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革命到底 第三卷 政治 第五节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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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8月初,吉安城内,史文宝的团指挥所。

“参谋长,你说茨坪赤匪这次围攻我吉安城,前几天是又打枪,又放炮,又摇旗,又呐喊,弄得是鸡飞狗跳的,真可谓声势浩大。怎么从前天开始,就越来越哑巴了,而且,人好像也越来越少了?”史文宝一手拿着蒲扇,一手摸着虬髯,慢慢蹂捏。这是史文宝最喜欢摆的姿势,每当有问题要讨论时,他就会一边捏他引以为豪的虬髯,一边作沉思状,显示他不仅在战场上勇猛无敌,而且还是一员智将。上次从桐木岭败回后的表现,实属气急败坏,不在正常风度之列。

“我也觉得很奇怪,这不像茨坪赤匪的作战风格。”李耀文皱着眉头,摇着他的那把招牌似的折扇。现在天气热了,史文宝也不觉得他的折扇碍眼了,其他人更是不敢当面对李耀文的折扇有什么诧异。只是在背后议论李耀文时,“变态”这个词出现的频率极高。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总没有头绪。直到今天早上接到南昌总指挥部传来的消息才弄明白。”

“哦。那你快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史文宝虬髯也不捏了,急忙催促着李耀文。

“从上次茨坪赤匪偷袭吉安可以看出,他们是一帮非常狡猾的匪徒,谋定而后动。但这次他们的进攻没有一点章法,和上次判若两人。由此可见,他们要么换了指挥官,要么就是什么事使他们迫不得已如此仓促地进攻。”李耀文又轻轻地摇了摇折扇,得意地说:“今早传来的消息说,赤匪大部队离开瑞金进入湘南,攻占了郴州,但立即又被赶了出来。现在他们正被湘军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想,茨坪的赤匪肯定是接到了上级的指示,严令他们一定要攻下吉安城,而且,我估计,他们极有可能是更换了指挥官,所以,这次的进攻才这么的杂乱无章。至于这两天人越来越少,我琢磨着,与湘南赤匪主力的失败有很大关系,他们一定是被调去支援主力去了。”

“对,对!一定是这样,肯定是这么回事!”史文宝兴奋地站了起来,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哈哈,这次我们终于可以报上次的一箭之仇了。参谋长,命令李得标营留守吉安城,其他部队出城追击赤匪。告诉李得标,这次他再敢给我丢了吉安城,我就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

“是,我一定照办!”李耀文和史文宝对望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好像见到了我军在他们的穷追猛打下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精彩场面。朱培德的奖赏、七姨太的媚眼、同僚们的恭贺似乎也正在向他们涌来。

史文宝经过半年的搜刮、拼凑,现在又有了四个营的兵力,其中还有一个炮兵连,有三门大炮。不过,这个炮兵连是史文宝的心肝宝贝,专门拿来守城,根本就不准备用于野战。史文宝看见我军已经撤离得不足千人,一下子就调集了三个齐装满员的营来尾随攻击我军。

“交替掩护,边打边撤。撤的时候,要显得狼狈一点,一定要把敌人吸引到拿山。”看见敌人从吉安城里涌出,一边望前冲,一边开枪为自己壮胆,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

在我军打一下,摸三下的不痛不痒的抵抗下。史文宝和李耀文的信心越来越足了。

“弟兄了,赤匪顶不住了,冲上去消灭他们。杀死一个赤匪赏半块大洋,活捉一个赏一块大洋。”史文宝狂叫着。好不容易跩一次,史文宝岂能不抖起来。不过从他的悬赏中也可以看出赣军与湘军的差距,湘军的起价最少是一块大洋,相比之下,赣军的半块就显得寒酸了许多。

“弟兄们,赤匪中有女人,你们看地上的包袱中有花衣服!”李耀文眼尖,看到了我们故意丢在地上的破刀枪、烂旗帜和散乱的包袱中露出的花花绿绿的布料,就当即明智地使用了“异性相吸”的理论。

果然,敌人一听到有女人,立刻军心大振,平常三十秒才能跑一百米的,这下子,个个都只要十一秒了。

在这一个猛逃,一个穷追下,史文宝和他的三个营被我连哄带骗地引诱到了拿山。

“团座,已经到拿山了。赤匪最擅长在山区搞埋伏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李耀文倒还是没有完全被冲昏头脑,驱马来到史文宝身边,适时地给史文宝降降温。

“啊,对。命令部队停止追击!”史文宝被我军在拿山和桐木岭玩怕了,那种到处枪林弹雨、遍地陷阱地雷的场面,想想就让他心惊胆战。不过,看着满地的我军丢弃的根本不值钱,但可以让他显军功、抖威风的破旧鸟铳、红缨枪、大刀,再看看我军那种比他们还专业的逃跑姿势,他实在是有点不甘心,“参谋长,我怎么看都觉得赤匪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你不是说他们好像是换了指挥员了,看这种撤退的杂乱无章,我敢肯定你猜测对了。”史文宝越说信心越足,手中马鞭向前一挥,“我命令,部队向前追击。”

“慢!”李耀文拦住了传令兵,“团座,小心使得万年船,茨坪赤匪诡计多端,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我建议,先派一个营前去探探路,没有情况,主力再跟进。”

“嗯…也好,就照参谋长的意思下令。”史文宝又用左手捏了捏虬髯,沉吟了两秒,对传令兵说。

“司令员,敌人果然只派了一个营前来探路!”无所事事的大牛拿着望远镜,兴奋地对我说。

这次与史文宝玩游戏,我带了大牛和黄天行的三千人,还让张河组织了一万人的地方部队。为了既不扩张我的编制,又能够有足够的兵力,我早就对根据地的武装力量进行了重组:现有的四千三百人的独立纵队称为主力部队;根据地的三万赤卫队中各区抽调一万精壮青年组建了几十个区中队,称为地方部队;剩下的两万赤卫队半军半民,平时从事农业生产,战时拿枪上阵杀敌,称为民兵。这次吉安战役的主力是这一万人的地方部队,大牛和黄天行的部队以排为单位分散到各区中队,进行技术指导。剩下的部队作为预备队正在后山的山洞里在王佐的带领下闲得用折弩射老鼠玩。至于直属队和特种作战大队在孙荆的带领下隐蔽地留在了根据地,防止敌人从其它方向偷袭我的老巢。信息作战大队倒是一直围在我身边,时刻将各种消息传到我手中。

“黄天行,该你上了。记住,许败不许胜,越狼狈越好,但又要顶住一天才能撤到第二道防线。”我神情严肃地对笔直立正站在我面前的黄天行(为了能在将来可能出现的泡妞大战中不至于被扣掉太多的形象分,全纵队上下齐心,都在努力学习、训练军容、军姿)说:“一定要让敌人觉得我们现在火力不足,指挥混乱,而且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所以才用一帮缺枪少弹的农民在拼命阻击。”

“是!”黄天行敬了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军礼,转身对他的警卫员和通信员说:“跟我上!”经过大牛身边时,还不忘得意地对大牛扬了扬眉毛。

“司令员,为什么派黄天行去?他们是工兵营,我们可是突击营啊?要说挖陷阱、埋地雷,搞阴谋诡计,我们也许比他们差那么一点点,要说打仗,他两个二大队我们也不放在眼里。”

大牛一看又没他什么事,急了。扯着我的衣服就开始施展软磨硬泡的功夫,本来林浩还想教他点更具杀伤力的撒娇招数,无赖大牛脸太黑、手太粗、腰太厚,各种表情和细节动作都出不来。在大牛闪了三次腰、扭坏了四条裤子、吓跑了七头母猪后,林浩终于死心了。

“派你上?呵呵,黄天行可是去打败仗去的。”大牛的这种战斗热情,是只可鼓励,不能打击的,不过也得让他知道知道诸兵种分工合作的关系,“你们一大队是用来打大仗、打硬仗的,是要一鼓作气消灭敌人的。要你们去想尽办法打败仗,岂不是太浪费你们?二大队在这方面可就比你们有经验多了,这是因为你们兵种不同,才分配不同任务的。”

“哦,是这样啊。”大牛松开了我的衣服,跑到一边数蚂蚁玩去了。只要不是黄天行压过了他,他就能够接受。

在黄天行唱、做、念、打俱上乘的真情表演下,史文宝和李耀文终于上当了,倾其兵力,向黄天行的防线压了过来。

一个晚上过去了,往日静谧的山林被枪炮声打破了宁静,各种每天早起练声和锻炼的动物,今天都给吓得躲在窝里、巢中瑟瑟发抖。枪炮的硝烟和山林中的晨雾混杂在一起,将整个拿山笼罩在白色的沙巾中一般。

也许是夏天燥热的缘故,敌人的狂热经过一个晚上并没有消退,连早茶都没喝就又开始了新的进攻。

“司令员,赣、闽边界特委书记杨开明同志来了。”我正在通过望远镜观察战场态势,心里正为黄天行恰到好处的表演而喝彩时,张河带着一个人急冲冲地来到了我身后。

小分头,中等个子,消瘦的骨架上套着一件灰色的长袍,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脚上的布鞋沾满红色的泥土,整个人就是典型的这个时代的书生形象。

这就是那个和杜修经一唱一合,成功促使红军主力错误西进的杨开明?看着杨开明充满正气的瘦脸,我不由的心下嘀咕:“这又是一个机械的马列主义先生!”

“杨书记,欢迎,欢迎!”我紧紧握住杨开明的手,用力摇着,差点就把他给摇散架了。尽管心里在叽里咕噜的,我还是表现出了万分的热情。

“文龙同志,我也是久闻你的大名啊!”杨开明也非常老到,“这次到茨坪根据地一看,真是干得风风火火,值得我们学习啊。现在革命形式大好,各地革命武装纷纷向反动派武装发起了进攻……”

在滔滔不绝地向我轰炸了大半个时辰的大好革命形式后,杨开明拿出一张纸来,“这是人民党湖南省委的指示,命令我们红军西进湘南,攻打郴州,占领敌人统治的中心地区。主力红军已经西进了,我是来向你们传达西进命令的。”

“是。上级党的指示,我们一定照办!”我一副坚定不移的大义凛然表情,“为了配合主力红军占领敌人统治的中心地区,我们组织了这次吉安战役。不过敌人很顽固,而且火力强大,我们攻城没能成功,现在敌人在向我根据地尾随进攻,形式非常严峻!”

“司令员,前面顶不住了!”林浩惊厄地向我报告,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若拿不到金马奖最佳男主角,肯定是评委搞暗箱操作了。

黄天行,你败退时机选得真是太适宜了。我压住内心的赞叹,假装惊慌地对林浩说:“快,快,把纵队警卫和参谋、通信员等所有能战斗的人员给我统统组织到前线去,一定要顶住!”

“文龙同志,我听李德和林东渠两位同志一致夸奖你的仗打得好,怎么今天搞成这样了?”杨开明看到战况不利,以上级特派员的身份质问我起来。

“杨书记,你不知道啊!”我开始大倒特倒苦水来,“这次攻打吉安城太仓促,我们的情报和弹药、粮食、药品等的准备不足。加上敌人有了大炮,我们没有重武器,根本攻不进去。而且敌人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我们想混进城去也做不到。在硬攻吉安城的战斗中,我们不仅损失了大批经验丰富的战士,而且弹药也基本上打光了。这次,要不是张河主席组织赤卫队挡住敌人,恐怕现在我们茨坪根据地早就在火海中了。”

“怎么可能?你们这么多人还挡不住那么一点敌人?”杨开明开始兜售“唯人数论”了。

“杨书记,我们人是比他们多,但你看看,敌人是机枪、大炮,我们呢?你看,他们都是拿些什么武器和敌人拼命。”我指着正在撤往二线防御阵地的黄天行一伙说。

这帮家伙做得也蛮过分的,除了少数人拿着枪外,其他人拿什么的都有。拿大刀和梭标的已经算是高档武器了,大部分人拿的是锄头、钉耙、木棍,有的人干脆拿了个吹火筒就过来了。他们一窝蜂地向后跑,怎么看怎么像溃败。跑在最前面的就是黄天行和袁文才。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杨开明毕竟不懂军事,被我给唬到了。

“张主席,你和杨书记先撤回根据地,我们在这里顶住。”我转身又对杨开明坚毅地说:“就算全体战死在这里,我们也一定不让敌人伤害到上级党组织的特派员。”

等张河带着杨开明撤向根据地后,我带着部队又和史文宝开始了新的一轮游戏。

就这样,我既不给史文宝多大的打击,也不放他们回去,我们在拿山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各有胜负的拉力赛。我的一万地方武装轮流上阵训练,经常是这个区中队才刚刚上去,后面就催道:“快点,该轮到我们玩了。”等我在8月17日终于网开一面,放他们回城时,史文宝已经是饿了两天了。

“张司令员,你们终于回来了!”早已心急火燎的杨开明没等我喝上一口水,就拦住了我,“你看,这是刚刚转来的消息:主力失败了,现在正在回撤。我们要去接应他们。”

“好,我这就带队前去接应。不过,我们这次损失太大,还要留一部分人马来保卫根据地,恐怕我只能带一千人去。”这次,我没含糊就答应了,不是为了接应,而是想去救一个人。

我和杨开明带着大牛和一千一大队的士兵急行军赶往崇义,因为从最新消息中我们得知,红军余部准备经崇义、上犹上井冈山,到我茨坪根据地来修整。

一路餐风露宿,拼命赶路。我们这些经过魔鬼训练的还没什么,杨开明已经是累得不成人形,最后大牛不得不拖着他走。

“报告司令员,前面有情况。”到达一个叫恩顺圩的地方时,尖兵向我报告,“有两支部队在对峙,但没有开火,还有一个人在喊话,好像是喊什么红军不打红军。”

对了,总算是赶到了。历史上,营长袁崇全率一步兵连一炮兵连叛变,林彪率领一营在恩顺圩包围了袁崇全的部队。这时候,二十八团团长王尔琢单枪匹马地追了上来,高声喊话,劝士兵们不要受蒙蔽,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红军不打红军。被胁迫和蒙蔽反水的士兵听到军参谋长的喊话,纷纷放下武器。袁崇全见事情败露,恼羞成怒,举枪对准王尔琢就是一梭子,然后遁逃投敌。王尔琢当场牺牲。我这么玩命地赶来,就是希望能救王尔琢。

“大牛,你派人去和红军的指挥员联系。你自己带队绕到圩后去。”我知道指挥员是林彪,但我怎好未卜先知地告诉大牛,何况,旁边还有个杨开明。

“杨书记,我认出来了。那个喊话的人是王尔琢参谋长。我们去问问他情况。”我一扯杨开明,飞也似的奔向王尔琢,根本就不理会杨开明的惨叫。

等我和杨开明到达王尔琢的身边时,对面的士兵已经在放下武器了。“不好,袁崇全要开枪了。”我这时用上了新近跟“无影”学的“八步赶蝉”的轻功,箭步冲向王尔琢,手里还提着杨开明。就在我扑到王尔琢身上,将他压到在地时,枪响了。子弹擦着我的军帽飞了过去,正中还在“晕风”(不好意思,杨开明没有晕车,是他没见过轻功,在呼呼的风声中晕了。)的杨开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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