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嫂子到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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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从嫂子到新娘

--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真实地发生着人们预想不到的美丽的故事,这或许就是我们之所以留恋人间、热爱世界的力量和源泉吧。下面,要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如果不能让你有所感动,不是故事中人物的美丽不够,而是作者讲述故事的水平不够。

虽说时序进入寒冷的冬天,但照在窗口边的阳光格外灿烂。窗口外,花园里,黄黄嫩嫩的腊梅,淡雅的清香悠悠地飘进窗户,填充着医院的病房,好象温暖的春天已经驾临,病房里洋溢着那种喜事即将到来的气氛。

病床上的嫂子,有着一张春光明媚的脸,脸上的美丽与羞涩交相辉映,嫂子更加显得妩媚动人,有如一位幸福的天使。

我的心情和嫂子一样的愉快,嘴里好象还哼着欢乐幸福的歌儿,热情奔放地收拾着生活用具,打点着行李。见嫂子自己要起床穿鞋,我忙抢上前来说:别动,别动,由我来,由我来。我轻轻握住嫂子温润的脚,帮嫂子穿上袜子和久违了的高跟皮鞋。

在我做这一切的时候,人们都看得出,嫂子有些荒乱,嫂子越是这样,我越发象个男子汉似的镇定自若,我又帮她理了理因激动而抖乱了的一辔黑发,动作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成熟,象丈夫照顾妻子,象父母怜爱女儿。再看我的嫂子,活脱脱一匹怯生生的小鹿、一只温顺善良的绵羊。嫂子的脸更红了,红得如早上刚刚浮出水面的太阳,红得如一朵娇艳欲滴的山茶花。

病友及医护人员把我和嫂子簇拥在病房里,带着喜悦和祝福来为我和嫂子送行。在一遍欢声笑语之中,我挽起了嫂子的胳膊,向他们说:亲爱的朋友们,再见了,等到我和嫂子结婚的那天,我一定请大家吃喜糖……

嫂子答应了,嫂子终于答应了:明天,也许再晚几天,嫂子就要成为我的新娘了。

在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里,除了母亲和大哥二哥三哥外,从来不知道父亲是个什么模样。每当听了别的与我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爸爸长爸爸短地喊得欢时,我的耳膜直至大脑中枢神经,就象针扎一样的痛苦难受;每当别的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外被人欺负总是有爸爸的护卫,而我只有任人宰割的时候,在我幼小的心灵里那种被人遗弃的感觉,那种孤单无援凄凉酸楚的滋味,如今想起依然令我寒心镂骨。

没有父亲的家,就象是被一座冰山的阴影笼罩着的家。我日思夜梦,挖空心思地想,直至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父亲到底是什么模样,好象我们这个家从来就没有过父亲的存在。后来,我渐渐地知道,父亲在我一岁多的时候,因为劳累过度而撒手人寰球。因为父亲的早逝,母亲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五十岁不到,却已是满头苍苍的白发,疾病緾身,除了在家里寂寞地坐着或躺着,用一双干鱼似的眼睛,看着破旧空虚的老屋,几乎什么都干不了,而且还要别人照顾。我的家啊,里里外外一个大烂包。

极度的贫困使得二哥三哥小学刚毕业就先后到外面打工去了,农忙时只忙得大哥焦头烂额。而一旦农闲,大哥又追命似的跑上县城去打零工,为城里人扛包、送煤球、运砖头、拌石灰浆……为了这个家,为了让我上学,只要有活,只要有点毛毛的收入,什么脏、重、粗、累的活,大哥尽力揽过来干,怪不得有歌唱道:"家兄酷似老父亲。"

那时,我磕磕绊绊,好不容易踏进了中学的大门。好在那所中学离家只有七八里路,不管风天、雨天、雪天,也不管是自己头痛脑热或学习任务有多繁重,我每天早出晚归,从家里往学校、又从学校往家里来来回回地赶。只有这样,既可以照顾妈妈,打理一下我的寒舍,又不至于中断上学。


上初中二年级那年的腊月,我十四岁了。做梦也想不到,在县城打零工的大哥,在一个大雪纷飞、天地间充满洁白如玉的日子,大哥为我们这个冰冷的家,娶来了一位女子,为我娶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嫂子,不,应该说是一位我们家庭命运的女神。那年,嫂子二十二岁。

在我少年懵懂的心里,无法形容那份有如天降的惊喜。我百般猜想,在此前,大哥与嫂子之间发生了怎样的故事?联想起看过的《天仙配》,我确信:七仙女与董永的爱情,不仅仅是美丽的神话故事,在人间,在现实生活中,是真有其事的。这不,我现在的家里就来了一位七姐一样的仙女。

之后,大哥依然常到县城打工去。

嫂子对我说:小弟,我知道读书是很苦很累的事情,真难为你这几年能把书坚持念下来,你是个有志气有毅力的好孩子。现在嫂子进门来了,你就安心到学校寄宿吧,这样,我相信你的学成绩会更上一层楼。

嫂子的话,有如一股激越的清泉,注入了我的心间,浇灌着我快要干涸的心田,给了我这棵小苗成长迫切渴望的养分,给了我这个小小的早已疲惫不堪的跋涉者继续前进急需的力量。

从此,我再没有每天在上学的路上来回奔跑。照顾妈妈,田里地里、养猪喂鸡……所有的家务都被嫂子一人全部包揽下来。不仅如此,嫂子再也不让我打理自己的衣服,脏了为我浆洗,破了为我缝补,一件件叠得豆腐干似的,还隔三差五的往学堂里帮我送菜送米送换洗衣衫。

从此,学校到家里的那条山路,我只需每逢周末来回一次。回来时大多数情况下是向家里索取,准确地说,是向我嫂子索取:要么是背粮,要么是拿钱,要么是换衣,而每次少不了的是要在书包里背上好几个玻璃罐子的菜。对了,我在学校用餐,与有的学生不一样,是单打饭不打菜的,打菜花销太大,象我这样的家庭根本消费不起。

嫂子为我准备的菜,有萝卜干,有腌菜,有豆腐乳等等,有时嫂子硬要让我带上一罐鱼干或肉食之类,菜里总是油淋淋的。我不知道嫂子花了多少本钱和多大的心血来为我做成这样的菜。我注意在家里到每次吃饭前,嫂子必定首先盛上第一碗饭,押上营养好一点的菜,如鸡蛋之类,端给我那卧病在床的妈妈,而后是把营养好一点的往我碗里倾倒,自己常常是一星一点地蘸着豆腐乳下饭,我实在看不下去,要把好一点的菜让给嫂子的时候,嫂子总是笑着说:傻小子,嫂子最爱吃的就是豆腐乳。

面对这一切,我都强忍着,不敢任满腔的酸楚放纵而下,我害怕伤及嫂子那银泉一样清丽的眼神和霞光一样自然的笑容。

从此,在我的心中,有两位妈妈:一位是生育了我的妈妈,一位是照顾我生活、扶着我走向文化殿堂的嫂子,这时我真正懂得为什么人们常说"长嫂如母"的含义。

第三年的春天,嫂子生下了个大胖儿子。侄儿的哭声和笑声,为我们这个沉寂了多少年的家庭,增添了春天般生动的活力和快乐。

面对我那如母亲一样温厚、良善、淳朴的嫂子,我无声地在内心唱起了深情如海的歌:

善良的芸芸众生哟

面对生活的苦难,莫愁

命运,常常悬崖勒马

坎坷的路途,也有奇迹出现

看吧,我家就有仙子降临

天宇下,任你梦想

用良苦的心去演变

总有一幕幕人间喜剧

……

上学的路上,我常常对着清晨和曦的阳光,对着路边秋去冬来草木飘落的黄叶,对着风风雨雨,在心中唱着这首自编的歌。


然而,那年农历十二月的一个周末,大哥出事了。是的,冬天,恶神常常会选择寒冷、黑暗、贫穷或凄风苦雨的时候把厄运带给人间。

冬天本是农闲的日子,大哥却孤身在县城打零工。因为嫂子缺少奶水喂养孩子,大哥就买了一包奶粉,为不误打工的时间,下班后赶夜路往几十里远的家里送来。因为天黑,路上不幸被一辆大卡车迎面撞倒。

等家里得知消息,嫂子和我先后赶到医院时,重伤的大哥不治身亡,已被送进医院那阴阳两隔的太平间……没过多久,妈妈也因丧子之痛,撒手西去。

在这里,我不愿过多地渲染我那连失两位亲人的家几近崩溃的惨状,我无法面对这样悲惨连连的事故。是嫂子,只有嫂子,挺着她几近虚脱的心身,带着我们兄弟三个送走大哥和母亲。

我们兄弟三人却无法安慰可怜的嫂子。思来想去,我们兄弟三人达成一致,忍着剜心的痛苦,对嫂子说:嫂子,如果您愿意回娘家,或者寻个合适的人家再嫁,我们都会象送亲姐姐一样的送您的,过年过节,我们也会象接姐姐一样的来接您的。

嫂子噙着泪光,捏捏这个的衣肩,摸摸那个的头发,环顾着我们兄弟三人,轻轻地却是万般坚定地摇摇头说:大弟,二弟,小弟,你们对嫂子的敬重,嫂子我心里有数,但我,决不会就这样离开你们,离开这个家,从现在起,你们兄弟和以前一样,该干什么的还干什么去,家里,有我。

就这样,几年下来,我高中毕业了。这年八月的一天,邮递员把我被某某重点大学录取的通知书,送到了嫂子的手里。

我又一次真正看到了嫂子灿烂如花的笑靥。但是,我却无论如何笑不起来。

想想吧,四年的大学,没有几万元怎能上得起?我不知道嫂子能到哪里去拿出我上学的费用?我怎么能忍心让嫂子为我承担这个沉重如山的包袱?一想到儿,我根本没有要去上大学的念头,默默地,依旧干着我应该干的活儿去。

开学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嫂子这些日子老是跑进跑出。我终于发现,嫂子把自己结婚时置办的电视便宜地卖了,把娘家陪嫁的首饰等物件悄悄地卖了,又回娘家向亲朋好友借了一些钱,终于凑够了我上学报到的费用。面对嫂子那岩石一样坚强的目光,我不敢再有任何异议,在嫂子的护送下,我如期地踏进了大学的校门。


在我上大学的第二年秋天,日本一家服装公司到我们家乡来招女工。缝纫技术娴熟的嫂子一下子就被招聘人员选中了,当即要求嫂子签订三年的协议。

嫂子百般寻思,在日本打工一个月可以挣到几千元人民币,只要自己在日本苦上三年,家里三个兄弟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得多。在一个秋风好凉的日子,嫂子将哭着、拖着不愿与她分别的儿子,托付给她母亲,和家乡的几十名姐妹一起出发,前往日本务工。

在大学里,我每月会如期收到嫂子给我汇来的500元人民币, 我把这带着嫂子体温,沾满嫂子汗水的单据贴在胸口,一次又一次,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静。第二年底,在省城打工的二哥找到了女朋友,并且准备结婚,嫂子将3万元人民币汇到了二哥。不久,三哥也准备结婚成家,嫂子也寄去了3万元。

我不知道在日本的嫂子,对自己的生活怎样紧抠的,但对我们兄弟三个却象对儿子一样倾力扶持,尽心奉献。

靠着嫂子资助,二哥和三哥都办了一个体体面面的婚礼。之后二哥还在省城一个商场,租了个柜台,和二嫂做起了生意,卖起了服装。我们兄弟三人,日子渐渐有了起色。

嫂子漂泊异乡,在日本度过了8000多个日日夜夜。这期间,嫂子学会了日语,在同去的女工中,还第一个学会了用电脑打字和上网。

嫂子给我发了第一封电子邮件:"小弟:在学校还好吗?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就是很想很想家……这里春天的风景挺漂亮的,樱花开放的时候,到处飘扬着粉红或洁白的花瓣,好美……但这里不是我爱恋的家,我爱恋的家在中国,我的心永远属于中国,属于我那个贫穷落后的家……在大学里,你要好好学习,不要考虑学费的事情……"

面对电脑萤光屏,我把嫂子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伴着如线的泪水,久久地回味着……很快地,我给嫂子回了第一封简短的信:"嫂子:家里一切安好,小侄儿非常健康、可爱……来年,樱花开放的季节,务必请嫂子在树下留个影,寄我一张……"

竖年四月中旬,嫂子寄给了我一张在樱花树下的照片,并附言:"再过半年,我就要回国了。你两个哥哥都已经结婚成家,嫂子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等我回国后,下一个就为你操办婚礼,你快要毕业了,要抓紧找个女朋友哟,嫂子一定要为你办一个更好的婚礼。只要有嫂子在,只要我们自己努力做个善良、正直、勇敢、勤奋的人,将来,咱们家一定会更加好起来的。"

看到嫂子的这封信,我的心头象超级海浪一样的激荡,热泪如潮水一样汹涌而出,痴痴地盯着照片上优雅善良的嫂子,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七月,我大学毕业,在省城一家公司找到工作。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工作了!

十月一日,我们终生热爱着的祖国迎来了又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我苦苦期盼的日子也就快要来临了:我敬爱如母一样的的嫂子,我亲爱如姐一样的嫂子,就要回到她的祖国、她的家、她的亲人的怀抱!

这一日,手捧着鲜花,在机场的出口处,我终于接到我久违了的嫂子!亲人啊,您终于回来了。

在二哥家住了两天后,我陪着嫂子回到了老家,又赶快把侄儿接回家来。在家里,6岁的侄儿已经不认识他的母亲了。嫂子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任泪水哗哗而下。一旁的我,给嫂子递上洁白的毛巾,热泪盈眶地说:"嫂子,一切都好了。以后,就让我挣钱,养活你和小侄儿吧。"

嫂子听到我这愣头愣脑的话,有些慌乱,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是责备?是怜爱?是感动?

回来不到一个月,嫂子再也忍耐不住肋间剧烈的疼痛,摁着胸口,把身腰都痛弯了。

是我被团聚充昏了头脑,是我的粗心大意。到这时,我才发现,嫂子脸色原来不同寻常的消瘦、腊黄。我立刻背起她,送她到医院去做全面检查。医生把我叫到病房外,对我说:你们家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才把人送来?小伙子,告诉你,你嫂子已经到了肝硬化的晚期!换肝,或许还有救,如果不换,存活期恐怕不过半年。

天啦,我感到真正的五雷轰顶,感到苍天真的好黑好黑。

我心头涌起了一股从末有过的刻骨钻心的疼痛和恐惧。但我努力忍着,无比坚定地对医生说:换肝,一定要换肝,我的好医生,请暂时不要把消息告诉我嫂子,医生连忙点头。

啊!医生,救苦救难的医生,但愿也是有神灵相助的医生。

医生说,换肝手术需要二十多万。

二十万?相对于我嫂子的生命而言,别说二十万,就算是二百万,二千万……算得了一片鸿毛?

第二天,我赶回了老家。马不停蹄奔波了好几天,但只筹借了4万多元。

二哥、二嫂、三哥、三嫂得知这个的消息,十万火急地约到一起,我们第一次举行了家庭会议,却是没有嫂子参加的会议。二哥二嫂,三哥三嫂,都争相着拿出做生意的全部积蓄和流转资金来救嫂子,说如果还不够,我们一定想法去借。钱很快凑够了,一家人经过认真商量,决定还是先不把实情告诉嫂子。

虽然凑够了手术费,又一个难题横亘在我们三兄弟的面前。原先,医院为嫂子联系好的两例肝脏供体,经过检查,都与她配型不符。医生说,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肝源,那就只好在亲属之间寻找供体了。二哥和三哥双双争相着找到医生,情愿捐肝给嫂子,让医生抽血化验。然而,经检查,他们俩与嫂子的血型都不相符,两位哥哥好不失望。

我撸起衣袖,坚定地说,别慌,还有我呢。请检查化验我的。医生并不抱多大的希望,对我的血型进行了化验,结果喜从天降,医生说我与嫂子的各项配型指标非常吻合。

真是天助人也!

谁想嫂子还是得知了要为她换肝这一消息,缓慢而坚决地说:我这病,我知道,是没救的,倒不如将这笔钱省下来,你们兄弟齐心协力做点生意,只要你们日后能过上好日子,能把你们的小侄儿抚养成人,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我一听心如刀绞,扑通一声,跪在嫂子面前,泣不成声地说:嫂子,您要不答应治疗,我就一直跪在你面前!

这时,二哥、三哥,还有二嫂三嫂,也上前来,环跪在嫂子面前,纷纷表示说:嫂子,我们一定要救你,您千万不要悲观,医生说明天就要做手术了,您要是不答应我们,我们就永远不起来!

看到一家人齐齐刷刷地在面前,嫂子怎么也控制不了夺眶而出的眼泪……

相信吧,和美的人间,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一样的常有黄道吉日。医院,手术室里,医护人员同时进行两台手术。一台是为我进行的摘肝手术,另一台是为嫂子进行的切除病肝和换肝手术。

手术效果之好出乎人们的预料。

在嫂子度过了危险期的第二天,我穿上了节日的盛装,手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来到嫂子的床前。见嫂子一脸严肃,我小心地问道:"嫂子,哪里不舒服?"嫂子虎着脸说:"小弟,我问你,我换的肝从哪来的?"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一边慌张地给嫂子擦眼泪一边笑着说:嫂子,您都知道了?

嫂子哽咽着说:是护士说的,小弟,你怎么那么傻,万一手术不成功,嫂子岂不是还连带着害了你一辈子?

我柔声地说:嫂子,我一点也不傻,别说是一块肝,就是整条生命都献给您,我也心甘情愿。

嫂子说不出话来,只是拉着我的手掉眼泪。我再次柔声地说:嫂子,不瞒您说,当年您决定留在我们家不走的时候,我就为您心痛得要命。觉得您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善良的女子。一直以来,我都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怕被人笑话,坏了伦理纲常。大哥他已经走了多年,就当我为大哥尽他未尽的责任吧,嫂子,请您收下我的这份真情实意的心吧!

围在嫂子床前的亲友及医生、护士和病友们无不动容,用殷切的眼神,盼着嫂子能尽快地答应我。此时,我看见嫂子的脸羞得比玫瑰还红。她定了定神,对我说:小弟,经过这件事,嫂子发现你真的长大了,成熟了,也让从鬼门关回来的我,对生命,对人间美好的真情,有了新的认识,我……


在医院,面对我那如七仙女一样聪明、善良、温厚的嫂子,面对即将成为我的新娘的嫂子,我纵情放声,终于唱响了那首深藏如海的歌:

善良的芸芸众生哟

面对生活的苦难,莫愁

命运,常常悬崖勒马

坎坷的路途,也有奇迹出现

看吧,我家就有仙子降临

天宇下,任你梦想

用良苦的心去演变

总有一幕幕人间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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