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战神 第一卷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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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声明:本故事发生在平行宇宙的其他平行时空,请务将其与书友所处现实世界挂钩。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作者不负文责。

***********

一个用黄泥铺就的巨大操场上,整齐的排列着一排排的人。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这些全部是按4X3的队列排列成的方阵。不多不少正好九个小方阵,组成了这个看起来隐隐暗含着九宫阵型的队列。

“特侦一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特侦二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特侦三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


“特侦九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王龙提着嗓子好像一个鼓足了气的气球,猛的一嗓子将胸腔里的空气使劲压着将那薄薄的声带造的整天响。这会的王龙一身标准的解放军武装警察制服,头上戴着的钢盔也不是那昂贵的凯夫拉了,而是镶嵌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标志的钢盔。


在经过了N天的修养,王龙这个重度脑震荡患者不知道是命大还是运气好,终于在最后期限恢复了过来,逃过了被踢出部队的命运。


当然,这其中还有着九拐十八弯的陈芝麻烂谷子的门道在里面,但是为了不耽误大家工夫,也就打住了。到现在为止,除了大牛手上的伤还有点麻烦以外,基本上他们这个九班全是全员到齐了。


九班站在队伍的最后列,王龙自己感觉还是把前面几个憋着嗓子嚎叫的其他班班长盖了下去。虽然现在嗓子有点上火,但要是自己不抗着上,回去就得被自己兄弟抽冷子偷袭。


按照道理说,中国的军队向来都是三三制的,三个班一个排,三个排一个连。按照道理来说什么部队的番号都是某团某营某连的一、二、三排,一、二、三班。惟独这只部队,却是把番号排到了九班上。不知道这是为了特殊区别,还是别的什么道理,反正现在这12X9,108条精壮的好汉整齐的排列的操场上,统一着装的都是武警部队的长服。


队列前方那简单的观礼台上,除了王龙他们九班认识的修罗和猴子两位教官以外,还有老老少少十几个人,每个人上上下下肩章领章都是校官将官这一级别的,现在正有一个油光满面的大光头在讲话。虽然观礼台上有着扩音设备,但是在人墙之后的王龙一众人还是听得模模糊糊。


大光头大概嚎了个几分钟,之后又换上了个年轻的来开讲,就这样走马灯似的足足换了好几泼人,这么轮番上来墨迹了之后,在一片挥舞着拳头的宣誓中,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训话。到现在王龙可算明白了,为什么中国的军队考验新人的时候,总爱用罚站这招。自己进部队的时候用的这招,进特种部队的时候也是这招。看来如果这罚站的工夫不修炼好,确实很难在部队里混日子咯。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新兵连的日子,每天全武装十公里越野,接着是战术科目考核,下午是政治思想学习,晚上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看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一众人各自肚子里都打开了小算盘,难道是因为王龙指示他们搞保姆的事情被追究了,一干人被下放当了武警?


虽然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疑问,但是谁都没有提出来,也就是每天晚上熄灯以后三两个亲密的点人暗自嘀咕。


话说回来,这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的日子其实里还波涛汹涌。首先就要说说他们这个九班的教官,这个新教官确切的说是专业的武警教官,虽然训练的科目和在新兵连里的训练八九不离十,但是又有着根本的区别。但是让众人私愤不已的却是这个叫做赵小刚的教官那两片嘴皮子,简直唠叨得和冯小刚有得一比了。


其次是九个班里的人暗里斗法。不知道怎么的,王龙看来在上面八个班的家伙都不像是老杀手的样儿,怎么瞧怎么觉着这帮子人都像新兵连传说里老兵油子的摸样,而且一个班比一个班痞。在年纪上,还真是比王龙他们这个九班的都大。


也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如同整个营地的人都和他们九班的人对着干似的。就比如他们上一次打靶,九班的所有人成绩都不错,于是就被口头表扬了一下。结果到食堂吃饭的时候,背后明里暗里就传来了几声“臭老九”的骂声。接着后面的几天,只要九班的人在什么科目上突出一些,或者被什么人表扬了一下。这暗地里的漫骂就会更强烈一些,甚至后时候搞训练的时候还会被暗中使拌子。对此,王龙等人也无可奈何,只有大家团结起来扎起堆子,自己保护自己吧。


柴政委恩窝心的看着桌子上厚厚的材料,用手使劲的掐着鼻梁。现在让他窝心的事情有两件,这个第一件,就是关于王龙他们九班丛林训练的详细报告。


首先是关于那死伤的二十几名偷渡客,经过现场勘探和事后对唯一幸存者的调查,已经确定了他们是一批准备偷渡出国境的人蛇。根据情报分析这应该是一起偷渡集团之间黑吃黑的一次闹剧。


其次是关于王龙,居然偷袭保姆。就这还是轻的,事后救援队在找到重伤后已经昏迷的王龙不远的地方,又发现了七个被打死的不明身份武装分子,而且这些武装分子经过弹道检验,还都是被王龙干掉的。但是王龙这个重度闹震荡患者愣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理论上,这可是要给他记上一大功的,但是现在王龙一口咬定说自己不记得了,不能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这个事情就这么放了下来。


但是上头要求一份详细的报告,这事还真让柴政委伤了不少脑筋。


至于第二件事,就是目前正在云南某武警驻地进行集训的新“军刀”部队。这批可以说是柴政委他们费老大功夫从各大军区选拔出来的尖子,不论是党案材料还是真才实料,可都算得上很不错的了。但正因为这些人都是各自部队的精英,要知道一个人是条猛龙,一群人可就是一群暴龙了。人只要一有了本事,多少都会有点桀骜不逊,而一群都有本事都桀骜不逊的人聚集在一起,不是更强,那就得自相残杀,九狼出一獒了。


看着这群还在磨合期的枭龙,三天两头就得弄出点见红见白的事情出来,还真让人伤脑筋。尤其是现在这个艰难的时期,犹如全身大换血的“军刀”更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两件都是头疼事,而且两件都得要马上解决。脑子有点发蒙的柴政委索性站起身来开始用双脚丈量地球,就这会有人敲了敲门。


从来不配衔的修罗穿了件笔挺的军装,肩膀上居然挂得是少校军衔,只见他还是那副土财主收债似的面孔,不苟言笑的走了进来。柴政委也没多话,只是把那两份让他头疼的材料扔到了他面前:“小罗,我可是把这摊子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不爱说话的修罗没多二话,细细的将两分材料看完以后站起来敬了个礼转身走了,直接把柴政委愣在那。


柴政委摇了摇头,对着窗外的夜色轻轻道:“老何啊,把部队交到这个木头手里,我这步棋,是对还是错呢。”


整整一个星期了,王龙他们的忐忑已经变成了平淡。基本上在这一个星期里面几乎把所有新兵连里学的东西都从头到尾考核了一边,自然是所有人都达标,还有的超标了。妈的,在新兵连你训练是应该的,近了特种部队也是每天训练这些,现在来到武警还是训练这些,到底烦不烦。


王龙自己老烦了,但其他人却没这么多言语,尤其是大牛和东北虎这几个大食量的家伙,不知道是饿鬼投胎还是什么的,每天一开饭那就死劲的造。在新兵连是什么情况大家互相都不知道,到特种部队的时候,也没见这么造性的,怎么搞得到了这武警部队反倒胃口大开了。


这不,刚吹了熄灯号,已经躺在床上的大牛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就翻了下来,抓了手纸这就奔一号去了。对这事谁也没搭理,别看对付这些训练简单,那也是多多少少的力气活,并且众人也在部队里养成了习惯,这个熄灯号一吹,上下眼皮就开始战斗了。


就在众人迷糊过去之前,突然来人把王龙叫了起来。


来叫王龙的是两个武警的老兵,什么二话也没说,就直接叫去领人。走到地头一看,好嘛,大牛这家伙居然一身米田共的傻站在墙角,被两个值勤的武警卫兵用枪指着。边上还一字排开站了五、六个人。王龙顺眼往厕所那地方看去,好嘛,偌大一个砖木结构,水泥瓦盖顶的旱厕居然好像经历过炮火的洗礼似的,活脱脱被拆散了架。


得,其他几个闹事的班长也都赶来了,各自都是不问对错都是大声训斥着自己的战士,喊人的武警老兵没言语,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各自把人领回去得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个借训的部队都是过江的猛龙,如果把今天晚上他们自己人开干的事情捅了出去,对谁都不好,因此也没把这事闹开,连教官都没打搅,只是暗地里叫各班的班长领人。这样在面子上看起来对大家都好。


大牛一脸委屈的看着王龙,这个今年才19岁的闷头汉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幼儿园里犯错的小朋友。二话没说,王龙把自己口袋里那包软遵义给几位武警哥哥打了过去,就这么领着大牛回去了。


明显的,王龙在领人的时候注意了一下,虽然各自都有些损伤,但是都没有像大牛这样全身米田共这么狼狈,很显然大牛是吃了亏。现在大牛这身操性,也不可能直接领回宿舍去,于是绕到营房背后找了眼机井就给大牛冲洗。


王龙看着这个年中就要满19的大牛,一脸的窝火:“怎么,长脾气了,一对五还打的真漂亮了。”


2月份的云南并不寒冷,但是就算在怎么暖和也是农历的腊月,从机井里打上来的井水还是带着几分凉意的。看着被凉水浇得直哆嗦的大牛,王龙拿出了他那副在公司里练出的训人本事:“怎么,你娃娃长大了是吧。我问你话呢,你这付哭丧样你想干嘛呢你。”


又是一桶冷水浇在大牛身上,将他身上原本沾得并不算多的米田共冲掉了不少,大牛哆嗦着说道:“哥,他们……他们……他们说我们九班的坏话。”


“说什么了?”王龙眉毛一扬,他知道这个傻兄弟平时不是爱惹事的人,而且明摆着吃了暗亏,这当中自然是有些原因的。


大牛哆嗦着,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王龙一看那个火啊,上去就是两窝心脚。大牛终于吞吞吐吐的说:“他们说我们九班的人都有性病,梅毒什么的。”


王龙一听火更大了,就问大牛他们为什么这么说,仔细一问才知道,大牛在上大号的时候正巧听见别的班在议论他们九班。别得到没什么,一来二去就这么议论到九班的特别癖好上。


原来那次丛林训练的时候,王龙这家伙为了防止从演东北虎被蚂蚁咬鸟的惨剧,居然把那种具有防蚊虫效果的迷彩染料给抹到了自己的小弟弟上。你还别说,这招还特有效果,原本有时候一些小虫什么的还可能无意钻到大腿上咬几个包,抹了这玩意以后还真防住了。但是要知道这种燃料是抹脸的,脸上的皮肤和小弟弟周围的皮肤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结果蚂蚁蚊虫到是防住了,但是后果就是皮肤瘙痒。而且好死不死的是,王龙在一试之下觉得这办法真实有效、还很管用,接着就毫无保留的把这办法教个了兄弟们,因此这个不经意间抓鸟的动作成为了九班的特色。


其他班的人在对这种抓鸟动作进行深入分析的时候,觉得这可能是一种性病的特征,(厕所里的恶毒YY)因此大牛才会跟他们打起来。


“操你们妈的,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咱们是病猫。”王龙这一个星期来可都一直窝着火,这些人虽然在番号上大过他们,但是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些冲包会是“军刀”的老兵,因为真正的老兵不可能那么冲。


而且几乎因为番号排在最尾巴的关系,几乎这些家伙都不把他们九班看在眼里,才几天,就给他们班挂上了个“臭老九”的名字。另外就是今天晚上看过了新闻联播以后,王龙也刚刚探察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批人不是老“军刀”,都是新抽调来的。


这么一说,这些个垃圾也就根本不是什么前辈,都是和自己一样的泥腿子。


王龙把桶子扔给了大牛要他自己冲洗,自己点了根烟蹲在地上远远的看着整个营区。夜色下的营区显得安静而又肃穆,不时有巡逻的武警战士在营区里巡逻,远处几十公里外的城市里,灯火辉煌的光线透过天上白色的云层折射了下来,让那一片天空看上去是红色的。


王龙吸干了最后一口烟,将那个烧得只剩下烟屁股的烟蒂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用脚死劲的搓着。


“跟我玩,你们还嫩。”王龙悻悻的看着天上的乌云,那即将遮蔽月亮的乌云。


“咳咳……”九班的新教官赵小刚看着这一队兵,有点戏台上拿翘的样子。这会大伙都知道昨天大牛吃亏的事情了,估摸着肯定得拿这事说事。体罚、训斥,什么招数咱没见过,一帮子从新兵连里混出来的家伙,还真没拿这事当回事。


赵小刚有磨蹭了足有一分钟,这才慢慢吞吞的开说:“兄弟们,这个眼看春节要到了不是。”赵小刚一说到春节,大伙不由得一愣,是啊,转眼就二月了,还有五、六天就是春节了,还真是身在军队不知道光阴啊。


王龙突然想起自己被那些不知道名字的宪兵从上海的办公室里抓走的时候,那会才是十月呢,这么一转眼就四个月了,还真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啊。


赵小刚看到众人的表情,接着说到:“从明天起,每天早上的出操照常进行,下午我们要到军烈属和五保户,还有部队帮扶家庭去进行大扫除和慰问,下个礼拜二我们还要到烈士陵园的扫墓。”交代完了一些关于军容军纪的关键性问题后,赵小刚停了一下,看看这批对他来说根本不熟悉的借训士兵。还真是一肚子念叨着‘老天保佑’别出什么篓子的。


“那个,最后有个事情,就是我们这个部队的传统,给那些无依无靠的五保户和军烈属和孤寡老人捐款捐助一下。所以大家准备一下,下午有一个捐助活动,到时候会有电视台的来拍摄,大家都精神点。”赵小刚看着这批人,眼神闪烁着。


“报告”王龙出列喊道。


“说”


“我部全员12人,至今未领到过津贴。”王龙一脸严肃的说道:“因此无法参加捐助。”


说没领到津贴,这话是真的,在王龙等人还在新兵连的时候,每个月还发点津贴,而进了“军刀”之后,压根没提过这事情。但是有一个暗地里谁都知道的事实,那就是王龙他们班,可是这个营区里最有钱的主。怎么说呢,这个营区周遍的小卖铺都知道,一到半夜熄灯号响过以后,就会有两个白白净净的小战士出来搜刮,买的可都是好烟好酒,用的票子不但有人民币还有美金。


而这些好烟好酒,却只出现在王龙他们班手里。


至于这些钱从那来的,大伙不用我说了吧。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是要犯纪律地哦!


“这个……”赵小刚还不晓得这里面的猫腻,平时九班的战士隐藏的极好,绝对不轻易在外人面前暴露。晚上一熄灯,那寝室里面可就是星星点灯啊,整一个云雾缭绕。就算值勤的战士看出点什么,也不好意思和这些个杀手似的人较真。而且大多数时候负责望风要是发现有人摸过来,也是知趣的整包整包的打点。


“这样吧,一会和我们营领导商量一下,解散把。”赵小刚一想这确实是个问题,人家没钱,你总不能逼着人家把小私房拿出来吧。虽然都知道这班的人富得流油,但是自己也没吃到嘴里。“对了,把内务整理一下,下午电视台的可能要参观营房。”末了,赵小刚交代了一句,就这么急冲冲的走了。


果然,到了下午。营领导还没来视察之前,管军需的就派人来了,当下也没说什么全体都有每人二百。而下午的捐助会上,九班的人可就大大的露了回脸,其他的班的也都是发的二百,因此几乎都是统一捐的一百,另外一百肯定是想着的办点年货什么的,那知道九班的人居然把两百全捐了,当王龙他们一伙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拿着钱上台的时候,台下面的其他杀气腾的燃了起来。王龙心里知道,这梁子是架上了,描着台下那些能杀人目光,王龙心里道:“等着嘿,爷们不整得你个鸡飞狗跳,老子的王字就倒过来写。”


平平淡淡的,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都在高高兴兴准备过年的气氛中平安相处,也没在闹出什么事情。那部队里的过年可就热闹了,把九班很多从来没在外面过过年的兄弟都高兴得不行。这里就要特别提一下九班的光头兄,光头兄的大号叫释永福,班里的人除了知道他功夫好以外,就没见过他有什么别的嗜好,人也郁闷老不爱说话。但是过年的时候因为部队传统那是要写春联的,这光头兄上手就是一笔上好的宋体。虽然大家都是外行,但是王龙看得出来这字没个十好几年的锻炼是写不出这么一手好字的。结果大年三十晚上各班的春联一挂出来,他们那些鸡爪子似的大字又给比了下去,结果第二天早上九班的春联就消失不见鸟。


一切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完全木有那山雨欲来的气氛。大年三十晚上,大家吃过了简单的年夜饭,就开始排着号在大队部的办公室里打电话给家里,每个人5分钟。现在这年代,几乎所有人的家里都装上了电话了,因此排队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有些比较唠叨的,就跑到营区外面的公用电话亭子去打,买张IC卡打到饱。到是王龙他们九班的,把发的津贴全给捐了,只得老老实实的排队了。


呼呼啦啦打过了电话,有乐子的就跑去看电视“春节联欢晚会”,没乐子的就回寝室。


静谧的夜很安静,虽然知道在过一个小时就要满大街的放鞭炮了,但是对于这种小县城来说,热闹的程度还是远远不及一个小城市。现在的人过年,很少有人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吃年饭看电视了,大多是选择出去和朋友亲戚一起过年,或者到什么娱乐场所消费消费。而像这样一个小县城来说,还真没什么夜生活可过,娱乐场所也就那么几个,因此大多数都老实的呆在家里看电视。


这两年虽然各大城市开始恢复燃放烟花爆竹,但是对于云南这样的小城市里,放炮仗的热情始终不如烟花产地的湖南那样热烈。


大年初一凌晨4点,战备警报拉响了。


凄厉的警报将整个营地闹炸了营,无数战士犹如老鼠一般到处乱串,虽然看起来乱,但实际却是非常有次序的穿插着整队。


修罗木无表情的看着正在集合的部队,那眼里的怒火可是越烧越大。


只见这个特侦部队的九个班快速的集合完毕,在一片密集的报数声中正在井然有序的集结着。在部队的紧急集合警报当中,是根据不同的战备情况拉不同的集合警报的,而现在拉响的战备警报是最高级别的,因此战士们的几乎是全副武装集合完毕,虽然战士们对这样的大年三十晚上搞演习颇有点不爽,但是你是军人,军人就得服从命令。


三分钟,集合完毕之后的部队整齐而充满能量,但是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几乎所有人都是用手提着裤子的。


武装带,被人偷咯。


几个比较老油点的兵已经猜到了,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把放在床头的武装皮带偷起跑老,对方绝对不会是怎么简单的货色,今天这个人可就丢大了。左顾右盼之间发现大家都是一个德行,因此可以肯定这是领导搞的鬼。


站在修罗面前的柴政委这时候已经是气得不行了,等着报完了“集合完毕,请指示!”,柴政委这就上前去指着一个兵道:“说,你的武装带呢。”


那兵脸刷的一下红了,喊道:“报告,不见了。”


“不见了,那你们的都不见了?”柴政委气愤的咆哮着:“如果敌人要的不是武装带而是你们的脑袋,你是不是也这么报告?简直是乱弹琴,无组织,无纪律。”


就是啊,连在你床头的武装带都可以这么轻松的偷起跑,要偷你们的脑袋那不是更简单。柴政委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修罗上前打了个手势,命令道:“放背包!”


接着有人喊道:“全体都有,放背包。”


刷——背囊都摘下来放在身旁的地上。


“恶性涉枪暴力事件。”修罗黑口冷面看着大家说道:“省公安厅向我们求援,务必在黎明前进入战斗位置,现在立即前往军需处领取弹药,各班班长前往战斗指挥车集合!”


当即众人有条不紊的开始前往军需处领取弹药和武装带,然后利索的登上早已经停在军营外面的大卡。


柴政委和修罗带着九个班的班长则上了一旁停放的集装箱货车,巨大的集装箱货柜内部被布置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战地指挥中心,光是电脑就起码有还几十台。站在一块巨大的战术立体挂盘前面,柴政委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修罗制止了。开始向这九个班的班长做任务简报。


“昨天下午19点,位于昆明市郊某处的XX劳改农场的犯人发生武装暴动,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这是一批有组织有计划的武装暴动事件,根据现在得到的情报分析,对方应该有境外恐怖分子的直接协助,现在他们手中大约掌握了十到十五只95式自动步枪和将近1000发子弹,已经占据了一个小型的化工厂进行抵抗。”修罗说着将身后的挂盘让出来,指着上面到:“目前警察和兄弟部队基本控制住了还在化工厂进行抵抗的犯罪分子,但是怀疑敌人已经分散突围,并且很有可能会潜入昆明市进行有预谋的破坏行动,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昆明市的主要进出口和一切可能潜入的地方对犯罪分子实施拦截…………”。


修罗讲完之后柴政委又上来接着讲话:“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如果出现万一,我们一定要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为了保卫国家和人民的安全…………”。


下面的自然又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政工讲话,但是到最后柴政委突然话锋一转:“关于今天武装带的事情,别以为就这么放过了你们,等完成任务,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已经明白了这肯定这帮人自己私下窝里斗搞出来的。到是我们的王龙大哥,现在如老和尚入定般波澜不惊,脸上庄严而又肃穆。


军车风驰电掣的在道路上飞驰着,大牛和山猪正在默不做声音的往弹夹里压着子弹。只不过从他们两人的眼里,那可是透露出得意的笑啊。再仔细一瞧,大军车里的十一个人每个人眼睛里那都是带着微笑的,虽然知道这次玩得肯定是有点大了,那修罗眼中的怒火,和柴政委气得唾沫横飞的乱骂。但是众人心中那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还是大大地,要知道能在这批人眼睛下面,把他们的皮带都给偷起跑了,这足够能将这些平时傲得不得了的老兵给气得吹胡子登眼睛的。原本只想开开他们的玩笑,让他们大年初一起来出操的时候出出洋相,谁知道还赶巧碰上了紧急出动,还让老大抓个正着。虽然知道后面的果子不怎么好吃,但是事情也干下了,除了乐一乐,还能怎么样。


飞驰着的车突然刹了一下,一条鬼魅般的身影就这么钻进了厚厚帆布帘子遮挡的军车。大牛把一早就准备好的枪扔给王龙,一脸期待的看着。


“怎么样”山猪和众人也是一脸期待。


王龙检察了下手中的95式,一脸严肃的:“什么怎么样,秋后算帐。”


这会所有人的配备都是标准的武警装备,身上是武警常服,胸前一排弹药袋,一把95式配刺刀,除了每个人带着自己在部队配发的两把军刀以外,没别的东西了。至于手枪这种奢侈品,好像武警叔叔是不配的,但是他们却是人手一把六四。至于上一次发下来的MK32这种美国货,那是早就上缴了。


感受着因为高速行驶而带来的震动感,王龙突然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几乎把自己从进入军队以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边,当时怎么想知道都是雾蒙蒙的。


为什么上次训练自己袭击保姆的事情没有被追究?还有自己的枪丢了却没有人追究。(调查的人还没有正式的询问王龙关于杀死不明武装人员的事情,因此王龙并不知道他的枪被他舅舅拿去杀人了,还把功劳都给了他。)


反正从开始进入部队的那一天起,他就迷迷糊糊的,因此也只能继续迷糊下去。


郊区公路上,一排排武警战士警惕的注视着过往的车辆,路面上正有几个穿着带闪光条的交警正在检查着过往的车辆。一辆停在路边的警车上,正有两个毛头小警察正在嘀咕着。


一个警服里套着一身毛衣正缩着脖子的家伙说道:“我说大哥,你们看这些武警是那个部队的。怎么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横啊,和以前那些武警根本就不是一个样子。”


正在抽着烟的另外一个小警察也看着这些钢枪在手,一脸横肉的武警们:“是啊,以前来协助我们的那些兵还有胖有瘦,看着还顺眼些。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和那丝瓦辛格似的,一个个虎背熊腰的。”就在两人还在嘀咕的时候,站在路边上的老鼠和王龙,突然猛的一下把枪栓拉响了。


500米外,一辆白色的小面包正不快不慢的开着,黎明前的街道并不是昏暗的,路边几盏昏黄的灯光将这道路衬托起来犹如纸上的画卷。这辆小面包似乎也看见了在个临时的检查站,正在开始减速,而两个拿着警示牌的交警在指挥前面的车减速接受检查。


就在王龙两人拉响枪栓的那一刹那,小面包突然猛的一拐,企图要来个特技原地转向,王龙两人毫不迟疑的就是一个长点射打了过去,目标不是车,而是车轮。


“哎哟我的妈呀”警车里的俩小伙一个激灵钻了出来,急忙将身上的手枪一掏:“还他妈的真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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