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抗日 第二卷 纵横之龙 第一百三十三章 文海的黯然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9958/


一番现场教育后,汉奸们从精神到肉体上被彻底征服,李远强趁机和汉奸们签订全面接管的计划,不但全面接收汉奸们的私人武装,而且还完整无缺的得到了村子行政使用权。最后,又有汉奸提议给游击队捐款、捐粮食,李远强本着自愿的原则,“勉为其难”的才接受了一些。

送走那些心情复杂的汉奸后,李远强的心头简直了开了花,这些汉奸们几乎送上了一个完整的连队,虽然武器装备非常差,但是倒也有五十多支各式各样的长枪,还有三十来把各式短枪,加上以前狙击文海缴获的各种“维持会”老式武器,已经有条件组建一个新编连队了。

“传令!”李远强大声喊道:“立刻将各个村子的民团集合起来,我要亲自见见他们。”

小五听到李远强语言中带着兴奋,也忍不住高兴起来,说道:“李大哥,咱们根据地现在可以组建新编第四连队了。”

和其他国军不同,游击队虽然连番大战,但是几乎每次都能在很短的时间恢复元气,因为国民党及其他军阀执行的是片面抗战,而八路军则是充分发动群众,实行全面抗战,共产党还有一点就是实行全面领导,那些中间势力被拉过来后,很快就被“抽筋扒皮”彻底改造。

游击队的三个连队几经大战早已经没有明确的界限,为了打仗,将其它连队的班、排全抽调到另一个连队是常事。当初由王打铁一再珍惜、由王家村子弟组成三连早就已经成为了历史名词。

随着地盘的扩大,游击队也在加紧扩编游击队的军事力量,为了让老百姓们涌现出参军热潮,刘云甚至派人请来了名戏班搭台演戏给游击队搞参军宣传,老百姓在辛劳一天后,晚上拖家带口的去看戏,而一干干部则趁机深入老百姓挑灯夜战,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干部们苦口婆心的劝导下,短短的几天民兵队伍在飞速的扩展。

老百姓答应让自己的子弟入伍后,游击队第二天一大早会派出干部到村民家里来接人,给参军的子弟穿红戴绿,彻底打破了“好男不当兵”的恶俗。

现在老百姓在村外转悠一圈,就能亲切地看到子弟亲人喊杀声震天的训练。就是有一点不好,当兵原本就是为了“打仗吃饭”,可是子弟居然全部被送去参加民兵,这民兵却不像正规部队那样“包干”,这不由得又让老百姓又有点失望,

在老百姓们看来,自己的子弟除了每天扛着长矛木棒吆喝一阵以外(例行训练),再就是永无止尽的挖掘地道,这实在是没出息,而且游击队的实力也实在是太弱小了,鬼子一来就得漫山遍野“跑日本”。

还在路上的马常青甚至不知道已经有一个满员的连队正在等着他呢!而且马常青也带回来了一百多人、枪,这样一来又可组建新编连队,不久游击队就会急剧扩大到五百多人、枪。

急剧扩大后的根据地共有村子十六个,总人口不过八千多,但是这个时候的中国农村生产方式落后,根据地的土地贫瘠,游击队在农村的基础工作尚不成熟,加上那些户籍是外地的民兵,他们无依无靠,全都是靠游击队吃饭的(本地民兵都是全免费),差不多达到了十几个农民养一个人,而且这个比例还正在慢慢的升高。最后,外围的情报机构也是要钱的,从汉奸手里卖情报更是离不开钱……

不知不觉中,根据地的经济危机在悄然来临。李远强虽然是一个出色的职业军人,但是也不可避免的沉浸在实力扩大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内部经济危机正在悄然来临。

林黑羽和李向阳因为互殴一事早就互不理睬,而刘云寻思着让他们两个多接触,试着化解互相的怨气。

叶齐和冯汶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迅速的,根据俘虏提供的口供很快找到了文海的藏身之所,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刘云带着林黑羽和李向阳一路疾行赶到了老高村的外围。

老高村的村口,一面日本军旗挂在旗杆上有力无气的飘着,稀稀拉拉的几个壮丁站在村口,两个抱着刀枪似睡非睡,另两个坐在地上不知道谈论着一些什么,大砍刀也早就丢一边去了。

出发的时候刘云就送给林黑羽一把驳壳枪,现在林黑羽将驳壳枪揣在怀里,到地方后居然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使手掌稍微渗出了滴滴汗水,眼角不时的射向刘云,只待刘云一声令下,就会挥舞驳壳枪摸过去杀掉门口的那些汉奸武装。

但是一直等到手掌心的汗水完全蒸发了,刘云却连眼睛皮子也没有抬,良久,林黑羽忍不住问道:“营长,什么时候才可以行动?”

刘云转头看了看对林黑羽,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现在已是中午了,你的肚子饿不饿?”

林黑羽虽不知道刘云为什么这么问,但为了给刘云一个好印象,还是摇头说道:“不饿!”

“你不饿人家的肚子会饿!你看!”刘云指着老高村四处冒起的淡淡炊烟,继续说道:“有生火做饭的地方就有人,炊烟越密集就说明那个地方的人越多,明白吗?”

一边的李向阳忍不住插嘴道:“要多用用你的脑子!”林黑羽好没生气的瞪了李向阳一眼,暗自冷哼一声。

“嗯!如果出现大规模的军队驻扎,那么他们的炊烟一定非常浓厚!”林黑羽一面喃喃的自言自语,一面伸长了脖子向村子里面张望。

村子里的东南方向炊烟比较密集,而且长久不衰,与此相反的是,西北方向只不过断断续续的冒出了一阵炊烟,然后若有若无的就那么消失了。

“从西北角进去!”李向阳抢先说道:“那边的人少,而且整个村子里的也并没有大队伍。”

刘云赞许的点点头,说道:“很好!待会儿进村子后千万不要紧张。”考虑到林黑羽是第一参加这种危险的游戏,又笑着对他问道:“要不待会儿你就不要进去了,留在外面把风?”

林黑羽一愣,立刻就像受到侮辱一般跳起脚来,几乎要吼叫起来:“凭什么?我要去!”

李向阳冷笑一声,也不甘示弱的挥舞着拳头喝道:“让你听命令你那来得那么多废话?”

刘云站起身来,不由分说拉住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林黑羽立刻拼命挣扎,死也不要让对方的“脏手”碰到自己。

见状,李向阳也忍不住要发飚了。

刘云皱着眉头喝问道:“都要干什么?造反啊!”好不容易两个人的手才握到一起,刘云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两个刚见面就如此不和,这怎么行?将来的日子还很长,你们两个要合作的机会多了。战场上必须放下一切私人恩怨,绝对相信自己的战友,否则终将害人害己!”看到两个“小朋友”互相别过脸去作不屑状,刘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之所以闹矛盾是因为我的原因,我都不生气你们为什么还计较呢?”

“小朋友们”顾及面子哪里会如此轻易向对方服软,刘云轻轻摇摇头正要说话,林黑羽却抢先开口道:“营长,我要跟你们一起进去,我可……”为了不刺激李向阳,后面“我可不比李向阳差”这句话犹豫后还是吞回去了。林黑羽也知道刘云必不喜欢那种纠缠不清的人。

刘云向李向阳看过去,李向阳顿时紧张起来,急忙说道:“我可不愿留下,我的枪法好。”

刘云原本就没打算留人把风,正色说道:“好!既然你们都要跟我去,但我的丑话可是说在前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镇定,如果被那些汉奸抓住了,那可要被人活活打死的!”

李向阳的肩膀上扛着用布片牢牢层层裹起来步枪,怀里还揣着驳壳枪和刺刀。

刘云伸手将李向阳肩膀上的步枪取下来,说道:“一个小孩子扛着这么长的东西很让人怀疑的。”又指着那些无精打采站岗的壮丁说道:“这个村子的汉奸虽然不知道咱们会来,但是他们只要一声锣响,肯定会蹦出上百个人的汉奸狗腿子。”刘云见识过这个时代的联防联治,很厉害的。

为了防备土匪,很久以前老高村就修筑了完整的土墙将整个村子围起来,只是因为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已经破旧不堪。现在为了防备八路军游击队的报复,老高村的“维持会长”听从文海的建议,在村口安置了岗哨,还在村安排了一些巡逻队,并且还与村民们商量好,一旦发现“土匪进犯”,一声锣响就集体出动。

三人翻过低矮的土墙,躲开稀稀拉拉的巡逻队,原本以为这里的人只不过比较稀少而已,但是没料到这里的房子大多为空宅,好象进入“鬼村”一样,刘云略一思索,估计这里的老百姓们可能是为了躲避战火才背井离乡了。

三个人躲躲闪闪的走了老远才遇到单个的村民,不等刘云一声令下,李向阳飞快的扑上去捂住这家伙的嘴巴,另一只手狠狠地敲在他的脑壳上,那家伙浑身一软,终究还是失去了反抗。

刘云一努嘴,林黑羽立刻跳过去帮助李向阳将村民拖到隐蔽的角落里。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李向阳手里的刺刀在那个村民的脸上比划着,不时露出笑脸。村民经过初期的紧张后,现在已经恢复一些理智了,土匪抓人不就在乎“钱”这个东西吗?这些东西老子全部没有!而且土匪也一般不会为难贫苦百姓,这是大青山土匪不成文的规矩,谁犯了这个规矩就会被道上的人鄙视。

“小兄弟!这你就找错人了!你看兄弟我像有钱的人吗?”村民挤出一个笑脸想攀交情,盯着眼前不断摇晃的刺刀,吞下一口口水继续说道:“有什么要兄弟我效劳的地方只管开口,村口有几家大户,要不我带你们过去?”

觉得这个家伙实在看不顺眼,李向阳手中的刺刀就要扎向着村民的肩膀,谁让这村民大胆“兄弟长、兄弟短”叫唤的?

李向阳的手腕刚刚抬起来就被一只大手及时从后面抓住了,刘云在身后不满的轻声喝道:“我要的是口供,不是一条人命!”闻讯,林黑羽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村民被李向阳挥起的刺刀吓了一跳,呆了两秒钟,急忙说道:“各位好汉千万不要为难我,你们要什么只要我能够办到,一定双手奉上!”说着说着居然带着呜咽声,低低哭起来。

“好啦!好啦!”李向阳用刺刀拍着村民的脑袋,不满的说道:“还一个大男人,居然只知道哭!男人流血不流泪!”看到村民依然在号哭,不耐烦地威胁道:“再哭我就真的捅你啦!”

刘云皱着眉头看着李向阳,这个小子一天天在长大,也一天天变得成熟起来,成熟得有点让自己陌生,从刚才的心狠手辣的那一幕来看,简直就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做的事情。

村民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心头的恐慌,断断续续的问道:“各位好汉,你们到底要什么?”

“我问你!”李向阳问道:“那个大汉奸文海在什么地方?别说假话!不然!哼!”说完死死的盯着村民。

村民顿时大松了一口气,神色也放松了不好,说道:“你们肯定不是土匪!你们一定是王家村的八路军游击队!对不?”看到李向阳又要发怒,急忙继续说道:“这年头找文队长麻烦的人还能有谁?你们不是游击队又会能是谁?那个文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弟弟就是被他硬拉上战场的,后来被你们俘虏了,这家伙却四处造谣说什么游击队大开杀戒、血流成河!简直就是满口喷粪!弄得我们全家为我弟弟造了一个衣冠坟,直到我弟弟安全回来了我们全家才松了一口气。

哦!他回来了还一个劲地说游击队的好,说游击队讲义气,你们放心我绝对说得是实在话……”

“好啦、好啦!”李向阳不耐烦地喊停,说道:“快告诉我们文海这个大汉奸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村民一脸可惜的样子,说道:“这个王八蛋弄得周围各个的村子‘维持会长’们怨声载道,集体到蓟县的日本太君那儿告了他一状,现在这个混蛋已经得到军令回去了。”

刘云急忙凑上来问道:“他走了多久?”

村民答道:“这个混蛋才走了不到一顿饭的工夫,由十几个特务抬着他走的,难道你们还想追上他?”眼睛来回梭,三个人和十几个人怎么打?

不等村民反应过来,刘云硕大的拳头不轻不重的敲击在他的后脑勺上,村民摇摇晃晃着向一边歪倒着昏迷过去了。

刘云挥挥手,说道:“他们抬着伤员,速度肯定快不起来,走!”

文海躺在担架上,手里捧着一本古书面无表情地看着,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给文海传令的伪军。良久,文海手中的书没有翻动一次,抬担架的特务也渐渐察觉到了文海并没有在看书。

“啪!”文海突然合上书,对前面的伪军喊道:“前面的,就是你,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队长!您有什么吩咐?”伪军点头哈腰的跑过来了。

文海掏出几块银元送到伪军的手里,伪军心中一喜,正要表示感激,没料到文海的目光实在是冷冰,打了一个激灵,感激的话到了嘴边又不自觉地吞回去了。

“我要问你一些事情,你不得撒谎!”文海淡淡地说道:“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文海的威名在蓟县谁人不知?!伪军慌忙点头,说道:“文队长只管问,我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这一段时间里有没有一些人在佐佐木太君的面前说我的坏话?”文海想了想,具体问道:“有没有哪个‘皇协军’军官公开说我的坏话?”暗地里骂人那倒是其次,可一旦有人在佐佐木面前进献谗言那就不妙了!文海也知道自己和同僚的关系比较僵硬,一旦有人带头攻击自己,其他人肯定附和。

这种军官之间的尔虞我诈一个小小的伪军怎么能够接触到呢?可是不说一点什么又不能交差。伪军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久才想到了一件事情,高兴的说道:“有一件事情,就是这附近一些村子的‘维持会长’们突然集体到佐佐木太君的面前告你的状,这件事情大伙儿都知道。”

原来如此!文海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对满脸笑容的伪军挥挥手,压抑住愤怒说道:“你走吧!”

文海在农村这段短短的时间里可没有作下什么好事情,为了让佐佐木看重自己,每次鬼子下达征收粮草的任务都是超标完成,虽然得到了佐佐木的赞许,但是却可不避免地引起了地头蛇们的公愤。

而文海带人试图给泰村解围的时候,十几个村子(还有一些村子来不及集合)的私人武装几乎被文海毁于一旦,偏偏游击队非常仁慈,并没有像文海所造谣的那样大开杀戒,民团们陆陆续续回来后,文海为转移注意力而发布的谣言不攻自破。

鉴于文海的种种重大劣迹,那些“维持会长”和村民们已经将其恨之入骨了。

虽然“维持会长”将文海赶走“可能”会祸及自己的安危,但在“维持会”的汉奸们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一路狂奔,林黑羽的耐力是最差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几乎被汗水浸透,几乎是东倒西歪的追赶着前面两人的步伐。

见状,刘云命令道:“李向阳,你过去帮林黑羽一把。”李向阳条件反射般的点点头,反应过来后却又一愣,不满的说道:“他有手有脚的,为何要我帮他?”

后面的林黑羽喘着气反驳道:“那个要你帮了?我不知道跑得有多快!哼!”

一路上唧唧歪歪的争吵,时间过得也很快,脚下的路程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大半,文海的担架队就快要被追上了。

“快看!”李向阳用手指着前面,前面十几个衣着光鲜的大汉推着自行车,还有两个大汉用担架抬着一个人。

“到山顶上去!”刘云一挥手,钻入一侧大路的树林子里,一边跑一边解开枪上的布条。

文海手下的一个特务原本就受了轻伤,这两天雪上加霜又染上了风寒,一路上走得极为艰苦,偏偏还不能骑自行车,因为文海的伤势没有好,必须躺在担架里面,其他特务也只好跟着一路步行。

“你来!”文海突然良心大发,从担架上跳了起来,将那个不停打摆子的手下按到自己的担架里,小特务正要挣扎,文海不耐烦的说道:“让你躺下去你客气什么?走!其他人都别看了。”

驱散那些惊讶不已的手下特务后,文海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肋下已经不那么痛了,估计伤口已经慢慢的融合了,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向佐佐木大佐请辞,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南方战场才是自己大展拳脚的地方。

又想到那个三番两次折辱自己的刘云,暗道一声可惜!因为佐佐木的优柔寡断,这辈子看来都是没有办法活捉他了,这实在是便宜他了!

正在幻想和刘云率众大战三百回合之际,冷不防“砰”的一声枪响,文海立刻条件反射般的藏到一棵大树下,一干特务们纷纷找地方隐蔽,而担架上的那个特务睁着血红的眼睛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归西了!

文海忍不住骂道:“王八蛋!”如果不是刚才自己万念俱灰,将担架让给这个手下,现在死的人就已经是自己了。

这到底是谁干的?文海的脑中同时浮现出游击队和那些阳奉阴违的“维持会长”的身影。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