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覆地 第七集 挺进南洋 第十章 振兴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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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翻天覆地 第七集 挺进南洋 第十章 振兴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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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直辖市从广东省分离出去,并不会影响广东省的发展建设,原来香港和九龙半岛被英国殖民者占领的时候,省港之间的联系仍然十分紧密,在珠江口的香港设立直辖市,能够有力地促进周边地区的经济发展,华东解放后在上海、杭州、苏州同时设立直辖市,有力地促进了长江三角洲地区乃至整个华东地区的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就是例证,区划调整后的江苏、浙江、徐淮、福建、江西和山东等省的建设事业同样呈现欣欣向荣、突飞猛进的喜人场面,香港直辖市的设立,有助于在整个珠江三角洲地区乃至中南地区形成龙头效应,为这些地区的持续健康快速发展注入强劲的动力。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在香港直辖市创办一些大学的设想也将逐步实施,全国重点大学香港大学、香港理工大学将在今年秋季招收第一届学生,香港第一中学、宝安中学也在筹集之中。新中国实行自由民主、海纳百川、广聚贤才的政策,吸引了大批国外人才到新中国生活定居,特别是在欧洲愈演愈烈的排犹风潮,大批受过良好教育的犹太族商人和犹太知识分子相继来到奉行民族平等、民族团结的新中国,以汉族为主的中华民族敞开胸怀,热情欢迎和接纳了来自异乡的犹太民族,他们在辽阔的新中国找到了梦想中的家园和乐土,有了施展自己聪明才智的舞台,受先到者的影响,越来越多的犹太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融入到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发展建设高潮之中,与此同时欧美国家其他民族到新中国谋生的人数也不断增加,即使是来自与新中国敌对国家的人,只要热爱新中国、愿意宣誓对新中国的忠诚并遵守新中国的法律法规,很快可以加入中国国籍,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照样可以在这里找到广阔的生存和发展空间。暂时不愿意加入中国国籍的,只要安分守己、遵纪守法,也可以找到自己发挥所长的一席之地。从1905年8月至1907年7月短短两年的时间,从欧美地区到新中国的移民超过了180万,他们很快成为新中国发展建设的一支非常有战斗力的主力军。

不但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洋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东北大学、吉林大学、长安大学、西北大学、兰州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在原南洋公学基础上扩建)、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大学、上海科技大学、上海工业大学、上海医科大学、杭州大学、苏州大学、南京大学、浙江大学、山东大学、珠江大学、香港大学、香港理工大学、解放军第一、二、三、四军医大学等100多所国立高等学府以及二十多所教会大学、民办大学吸引了以著名科学家爱因斯坦、普朗克、伊里亚·梅契尼科夫、保罗·艾利希为代表的进万名的优秀知识分子,他们为新中国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出色的人才。新中国实行宗教信仰自由、宗教活动世俗化的政策,大批信仰基督教、天主教和犹太教的西方人的来到新中国以后,不但新建或扩建了一大批教堂,也兴办了一些小学、中学和大学,其中教会大学有:东吴大学(苏州)、圣约翰大学(上海)、震旦大学(上海)、之江大学(杭州)、巴蜀协和大学(成都)、文华大学(武汉)、金陵大学(南京)、东华大学(福州)、湘雅医科大学(长沙)、沪江大学(上海)、燕京大学(北京)、齐鲁大学(济南)、南海大学(香港)。中国教会大学虽然只有十几所,一般规模都不大,学生所占比重也不过是全国大学生总数的5-10%,但在特殊的历史条件下,教会大学在中国教育现代化过程中起着某种程度的示范与导向作用。因为它在体制、机构、计划、课程、方法乃至规章制度诸多方面,更为直接地引进西方近代教育模式,从而在教育界和社会上产生颇为深刻的影响,既包括积极的影响也包括消极的影响。中国教会大学尽管具有浓厚的教会色彩,但大多办得有自己的特色,特别是在农学、医学、女子高等教育方面有较大贡献。中国教会大学既是基督教文化与近代西方文明的载体,同时它又处在东方传统文化环境与氛围之中,因而不可避免地要逐步走向本土化、世俗化。中国教会大学的要想长期发展下去,归根到底,还得取决于它对中国国情与社会需要的适应能力。长期在中国教会大学工作的西方教职员(包括一些传教士),也不可避免地要受到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的熏染,在不同层次与不同程度上吸收既古老又先进的中华文明,并且将其带回西方故土。所以,对于有些西方人来说,教会大学又是一个观察、了解中国文化与中国社会的不大不小的窗口。无庸讳言,一些教会大学曾与西方帝国主义及所谓“为基督教征服中国”的宗教狂热有过不同程度的联系,但满怀豪情建设强大国家的中国人民完全有这个自信把不利和消极因素降到最低限度,而把教会大学的教育功能充分发挥出来。与此同时,新中国的民办教育也呈现方兴未艾、蓬勃发展之势,南开大学(北京)、复旦大学(上海)、暨南大学(香港)、岭南大学(广州)、求是大学(杭州)、东海大学(宁波)、中原大学(郑州)、淮海大学(徐州)、汉唐大学(长安)都是在新中国成立后的两年时间里兴办的。

为了保密起见,目前总装备部所属的三所科技大学、国防部所属的所有军事学院、公安、武警系统的院校、各个国立民族大学暂时没有接收来自西方的教师和学员,这当然不是种族歧视,每个国家对待来自外国的移民总有一定限制措施,即使在异时空21世纪的美国,出身在外国的美国公民就不能当总统,外国移民从事尖端科技受到的限制和监视也特别多。随着新中国的不断强盛和发展,国防部所属的所有军事学院、公安、武警系统的院校和各个国立民族大学到一定时候,将逐渐开始招收有真才实学、政治可靠的外国移民担任教师或来校学习,只有隐藏着新中国腾飞奥秘的三所核心大学将长期执行极为严格的政治审查制度,不仅外国移民如此,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照样要进行铁面无私、公平公正的严格审查。那些混在移民队伍中的帝国主义国家派出的成千上万的间谍、特务,没有一个人能够探听到新中国的核心机密,他们中的大多数最终都被新中国有关部门成功抓获,极少数一直以积极友好姿态露面、隐藏得很深的间谍,也只能乖乖地为新中国的崛起服务,了解和探查一些新中国的风土人情、奇闻趣事和非核心机密。有些西方间谍早就暴露,为了麻痹敌人或引敌上钩,有意识摆在那里。也有些间谍被秘密抓获以后,经过政策攻心和耐心细致的工作,反过来为我所用,他们继续以原来面目活动,并定期向原来的组织或上级发送一些经过审查的真情报或真假参半或以假乱真的情报,以这个世界上最先进技术武装起来的新中国情报、国安和公安部门,为新中国的繁荣昌盛保驾护航、屡立新功,多次受到中央和解放军总部的表彰和嘉奖。

李得胜总统对广东省的交通建设也非常关心,贯通大江南北的105国道目前正在加紧建设,广东省连平至江西省信丰段要经过南岭,蜿蜒崎岖的盘山公路还在建设之中(今后建设高速公路的时候当然是用一条条隧道连接),此外105国道在九江过长江暂时依靠轮渡,规划中的九江长江大桥和京港铁路将在第二个五年规划时期开工建设,中央要求这条公路必须在五一节以前完工,届时华东地区生产的大批军需物质可以从320国道转105国道运到广东沿海港口。广州至桂林至贵阳至成都的321国道是四川省最重要的出海通道之一,中央希望广东省加倍努力,力争在国庆节之前拿下广东至桂林段,广州至湛江至南宁的325国道也在紧张的施工之中,广州至湛江段也必须在五一节实现通车,福州至广州至南宁至昆明的324国道将在五一以后全线动工兴建,争取用两年的时间实现全线通车。广州至湛江铁路、广州到香山(澳门)铁路已经列入国家一五建设规划,这两条铁路准备组建南华铁路股份有限公司筹措资金,施工建设单位也将向全国公开招标方式确定,新中国绝大多数铁路都是国家大包大揽,异时空21世纪初中国铁路经营、建设和改革困难重重、进展缓慢的事实罗振华还是清楚的,“铁老大”独家垄断模式造成的种种弊端大家都知道。目前情况下铁路采取国营为主,由工程兵负责建设的模式可以用最小的成本最快的速度建成全国铁路网,今后市场经济逐渐走向成熟,新中国建国初期老百姓那种公而忘私、不计报酬、不怕吃苦的劳动热情和工作干劲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了下去,国营企业容易导致吃大锅饭的缺点和弊端迟早会暴露出来,这已经被异时空国内外所有国家的实践所证明,李得胜、高先启本领再大,也不可能改变这个规律,最多把改革的种种弊端和损失减小到最低的程度。李得胜希望在市场经济相对发达的广东省率先进行铁路股份制试点,探索今后国营铁路改革的道路。南华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铁路总公司和广东省人民政府各出资20%,其他资金将以向全社会公开发行股票的方式筹措,并在香港股票交易所上市交易,今后广州至梅州至汕头的铁路也可以考虑由南华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建设。

广东省地处沿海,港口建设从新中国成立开始就紧锣密鼓进行,除了香港直辖市将建成整个中南地区航运中心以外,香山、湛江、汕头、海口、三亚等港口的第一期工程相继动工建设,李得胜等中央领导同志对这些港口及港口所在城市的建设一一作了研究和讨论。位于珠江口西岸南端的香山地级市包括原来的香山县、斗门县,原来葡萄牙殖民者偷偷攫取的此时陆地面积还不足16平方公里澳门自古以来就属于香山县,面积达3400多平方公里,目前设有香山、珠海、澳门、斗门四个区。这里是孙中山先生的故乡,也是珠江三角洲地区一颗璀璨的明珠。虽然李得胜总统没有到过香山,但异时空的罗振华曾经多次去珠海参加航空航天博览会,也参观游览过澳门、中山,对于怎样建设香山心中有数,设立香山地级市的提议也是他最早提出并在1905年10月1日就正式成立,广州造船重工香山造船厂(建在珠海区)、香山发电厂、香山医药集团和香山港口在1905年底至1906年初相继动工建设。孙中山先生对于李得胜给予自己家乡的特殊关照很受感动,他在1906年上半年视察中南地区时在香山停留了5天,并对香山市的总体规划提出宝贵的意见,把香山建设成为现代化的海滨城市成为广东省和香山市人民的共识,一些国家重点工程和大批工商界人士投资的工商企业如雨后春笋出现在香山大地。位于广东省西南部的湛江地区包括湛江市、遂溪县、廉江县、吴川县、海康县和徐闻县,全市总面积12470多平方公里,人口约257万。湛江地区拥有漫长的海岸线和众多的天然良港,非常适合建设现代化的港口群,这里也是四川、贵州等省的重要出海通道,所以新中国成立后不久,由高先启根据异时空资料制定的湛江港建设规划很快付诸实施,许多能够停靠渔船的码头进行了现代化改造,国家重点建设工程——两座5万吨级码头和两座万吨级码头正在紧张建设之中。中华造船重工所属的湛江造船厂在1906年1月动工兴建,第一批8艘柴油驱动的40吨级木质机帆船已经交付国营湛江渔业公司使用,第二批8艘100吨级钢质机帆船正在船台上加紧建造,将在今年4月交付使用。汉唐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湛江石油化工公司也是国家重点建设工程,投资巨大,设备先进,这里将建成中南地区最重要的炼油基地和石油化工基地。新中国一条重要的南北铁路大通道乌湛铁路(乌兰乌德—库伦—绥远—大同—太原—焦作—洛阳—枝城—怀化—柳州—黎塘—湛江)目前已经建成最北边的乌兰乌德至太原段,太原至洛阳段将在1907年国庆节建成通车,从洛阳至湛江铁路的规划图已经由高先启根据来自异时空的资料设计完成,准备在今年下半年动工兴建,争取在1910年初建成通车,届时湛江港将成为中南地区非常重要的交通枢纽和商贸港口城市。

建国初期国家对广东省的投资的比重在全国各省、直辖市中排到了第二名,仅比上海直辖市少一点,并不是中央领导人偏心,两位罗振华的都是山西人,国家对山西省的直接投资在全国前10名都没有排到,太行山基地的产值、利润(暂时不用交税)不计入山西省。这是因为新中国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群雄并起、战争连绵的世界迅速崛起,必然要把资金用在刀刃上,优先在新中国基础条件最好的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环渤海湾地区发展是必然选择,其实新中国并没有提出沿海先发展、先富起来的口号和方针,在祖国内地建设铁路干线的成本比沿海平原地区高得多,中央照样下定决心进行建设,中部内陆地区一大批大型水利工程、重点钢铁、冶金、煤炭、发电、化工企业也相继开工建设,说明中央的决心是要把整个新中国都迅速发展起来,相比之下三大沿海重点发展区本身的经济、教育基础和老百姓手里的资金实力就要高一筹,适应现代化建设的人才也要多得多,投资成本相对来说也低,而得到的效益却要高,沿海地区这种地理优势是明摆着的。新中国成立以后向边疆新区移民的重点也摆在内陆地区或沿海省份的偏远山区,这样既有利于建设一批水利工程,也有利于保护森林资源和保持优良的生态环境,还可以减轻内地的经济负担加快边疆新区的开发。国家在广东省的投资明显集中在广州、香港、香山等珠江三角洲地区和地处海滨的湛江,自古以来湛江地区又称雷州地区,自古以来政治经济中心雷州城就没有开发建设,不但地区所在地变成了湛江,最早建城在西汉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的雷州古城还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古城,不得随意开发,也不得建设西洋建筑、新式高楼大厦和现代化工厂,许多雷州商人只好迁居到湛江发展。

位于广东省东南部的潮州、汕头地区,平原地区虽然富饶但土地面积狭窄,还经常遭到天灾和人祸的侵袭,面对日益增长的人口矛盾无法解决,自明代中后期开始,潮汕饥民为求生存,如山东饥民之闯关东,开始大量向南海逃去。历代那些参加农民起义、农民运动、受追缉南撤者,甚至那些参加海上武装劫掠或也盗也商的成员,也大多是饥民,是劳动人民。他们的南逃,充满着血泪与冒险。他们多数是“一溪目汁一船人”、“无可奈何炊甜馃(作干粮)”、“没奈何、卖咕哩(苦力)”去的。那边是“人地生疏、番仔掣刀”的险恶之地。“侥幸闯过七洲洋,回头不见我家乡,是好是劫全由命(受客观环境的制约),未知来日是怎生(样)!”他们开始了未知来日的拼搏,受雇开垦草莽丛林,种植甘蜜、胡椒、橡胶,“雨来给雨沃,日来给日曝”、“所扛大杉楹,所作日共夜”,“人说番帮钱易赚,来到方知苦处多”。可是,苦再多行再险,一条命既然送来了,死活都得卖下去。“家山若是容易过,哪得冒死来番邦”。自身生存和奉养亲人的责任感,迫使他们勤劳拼搏冒险和开拓,“过番若是赚无食,死作番鬼恨唔消。”上引潮州歌谣、歌册的一些句子,描述了早期潮侨的心态和生活情景。仅以马来亚省为例,十八世纪时期,马来亚曾经是处女地,森林深邃,当地统领奖励华侨与之合作开发,“当时我潮州移民富冒险性,群起领地开发,蔚成风气。故老传说,仅柔佛州即有一百三十八条港之多,潮州开发者占十分之九。”依当时通例,负责招工开发该港(地)者,即为该港(地)的港主,并以港主名字为名,至今有名有字可查的港主地名尚有六七十处之多。较著名的最早开港有潮安县彩塘砂陇人陈开顺的陈厝港(又名砂陇港),林亚相的新和兴港、新德兴港、新长兴港等。这些港主,原来也大都是过洋苦力,经一番艰苦拼搏,有了一定的资本,又有经营能力,他们招集一帮乡亲,靠双手在荒滩野地上开发。《马来亚潮州人通鉴》的作者对先人冒险开拓的精神,有一段慨叹的话:“我先民富有冒险精神及刻苦毅力,不惜性命,以与瘴气野兽搏斗,前仆后继,以启山林,俾今日全柔各地造成现代商埠,市廛热闹,人烟稠密,是不知填若干先侨之骨头于斯地,而后始辟成之也。”潮侨之成功者,毋不俱有勤劳拼搏与冒险开拓之精神。潮侨之成功,还有一个重要因素是团结互助。这一点,潮人有许多信条,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打虎要有好兄弟”,还有“在家靠父兄,出门靠朋友”等等。例子也很多,从清代初年至今,凡有潮人的地方就有宗乡组织,这就是团结互助的组织形式,一般称为潮州会馆。在中南地区的马来亚、新泰、新缅、柬埔寨、南越、老挝、安南、广西等省都有许多潮州人,南洋群岛、菲律宾群岛、澳洲大陆、美国的潮州人也不少。新中国建国不久,巴西共和国就与新中国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缺少劳动力的巴西与新中国达成劳务合作协议,在保证来去自由、落实必要的生命安全保障措施和必不可少的工资待遇以后,包括广东、福建、浙江三省派出10万男女劳动力到巴西开辟橡胶园和农庄,仅潮州就有2万多人成行。海内外潮人的各种血缘、业缘、地缘、善缘、文缘的组织,都在团结互助上发挥着极强的作用。团结互助,并不只是争权益,还有互济危困共求发展等等。世界各国的潮籍乡亲,能够较快地在当地站稳脚跟,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团结互助。团结互助,已经成为海内外潮人的习性。团结互助,是务实精神的体现,也是美德,是凝聚力。它同勤劳拼搏、勇于开拓结合在一起,撑起潮人成功的信念。这就是“潮人精神”的最本质的特征。

华侨漂泊异国他乡,直接目的是求生立业,奉养亲人。他们不忘祖宗庐墓,不忘记临行亲人们生离死别的嘱托:“钱银知寄人知返,莫忘父母共妻房。”有的人家中上有父母下有儿女,三代人生命系于一身心情沉重:“老婆在家怎渡日?老母病重怎奈何?仔儿无娘为抚养,心头好似海扬波。”有的已经在当地安身立命了,他们的“包衣胎”埋在祖居的老树下,根在祖国家乡。他们日夜思念家乡那熟悉的土地、亲人,“未知何日见爹娘”、“未知何时回故乡”。“叶落归根”的观念十分明确和顽固,“此生若是难返厝,死作番鬼目不眯”。他们在到达异国之日,还未有业,也要先向家乡人借两个银元“寄回头批”,有民歌唱出这些人的情态:“信一封,银二元,寄回唐山问平安,叫女么刻苦勿愁烦,仔儿要扶持,猪仔哩着饲,待夫赚有钱银紧紧回唐来团圆。”他们离家日久,离愁日深,“一日离家一日深,恰似孤鸟入寒林,虽然此地风光好,还思家门一片心。”这些流传千古的过番谣,溶铸着多么深厚的乡情亲情啊!奉养亲人、叶落归根以至光祖耀宗,是华侨乡情亲情的具体体现。“赚有钱银多少寄”,奉养亲人,这是最平常的;若有小积蓄,就寄回买田置屋,小置家产,换得了乡人的赞羡;若有大积蓄,回乡建大屋祠堂、广置家业,海内外联号做生意,赈灾救难,修桥铺路,崇文兴学,则是光祖耀宗、泽及乡梓的大荣耀。此一现象在潮汕侨乡中蔚成风气。许多人在生时就实现这个愿望,有的人也就此叶落归根。有的人在生不归家,逝世后,尸身回归故里,也是实现落叶归根的愿望。

华侨漂泊异国,饱受外人歧视欺压的人更加热爱祖国家乡。他们急切盼望祖国昌盛富强,家乡兴旺发达。祖国家乡的命运,也是他们的命运。近些年来,他们坚持不懈地参予和支持祖国的革命斗争、反侵略战争和经济建设,有巨大的贡献。当孙中山先生在海外鼓吹民主革命并策划反清武装斗争时,以新加坡潮侨张永福、林义顺为首的潮籍华侨率先响应,多次接待孙先生,并办报纸、印书刊,鼓吹革命。1905年孙中山领导的兴中会集体加入中国人民党以后,中南半岛和南洋地区张永福、林义顺、林受之、许雪秋、陈芸生、沈联芳、许唯心、萧竹漪等一批潮州都成为人民党在这些地区的领导人,解放军能够顺利解放中南半岛并建立牢固的人民政权,离不开这些地区华人的大力支持。人民党在南洋地区的地下党组织能够顺利开展工作,建立起一些游击根据地、秘密基地和城镇乡村地下党组织,主要依靠这些华人同胞的鼎立相助。新中国建国初期对潮州、汕头的投资也不大,目前只有汕头港的一个万吨级码头和一个五千吨级码头,今年上半年准备在汕头投资建设一座大型火力发电厂,以适应潮汕地区蒸蒸日上、高速发展的形势。潮州、汕头地区的工商业在解放以后呈现突飞猛进的惊人发展态势,这里的工商界人士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成千上万家民营工商企业办了起来,还有许多在外乡和海外回来的潮州商人回家乡投资,到去年下半年以后,尽管潮州人到珠江三角洲地区和国内其他省份经商的人数也在不断增加,但福建、江西两省到潮州、汕头地区打工和经商的人数更多,潮汕地区的蓬勃发展受到国内新闻界的注意,许多全国性的报刊报道了潮汕人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奋发图强、开拓创新的成功经验。

广东省地处东南沿海,属热带和亚热带季风气候区,降雨较为充沛,多年平均降雨量1777毫米,而且降雨时空分布不均,约80%的降水集中在6至8月份的夏季汛期,几乎每年都要遭受肆虐洪水的侵袭。到了其他季节,降水量很少,特别是占陆地面积70%以上的山区、海岛经常遭受干旱的困扰。所以广东省各级人民政府从成立之日起就十分重视水利建设,整个广东省适合兴建大、中型水库的地方有四、五百个之多,而可以用于建造小型水库的库址超过了一万。在1905年、1906年两个冬季,广东省都发动数百万干部、民众利用农闲季节兴修水利工程,在建和建成中型水库6座、小型水库126座,还建成或改建渠道上千公里,虽然同志们都很辛苦,但看到自己辛勤劳动的汗水换来的出色成果,大家的心中都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欣慰。这次中央领导同志与广东省的两位主要领导也专门研究了广东省的水利建设问题,国家将在资金、技术、工程机械和移民安置等方面给予广东省大力支持。将由高先启部长亲自率领一批工程设计人员为广东省规划和设计大、中型水利工程(自然要充分借鉴异时空的资料)并帮助广东省培训、指导水利工程技术人员。要用大约10年的时间将广东省绝大多数水利工程全部建成,大约需要移民50多万。据异时空资料,20世纪五、六十年代整个广东省建设水库共移民一百多万,由于工作不够细致,造成180多万水库移民及其后代生活贫困,直到20世纪90年代至21世纪初,经济实力跃居全国第一位的广东省投入极大的财力、物力和神气,才圆满解决这个问题。到了这个时空的新中国,疆域不断向外拓展,拥有空前辽阔的土地和资源,正是走开发性移民的好时机,这50多万移民全部由国家组织安置到中南、西南富饶广阔的平原地区,或者开拓大片荒地、滩涂,或者由国家收集的大量因种种原因废弃的田地(由于最近几年流行大范围瘟疫、加上战争和土地改革因素,国家手里拥有大片的土地)分给这些移民。广东省兴建的这些水库的上游将大面积实行封山育林,换来大片青山绿水、农田得到旱涝保收、城镇居民用水长期得到保障、兴建的各种水电站还为人民群众的生活和工农业生产源源不断提供清洁能源,获利巨大的广东省将每年提供一定资金支援跋山涉水、背井离乡的水库移民,而且这种资金支助将随着广东省经济实力的不断增强而同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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