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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天晚上,周天雷从外面回来,一进房子的时候李霞就迎了上来,她见拉芬已经离开后才说:“天雷,这是今天白天一个德国陆军上校送来的名贴,他说如果最近你有时间的话,他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周天雷接过那张名贴,见上面写的人名是克芬德。冯。施道芬堡。他嘴里念了几遍,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自己的原来的记忆中的人名还是到这后别人跟自己提过的人名。但是他还是把这个人的人名又念了几遍。越念越觉得这个人名自己是应该比较熟悉的。而且不大可能是到这后听这里的德军军官说的。

他突然脑子灵光一闪,他觉得这位贴上的军官有可能是44年用炸弹企图炸死希特勒的那个施道芬堡,但是又不太肯定是他。因为姓这个施道芬堡的姓的德国人太多了,原来他又没记住这个人的名字,不过从名字可以看出他一定是一个德国贵族,因为德国贵族的名字里皆有一个冯。

他看完后对李霞说:“可以,他给你留了联系方式吧,你就说明天晚上八点钟吧。”

在第二天晚上八点的时候,在门口的卫兵看到了一辆小汽车在接近。他马上端起枪喊道:“站住,做什么的?”

小汽车停了下来,里面冒出一个一个德国陆军上校的头,他说:“我是和高特将军有过预约的。”

周天雷的卫兵很小心的接近汽车,从汽车窗口接过上校所递出的名贴。然后对他说:“你在这等一会,我去查一下。”

隔了一会后,卫兵转了回来对上校说:“你进去吧,将军在里面等你。”

周天雷在接到卫兵送进来的名贴后,一看是昨天的施道芬堡,就马上要卫兵放他进来。

施道芬堡在进入周天雷的客厅后,见到周天雷站在他客厅里挂着的地中海地区的地图旁边正在出神,他没有敢打搅他,而是悄悄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隔了一会后,李霞从厨房出来,手上的盘子里放着咖啡,走了过来,她将咖啡放在施道芬堡面前的小桌上,发出了响声。听到响声后周天雷才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施道芬堡见周天雷转了过来,连忙起立并向他行军礼。周天雷也还了一个军礼。对施道芬堡说:“你坐下来吧,这里不是军营。”

施道芬堡坐了下来还没开口,周天雷问道:“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施道芬堡先生。”施道芬堡见周天雷一开头就把话给说了出来,他本来还想因周天雷不是德国贵族出身的军官,是凭借自己的战功而升起来的、所以不是太清楚他的立场,虽然自己无意中看到他从阿尔波特。戈林家出来,可那也不一定说明他一定会是他们的潜在朋友。所以本来打算先说其他一些话题,慢慢的把话题有意无意的给引到自己要说的东西上,但是没想到的是周天雷没有给自己一丁点的空间,而是直奔主题而来。

他犹豫了一下,横下了心问周天雷:“将军阁下有没有听过‘黑色乐队’这个名字?”

周天雷现在心里很清楚了,他就是在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中舍身去炸希特勒的施道芬堡,当时他已经是一个残疾人了,只剩下一只眼睛,一条胳膊、一条腿和三个手指,按标准他已经可以作为荣誉军人退伍,但是他为了能救德国,还是坚持留在德国军队里,等待刺杀希特勒的机会。结果这个机会被‘黑色乐队’的那些人的犹豫不决给白白浪费了。

不过这已经是自己的那个时空的历史了,周天雷想自己应该尽一份自己的力量来扭转德国未来的走向。

不过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说知道‘黑色乐队’也不太好。所以他摇摇头说:“这是什么组织,我没听说过。”

施道芬堡说:“将军,它是由有良心的德国军官和士兵组成的,是一个对德国的未来要担负责任的组织。”

“责任?德国的责任,德国的责任不是由元首来负责吗,我们只听从命令就是了。”周天雷说道。

“将军,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认为德国在元首所指的路走下去的话会有什么结果?”施道芬堡继续问道。

周天雷说:“我不知道有什么结果,不过现在我们的形势很不错。控制了直布罗陀海峡,攻占了马耳他岛,歼灭了英国皇家海军的主力部队。把几十万的英国人给关在了法国。”周天雷慢悠悠的说道。

“将军,您真的没有看出我们现在面临的危险吗?”施道芬堡急切的问道。

“危险,当然有,现在苏军在我们的侧背后在积聚力量,他们是我们在陆地上的最大威胁。我不相信元首和斯大林签的那个协议能按协议上的时间保持10年,而且我听说元首似乎正在策划对苏联的行动。在海上,我们现在面临的是美国,不要小看美国这个国家,认为他的军力不行,但是他的生产能力可以极大的补充他的军队战力不够的问题。所以德国现在的形势看起来好像很不错,但是隐藏的危机还不小。”

“将军,我们也就是看到了这里面的危机,既然将军也看到了,那将军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解决办法,没有,但是我知道现在我们是停不下来的。如果停下来,我们将会被别人给掐死。重新回到一战结束后的时光。所以我们得奋勇前进。不过另外一个问题就是,现在在我们后面是我们的敌人,在我们前面是一片沼泽,我们如何不被敌人杀死,也不会陷入沼泽地里去。这是我们这些德国军人应该思考的问题。”

“将军,您还没回答我提的问题,您觉得我们按元首指出的路走下去会有什么结果?”

“你想听到什么东西。”周天雷决定不再和他绕弯子,语气平静的说道。

“您真正的判断。”施道芬堡说道。

“那好,我告诉你我的判断结果,按照元首给我们指的路一直走下去,结局不是被敌人砍死,就是陷入沼泽地吧。”周天雷说道。

在大西洋上,德国的编号为U-81的潜艇正在划分给它的游击区的海面上悠然自得的浮航,突然在艇上的指挥塔的负责了望的水兵在望远镜里发现了几个庞然大物。但是由于距离非常远,而且还是夜间,他无法确定那是岛屿还是船只。于是他拉下了一根绳子。

在潜艇里面值班的航海长通过梯子爬了上来,问这个水兵:“你发现了什么?”

水兵向他发现的目标方向用手指着,航海长用自己的望远镜向那看去。果然也发现了几个庞然大物,但是他也无法分清楚那是岛屿还是船只。

航海长交代了望士兵注意那些可疑目标的动向,自己下去去查阅这一带的海图。一会他就查到了潜艇所在方位上附近并没有任何的岛屿,那么那几个东西就应该是船了。

既然确定了目标的性质就好办了。他赶忙去叫来了正在休息的潜艇艇长舒伦上尉,舒伦上尉在了解了情况后命令潜艇向那些可疑目标的方向前进,搞清楚他们是什么。

几个人挤在指挥塔上观察着那些越来越接近的目标。随着潜艇的靠近,舒伦上尉发现了那是一个小型的英国舰艇编队正在停泊在海面上,难怪刚才无法看清楚它们到底是船还是岛屿。但由于比较接近了,舒伦上尉虽然清楚在夜间由于自己的潜艇的指挥塔比较低,敌人发现的难度比较大,但是由于已经比较靠近英国人了,所以他还是下令悄悄下潜,使用潜望镜观察对方.

潜艇下潜后,舒伦上尉拿出船艇对照册对照,发现他们观察到的目标竟然是英国的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战列舰,复仇级战列舰‘皇权’号战列舰,‘拉米力斯’战列舰和‘无敌’号航母和护航的驱逐舰队。几个德国海军军官在那里乐坏了,没想到一出来就捞了这么大的一条鱼。

不过随后他们就发愁了,仅凭他们是无法击沉这些英国舰船的。说不定还会被驱逐舰给击沉在海里。必须要向司令部报告,召唤其他的潜艇和水面舰只一起到这个海区来。可是如果把天线露出海面发报,很快就会被英国舰队给定位的,会暴露自己,如果走远一些。现在他们离英国人比较近,他们已经关上了发动机,而如果倒车或者是转舵离开的话,他们的那只讨厌的螺旋桨就会发出吱吱的响声,这不是等于提醒英国人在水下有德国潜艇吗。

几个军官商议了一阵,也没有商量出一个什么好的办法。只得先在水下呆着,寻找合适的时机。

在周天雷的家里,施道芬堡和周天雷已经就目前的局势探讨的非常融洽了。周天雷表示同意施道芬堡的意见,即为了想让德军输掉战争,使希特勒陷入信任危机而发动叛乱。向英美等国透漏德军的行动情报不是一个好的办法,这个办法除了会牺牲大量的德国的优秀无辜的士兵和下级军官外,在希特勒倒台后,英美等国也绝不会让德国成为一个正常国家,肯定会要想方设法限制德国。德国到那时的命运很有可能还不如一战结束。周天雷根据自己的历史知识,说美国和英国到时很有可能会瓦解目前的德国,将德国分成几个部分,这样德国肯定就没有办法再威胁英美的利益了。

他的这一番话将施道芬堡唬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等施道芬堡终于从惊骇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问:“这难道会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吗,我不敢想象德国被划成几个部分。”

周天雷抿了一口咖啡说:“我也不想它会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它很有可能在我们失败后变为事实。英美等国看到在一战后我们的处境那么艰难都还是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他们能放心只是单纯的解除我们的武装,限制我们发展军备,要求赔款就完了。肯定不会,他们肯定会将我们划分为几个部分,最好这几个部分还互相仇视,这样他们所要花的看守我们的代价就比较小了。”

施道芬堡说:“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下去吗!”

周天雷说:“当然不是,我们现在就要作很多的工作,比如暗地清除纳粹在德国国民和军队士兵中的影响,不然你即使是杀掉了希特勒,逮捕了他的官员,但是由于在人民心中的纳粹影响没有清除,我们很难保证不再出一个希特勒。”

施道芬堡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我倒没想到这个,我们只是估计德国会出现内战而已。我们要找在军队中声望高的人来平息内战。”

周天雷说:“还有纳粹党的盖世太保、党卫军还有以前的冲锋队残余的人,他们都是十分危险的人物。你们难道没有想过办法去对付他们,难道只是认为将海因里希等人抓起来就可以镇压住那些人了?”

施道芬堡说:“我们也没有想过。我们只是想抓一些高层领导人。没有想过清除底下的人,我们害怕会引起内战。”

周天雷说:“笑话,这些顽固分子不全部抓起来才会引起内战,到时我们内有内战,外有英美等国的威胁。德国如果还能不灭国真的可以说是上帝站在我们这边了。”

施道芬堡被周天雷的一些分析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没有想到要造反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然后周天雷还告诉他。他们的组织只是一个松散的联合体,如果真的要造反,恐怕这个反还没有造起来,很多的内部成员就要分崩了。所以是不能希望这个组织能成功的。必须要对它加以改造。。。。。。。

两个人在客厅里一起低声商量,一直商量到夜里十一点过。施道芬堡这才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