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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意被“劳改”的第三天,正一边饿着前胸贴后背的肚子挖矿,一边正在暗自咒骂日本人的时候,没料到真的灵验了。

“砰!”外围站岗放哨的浪人冷不防被人开枪打死,正在大家惊讶的时候,大批土匪仿佛从地上冒出来一样呼啸而来,外围的日本监工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宋意看着日本人的慌乱,顿时涌起一阵快意,孤单势弱的日本矿区根本就不能抵挡土匪们的进攻,土匪攻破矿区是迟早的事情。好呀!大不了老子不当国军当土匪!

一行战俘们拖着沉重的脚铐向矿区宿营地挪去。“啪!”冷不防宋意狠狠地挨了一记皮鞭,浪人监工涨得通红的脸不知道说着一些什么鸟语,宋意不得不加快了脚步跟上队伍进入矿区。

战俘们被限制在一块很小的空地上,既不允许他们随意走动,也不允许他们看到外面的情况,除了留下一个浪人架起机枪看守众战俘们,其他浪人纷纷集合到外围抵御土匪的进攻。

时机已经成熟!宋意对身边的几个人稍微使了个眼色,战俘的队伍立刻变得骚动不安起来,有几个手持锋利角铁的高大战俘挤到前面去了。看守的日本浪人稍微有些紧张,大声喊了一通鸟语,然后又拍拍身边的轻机枪。

宋意刚刚要喊“动手”的那一刹那,眼角突然发现了几百米外的山坡上开来一队身穿黄色军装的队伍,完了!他们全部是鬼子!看来鬼子的矿区就在鬼子的兵营附近,难怪日本浪人们会如此的胆大妄为。

宋意的脸色变得一阵煞白,众战俘不明所以,顺着宋意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一个个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难道这次暴动就这样无果而终?

过来传达命令的正是小五,韩湖正要说话,小五又大声喊道:“政委命令你们一定要守住,否则军法从事!”

韩湖皱了皱眉头,问道:“小五,他们开过来多少人,是鬼子还是伪军?战场远不远?”

小五跑到韩湖的身边,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政委命令你们在三角嘴的地方狙击敌人,这次来的既不是鬼子也不是伪军,都是一些‘维持会’的反动地方武装。”又小声在韩户的耳边说道:“大概有两百多人。”

韩湖微微一愣,片刻后又平静下来,吐掉嘴巴里的草根,猛地站起来喊道:“集合!”

一会儿的功夫三连开拔了,小五突然记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有交代,又追上去喊道:“政委说援兵很快就赶到,到时候你们可以在二连的支援下一举打垮他们,要看准时机配合,”

老子打仗还要你指挥?!韩湖回头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小五看到被韩湖轻视,发了一阵呆不服气的跳起脚了。

韩湖身边的三连大部分为新战士,而且更为不妙的是子弹不多,“先进”的三八式步枪也没有全部装备三连,虽然那些反动民团也是鸟枪、火铳抬着满天跑,但是他们胜在人多.

新战士没有多少的战斗经验,若是临阵不胆怯那就有鬼了。这些后来招募的战士和刘云刚开始拉杆子组建队伍时候的新兵绝然不同,刘云那会儿的战士大多是土匪出身,有相当成熟的单兵作战能力和心理素质。

近代历史上,国内匪患最严重的是湘西,解放后在GCD强大的军事、政治攻势下,特别是土改组的到来,让土匪们破天荒地获得了一块土地,除了少数罪大恶极的土匪头子不愿意放下枪而被镇压以外,绝大多数土匪纷纷下山回到家中做起了良民。

紧接着到了抗美援朝时期,志愿军为了补充兵员,GCD政府从国内曾经匪患最严重的湘西征集土匪入伍,土匪们仅仅在国内经过短期的训练就匆匆拉上了战场,结果这些即日穷凶极恶的土匪上了朝鲜战场后,部队的首长们发现他们“作战勇敢、服从纪律、机动灵活、单兵作战能力强”等一系列优秀条件,又急忙通知国内继续“续订”湘西土匪入伍。

当时,GCD政府前前后后招募了五万左右金盆洗手的土匪上战场为国立功,不少人战死在异国他乡,也有一些人永久的留在部队直至退休,而更多的人在退役复员后又回到了家乡“修地球”。土匪的转变成共和国的功臣后,因为特殊的原因一直被低调处理,直到后来历史才彻底给予他们新的评价。

那个时候的土匪和现在的黑社会不同,三、四十年代国民处于民不聊生、水深火热的境地,良民蜂起为匪大多是为了填饱肚子,不得已为之。

将新战士培养成优秀战士的过程中,做领导的必须以身作则,能够给予新战士良好而严格的训练,而且初战一定要获胜,否则新兵蛋子们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抬不起头、没有自信心。

还没有进入战场之前,干部战士们还是信心满满的,可是看到远远的涌上来的差不多两百多好人,不少干部战士悄悄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三连不过七、八十号人,这个仗怎么打?

肖馍看准时机走到韩湖身边,小声问道:“韩连长!就咱们这些人能够挡住人家吗?”

韩湖看了看肖馍,不高兴的说道:“人家不过是地主家的看门狗而已,咱们又是什么人?”韩湖接受过少量的共产主义教育,所以对于剥削阶级还是比较痛恨的,对剥削阶级的狗腿子更谈不上好感,而且韩湖参军之前就在乡里好勇斗狠,看透了狗腿子们的吃软怕硬,蔑视“维持会”武装自然在情理之中。

文海抬头看了看陡峭的山脉突然警惕起来,一把扯过一个“维持会”,冷冷的问道:“这里的地是非常险要,为什么要带我们走这里?”说完将手中的驳壳枪对准了那汉奸头子的脑袋。

那个带路的本地汉奸吓得急忙跪在地上,仓皇说道:“爷!别、这里是最近的路了!”

文海又对其他几个本地汉奸头子望过去,几个汉奸急忙连连点头,杂七杂八的嚷道:“的确是这里最近!”“文队长不是说过救兵如救火吗?”“这再不去救泰村,他们可就全完了!”

文海慢慢的收起驳壳枪,对身边的几个汉奸头子说道:“这样吧!你们先派几个人过去看看!”文海用意很明显,让这些本地汉奸为他火中取栗,才不打算让自己的人过去送死呢!

本地“维持会”的汉奸们听到这话后一个个皱起了眉头,谁肯去谁就是傻瓜!文海只得将那个带路的“维持会”一把拽起来,对着他的耳朵边吼道:“是不是要我送你到宪兵队里?”

汉奸无法,只好连连点头,说道:“我这就派人过去!”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没办法。

一个战士偶然一抬头,发现了越来越近的汉奸武装,兴奋的连连说道:“他们来了!”

“你急什么?!”韩湖打断战士的话,皱着眉头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不开枪谁也不准开枪!我开枪后每个人也只能打两发子弹。”停顿了片刻,强调道:“然后跟着我冲锋。”

战士们知道冲锋是干什么,就是上刺刀和他们硬干,这些天战士们的刺刀格斗练得特别辛苦,李政委经常套用刘营长的一句“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来鼓励大家,并且李政委还经常亲自教大家格斗技巧。现在战士们所缺乏的是实战经验,和心理适应战场的那种经历。

战士们原本绷得紧紧地神经突然一松,那近两百多人怎么突然停顿下来了,正在窃窃私语的时候,韩湖不得不提醒他的几个排长,让排长们管好自己的兵,别咋咋唬唬吓跑敌人。

一小队汉奸十几个人向三角嘴的山顶上爬来,肖馍立刻对战士们说道:“大家都不要开枪!这是敌人的开路先锋,打掉他们敌人就不会过来了!让他们过去。”说完眼角有些得意向韩湖看过去。

韩湖看了看肖馍,淡淡的说道:“他们上来了就给我狠狠地打!我的任务是拦截他们,不是消灭他们!”虽然肖馍反应的还是挺快的,但是却没有发现仅仅凭借着三连是绝对不可能全歼他们。

肖馍讪讪的笑了起来,又对身边的战士下令道:“等他们接近了咱们再狠狠地开枪打!”说完又向韩湖望过去,这总不会有错了吧!游击队的各个上级都曾经一再强调节约子弹。

韩湖望着肖馍盯了片刻,再次纠正道:“不要开枪射击,给我用石头将他们砸下去。”

肖馍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太丢人了!

韩湖轻轻的摇摇头,对肖馍说道:“这些探路的汉奸肯定是一触即溃,他们不过是要证明这里有没有埋伏,所以就不需要用牛刀杀鸡。嗯!”

十几个汉奸小心翼翼的想山口趴过来,侧着耳朵就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断续枪声,不用说这是泰村那边传来的。

眼看就要到山顶了,突然从山顶上冒出一排脑袋来,一个汉奸见状大喊:“不好!有埋伏,块撤!”话音刚落山顶上的人就大声吆喝着往下面丢失石块,十几块西瓜大小的石头顺着地势奔腾而下。

大大小小的汉奸们狂呼而下,石头“跑得慢”愣是没有砸伤任何一个汉奸。

看到山顶上果然有埋伏,文海冷笑一声后对身边的一个“维持会”会长问道:“还有没有别的路绕道而行!”汉奸扳着手指头一边数一边说道:“路还是有的,一、二、三……”

文海不耐烦的打断汉奸会长的话,说道:“我要最近的路,去晚了泰村可就没救了。”

汉奸会长急忙摇头,说道:“哪能还有呀?这就是最近的一条路了,走其他路要下午才能到泰村。”

文海看了看四散跌坐在地上的汉奸民团,这些人不但年龄相差悬殊,而且素质实在是太差了,如果让他们冲在前面肯定会坏了大事,一旦溃败下来会冲散整个队伍。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山上游击队的人数并不多,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枪支弹药,这可能就是他们所说的“民兵”吧!

“集合!”文海一声令下,在他身边的特务队立刻集中起来站成两排,文海满意的点点头,指着三角嘴的山口说道:“一半人跟着我向上冲锋,另留一半人在后面压阵,发现腿软的就立刻给我杀掉。”说完,阴森森的目光向那些“维持会”的汉奸们扫过去,被扫中的汉奸们只觉得浑身一阵不寒而栗。

命令下达后,压阵的小特务们纷纷驱赶那些散漫的汉奸民团排列队形。

“连长!他们冲上来了!”战士们纷纷指着山脚下快速接近的汉奸武装喊起来,韩湖不屑的皱了皱眉头,加重语气喊道:“准备战斗,咱们要一次将那些汉奸狗腿子打趴下了。”

韩湖想给文海一个下马威,所以决定第一次打击要非常猛烈,让这些汉奸们彻底了断翻过山口的决心。而那一边的文海也下定决心要给游击队一个好看,那个叫刘云的三番五次折辱自己,非要将前面当道的这些“土鸡瓦狗”杀得七零八落才能消去心头之恨!而且这里打胜了,泰村那边的战斗也就容易多了。

“杀啊!”在特务们的开路下,近两百多人杀气腾腾的向山口冲过来,文海一边飞奔一边抬头向山口望去,这里距离山口已近很接近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安静?难道那些民兵已经逃掉了?

就在文海惊疑不定的时候,山口处猛的探出无数个身影来。

韩湖大喝一声:“给我狠狠的打!”端起步枪对着跑在前面的汉奸开了一枪,“砰!”三十多米外一个特务摔倒在地上。

战士们纷纷扣动已经紧绷的手指,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弹雨洒下来,一目了然的山坡上躲没地方躲,藏没地方藏,奔跑在前面特务们几乎全军覆没,后面的汉奸民团那里受过这种惊吓,纷纷学着特务们的样子趴在地上,只是比特务们还多了一样动作,那就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文海在山口冒出人影的一瞬间就条件反射般的趴在地上了,结果原本一颗要击中他的子弹钻到身后一个特务体内去了。

文海猛地一锤地面,失算!没有料到对面的火力会这么猛烈。

打完两轮子弹后,对面的汉奸武装死伤一片,没死的也全部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韩湖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跳起来甩出一颗手榴弹,“轰!”趁着硝烟在敌群前方腾起的时候一跃而起,大声喊道:“同志们!冲锋呀!”喊完后身先士卒冲了出去。

文海立刻抬起驳壳枪就是一阵横扫,“嗒嗒…”十几发子弹在很短的时间全部射了出去,冲锋的战士冷不防被打倒了一片,看到十几个同伴被打死打伤,后面少数战士冲锋的脚步一缓。

跑得飞快的肖馍看到挡在前面的一排战士有些犹豫了,立刻回头大声喊道:“我们排是最勇敢的!三连三排的同志都是真正的汉子!”肖馍在战士中的人缘很不错,听到肖馍的这句话后,纷纷大声吼叫着冲到前面,短时间内居然接替了原本冲在前面的一排。

韩湖咬着牙回头对桃林镇出身的排长龚单吼道:“你个狗日的是不是要回去吃奶?”又冷冷的威胁道:“回去了老子有你好看!”韩湖赤裸裸的威胁让龚单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龚单停下飞奔的脚步,转身对身边一个“脚软”的战士踢了一脚,吼叫道:“要不要老子背你下去?”又对身边咆哮道:“哪个班的战士腿软了,丢了老子的脸了,回去老子上报营部撤了他!”军队就是这样,指挥官不会和士兵过不去,有什么问题都是一层层往下压。

少数腿软的新兵在领导们以身作则的带动下又重新鼓起勇气冲锋,渐渐的气势越来越壮观。

山坡下趴着汉奸民团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叔叔辈、侄子辈的民团团丁忍不住东张西望起来,文海飞快的换上一个新弹夹,突然察觉到身后不对劲,回头一看几乎要晕倒。

文海的身后除了几个嫡杆特务以外,那些汉奸民团居然纷纷回头往回跑,而且溃逃的队伍还在迅速的扩大中,几个特务纷纷用“怎么办?”的眼神看着文海。文海的脸部神经慢慢的曲扭了,前面游击队的兵锋不过三十米的距离了。

历史上,“维持会”的武装用来欺负老百姓还可以,打仗就绝对不行了。

片刻后,文海艰难的命令道:“立刻撤退!”

若说逃跑文海的特务队要利索多了,这倒不完全是怕死,而是严酷训练后的结果,战士们看到敌人逃跑了,喊杀声越发震天响。

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战场上士兵在冲锋的时候都很容易头脑发热,在同伴狂热气势的影响下,也就是说一旦进入“状况”了就会不顾一切的冲锋。当然,只有新兵才会这样,狂热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旦作战不利或者伤亡惨重就会发生大溃败;而老兵才会冷静的判断战场火力点,灵活主动地寻找战机,即使是真的作战失败了,也不会到处乱窜,而是更好的伪装自己,寻找敌人火力稀薄的地方逃跑。

刘云看了看身边交叉纵横的尸体,即使是来自未来的特种兵,刘云也很少遇到过这种惨烈的战斗。几个幸存的战士看到鬼子全部“端”掉后,纷纷带着一身的疲劳坐在地上。

徐柏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冷不防接触到尚未痊愈的旧伤口,顿时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传来,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仅存的干部战士们几乎全部带伤,衣着褴褛,脸上布满了灰尘和黑色的硝烟。四周不断传来伤员们的呻吟声,既有鬼子的伤员也有自己人的伤员。

“同志们……”刘云接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些战士是最可爱的人,他们无怨无悔的将自己的生命交给游击队,看着战士们一个个望着自己,沉默了几秒钟后,刘云这才说道:“你们干得很好!为游击队争了光!谢谢你们!”说完,对着战士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马常青艰难的坐直了身体,说道:“大哥!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啦!快点给我看看肩膀。”

战士们都知道刘云懂得很多战场急救知识,刘云这才如梦初醒,快步走到马常青的身边,一把撕开马常青的衣服,看了看后皱着眉头说道:“原来是肩膀脱臼了,你要忍着一点痛。”

刘云一边给马常青处理伤势,心中还在一边挂念李向阳那小子,在那种环境下李向阳很难生存下来的!

马常青也没有说话,鬼子突然从后面包抄过来,留守在那里的伤兵肯定全部牺牲了。沉默片刻后还是刘云先开口,淡淡的说道:“过会儿派几个人到山里收拾一下。”

觉得没有危险了,海富跑到刘云身边打了一个拱手,笑嘻嘻的说道:“恭喜长官!贺喜长官!长官打了一个大胜仗。”刘云看了看衣着光鲜的海富,不齿于他的为人没有搭理他。

“常青!”刘云给马常青包扎好伤口后问道:“这次你出来带了多少人?政委他们怎样?”

马常青抹掉满脸的汗水,觉得伤口不那么痛了,这才喘着气说道:“我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还好!”说到这里又用略带自豪的口气说道:“这次我只带出来了四十几个人,想不到吧?!”

刘云一愣,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放眼望去,越是接近树林子的地方鬼子的尸体就越多,几十具尸体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他们有些是被子弹打死的,还有些看上去是被“炸弹”炸死的,不但地上排列着许多深浅不一的土坑,而且威力大得连树上的树梢也不能幸免。

刘云正要说话,开始旋风般出场的三位骑士中的一个回来了,因为胯下的健马受伤了而不得不慢慢的牵着马回来,跟在骑手身边的还有三个愤英。

三愤英抛下骑手飞快的奔过来了,海富看到三个“熟人”飞奔而来,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以前敲诈过这几个年轻人。

看到自己的未来参谋安然无恙,刘云原本心痛到了极点的心情又稍微好了一点,对三人说道:“你们还有任务!”说完对着满地的尸体一指,接着说道:“仔细点找出幸存的伤员。”

诸葛同走到方双的身边,一边“啧啧”的惊叹,一边问道:“咱们的郭侠客在哪里?”

方双翻了一个身让诸葛同给自己包扎,叹了一口气,沮丧的说道:“郭献已经……”抬头看到诸葛同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不得不指着山林解释着说道:“鬼子从后面扑过来,郭献当时留在那里……”其意思不言而喻。

方双的话音刚落诸葛同就丢下方双向树林子里跑去。

刘云看着诸葛同向山林那一边飞奔,轻轻的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对歇息一段时间的那几个战士喊道:“同志们快动起来,这里是敌占区,时间上马虎不得!立刻打扫战场准备撤退!”

接着不断有战士发现伤员,既有游击队的伤员,也有鬼子的伤员,有战士远远的喊道:“营长,鬼子的伤员在叫唤,是不是弄死算了?”其他几个战士也纷纷对刘云看过来。

刘云手一挥,想也没有想就说道:“全部弄死!”话刚刚出口又觉得和李远强的教育方向相左,为了和李远强平时的教育方式保持一致,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是条件所迫,不能留下鬼子伤兵俘虏!”这句话说得合情合理,而且也不会让战士们产生什么疑惑。

骑马青年走到刘云的身边恭敬的打了一个拱手,然后老实的说道:“长官!我想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