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历程 正文 捕蝇草行动-保卫石家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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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日军全线进攻的开始,华北集团军的“捕蝇草行动”也随之启动,在华北集团军作战室里,司令员钟国兴站在石家庄城防图前面,仔细审视着我军的防御态势,脚下已经散落着许多烟蒂,手指间仍旧飘着袅袅青烟。根据战前召开的军委联席会议制定的作战方针,此次决战的主要目的是大量地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使侵华日军彻底丧失维持战争的基本条件。石家庄保卫战就是贯彻这个精神,力争吸引日军的大批兵力,在石家庄的外围给予大量杀伤。石家庄就像一张粘蝇纸,吸引大批的日寇苍蝇,最后都将被困死在这里,这样的结局谁也不会怀疑,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如何保证,既要取得战役的胜利,又要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在太原的党中央,中央军委的首长们,都十分关注华北平原方向的战事,MZD来电中说:此役虽以歼敌有生力量为主,然保卫石家庄意义重大,不仅可以大量歼敌,封闭正太线,而且使日寇犹如骨鲠在喉,放不开手脚进攻我根据地腹地。你部要有坚强的决心,不怕牺牲,不怕包围,不惜代价守卫石家庄,为最后的胜利增加更多地把握。

MZD、ZD、彭德怀、战邪、左权等中央军委和八路军总部的首长,现在都集中在太行山盘谷基地的作战部的电子监视厅内,通过镶嵌在四周墙壁上的电子屏幕,了解各个战场的实际战况。这里将作为指挥这次大决战的中心,先进的电子指挥设施,使八路军的所有高级将领都大开眼界,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也才第一次领略八路军特别纵队的实力。一道道命令通过电波传达到各个部队,整个战争的机器保持着高效率的运转,高层对整个战局中的任何突发的变化,应变的时间仅为五分钟,用八路军副总司令彭德怀的话说:“在这里指挥战斗,就像在下一盘棋。”在这里的所有高级将领们,都提前从实战中接受现代化指挥的培训,战邪副总司令充当总教官的角色。细心的战邪副总司令,特地为烟瘾大的MZD等人,安排了一间小型的指挥室,只是把逼真的大屏幕缩小为普通的显示器,在里面吃饭、喝水、吸烟都不耽误监视各个战场的变化。本来MZD做好了戒烟的痛苦准备,看到战邪的这个安排满意极了,但是嘴上却说:“小战哪,这是典型的特殊化嘛,为了我你专门搞出这一间房子,难道我M某人不吸烟就打不了小日本吗?你呀你呀,这么高级的设备要多花多少钱哪!”。战邪却笑着说:“主席这次您可犯了主观主义的错误了!”,“嗯,是吗?你倒说说看,我主观在哪里呀?”MZD笑着反问道。“这第一嘛,吸烟的领导不只您一个,嘿嘿!除了别人也算我一个;第二,这些显示器是基地更新换代下来的,放在仓库里也是闲着,在战役结束后全部送到太原的大专院校去;这第三嘛……”战邪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这第三是啥子嘛?快快给一个交待!”彭总有点迫不及待了。“这第三就是,不吸烟肯定能取得胜利,这要是吸烟会更增加了胜利的把握!”战邪自己说完笑了起来。“小战狡辩!太牵强,太牵强,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呀!”MZD一边笑着,一边挥舞着手说,“我看这间屋子就当公共休息室好了,我们还得做遵守纪律的模范呀,在监视大厅里我MZD决不吸烟!”。

大屏幕切换到华北集团军的作战室,钟国兴司令员向各位首长讲解石家庄的兵力部署,MZD等中央军委和八路军总部的将领们,都端坐在大屏幕前听着讲解。画面上的钟国兴身着迷彩作战服,肩上挂着中将军衔,手里拿着一根教鞭(不是激光教鞭),站在石家庄城防图前有条不紊地讲着。

石家庄的守备部队是我华北集团军第10师,该师虽然刚组建不长时间,但是战斗力十分强大。该师的前身,华北集团军第1师101团,先后参加过“狼吞”行动,攻克大同,阻击日寇第五师团,光复石家庄等战斗。该师特点是能攻善守,士兵普遍文化程度较高,武器装备精良,作战意识强烈。这是该师的城区布防图,在石家庄外围的兵力不多,但是火力配备较强,旨在给予敌人大量的火力杀伤后,将战斗的重点放在巷战上,石家庄外围则由我华北集团军,和西北集团军的部分远程炮火继续封锁。战前该师重点强化有关巷战的训练,每个战士都能熟练掌握巷战的军事技能,利用城市的建筑以及熟悉的地形,可以大量地杀伤敌人有生力量,而我军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第10师欠一个旅的编制,在战前已经化整为零,组成了大量的敌后武工队,因此,分别从第2师、第7师各抽调一个旅的兵力,暂归属第10师指挥,战后归建。“你们的防空和防炮问题是怎样解决的?”ZD提出了问题,“是这样,在石家庄城里我们部署了64门高射炮,200余挺高射机枪,当然,相对来讲我们的防空火力还是比较薄弱的,这也是我们把巷战作为重点的原因之一。一旦形成犬牙交错的形势,敌机的优势和炮火都失去了作用,而训练有素的我军就可以从容地打击敌人,以最小大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关于防炮的问题,我军在城内修建了5个深达15米地下工事,可容纳万余人,具有防炮和防空的双重作用。”钟国兴司令员讲解道。“一旦巷战打起来,你就不怕你的高射炮落入敌人手吗?”ZD继续发问道。“是这样的总司令,高射炮除了用来打敌机外,第10师的王志勇师长很有创造性。在巷战时,高射炮准备平射打击敌坦克,高射机枪平射打击敌步兵,为我军提供强有力的火力支援,用于封锁城内的道路再好不过了。就算是暂时被敌人夺取,它也是狗咬尿脬空喜欢,反正也带不走!”ZD满意地微微点着头,脸上露出了微笑。战邪副总司令又问道:“你们在石家庄城内有多少装甲部队?”,“报告战副总司令,一共配置了50辆56式轻型坦克,此外,还配置了装甲运兵车25辆,装甲车12辆。”,“很好,我有一个建议,你们在坚守的过程中,是不是战术要灵活一些,不要被动的单纯防御!”,“是的副总司令,装甲部队都配有夜视设备,就是准备用来夜间进行反击。我部的“野狼团”在城外袭击骚扰敌人,城内反击主要是恢复阵地以及打乱敌人的部署,在反复的拉锯战中大量歼灭敌人!”钟国兴充满自信地说。MZD微笑着冲屏幕上的钟国兴说:“钟司令员,你们一线部队的同志们辛苦了!”,屏幕里的钟国兴啪地一个立正,“为人民服务!主席,您有什么指示吗?”。MZD摆了摆手“谈不上指示,你们已经布置得很恰当了,我只想了解一下石家庄的市民安排得怎么样了?”,“报告主席,妇孺已经通过正太线全部转移到太行山区,大约还有两千余人不愿离开,要协助我军保卫石家庄。目前都已经组织起来,从事救护、后勤等工作,一部分年龄较大的都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地区,并且都配发了武器弹药。”,“很好!钟司令员,请你向华北集团军的将士,特别是第10师的全体官兵,转达我们对他们的问候,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坚守住石家庄,预祝他们取得整个战役的胜利!”,“请党中央,请M主席放心,我代表华北集团军全体将士表决心,坚决将日寇围歼在华北平原,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祖国,捍卫中华民族,请党中央、中央军委、全国人民等着我们的捷报吧!”钟国兴十分激动,这个来自未来的军人,同董梁政委和战邪司令员一样,对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充满了敬意,只是在前线作战不能抽身,至今还没有亲眼见到MZD等老一辈,通过现代化的电子屏幕,同这个时代的众多伟人对话,激动之情自然溢于言表。

石家庄的外围战已经打响,攻击石家庄我军的鬼子是南中路,由第21、22、110、101四个师团,加上万余名的伪军组成,拟攻陷石家庄后沿正太铁路经娘子关进入山西。由于井陉矿区的西北集团军强大的远程炮火,使日寇对石家庄构不成四面包围,只能从东、南、北三个方向进攻,这就给我军守城部队留下了一条补给线,而且日寇的攻城部队也受到这些远程炮火的威胁。日军展开了第21、110两个师团,从东南和东北两个方向攻击,第21师团长鹫津松平,派出两个联队扫清石家庄外围的我军阵地。

石二柱在攻克石家庄的战斗中表现出色,被任命为大尉营长,正在率领3营在石家庄的外围阵地上阻击日军。我军前沿阵地上的兵力密度十分稀疏,大部都隐蔽在坚固的防炮洞里,这种防炮洞在这个时空中当属世界一流,是由来自八十年代的波纹钢构成,在深达十余米的地下,可以承受日军现有的常规任意口径的火炮。我军的基本战术是,充分发挥我军通讯先进,自动火器的优势,远敌随时呼唤我军的远程炮火,近敌则用自动火器构成密集的火网,再辅以营属小口径火炮、掷弹筒、定向地雷等,给鬼子造成了大量的杀伤,而我军的伤亡却寥寥无几。唯一对我军构成一定威胁的是日军的轰炸机,但是,日机轰炸的重点太多,尤其是山西才是日机轰炸的重中之中,在那里的防空火力是石家庄所不能比拟的。真正能够用来支援石家庄的日机就有限了,而且在整个石家庄外围防线上,分布着百余挺高射机枪,来自八十年代的高射机枪打这个时代的飞机,还是很有效果的。高射机枪不仅可以用来打飞机,使敌机不敢低空投弹,轰炸效果大打折扣,还可以火力支援前沿阵地,高射机枪子弹穿过人体造成的震撼效果,使进攻的鬼子都心惊胆战。三天的外围阻击战,共击落各型敌机37架,而我军高射机枪的损失仅仅不到十挺,这也归功于坚固的波纹钢工事,除非航弹或炮弹直接命中,否则很难摧毁高射机枪。

这时已经是第四天的早晨,我军狙击手在工事里灵活地穿梭着,不时地响起狙击步枪沉闷的声音。整个阵地被一层薄薄的烟雾所笼罩,到处都密布着大大小小的弹坑,阵地30米之外到处是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还有几十辆被炸成一堆烂铁的鬼子坦克,由此可以看出这几天来战斗的激烈程度。营长石二柱通过指挥部的瞭望孔,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的日军阵地纵深,除了几面膏药旗外什么也看不见。刚才接到团部转来的情报,鬼子又调来一个联队的步兵,和两个炮兵联队,都是大口径的重炮,同时还有一百多辆坦克,要在今天全力突破石家庄外围防线。虽然在昨天晚上被“野狼团”捣毁了十几门重炮,但是鬼子的炮火仍然不可轻视,命令3营做好防空、防炮、防化学的充分准备,务必要坚守到下午十八时。石营长通过步话机向各连了解了备战情况,全营已经补足弹药,特别是打坦克的火箭弹和手雷,华北集团军战前已经进行了打坦克专项训练,人人都熟悉日军97式坦克的性能,都能熟练地应用各种打坦克的武器和器材,旅里还给3营加强了一个喷火排,火焰喷射器可是稀罕的武器,在这个时空中也只有欧美等国家的部队装备和应用,在中国军队中还是空白。实际上,火焰喷射器用在肃清隐蔽在碉堡、坑道、山洞等处的敌人最有效,配备给3营的喷火排主要作用是打击日军的士气,对于蜂拥而来的大集群的坦克,几条火龙扫过去也足够比较简陋的97式坦克喝一壶的。喷火排所用的是未来的时空中,国产74式火焰喷射器,是我军自行研制装备的轻型喷火器,由油瓶组、输油管和喷火枪组成,全重20千克,全长850毫米,口径14.5毫米,配用3个燃料筒,最大射程40米~45米,在同Y国的作战中,让有“地老鼠”之称的Y军特工队吃尽了苦头。本来车载火箭炮,用来对付大群的坦克和步兵,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但是,这种来自未来的武器,大多用于在平原地区梯次阻击的部队,而且火箭弹的生产尚未形成规模,有限的弹药也不允许大规模地应用,所以守卫石家庄的部队没有装备,不过,现有的常规武器和炮火也就足够了。

炮火在我军的阵地上炸裂,十几架敌机也飞临阵地上空,疯狂地俯冲投弹和扫射,整个阵地都笼罩在浓烟烈火中,敌人的进攻开始了!我军的炮火也开始了压制性的射击,在敌人的阵前也掀起阵阵风暴,高射机枪也冒着敌人的炮火,以密集的火力对空射击,几架最疯狂的敌机被击落,拖着黑烟坠落下去。大约有一个大队规模的鬼子,在五十余辆坦克的掩护下,嚎叫着向我军阵地冲了过来,轻重机枪的掩护火力也打得像下雨一样,狡猾的日军掷弹筒兵,也躲在距我军阵地二百米处的弹坑里,不断地向我军阵地发射。我军阵地上也像开了锅一样,轻重机枪等各种火器像一阵狂飙,打的日军纷纷倒地。特别是平射的高射机枪,打的日军肢体乱飞,腾起阵阵血雾,没有一具囫囵尸体。逼近的坦克遭到我军火箭筒和无后坐力炮的无情打击,一辆接一辆地中弹起火,剧烈的殉爆将钢铁碎片抛向四方,无情地切割着日军士兵的身体。任是日军再有武士道精神,却从未见识过这么残酷血腥的武器,一颗高射机枪子弹穿过,躯干便留下一个接近足球大的血洞,或者是一条肢体便飞离身体。一排高射机枪子弹扫过,能将人齐腰或齐胸割断,到处是支离破碎的尸体,被各种炮火不断地抛上抛下,一幅恐怖的人间地狱的情景,使进攻的鬼子肝胆俱裂,嚎叫在瞬间变成了惨叫。还剩下不到百名的鬼子,和十几辆残存的坦克,侥幸逃脱了我军的火网,飞快地退了回去,第一次进攻以失败告终。

第一波进攻的鬼子刚刚被打退,敌人的炮火又铺天盖地的打了过来,给来不及进入防炮洞的我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紧接着第二波的鬼子,黄乎乎地一大片,足足有千余人,在五十余辆坦克的引导下,碾压着和践踏着自己人的尸体,又疯狂地冲了上来。我军的火力发射已经达到了极限,许多机枪的枪管过热发生了故障,战士们就顺手抛到一边,捡起任何一件武器继续战斗,我军后方的支援炮火,也像冰雹般地砸在鬼子群中。

突然,一发坦克炮弹在我军的一门无后坐力炮附近爆炸,炮手两死两伤。其中一名叫汪水的炮手,胸腹部多处受伤,却以坚强的毅力独自操炮,击毁敌坦克四辆,最后因失血过多,俯在火炮上面牺牲了。火箭筒手方金武,利用专为打坦克而挖的交通壕,灵活机动地不断变换位置,在连续击毁五辆敌坦克后,面对冲到跟前的敌坦克,在不到十米的距离内,从容地将最后一枚火箭弹射向鬼子的坦克,而他也被爆炸弹片击中倒在了地上,最后看了一眼燃烧中的鬼子坦克,面带胜利的微笑合上了眼睛。他早就听说所崇拜的战邪副总司令,曾经在某一次战斗中,也是敢于同敌人的坦克拚刺刀,近距离发射火箭弹。所以,他暗下决心在战斗中,一定像战总司令那样,关键时刻要拿出中国人的无畏精神,让小日本也知道咱中国人是惹不起的!今天,他终于实践了自己的决心,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敌人的步兵在我军猛烈的打击下,很难冲到前沿阵地的30米以内,定向地雷和像乌鸦群一样的手榴弹,使鬼子横尸遍野,武士道精神显然抵挡不了钢铁和炸药的威力,第二波的进攻又被打退了。只有九辆不知死活的鬼子坦克,越过了我军前沿,但是还没走多远,就纷纷陷入了我军事先挖好的陷阱,悉数被我军缴获,坦克内的所有成员全部被击毙。

鬼子两次大规模的进攻,使3营的伤亡和弹药消耗也很大,伤员急需后送,弹药急需补充,战士们也是又饥又渴十分疲劳。可是就在这时,鬼子的炮火又再次袭来,第三波的进攻又开始了。石营长在望远镜中看到,大约有一千多名鬼子赤着上身,头上缠着一条破布,上面写着“必胜”之类的狂言,里面有不少只提着一把指挥刀的鬼子,显然都是鬼子的军官。有大约七十余辆坦克,车身上好像也贴着什么条幅之类的东西,气势汹汹地向我军阵地涌来。“妈的!小鬼子组织了敢死队!”石营长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打开营指挥所的高音喇叭抓过话筒,坚定而又洪亮的声音在阵地上空回荡:“3营的全体同志们,我们已经阻击了鬼子四天,已经有三千多鬼子倒在我们的面前。现在,鬼子孤注一掷组织了敢死队,妄图从我们3营这里打开缺口,这是鬼子临死前的最后疯狂,我们决不能让鬼子的目的得逞!在这关键时刻,3营全体官兵要发扬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叫苦的光荣传统,全体共产党员要冲在前面,用我们的鲜血洗刷中华民族百年来的耻辱!用我们的生命捍卫我们的祖国!同志们,全中国的人民在看着我们,党中央M主席在看着我们,为祖国立功的时候到了!狭路相逢勇者胜,一定要把鬼子消灭在我们的面前!”接着是雄壮的《义勇军进行曲》。石营长抓起一只带刺刀的步枪,“教导员留下向上级汇报这里的战况,其余人员跟我上阵地,命令预备队投入战斗!”,说完便带领营部的人员冲了出去,一场恶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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