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之光背景小说(补完修订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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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五星之光背景小说(补完修订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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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介绍:

2009年,台海战爭終于准時爆發。此時,中国阵營中的戴宏逵将军还未在俄土战爭中一展身手,程世涛将軍也只是安分地在军事工业研究所中度过他的軍事生涯。中国军隊的统帅梁琳此時还只是一名刚刚进入总参謀部的年轻参謀軍官。尽管国际社会对此早有准备,但战爭爆发方式却十分希奇古怪:台湾认为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卻突然引发了大陆方面雷霆般的訓斥和快速的反应,一场大战顿時爆发。准备充分、训练有素的中国大陆军队同整备松懈、信心不足指望美方保护的台湾軍队之間展開了激戰。


此時,負責進攻任务的中国陆战师第六师冼辉师长终于到了发挥他特长的时候,他的大型登陆舰终于停靠在了台湾海峡对岸岛屿的岸边。

深绿

远方依旧响着枪声,炮弹爆炸的火光映红了远远的天际。不时有几架IDF的黑影掠过低空,像迅捷的鸽子般向前飞去。


“不是说至少有70架IDF来防空吗?怎么只来这几架?”我压低着嗓子,即使这样,全连士兵也能听到我低沉的吼声。


通讯器里传来沙沙的响声。过了一会儿,传来了话务小姐那优美的声音:“对不起,话务繁忙,暂时不能给您接通。”


“什么话务忙碌!推卸责任才是真的!正忙着收拾细软举家逃跑吧?”气恼的我扔下了手中的步话机,才发现全连士兵正在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瞅着我。那目光里混杂着失望、恐惧、不知所措、庆幸等等奇怪的情绪,使我觉得一时无法向这些脸上已被炮火熏黑的士兵们交待。


“那……那个司令部来电了,说过一会儿……一会儿就来飞机支援,我们一定要支持住,等待大部队的救援。”我结结巴巴地说,心中其实也没底。


一名士兵上前一步,满含热泪对我讲:“连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盼到增援?原来不是说好了圣诞节就让我回家的吗?”


我瞟了他一眼,目光中掩饰不住轻蔑之情。这批新入的阿兵哥当兵只为了泡妞找马子,对于平时的军事训练一点也不热心,打仗时只会抹着鼻涕找妈妈。这样的人,能当什么大用?瞪着他身上歪歪斜斜的军服和溢出的鼻涕,更使士兵出身的我感到一阵厌恶。


“长官,敌人来轰炸了……”一名负责观察的士兵话音未落,“轰75”的阴影就落在了我们头上,我急忙滚到一边,尽量将身体蜷曲起来。


炸弹爆炸了,炸起的带有焦味的泥土将我厚厚的埋在土层中。我拍打着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而一名衣服中落入灰土的新兵却大声抱怨着。


“长官,他们已经登陆了。”那名观察的士兵说道,闽南的口音因恐惧而变了调。我瞪了他一眼,夺过他手中的望远镜,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看之下,我也不禁目瞪口呆:密密麻麻的士兵从张开大嘴的舰艇中纷纷涌出,黑洞洞的运兵舰舱口仿佛拥有魔力,将数之不尽的中共士兵放进了它的漆黑的嘴中。

鲜红

“第七团已经就位,海军特遣队已经夺取了滩头阵地的制高点,正向赶来增援的台十六师施以炮火压制和火力恫吓。”


话务员摘下耳朵上的话筒,报告道。


“很好,很好。”第六师师长冼辉赞许道。他双手环抱,一只右手手指正有节奏地敲打着左手的臂弯处。夜风吹起了他的军服,腰带上斜挎的手枪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第十六团进展不错,告诉十六团团长,要一鼓作气拿下整个滩头阵地!等光复了台湾,我亲自给他们庆功!”


绣有鲜红肩章的师长环抱双肩,动也不动地说道。与那些悄没声息的盖特战士们闪烁的枪尖光芒相映的是,他眼中精光闪闪的目光。


浅蓝

“你怎么搞的!四个师兵力一触即溃?有一个还是未发一弹自己溃败的?不行,你一定要过来!我得给全体国民一个交待!”电话里的声音训斥道。


第六师师长杜爱申阴着脸拿着电话,回答道:“长官,我不管你现在是在台北政区还是在自己的家宅,麻烦您要一架直升机过来,亲自看看这里的情况。这里的交通已经一团乱麻,所有的车辆与人员都在没头似的乱转。我请求再增拨一个团的火力装备增援!”


“一个团?不行!!”电话那头吱吱喳喳道,“我们这里的所有预备队都被派到台南了。他们那里要求比你们更急!”


杜爱申准将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电话大喊道:“我的总指挥先生,如果你再不派来增援的话,我的第六师部队也只好跟第三师、第五师一样跟你说对不起了!听到了吗?这是我最后一次要求!”没等电话那边传来回到,他就将电话挂断了。


事到如今,鬼才顾对长官的礼仪,他想。


抓起大衣,他向室外走去,迎着屋外隆隆的炮火,他镇定地将只抽了一口的烟头丢在了地上。一旁的卫兵怯生生地问:“长官,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他笑了笑,看了看远处若隐若现的火光,“走 ,上直升机去,第十五师不是还在安全区吗?”


纯白

十几声电话铃声响起,美军第七舰队值班军官参谋懒洋洋地接起了电话,“喂,是谁啊?这么晚了打电话?”


“我是台湾十六集团军军长范缜明,我要求同你们的司令通话!”


“我们的司令?”值班军官回过头,看着身旁的长官使劲地摆手。


“对不起,我们司令他人不在,有什么事可以交给我转达!”


“什么?这个紧关截要的时候他人不在?好吧,你帮我转告一下,我们遭到中共军队的突然猛攻,形势危急,请求你们派兵增援,派兵增援!”


“对不起,你说的太重要了,恕我不能转达!等到了明天您自己去跟司令说吧!”


值班军官说着,便放下了电话。


“什么?……喂,你……”电话另一头声音急道。


美军参谋回到了值班室,一起与长官美美地吸着烟。“这样行吗?我们不帮台湾?”参谋问道。


“没关系,他们中国人的家里架让他们自己打去,我们只要负责在他们开打之前将台湾的军火钱赚足就行了。”长官回答。


点着了火后,在一明一灭的火光中,他们吞吐着烟雾,透过模糊不清的玻璃窗盯着港口外一闪一灭的光亮。





暗黑




一个黑影飞快地从直升机上一蹴而下,黑色的紧身衣掩饰不住曼妙的身姿。


第十六特遣分队中队长黑莲花在轻盈的着地后,身旁着陆的特种攻击小分队队员顿时一拥而上, 黑莲花少尉默不作声地打了几个手势,特种小分队随即与她的手势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警备站上,巡逻的哨兵突然发现远处有人影晃动。“是谁?”他紧张地抬起枪,嘶哑着嗓子问道。


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冰冷光滑的手已抓住了他的脖颈,一只冷冷的刀锋随即划开了他的喉管。


黑莲花少尉轻轻地放开捂住喉管嗬嗬挣扎的哨兵身体,命令着身后急促跟进的小分队:“快!快跟上!”



“确认是斯巴卡特种电脑病毒,没错吧?”在料理完所有的卫兵后,黑莲花问道。


其他黑客们点了点头。


“我数一、二、三,现在开始输入!”


数十双手同时伸向键盘,开始了敏捷的操作。




黄灯警告




台湾国防军第十六飞行大队队员李瑞恩飞行在天上,感到十分的踏实。他庆幸自己选择了飞行员这一行当,看着晨曦笼罩的大地上那阵阵冒起的黑烟,他不禁对自己地上的战友隐隐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


这台IDF是跟随他三年的爱机。尽管地上陆军兄弟常常嘲笑它中看不中用,令他常感不忿。但原装件毕竟是在美国部分冻结对台出口后,从日本F2飞机上买来的正宗日本电子原件。


日本产哪!品质的象征!


他陶醉地吸了一口气,看着空气稀薄的高空。


这里应该不会有共军飞行员了吧?


他这样想着。


突然,仪表盘的指针红灯闪动,他突然感到头重脚轻,飞机开始了尾旋。


李瑞恩开始慌乱地操纵着控制面板,直到最后,他看见了闪烁着黄灯的电子仪纤维控制板,他明白了一切。


“操他妈小日本!我日你祖宗十八代!”带着这样的咒骂,IDF-16一头载了下去。



深蓝



第三十二师师长轻轻叹了口气。挽回局势肯定是没得救了,他看着身旁如兔子般蹿回的士兵想。


他只是纳闷地想,为什么这些新兵平时训练时候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呢?


平时吃饭时如狼似虎,军事操练却一个比一个慢,在战场上奔跑速度倒像是平时的两倍,连他这个师长都追不上,他自嘲地想。


“不许动!从坦克里钻出来!”两名盖特士兵远远的举枪喊道。他吓了一跳,连忙命令他的坦克员掉转车身,向后方隆隆开去。



自由、平等、博爱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们的第十三军已经全军覆灭了,第九师也在崩溃的边缘,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坐着看哪!”


“王国维先生,我们也无可奈何呀。共军并不像我们先前所料的那样打潜艇战、导弹战、而是快速登陆战和特种战,狡猾的大陆竟用这种想象不到的手段,你叫我们怎么办?”


美国参赞公使费尔西操着浓重的美国南部腔说。


“去你妈的蛋!”王国维心里想,但他没有说出来,转而大声问:


“那么,公使先生,你们的军舰何时可以出战呢?”



参赞公使连连摇头:“NO!NO!我说现在时机未到,我们的军队还未准备好,等第十三舰队的补给援助来了后,我们马上就到!”


王国维怒气难抑,拍案站了起来,指着费尔西公使的鼻子大声道:


“费尔西先生,等你们第十三舰队的补给到了,我们的岛屿早已被炸成一片片的了!”





绯红





第六师的三排排长段兴初奋力吐出嘴中的淤泥,将身子从泥水中拔出了一部分。


台湾军队挖的壕沟并不深,但却恶毒地放进了水蛭等生物及微生物。令他这名北方出身的军官十分不习惯。令他骄傲的是,他的部下们与他一样也呆在泥水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成为冼辉师长麾下的一员是值得夸奖和炫耀的事情,连济南的父母也来信表示祝贺。不仅因第六师待遇好、薪水高,而是因其在军队中显赫的地位和骄人战绩:全国十六位军中英雄十四位出自第六师;曾获“铁军”称号;三次获中央领导电令嘉奖;历次全军演习所有奖项的囊括者,第六师的装备水平居全军之冠,在全国也无人能出其右。他还记得在得知他被选入第六师之后,那同军伙伴们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抬起头,一颗发出尖厉啸声的绿色信号弹急速腾空升起,在最高点久久不落。


总攻发起了!


段兴初立即打个手势,全排士兵们随着他一起从壕沟中跃起,对于沟中的微生物叮咬全不在意。全副武装的盖特精英战士们开始呐喊着向前方冲去。






近白




“嘟”,自动门向两边分开,艾利西·亚历山大将军轻盈地走了进来,向她的长官轻轻地敬了个礼。


长官帕克斯顿还了个军礼,然后示意她坐下。指着电脑模拟仿真战场问道:“你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亚历山大将军胸有成竹地笑笑,那笑靥宛若一朵鲜花:“我认为,中国军队的打击快速而有效率,台湾暂时要发动反击几乎不可能。第六师的指挥官是谁?”


“中共的冼辉准将,在准将中排列在第十七顺位。”一旁的参谋军官代答道。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久闻大名,若有机会,真想与其交手。”


她的长官双手托腮,陷入了沉思,在长时间的沉默过后,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现在就可以选择与他交手,现在。”


哦,那么命令是……?”亚历山大上前一步,问道


灰黑




寒光闪闪的砍刀还架在满脸流汗的梁启议员的头上,一旁坐着的黑道大哥吴镇达却已经不耐烦了。


“你这混蛋,你怂恿推动的房地产搬迁法案不是说能给我最大的利益吗?现在可好,眼看大陆那边的共军打来了,我的地盘利益都跟你打了水漂!不行,今天我就是坐着饿死,也要拉你一起做个陪葬!”


“何…..何必呢?……吴大哥,别灰心,我这里还有更好的买卖……你要不要?”梁启议员急急地说,满头冷汗顺着刀锋不住地淌下。


“什么买卖?”吴镇达大哥抬起一只眼皮,慢慢问道。


“这是中共散发的敦促投降书,上面已经列明了及时起义的条件,只要我们选择准时机,东山再起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嗯?”吴大哥接过传单,一面仔细观察,一面心里盘算:“如果能在军队到达前起义投向我人民军队的……可给予优惠及宽大处理;对于掉转枪口,反对台独反动势力的幡然悔悟者,可以既往不咎……”


“唔…..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嘛……好,你出了个好主意!”


他用力拍了拍满头大汗的梁启议员的后背,然后大声说道。





血色





第七团的梁培兴看着身旁倒下的战友尸体和高处涌出的火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血来。


时限要求是凌晨7:30分攻下,可现在已经7:00分了,还有一大半的防御工事未能拿下。都说台湾兵是奶油兵,惟有第五军是硬汉,此话果真不假,他暗自咬着牙。今天若是不能按时攻下第五军的阵地,第七团的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他仰头看着头上飘扬的“英雄七团”的旗帜,这样想到。

募地,他看到一名战士突然努力地从死人堆中探出头,艰难地带着可燃发式速爆雷向前前进,鲜血染红了经过的地面。


他在心中紧张地为这名参军不满六个月的士兵祈祷。当眼看着那名战士在炸毁工事后,终于无力地倒下,他默默地在飞满弹片的岩石下坐下,蜷曲起身子,任凭泪水不住地滴下,沿着那个曾亲切地认他为“哥哥”的小家伙爬过的血迹上流淌。







蔚蓝






“咯嚓,咯嚓,”亚历山大的高跟鞋正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她的下属们专心致志地跟在她的左右。


在跟着快如风速的亚历山大将军转过两道弯后,他们遇见了舰艇指挥室内正在喝酒谈笑的指挥官与参谋。


“怎么了?”舰艇指挥官收敛起笑容,未熄灭的烟蒂还捏在手里。


“命令舰队立即准备拔锚起航,我们一小时后立即出发。”亚历山大将军将一边将授权书递给指挥官,一边说道。


“目的地呢?”指挥官验收完授权书后,随口问道。


“中国——台湾海峡。”亚历山大将军昂然回答。


“恕我直言,长官,我们…….真的有必要去碰那个火药桶吗?”舰艇指挥官小心翼翼地弯下身子问道。


“为什么不呢?”亚历山大将军冲他微微一笑,“我们需要再次强调我们的实力。”





白象





印度外交部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中挥舞着一份文件。


“好消息!好消息!中国大陆对台湾正式开战啦!”


“什么?”印度总理佩阿南接过文件,仔细地阅读一遍后说:“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可靠吗?”


外交部长连连点头:“尽管中国方面想堵塞住一切消息出口,但美国《华盛顿先驱报》却还是率先把消息捅了出来,消息绝对可靠,而且美国好像也准备参战了。首相,你看我们的边境……”


佩阿南微笑着点头:“当然,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英勇的陆军怎会放过这个收复国土的良机呢?马上,我们就可以做我们的尼赫鲁总理未完成的事业啦!”


“哈……哈……哈!”两人面对面抱着肚子笑了起来,圆滚滚的肚皮在两人的笑声中一抖一抖的颤动,显得格外滑稽。






蓝黑





台湾海峡底层马里亚海沟深处,中国的“乘风远扬”级潜艇正在紧张地工作着,潜艇上的工作人员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


“长官,前方发现海军舰艇!”雷达侦测员报告。


“什么?是哪国的?”海军上校薛务生走过来询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但根据雷达声纳检测判断,很有可能是美舰!”信号兵说。


“哦,他们也来了吗……”薛务生上校陷入了沉思。






紫色






“长官,前方发现海军潜艇!”美国海军侦测员起立报告。


亚历山大点点头,问道:“是哪国的?查清了没有?”


“没有,它们一发现我们就自动掉头离去了,但根据下潜动作判断,极有可能是中国潜艇!”


亚历山大将军略点了下头,昂头说道:“好,保持原有航速,继续开进!”





靛色




林浊水怀着一种类似于亲眼看到圣徒降落的朝圣者的心情望着美国蓝盾部队从他们的直升机上下落,并来到了他的面前。以至于当看到美丽的女海军陆战队将军来到他面前敬礼时,他竟不由自主回了个礼。


“前线战事进行得如何?”艾利西·亚历山大带着迷人微笑问他。


“我……我们……”他激动的心情仿佛无法表达,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亚历山大对他笑了一笑,当她转过身时,却变换了另一种神色,用严厉的语气命令她的部下道:“快,将这里用塑胶布盖住,一点信息也不允许向外界透漏!”


全副武装的蓝盾防卫战士立即将用巨大的黑布罩住的大厦团团围住,并忠实地执行了艾利西的命令,不允许一名非美军人员靠近。


亚历山大转过身来,又恢复了那种亲切诚恳的表情,甜言蜜语地对林浊水说:“现在,让我们来讨论一下具体的防守战术吧……”







橙色





参谋军官梁琳正在出神地打量着部长室里玻璃缸中不停爬动着的小乌龟,这可爱的小生命引起了她的极大兴趣。


总参谋部部长徐志超推门走了进来,见此情景不禁微微一怔,随即便豪爽地上前笑说道:“小梁,没想到你对这些东西有兴趣啊!”


微感惊讶的梁琳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最高首长,不禁笑了一笑,略带羞涩地说道:“我一直很喜欢这些小东西,可惜却没有时间去养它们。”



“好了,不说它们,我们来提一提台海方面的局势。”首长示意她坐下,然后在桌面上缓缓升起的全息战事地形图上点了一下,问道:“我们已经得到可靠消息,美军已经介入,你对他们有何看法?”


年轻的女参谋军官站起身,仔细打量着不断呈现的战略走势图。


“最高军事委员会为此已经组成了五人特别军事决策小组,他们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首长一边温和地说,一边将目光落在了这名未来中共的著名智将、西方报刊盛誉的“三点阴谋论”专家的身上。


绯色




防卫厅大佐不破千治寒着脸推开了防务厅大门,令里面正在召开紧急会议的防务厅要员们不禁吃了一惊。


“不破,你怎么这么没教养?长官们在开会,你快出去!”防卫一部横山大员站起来,握着拳头低吼道。


“算啦算啦,不破,我们也正好谈到你,在这里坐下吧。”元田长官慈祥地说,指着旁边一个椅子示意。


不破没有坐下,而是冷冷地站在会议桌子的一边,他身后的军官们也都用冷酷的目光扫视着脑满肠肥的大员们。


“针对目前的态势,我认为日本必须出兵,夺回北方四岛和尖阁群岛!”


不破用锋锐的目光扫视着在座的官员们,使想要再次站起的横山大员慢慢低下头来。


“堂堂的大日本国落到今天这地步,你们不觉得可悲吗?台湾是我们的盟友,中国对它的打击,应视作对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日本领国的侵犯。我们应借此出兵,打击共产主义中国的嚣张气焰!”不破身后的一名军官说道。


“啊……君之代……我们赞美你!……”不破身后的军官突然一起唱起日本军歌来,整齐的军歌声传入大厅,令厅内的日本大员们不知所措。


不破一挥手,制止了军歌的演唱,整个大厅内回荡着他冷冷的声音:“我们警告那些对中国存有善意及妄图无所作为将大量黑钱揣入腰包的人。如果你们继续那样干,下次对付你们的,就是黑洞洞的枪口和镣铐!”


“砰”的一声之后,门内的官员们顿时议论纷纷。


“什么嘛!这些乳臭未干的家伙竟然……”有人愤愤地说。


“算了算了,现在又能拿他们怎样,有三大财团在背后撑腰,他们的胆子……”


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大理石铺设的大厅内,日本自卫军右翼力量领袖不破千治在快速行走着。


“看来这群猪猡已经迟钝得无法行动了,横岛!浅川!”


“在!”两个人响亮地回答。


“盯紧那些老家伙们的举动,别让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山本少佐,你加紧对政界渗透,争取在明年之内,让防卫部的‘无核三原则’成为废纸一张!”


“是!”三人干脆地立正回答,声音在空荡的屋内回响,显得格外响亮。


青藏


“你确定没错?是印度军队的坦克?”徐成海在电话中兴奋地问道。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阿琼坦克那古怪的造型和让人一见难忘的速度我还能看错?你太小看你的老同学了吧?”4方面军旅长高清洲不满地对着通讯器嘟囔道。


徐成海满意地放下电话,兴奋得摩拳擦掌。


“他奶奶的,老子在这个穷山恶水忍了多少年了,终于盼到你个小阿三冒出头来了。既然来了,好好好,先别急着走,陪老子在青藏高原大战三百回合!”


他转过头命令:“通讯员,向全旅派发电报,命令他们立即做好战斗准备,还有,将去云南护送的第七团给我调回来,我要将进来的印度军队一锅端!”




白色



在一列飞驰在北欧的列车上,一个儿童皮球在一节列车厢中乌溜溜地滚动,最后滚到了一名少年的脚下。


“对不起,不是有意的。”孩子的母亲一边歉然地说,一边俯下身去,却被那少年抢着拾起,将皮球递给了她。


“谢谢你,小朋友,啊……你是中国人?”看着少年黄色的皮肤和黑黑的眼珠,那位金发母亲好像想起了什么,这样问道。


那位黑发少年微笑着点了点头。


“罗伯特,快叫哥哥,这位是从中国来的大哥哥,快叫啊!”


母亲指着笑吟吟的少年教着孩子说。


谁也不会想到,这就是20年后作为战场上的对手的美军指挥官罗伯特与中国萧南的第一次会面。





黄土




“董连长,你说如果日本的雪浪坦克同咱们的天辉坦克(注:水陆两用坦克,以2007年牡丹江事故英雄章天辉名字命名,量产较少,2012年正式停止生产)拼起来,谁输谁赢?”


跨在掀起滚滚浪尘的战神坦克上,小崔不经意地提了这个问题。


“当然是咱们的天辉喽!”董连长不加思索地脱口答道。


“那如果是日本的风魔坦克同咱们的帝皇呢?”


董连长沉吟不语,最后推了小崔一下子:“好好的准备作战,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在中国大陆下定攻台决心之后,防卫空虚的台湾败象立现。雄心勃勃的冼辉师长立下了三周拿下台湾的誓言,然而,复杂多变的国际形势却促使情况进一步变化:


中国周围的危险近邻:印度、日本,纷纷站到了中国的对立面,大举增兵,伺机谋利,而美国驻远东司令部则发誓要力保台湾。此时,中国的邻国——俄罗斯却举棋观望,犹豫不定。反中国阵营的成员终于逐渐站到了一起。


此时,中国正处在峰口浪尖的紧急关头,中国军队及他们的领导人会做些什么呢?



一.



考尔上校晦气地看着肩上哧哧冒烟的火箭筒,将它抛到了地上。


他的周围,是遍地零散的坦克残骸与汽车零件,一辆仰面朝天的阿琼坦克的履带还在继续运转着,然后“咔嚓”一声自己崩断了。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清醒点呢?在天空中的一架中国“轰75”低低掠过头顶之际,考尔懊丧地想。


印度的工业能力与中国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水平级上,强大的中国工业可以年产8000辆坦克,其中还不包括炎黄与帝皇,我们成吗?他自嘲地看着素面朝天的阿琼改进“Ⅱ型”坦克。装甲防护不到位,技术支持也不到位,难道就依靠美俄装备与软件工程师,我们就能打胜仗?


一架LCA腾空而起,令士气低落的印度军队响起了一片欢呼声,但好景不长,只见黑光一闪,LCA战机瞬间爆炸了,一架中国制“歼10”飞机迅捷地从爆炸的碎片中一闪而过,像振翅高飞、紧盯空中禽类的飞鹰,机翼上的中国红色龙形徽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能让我看看吗?”在建筑工事中躲避炮火的李存温伍长说,眼前这个局促不安的新兵令他想起了家乡的弟弟。


在打开羞赧的年轻人递过的盒子后,被里面景色迷住的伍长低声问:


“好美!是女朋友送的吗?”


年轻人腼腆地点点头,回答:“嗯!这是去年圣诞夜她送给我的,她说在今年圣诞节退伍后,我要给她好好过一个平安夜。啊,去年我好像有些地方对不起她,今年一定要好好给她陪些不是……”


伍长自嘲地笑了笑,正要说话,突然间脸色一变,在将脸凑到工事瞭望孔上观察了一阵之后,伍长大声喊道:“中共的灭绝性火炮攻击!”


他的话音未落,雨点般的炮弹随之在左中右各个方向落下,整个战线处在一片火海与爆炸声中 。


硝烟散尽后,在飘舞着雪花的天空中,一间被掩埋的工事中露出一支苍白的手。在手的不远处,一只摔破了玻璃外罩的礼品乐盒在慢慢转动,里面一个遍身雪白的芭蕾舞者正伴着音乐轻轻舞着,空气中传来轻柔的音乐声: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 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 天际;就算多一秒,停留在 我心底,…… 什么都愿意…… 什么 都愿意为你……”






三.




俄罗斯远东海洋舰队伊万诺夫大校皱起眉头,看着军舰边上不时掠过的空军直升机,在他的脚下,是在波涛澎湃的海上乘风破浪的俄罗斯远洋运输舰队。


这几年他的运气很不好,连年的经济形势和北约东扩,使俄罗斯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牙齿与爪子的狮子一样,只能伏在那里动弹不得直喘粗气,都说俄罗斯在蚀老本,那么,现在已无老本可蚀了。严峻的经济形势迫使俄罗斯裁减了大批军队,缩减军费开支,使他可以捞到的油水越来越少了。


他还记得俄罗斯领导人不久前发表的声明:“俄罗斯仍是个大国。”屁,他想,只有经济实力才有国力,光有军力只是个空架子,有什么用?斯大林时期的黄金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俄罗斯,只能与夕阳西下的英国一起,惆怅地看着天边不住落下的夕阳。


他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协议帮助运送的中国军队的大批武器弹药,这样想到。



四.



波涛平静的南韩海岸,几艘北朝鲜渔船偷偷摸摸地开了进来,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采渔。然而他们的企图不幸很快被发现,一艘韩国海洋巡逻警卫艇很快出现,一边大声播放:“赶快放下武器,停船检查”,一边试图与旁边停靠的貌似韩国战舰取得联系。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几发炮弹突然落到了毫无防备的他们身上。


伪装成韩舰的日本自卫队战略巡洋舰“天王”号上,日本自卫队中校军官风间宗须正悠闲地站在舰桥上,欣赏着水中拼命呼救的北朝鲜渔民。一名少尉跑来报告:“长官,所有舰艇均已击毁,请问如何处置落水的朝鲜渔民?”


风间挥了挥雪白的手套:“一个不留,全部消灭。”


“啊?!”少校微微愣了一下,强调说:“长官,他们只是平民,没有武器的。”


风间不耐烦地说:“没听见我的命令吗?一个活口也不能留,全部消灭。”


说完,他在搬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饶有兴味地看着水中一浮一沉的北朝鲜孩童。


在消灭了所有知情者后,风间宗须对了一下表,大声喊道:“十点三十整,导弹发射!”


两枚巡航导弹从邻近的“苍狼”号日本自卫舰上腾空而起,带着长长的尾信向北朝鲜方向飞去。





五.




北朝鲜方面,在领袖召开的最高军事会议上,一名参谋军官紧张地推门进来,看了看手中的传真纸,将它交给了领袖。


金领袖仅仅阅读了几行电文,就站了起来:“什么?南韩向我们发射了导弹?”


几名北朝鲜高级军官也紧跟着站起,神色紧张,议论纷纷:


“什么?南韩发射了导弹?”


“他们已经放弃了这几年的和平统一努力了?”


“他们难道想率先开战?”


“那我们就回敬它!”



六.



“什么,‘敌方’向我方进攻了?”韩国JSA安全区镇守司令金承洙在火光冲天的指挥室问道,他将“敌方”这个词强调得特别重。


“是的,长官,他们用155毫米榴弹炮正向我方阵地发动猛烈轰击。”摘下耳机的李镇泰上尉不情愿地回答。本来这周他打算与母亲坐火车前往新义州去看望已隔绝了50多年的亲戚,突如其来的战争打碎了他的美梦。


不知何年何月再能见到我的堂兄和叔侄们,他心中默念着,希望到时我们不要兵戎相见。


金承洙准将把手放在了桌子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吧,给我要汉城的电话,我要亲自跟首长汇报。”





七.



“早就说北方的朝鲜佬靠不住,看看,又开始挑衅了吧!这次我们说不定都会留在这儿!”


正在整理着衣服与被褥的钱永泰下士一边说,一边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是啊,那些北方来的土包子没一个好东西,我母亲说,前几天我们社区的失窃案就怀疑跟那些北方来的探亲者有关。”另一名士兵这样说道,四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附和声。


“不……不该是那样吧……”士兵李恩赤胆怯地说,声音细小到几不可闻,“我奶奶去过北边,她说那里人心很好,平时也能接济互助,就是过得太苦,冬天竟然拿破棉褥当暖气盖。”


“你说什么?竟为北方佬说话?”钱永太下士火了,揪住那名士兵衣领问道。


“就……就是那样嘛……”李恩赤脸红着结结巴巴地说,一边想努力拿开揪住他衣领的手。


“你这个北方佬的走狗!还敢在这里说话!”钱永太牢牢揪住了李恩赤的衣服,两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许多士兵笑着为他呐喊助威,但也有不少士兵在一旁默默看着,一言不发。


八.




朝鲜人民军第十五师士兵方正熙靠在一块突起的岩石后面,费劲地喘着粗气。


从今天的来信他知道,家乡断粮已经有好长时间了,很多人看来只能靠树皮与细土度日。怪谁呢?他惟有诅咒村中那可恶的气候,困窘的收成使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去南方谋生,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李成顺终于也打点起了行装。临行前她劝他一起走,但他没有答应,主要是因为他放不开他年迈的母亲和嬴弱的妹妹。今天的来信告诉他,年迈的母亲已经奄奄一息了,而妹妹为了养活家里,也一天到晚不知行踪,想到这里,他暗自咬了咬牙。


既然如此,惟有责怪那边的富足同胞了,他们对着我们吃着鸡骨头,却投给我们鄙夷的目光。我们有什么错?我们的人民又有什么错?


他高高地立起身,将身上的烈性爆炸品和武器统统丢在了地上,然后在团长“别向前走,那里是敌人的雷区”的惊呼声中,以一种洒脱的姿势向前跑去。


“轰隆隆!”反坦克地雷阵发出了惊天的巨响,地雷阵中腾起了阵阵的烈焰,仿佛在述说一个弱小民族不幸的历史。


方正熙后来被追认为烈士,荣记一等功。他的抚恤金与政府免费修建的房屋,全部得到了发放。




九.




“报告师长同志,我们五连已经进驻了敌人的前卫阵地,三连的一名士兵为了替部队从地雷区开辟道路,壮烈牺牲!”


人民军师长金大尹点点头,他看着炮火隆隆的战场,到目前为止我们朝鲜人民军还是幸运的,但我们的运气又能持续多久呢?


唉,为什么先前他们向我们发射导弹?为什么会是他们?金大尹师长痛苦地闭上双眼,难道我们不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吗?




十.




“呵呵,看来风间这小子干得不错。”日军防卫厅不破大佐笑着说,手中的望远镜正随着他两条架起的腿的摆动而一游一荡。


一旁站立的防卫厅长官总署深田中佐却按捺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恭敬地敬了个军礼,说道:


“不破长官,恕我直言,风间中佐的行为实有欠妥当,阁下应当予以申斥!”


“哦,理由是……?”不破千治双手恢复了交*重叠在一起的样子,用眼镜的余光冷冷地扫视着身后。


接触到了不破冷酷的目光,令深田横贺中佐不禁退缩了一下,然而随后他又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我们的错误就在于以为挑拨南北韩之间的矛盾就可以达到我们的目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然而,不破大佐阁下,这样做却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性。不要说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的中国与俄罗斯,一旦原南韩的保护国美国(注:2007年美国全面从南韩撤军)知悉真实情况,也会立时对我方采取行动,我们所做的事,跟冒险一根根撸大人胡须的孩子所做的实在没什么区别!不破大佐,我认为……”


“说完了没有?”不破打断了深田慷慨激昂的发言,用极度冰冷的语气说道。


“好了,深田参谋官今天显然有些累了,武田、龙崎,你们扶他回去吧。”不破千治摆了摆手,立刻有两名军人一左一右上前,架住了深田参谋官。


“不破长官,你听我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必须停止,我们应当……”深田的声音渐行渐远。


其余在场的日本军官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参谋官森鹤中佐用手指着自己的大脑位置,轻轻地摇了摇头。

十一.




美国国家高级军事防卫部门的二楼楼内,两名身穿军装的男子正聚精会神地下着国际象棋。


“你对这次台海危机及南北韩冲突有何看法?”老资格的美国太平洋驻留舰队司令官格林斯中将手拿一枚“骑士”,看似随意地问道。


“哦,你是说福摩萨和韩国?”对面的那人笑笑,从棋盘中拿起了自己的主教。


他的眼角没有鱼尾纹,军服也干净得一尘不染,而肩章上却坠着个小小的将星。


身为美国海军陆战队三指挥官之一的伯兰特抬起头来(注:三指挥官分别是:伯兰特、亚历山大与麦克雷),深邃的目光此时却明显透露出笑意。


“自从2007年从韩国撤军以来(注:当时发生事件如下:日美结盟;反恐战争;渐行渐远的韩国在选择结盟对象时,最终挑选了中国,令以保护国自居的美国愤而撤军),我们好像就没关注过那里啊。”伯兰特随意地说,并将一个放在显要位置的皇后拿去,令格林斯“嗳呀”一声,挽救不及。


“韩国不必说,即使我们坐视不理,中国也不会放下他的两个盟友打架不管的。中国人一定会发挥他们持久而稳定的影响力,将已经动荡的局势控制下来。倒是谁引发的这次冲突倒值得商榷……”美军准将伯兰特带着思考的神情看了一眼格林斯中将。


“新闻不是报道了吗,虽然朝鲜指认是韩国方面先发射导弹,但我还是相信韩国媒体的说法,战争是朝鲜所引发的!”格林斯中将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伯兰特深思熟虑地说,用踱步的方式在厅内慢慢走动。


“谁会在冲突中获利?已经在和平中受益的韩国?还是得到了实惠与援助的朝鲜?还是……另有其人呢?……”伯兰特将征询的目光投向了墙壁上挂着的世界大地图中太平洋的一个岛屿上面。


“你是说……日本?”格林斯中将问道,并顺势趁着伯兰特不注意,将他的城堡挪后了几公分。


“不,我也就是这么猜想,不过如果南北韩对战,最有可能的获利者就是它了……”伯兰特说着,将视线移回到棋盘上来。


“咦?我的棋子刚才不是在这里的……”伯兰特惊讶地说。


“什么?这棋盘刚才一直就没人动啊。”格林斯中将回答。


“不不,刚才明明就放在这嘛……”


“我一个老人家能骗你个年轻人吗,不就是盘棋嘛,你看我,都输了56盘了,还一点表示都没有呢……”


“你老人家要是情绪好,也就不会被调换到这里来跟我下棋了。别忘了太平洋舰队现在在艾利西的手里!”


“什么?你这个家伙敢对上级这样说话?当初要不是我推荐你……”


两人在棋桌前争执了起来。


十二.



伴随着螺旋桨发出的巨大噪音,一架俄制直升机盘旋着降落到了地面上,两名手持冲锋枪的朝鲜士兵从里面探出头来,谨慎的双眼闪出高度戒备的光芒。朝鲜人民军首领金领袖紧跟着从直升机中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膀大腰圆的随员。


在直升机掀起的气浪中,他抬起头看看前方房屋的屋顶,皱了皱眉头。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这种西式风格的建筑,但此刻是在敌对国防区,也只得将就一下了。


中国方面全权代表方瑞祥迎面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韩方的首脑朴总统。他热情地伸过手去,握住了金领袖的手。


“你好你好,远道而来辛苦了。”然后,他又将金领袖伸过的手拉来,硬生生让两个敌对国的首脑握上了手。


“哈哈哈!”方瑞祥大笑了起来,金领袖与朴总统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笑容显得有些生硬与尴尬。


“我们今天让你们前来,就是要商量领土及冲突问题的解决方法的。”中国大使方瑞祥开门见山地说,外交部出身的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显得儒雅而又文静。




“不行,我们朝鲜的土地一步也不能让!”金领袖激动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水溢了出来,“我方目前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用我们朝鲜人民军战士的鲜血与生命所换来的,我们怎么能将光荣的人民共和国的土地交给资本家的跟屁虫呢?”


“请你注意一下说话的口气,金先生。”韩国总统朴永顺冷冰冰地说,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咄咄逼人的气势,“你们在我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发动了大规模攻击,并且蛮横无理地推进到停火线五十公里以外的地方,硬占着不还。对比你们前后态度,我们韩方实在很难相信你们的诚意,你要知道,我们与你们原先的合作,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与 牺牲的,是付出了高昂的 政治代价 的,你们……”


“哼!你们向我方不宣而战又是怎么回事?别忘了,是你们先向我们发射导弹的!”金领袖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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