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抗日 第三卷 风起云涌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未雨绸缪

六指君1 收藏 38 56
导读:异时空之抗日 第三卷 风起云涌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未雨绸缪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9958/


军分区指挥部外面的大操坪上,黑压压地挤满了军民。因为表演中途停了下来,军民们纷纷张望着,直到发现白凤冰出现在视野,乱哄哄的操坪这才安静下来。

为了避嫌,刘云远远地跟在白凤冰的身后,虽然已经当上大首长了,但被这么多人看着,还是让刘云很不好意思!几分钟后刘云找到了首长席位,舞台上的表演继续进行。

因为军分区的经费有限,所以文工团女战士们在极端困难之下,穷极生变,用厚纸画出了一件件戏装,虽然稍微嫌粗糙了一点,但还是吸引住了军民的目光。

舞台上表演的节目在刘云看来很老套,说的是八路军在群众的配合下,成功地消灭了准备偷袭的日伪特务的故事。白凤冰在戏剧中扮演一个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农家女,最后为了掩护八路军而不幸牺牲。

对于白凤冰即将到来的“牺牲”,广泛地引起了根据地军民极大的不满,有些人将仇恨的目光落到扮演日伪特务的演员身上,随着高潮迭起,操坪上的人群有些轻微骚动。

演得还不错!放在现代社会肯定是“星”!刘云赞许地轻微笑了笑,收回目光转头向一旁的陈容看过去,这个时候陈容也正好看过来。

“陈主任!”刘云含笑点头表示问候。

陈容也含笑点点头,也许是对于刘云的爱意回馈,也许是出对一个优秀干部的敬仰,陈容的脸上带着一丝羞红,这次并没有刻意回避刘云的目光。

“啊?!”军民们突然一声惊呼,简易舞台上的主角白凤冰突然一个呛啷,差点就要摔下台来。但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凤冰突然一扭小细腰,不但神奇地化险为夷,而且还巧妙地掩饰了马前失蹄。

“哦!”军民们悬着的心又纷纷缩了回来,随即爆发出一阵阵掌声。

舞台上的白凤冰得体大方、贤庄不失妩媚,这让长年紧张战斗的军民们仿佛就像吃了“迷魂药”一样,被深深的迷住了。

虽然旁人看得如痴如醉,但刘云的心思却放到了角落里一群特殊观众身上!

在林黑羽为首的特二科带领下,那些“满洲”伪军官兵们规规矩矩地坐在板凳上,一丝不苟地看节目表演。因为角色还没有转变过来的关系,他们大多显得很窘迫,并且对于舞台上的表演心情也很复杂,不知道是应该站起来鼓掌还是表示反对。

半个小时后,文工团的完美表演结束,根据地的军民们纷纷自发地站起来,报之以持久、热烈的掌声,文工团自编自导的歌舞剧首次会演就取得了圆满成功。

刘云和旁人那样站起来大力拍掌,但是目光放到那些伪军俘虏的身上。“解放兵”们在林黑羽的指导下,也跟着齐刷刷地站起来鼓掌。

日本对“满洲国防军”的训练极为苛刻,上层军官虽然在日本接受过奴化教育,但下层军官、士兵却不过是纯粹的统治工具,他们受到的军纪教育是极其恶劣的!这使得东北伪军最后渐渐蜕变成了日本军国凶残的炮灰。也许是因为今天的节目表演给予了这些伪军一种前所没有的震撼,他们对于军管干部的安排并没有任何逆反。

随后的庆功大会上,干部们一一上台讲上两句,李远强和李信、省委的同志头上台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刘云则开后门将自己安排在最后。

“他妈的!”鄂三等了一气,实在是耐不住性子了,居然转身大咧咧地就走,还连带带走了一大帮“兄弟”。

“你们要到哪里去?”李信正巧发现,立刻在后面大声喝止,可是鄂三只不过回头看了看又继续大摇大摆地走了。

“还真是造反了!”李信本来就是土匪出身,火爆的脾气一点就燃,忍不住掏出了驳壳枪,又对警戒连的严定理喝道:“你带上几个人跟我来,把这帮兔崽子先缴械了,待庆功会开完后收拾他们!”

“这样行吗?”严定理面露犹豫地看了看会场,此时有成千上万双惊讶的眼睛看过来。

虽然严定理也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没胆子在这种场合下逮人。

“你们别胡闹!”刘云发现了情况不对劲,飞快地跑上来按下李信的驳壳枪,皱这么眉头低声不悦地说道:“这是在开会,要注意影响,鄂三的事情我来处理!”

李信看了看面带惊讶的、黑压压的军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发着狠说道:“老子不信这毛驴不来求老子!”

事实上李信说的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李信掌管着整个绥远八路军的后勤补给,如果骑兵营不想以后拿木棍打仗,那就得找个时机哀求李信。

“大哥!”一个干部有些不安对身后看了看,对鄂三问道:“那个李信一直掌管后勤,大哥这样做是不是有欠妥当?”

“啊!”鄂三的脚步明显迟缓了片刻,随即又不屑地摇头说道:“他的目标在老子,与你们何干?”

“大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小干部惊讶的问道。

“这里干不下去,老子就不干了!”鄂三不屑地撇嘴一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据说今天军分区要将县大骑兵队列入正式编制,今天要派政委了。多了一个骑在头上的人,这让鄂三如何忍得这口气?!

“谁不干了?”刘云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围在鄂三身旁的一帮嫡亲干部立刻不作声了,几个人已经偷偷地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请同志们先离开!我和鄂队长有话要私下里说。”刘云笑着看了看周围的一干干部们。这帮干部到有大半是“自卫军”投诚过来的,他们中的这些人既当过土匪、也当过国民党、还当过汉奸、最后为势所迫投奔到了GCD的麾下。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们的心中并没有信仰!重新建立他们的信仰很困难!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无微不至的政治教育。

在无人的一个角落里,在干部战士们的频繁注视下,刘云拉着鄂队三不知道到底在说一些什么,只看得出鄂三好像很激动、很生气的样子说个不停。而刘云却始终和颜悦色,不时地点头,偶尔说着一些什么。

良久,鄂三总算是收起了怒容,吊着一只受伤的手臂、抬头望天、昂首挺胸地跟着刘云回到了前台。

在随后的表彰先进集体和个人的大会上,鄂三凭借着赫赫战功拿到了“个人头等奖”。

“中央军委也知道了绥远有个能用地方部队消灭、围歼敌人主力的鄂三!”刘云拿起一面个人奖状、几个本子、几块肥皂、几块银元、两套整整齐齐的黑军装等物,笑着送到鄂三的手里,“消灭了半个团的满洲兴安军骑兵、配合消灭了一个营的满洲国防军,连毛主席都说你实在是不简单!”

鄂三只是很随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刘云对身边的一个矮个青年一指,笑着说道:“这是新编骑兵营的教导员,叫郭献!你们俩没事的时候多多亲热!”

“你好!”郭献笑着伸出手。

鄂三却装作没有听到、非常没有礼貌地转过身去,并且心里还在发狠!他妈的!GCD就喜欢玩这套,到时候看下面的人是听你教导员的还是听老子的!

郭献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片刻后淡淡地一笑,无奈地将手缩了回来。

此次作战,县临时骑兵大队一跃成为绥南区主力骑兵营!鄂三当仁不让地成为骑兵营营长,在黑河镇工作的郭献则被紧急抽调回来担任教导员。

这倒不是绥远没有政工干部了,而是大家谁都不愿意担任鄂三的政委,鄂三的脾气很暴躁、对合不来的部下和同僚都很严苛,即使是当初堂堂县委书记也曾经吃过鄂三的耳光。

所以要做鄂三的政委,那就得首先做好思想准备!

“司令员!”小五急匆匆地赶过来,递上一张电报:“这是绥中区发来的加急电报!”

“这样呀!”刘云的眉毛深深地皱了起来,抬头向李远强那边看过去,李远强也在那里远远地皱着眉头发呆,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抄本,和刘云一样在犯“犹豫病”。

沉默了良久,刘云斩钉截铁地说道:“让马常青立刻率部救援!”

#

绥中区,蒙古部落巨大的扎萨克官厅帐篷内(这里需要稍微解释一下蒙古的政制,这个时候的蒙古并不统一,基本的政权单位是“旗”,内蒙二十四旗,外蒙二十四旗,共四十八旗,行政上每旗相当于内地县的级别,但面积上往往超过一个地区。每旗有王“扎萨克”一人统治,几个旗往往联盟形成更高的行政单位,叫做“盟”。比旗小的政权单位是“努图克”,大体相当于阿拉伯国家的埃米尔,再小的叫做“嘎查”,就相当于酋长了)。

白家嫁出去的女儿出现了大麻烦(蒙古族从清朝后期开始改用汉姓的渐多,但他们汉化的姓氏于真正的汉族姓氏大为不同,父亲和儿子姓是不一样的),因为雪盟的旗王不幸病死,使得白易雪早早地守寡,随后当地的那帮贵族便就妄想夺权,开始私下里胡说八道什么“白易雪的命太硬,‘克’死了旗王”,要求白家的人“滚蛋”。

特别是到了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外地的蒙部落得到八路军的暗中支持后,开始陆续进入绥中区放牧,这越发激怒了当地的部落贵族,他们不敢对八路军怎么样,却开始大肆指责、攻击白易雪私通八路军的团长。

白易雪俏丽的脸色裹着一层冰霜,皱着眉头凝视着外面成群结队一闪而过的草原牧民。

部落外早就被当地贵族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有的拿步枪有的拿叉子枪,还有的居然干脆拿着棍棒刀斧,一群群骑手耀武扬威地来回策马狂奔。

外面的各部部落虽然没有什么组织纪律性,但是人数却在不断地增加。

部落内的人妇孺老弱已经全部武装起来,不甘示弱地和外面对峙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的情绪渐渐激烈起来,场面越来越火爆,眼看着一场蒙古部落内部的叛乱迫在眉睫!

“他们既然要乘乱夺权、瓜分老旗王留下来的财产和权力!”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有些慌恐地问道:“这些本来是不是我们的,不如我们收拾了包裹逃回娘家去!”

“胡说!”白易雪冷冷地一声断喝,抽出皮鞭“啪”地甩出了一个响鞭,训斥道:“八路军的救兵正在路上,你再胡说小心我打烂你的头!”说完后,白易雪的脑海中不知不觉地浮现出了马常青刚毅的面孔……

“可是,我听说八路军的政策是不允许卷入我们蒙古的内部纷争。”管家模样的人还要劝说,外面却突然传出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轰!”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连续几声剧烈的爆炸声,在四周耀武扬威的蒙古贵族的爪牙冷不防吃了大亏,胯下的战马被迫击炮炮弹炸得失去了控制(不是炮弹的威力,而是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了整个马群)。

“杀!”外面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杀喊声,密集的八路军骑兵举着雪亮马刀,大声呐喊着,向蒙古部落的反叛武装铺天盖地地冲杀过来。

“立刻点齐人马,随我出战!”白易雪一声大喝,迅速的整理了自己的武装带,向一匹高大的蒙古马跑去。

不长的工夫,护栏在“啪啦、啪啦”声中纷纷被放倒,几百个精装的骑手骑着骏马就像一阵风一样刮了出去,但是冲在最前面却不是胆大性野的白易雪,而是一个年轻大个子,长得和白易雪有几分相向。

……

在白易雪和八路军的内外夹击之下,蒙古部落松散的联盟顷刻间瓦解了,大批惊慌失措的反叛头目再也顾不得自己的私人武装,纷纷自顾自地落荒而逃。

“团长。”参谋策马奔上来,笑着说道:“不知咋的,咱们才拉开架势他们就迅速崩溃了,有点反常呀!”

“因为他们旗的大小贵族都害怕白女王,她……”马常青的话突然中断了,将目光放在了万马奔腾中的一点白上。

白易雪身穿白色的衣服,在彪悍的骑手们拥护下显得异常显眼。

“他们正在搜捕、追击逃跑的反叛贵族!”参谋笑着说道:“看他们将兵力铺开的样子,少不得要杀一批人了!”

“撤退!”马常青轻微摇摇头,甩掉脑海中白易雪的影子,一拉缰绳就要离去。

“马团长别走!”白家的老管家飞快地策马奔过来,大喊:“我们女王有请!”

“还是算了吧!”马常青大声回答道:“女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咱八路军有纪律!”

“不要紧!”老管家笑着说道:“尊敬的客人来了,怎么能不接受主人的奶茶呢?”

马常青再次犹豫起来,四周的一干干部们纷纷看着马常青。良久,马常青还是咬着牙齿命令道:“立刻撤军!各个连队立刻集合队伍,不准任何干部战士接受雪盟的任何礼物。”

骑兵团主力快要回到绥中区腹地的时候,突然有后卫战士急速策马狂奔过来,老远就大声喊道:“团长,雪盟旗王过来了!”

马常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徐徐地勒住了战马,看了看后方,此时一群骑手正在急速接近,地面上带起了一溜灰尘。

片刻后,白易雪奋力勒住战马,一张俏丽的脸色涨得通红,盯着马常青愤怒地问道:“你就这样跑了吗?是不是看不起我?”

“别误会!”马常青挤出一个笑脸,安抚道:“我们八路军有严格的纪律,绝对不能破坏地方上的民族团结!”

“我不管什么纪律,我只想嫁给你!”冷不防白易雪说出了一句破天荒的话。

“哗啦”一声,不但八路军战士炸开了窝,连同白易雪的那些私人卫兵也炸开了窝。

因为蒙古的半封建半奴隶制残余严重,女人改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蒙古上层贵族的遗孀,如果白易雪真的改嫁给马常青,带给蒙古上层贵族的不亚于是一场地震!会造成八路军和蒙古贵族阶层彻底对立,政治影响极其巨大!

“胡说!”马常青两眼一瞪,训斥道:“这可不是儿戏!以后不要再乱说了!”

草原上信奉强者,除非八路军的实力强大到毫不畏惧当地的蒙古部落,马常青才能保证自己的婚姻幸福。

“盟里的大小部落都已经表示臣服于我,只要你点个头,我部落的战马和壮丁随便你挑!”白易雪策马慢慢地靠到了身前,沉醉地看着马常青的国字脸,低声说道:“做妻子的应该帮助丈夫成就盖世功业,但如果做男人的不长进,那么就连我们女人也会看不下去!”

“你的心思我又怎么不知道呢?!”马常青也低声说道,犹豫了片刻还是不愿意违反政策,用马鞭指着绥南方向正色说道:“这件事情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除非能够得到军分区司令部刘司令员和李政委的同意。”

“哦?!”白易雪策马来回走动了两个圈,眼角斜看着马常青,突然笑着问道:“如果你娶了我,你会嫌弃我的小扎萨克吗?”

“如果我真的娶了你,你儿子就是我儿子!”马常青话音刚落,就立刻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受人以柄吗?!这往后白易雪少不得要来纠缠了,而且部队下面的工作也会不好做了!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白易雪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盟里的那些人掀不起多大的尘土,他们的脑壳再硬,也硬不住我的刀锋!”

“你还是回去吧!以后少出风头!”马常青将目光从白易雪的身上收回来,默默地看了看绥南区,恐怕这件事情连军分区司令部也不敢做主。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来娶我的!”白易雪娇声笑了笑,转身策马离开了,大队的私人卫队紧随其后迅速远去。

在卫队的末尾,一个目光如恶煞、面如铁铸、肌似刀劈的彪悍年轻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马常青,也不说话,掉转马头迅速离去。

平白无故地被人敌视,马常青指着骑手的背影奇怪地问道:“这个人是谁?长得和白雪易好相像。”

“他好像是你的小舅子白雪山!”铁思明笑着说道。

#

夜晚,一队荷枪实弹、五十多人的商队行走在荒凉的山野小路上,在四周,有一些骑兵在前后各五百米开外进行侦察、警戒,

从他们训练有素的军事素质来看,似乎是一支小型军队。最奇特的是,在队伍中还隐藏着几个用布片包着脑袋的白种人。

“梅同志!”一个白种人用纯正的俄国基辅口音问道:“从绥中区过来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请问前面还有多远?”

“快了、快了!”那个唤作梅同志的中年人回头用流利的俄语说道:“绥南区的军政领导听说共产国际的同志要来,决定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到达,他们都要等下去!”

一个小时后,“商队”到达了绥南区外围,并且和我绥南接应分队顺利碰头,此时的时间正好是夜晚二十三点。

军分区指挥部,包括李远强在内的绥远党政军高级领导都在。

“唉!”刘云摇摇头、晃动着尖酸的肩膀,连声说道:“不行了,我要睡觉去了!”

“司令员!”小五惊奇地问道:“共产国际小组冒着生命危险穿越鬼子封锁线,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达了,你不等他们了?”

“不等了!”刘云站起来大咧咧的健身、迅速恢复麻木肢体的感觉,笑着说道:“他是人咱也是人!为啥要跑去看?”

这话差点就把小五噎死,李远强、戴仙兵等主要干部也是一脸惊愕,怎么司令员的政治觉悟一夜之间变得极其落后了。

“他们到了后,告诉他们以后别再安排人走那条线,太危险。”刘云又笑着补上一句,“万一有什么不测,绥中区又要大费周章。”

“咳咳!”李远强干咳两声,笑着对干部们说道:“好了、好了!同志们别看了,司令员是身体不舒服,所以不能去,都别胡猜乱想!”

“我的身体好着呢!”刘云根本就不愿意有什么隐瞒!笑着说道:“就是太累了!啥也不想干、啥也不愿干!”

“那也是病了!都是累出来的!”李远强一口咬定刘云病了,又转头对小五严肃地说道:“立刻让军分区后勤给司令员加病号餐!”

“是!”小五不敢怠慢,飞快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小五的背影,刘云本来想阻止,可是看到李远强极端不悦的神色后,伸出去一半的手又马上缩了回来。

刘云之所以要胆大妄为地得罪共产国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眼看着“ZF运动”日益逼近,自己和那些根正苗红的干部绝然不同,到时候延安派下来开展工作的“动员组”会让自己把以前的经历、事迹精确到小时。

如果不是凭借累累战功、带头研制成功一系列先进武器、写出了《〈论持久战〉的使用方法》和《步兵战术》等,而且还在政治上及时地倾向毛泽DONG,只怕此时早已被安排到后方打杂去了!现在正巧共产国际的这帮冤大头过来了,不乘机和他们划清界限怎么行?!

这个时候的欧洲局势一片混乱,苏德必有一战,苏联会千方百计地减轻远东的压力。所以这帮家伙东躲西藏地到中国来准没好事情!说不定就是要延安出兵牵制日军。

在黑灯瞎火的野外,警卫连全体出动保护党政军领导迎接国际代表的同志。

“呵呵!欢迎远方来的同志!”包括李远强在内的党政军高级领导纷纷鼓掌表示欢迎。

梅队长将这句话翻译过去后,几个疲倦的共产国际代表振作精神,开始进行革命同志式的拥抱。每拥抱一个对象,就会在梅队长的翻译下互相介绍。

片刻后,为首的“高鼻子”有些遗憾地对李远强问道:“李,你们军区司令员是不是出门执行任务去了?”

顿时,明白缘由的党政军领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哦……”李远强飞快地回答道:“刘司令员因为废寝忘食地工作,导致身体出现了极端严重的病变,所以他不能来了!他请求我向你们代为问好。”

“谢谢!也请代我向刘司令员表示最诚挚的问候!祝愿他的身体早日康复。”高鼻子惋惜地摇摇头,说道:“我在莫斯科的时候,就听说过刘司令员的事迹。明天一大清早我一定亲自去看他!”

“谢谢您的问候,革命同志之间的友谊是最崇高的!”李远强微笑着点头说道。不过心里却一直在疑惑、为难,不知道刘云为啥突然会对共产国际冷淡,为什么要在政治上犯这种低级错误?!要知道他们的下一站就是延安!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38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