欢看抗战书籍的关正的脑中闪过关征日的一些资料:关征日,1905年生,字雨东,陕西户县人,抗日爱国将领,军事家。

1924年12月关征日在广州黄埔军校毕业,随即参加黄埔学生军进行东征,1926年至1930年间,历经北伐、中原作战。以作战勇敢,擅长指挥而扬名。

抗日战争时期是关征日一生戎马生涯的黄金时代。他曾自我评价说:“我的一生是打日本鬼子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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