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大帝 第三卷 施政 第十四章 重视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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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光绪大帝 第三卷 施政 第十四章 重视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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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徐建寅如此娴熟地把欧美海军状况讲解的一清二楚,光绪不由得在心底感到无比的佩服,他深知大清以前也多次派人前去欧美参观和学习,但是能像徐建寅这样有心计的人实在太少,他看到的不仅仅是欧美海军的勃兴,而是大清海军和它们的差距,想的是如何尽快振兴大清的海军。也许徐建寅的话在那些老臣听来,是些无稽之谈,依他们的偏见和傲性,他们也许很不以为然,但是对这个现代人“光绪”来说,徐建寅的话无疑都是真理,在当时空军还没有起步的环境下,得海防者绝对匹敌天下,况且现在欧美的海防已经进步到三道防线的境界,而大清却还再为购买几艘舰艇而争论不休,由此可以看出其中的差距是多么的大。

再说,大清与列强的差距又何止只是海军呢,科技、教育、文化又有哪一项不是被欧美远远地落在后面呢?当欧美的铁路已经四通八达的时候,大清却还将其视为大逆不道的妖物;当欧美的声光电学已经突飞猛进的时候,大清却还在高唱八股文的颂歌;当欧美的民风政教已经焕然一新的时候,大清却还沉沦在腐朽的三纲五常之中,这真是天大的悲哀啊,但愿徐建寅的一番醍醐灌顶的教化,能让这些老顽固们有所反省。

通过徐建寅的一席话,光绪明白要想在海军上赶超欧美,大清还必须付出千倍的努力,必须加大对海军的人力和物力投入,仅仅置换几艘舰艇是不够的,更何况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就如徐建寅所说的两年前定远和镇远铁甲舰还可以称霸世界,而两年后却已经被万吨铁甲舰甩在了后面,又怎么能和日后出现的数万吨级的舰艇甚至航空母舰相提并论呢,一味地向西方购买舰艇并不是长久之计,要想使大清的海军在世界上立足,就必须有一支中国人自己的科研队伍,以中国人的智慧开创世界的“大清时代”,而这一切的实现都要得益于现代教育的普及,但在眼下大清的环境下,通过八股以换取功名的教育模式又怎么能担当此重任呢?光绪不由得陷入深深地沉思之中。

听完徐建寅的一席话,李鸿章也感触颇深,他万万也没想到海军竟有如此高深的学问,他当初以为只要大清海军舰艇的总吨位在世界上领先一切都万事大吉了,对什么三道防线之说更是没有任何了解。对海军的孤陋寡闻,也使得他在建设北洋水师时,无论是在用人还是在对水员的战略要求上,都和列强有着极大的差距,任人唯亲、水兵纪律松弛,就是一个很好的明证!听完徐建寅一席话,李鸿章明白海军的勃兴绝不是靠几艘世界级的舰艇就能撑得起门面的,要想跟上世界前进的步伐,大清就必须有自己的特色,不仅要有自己的军舰兵工厂,还要有自己的人才兵工厂!

看到众人都为自己的警言有所感触,为了进一步引起大家对海军的重视,徐建寅就趁热打铁说道:“皇上,微臣所言绝非危言耸听,微臣此番一共游历了英、法、德、美四国,他们都在不遗余力地发展海军,虽然英国现在的海军实力已经是世界第一,但他们仍然制定了远大的海军发展计划,英国政府的海军建设目标是“欲使其国海军有对抗二大强国海军之强力”,就是英国海军要比第二、第三位的两个国家的海军加起来还要强大。为此,他们在海军经费投入、舰队规模扩大、舰船技术改良等几个方面采取了较为得力的措施,因此也使得他们的海军实力步步高升。在海军管理方面,英国海军以海军部为中央行政机关,凡制造舰船、指挥人员和规划战事等一切皆为其职责范围。海军大臣为国会议员,对君王和国会负责。海军大臣之下设立海军委员,分管海军各专门事宜。海军实行志愿兵役制度,16岁以上之男性可应募入伍。其军官则必须经过专门院校的学习才具备任职资格。微臣刚到京城的时候,也听说皇上已经把海军衙门改设为海军部,并对官员的任命进行了严密的限制,可以说这已经为我大清海军的发展走出了不错的一步,但和英国相比,大清的海军素质还有很大差距,尤其是在指挥官方面,据微臣了解,占据海军指挥要职的大都是一些陆军将领,这就严重限制了海军作战经验的提高,依微臣之见,为了使大清的海军能成为名副其实的海军,唯有大胆起用那些经过严格训练的水师学堂的学员。”

“徐爱卿所言不虚,英国的海军之所以会是世界一流,不仅仅在于它有着大有多的舰艇,还在于它有一支素养极高的指挥队伍,这绝对我我大清欠缺的。”

“皇上,说句大不敬的话,微臣觉得日本国在海军方面的眼光要远远高于我大清,微臣在游历四国时,也经常出入当地政府经办的一些水师学堂和兵工厂,令微臣大为惊奇的是,几乎在每一所学堂和兵工厂里都能发现日本人的身影,他们大多都是由日本当局派去学习欧美先进的军事技术的,在他们其中甚至还有一些皇家成员,他们完全都是以一名工人的身份向西方的技师求教,丝毫没有皇家身份的傲慢,因此他们的成绩大都极为优秀。反观我大清在欧美的留学生,就有些让人失望了,在数量上,我大清却不足百名,且大都还是先前派过去的幼童。据微臣所知,好像由于经费的问题,这批幼童也面临着学业未竞就将打道回府的命运,相比于日本的慷慨,我大清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分了。在留学生素质上,大清也和日本有着差距,可以说大清现在派往欧美的留学生质量越来越差,全然没有像刘步蟾、邓世昌、詹天佑等那一批留学生优秀,他们在学习时,还大多轻狂、傲慢,学习成绩当然也就好不哪去了。皇上这一定要引起我们的警醒啊?”

看到徐建寅竟然把大清和小日本相提并论,并一再讽刺大清不如日本,深受孔孟之道影响的张佩伦就有点不服气了,“徐大人,你也太危言耸听了,一个蕞尔小邦能有蚍蜉撼大树的本领吗?再说对西方那些奇技淫巧来说多学也是无意,最主要的就是不要把流传两千多年的孔孟之道抛在脑后就行。”

听到张佩伦竟然如此地不识时务,徐建寅也不屑和他辩论,继续向光绪建言到:“皇上,正所谓百年大计,在于树人。虽然现在世界的局势是由军事实力的强弱决定的,但在其中起根本要素的还是人才,人才才是各国之间较量的根本!当然微臣眼中的人才是有着现代思想、掌握世界一流技术的人,绝不是那些整日只知咬文嚼字的人。大家只知列强的船坚炮利,但对于他们为何会取得如此高深的成就却索然不知,这绝对我们的一大悲哀。西方的科技之所以会日新月异,关键是因为他们尊重知识和人才,在欧美各国几乎都建有皇家科学院,在这里政府网罗很大一批人才,为了鼓励他们多做发明,政府为他们提供了丰厚的薪水和科研经费,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西方的奇器琳琅满目了,反观我大清就有点让人失望了,朝廷既没有为那些具有发明头脑的人提供任何用武之地,更有甚者有些官员还将其斥为奇技淫巧,对待科技的态度竟然有如此大的反差,也难怪大清会遭受列强坚船利炮的欺凌了,这就是不重视科技和人才的教训!”

听到徐建寅有意讽刺自己,气得张佩伦也不顾坐在一旁的光绪,就厉声呵斥到:“徐建寅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诬蔑朝廷的大政方针!”

“大胆张佩伦,你眼里还有没有朕的存在,朕觉得徐爱卿说的一点不错,我大清之所以会固步自封,就是因为有你们这帮不知进取的老顽固处处拿孔孟之道做文章,洋人先进的科技有哪点不好,再说洋人的科技和孔孟之道丝毫没有冲突,你们犯的上如此卖力地叫阵吗,朕看你们受洋人的欺负还没有受够!”

“皇上息怒,微臣也是为大清的将来着想啊,皇上您想想,那些留学生到了外国,把流传了两千多年的法宝全都抛在脑后了,竟然像夷人那样处处不懂规矩,这不明白着是要用夷变夏吗,皇上,您可不要也被洋人的奇技淫巧给迷惑了啊,那样的话,大清就危在旦夕了。”

听了张佩伦一席话,光绪真有点哭笑不得,看来这帮老顽固受传统思想的毒害真不浅啊,由此光绪想到自己心中那份改革教育的计划,真有点不寒而栗。谈谈西方的科技都有如此大的阻力,如要把流传两千多年的孔孟教育给废除的话,那还不会被天下老夫子们给骂死?看来大清的改革每走一步都是步履蹒跚啊。

虽然顽固派的阻力处处都为自己的行动上套,但光绪也丝毫没有被干扰,尤其是在学习西方的科技方面。徐建寅的一席话给自己的触动实在太大了,虽然以前自己天天都沐浴在科教兴国的春风里,但到了大清思想上竟然还不如徐建寅先进,真是有点自惭形秽。想想小日本的明治维新为什么会取得那么大的成就呢,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重视科技、重视人才的培养。现在大清虽然还没有半点科技的底蕴,但从现在开始大力培养自己的科技班子,还不算晚。想到此,光绪的精神就高涨了许多,现在他开始盘算如何安排李鸿章对德国的访问了。起初,他的想法是让李鸿章好好考察一下德国先进的陆军训练方式,并联系几家德国的枪炮兵工厂,以共同合作为大清建造几家世界一流的兵工厂,以作为大清皇家陆军的武器供应地。但经过徐建寅一番教诲后,光绪觉得应该为李鸿章多加点任务了,那就是让他此番再带去一些有头脑的青年才俊不单单要学习德国以及英法的军事,还要学习他们先进的科技,也就是声光电学,以让他们作为大清科学家的鼻祖。为了表示自己的雄心,光绪决定斥资五百万两白银资助一百名大清的优秀学生前往欧洲,把他们安置在各国的科学院里!

光绪将自己的计划讲于李鸿章等众臣听后,李鸿章表示一定不辱使命。徐建寅也自告奋勇地表示愿意做这帮青年才俊的领队。光绪微笑着对徐建寅说:“徐爱卿,带队的事你就不要再费心了,朕还有一项重要的事交给你办理。”

“不知皇上有何要是要吩咐微臣。”

“朕决定在大清建立一座皇家科学院,以彰显朕大力发展科学的决心,由于我大清了解科学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这件事就只好委托爱卿办理了。”

“皇上英明,皇上有此雄心,相信大清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称霸世界,傲视群雄!”

“想想我怏怏中华,有四万万民众,一千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却没有一家科学院,实在是有点寒碜。朕希望此座科学院兴起后,能为我大清掀起一股学习科学的风潮,这样大清就不用在处处向洋人求教了。朕相信大清子民的智慧绝对不低于欧美,还有小日本!”

“皇上圣明,虽然在当下的环境下,大清的科学之路绝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用心去做,用成果去感化大家,相信大家最终会为科学的成就所折服的。”

说干就干,第二日,光绪就在朝会上向众爱卿说明了自己的看法,不可避免又遭到了许多老臣的反对,但光绪最终还是凭借自己果敢的作风,力排众议,把建立科学院的事给决定了下来,同时为了给科学院提供优秀的科学苗子,光绪命张濯起草诏书昭告天下,命各省建立格致学院,除教授正常的国文知识外,令聘一些从西洋归来的留学生或洋人向学生传授科学技术,各省督府无权管理学院的一切事宜,学院的一切课程安排以及学员的选拔概有皇家科学院负责。为了以示对科学院的重视,光绪规定科学院成员的年薪以及待遇和巡府一个级别,如果成绩特别优秀者,还可以加官进爵,并且每年还享受一切特殊的津贴。光绪的意图很明显,他就是希望大清的子民能引起对科学的重视,不要再一味地死读四书五经以将其作为唯一的作官的敲门砖。

看到光绪竟然如此地亵渎四书五经,气得一些老夫子们牙根都疼,但是好在光绪还没有废除他们心爱的八股,所以他们也只是有气无力地反抗一下,也就没有对成立科学院的事大做文章,但他们仍然以狐疑的眼光看待它。

相反西方的报刊却对清朝的这一举动大为赞赏,他们称赞此举是清朝是走出保守、迈向世界强国的第一步,他们还断言说,如果大清能将多进行一些类似的改革的话,东方的睡狮将会发出振聋发聩的怒吼。还有的报刊竟然大胆地预测说二十世纪将会是大清的世纪。还有的报刊大力呼吁本国政府要切实重视大清的崛起,以使本宫重新考虑东亚的政策。

看到列强对自己的行为有如此大的反应,光绪心里想,成立一个皇家科学院才只不过是大清自强革新的第一步,接下来大清还将会有更大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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