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大帝 第二卷 亲政 第二章 野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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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寒假在家无法更新,令众书友失望,实在对不住大家,以后我会及时更新,还望大家继续支持。

醇亲王奕缳意外受伤不得已在家卧床多天,本已极为痛苦。无奈祸不单行,雪上加霜,就当自己的皇帝儿子在水师大展龙威的时候,自己却不能为拥有一个如此有气魄的皇帝儿子而自豪,反而使自身陷于种种谣言之中,各种阴谋策划的流言蜚语一股脑的涌向这位孱弱的大清王爷,使他顿时感到无论自己的仕途还是自己的命运刹那间都被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吉凶难测。

在恐怖阴森气氛的笼罩下,奕缳本来即将完愈的身体一下子又遭受了暴风雨似的蹂躏,病情由此不断加重。醇亲王府也因为他的病倒而陷入了惨淡经营的地步,对外界的传闻有心制止,而无能力制止的住,只得任这些流言蜚语肆无忌惮的飘荡在北京城的上空。整个王府也因而显得一片肃杀之气。

如血的残阳笼罩下的慈禧的寝宫――储秀宫。

面对着夕阳西下的情景,慈禧低沉的吟着唐代杜牧传唱千古的诗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看着不断西下的斜阳,想想自己也随着时光的流失而不断垂垂老矣,她的心中就不免有些失落之情。感叹自己虽有一身可以左右天下所有人生命的权利,却无一真正红颜知己,当普天之下的百姓全家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她这位大清的主子却连寻常人的亲情都难以体会得到。她心中落寞、孤独。但她那份对权利执著的追求,使她对自己失去的一切都并不感到后悔,她深信自己生下来就是追求权利的,她要做中国的第二个武则天,谁要是有心撼动她的权利地位,她就会让他一辈子不得安宁。她是位言既出、行必果的心胸极为狭窄的女人。自打她以一名修女的身份进入这深深的宫墙之内后,她的野心就因为宫中的奢华而极度膨胀。她并没有一身仙女般的身段,但她却凭着自己的歌喉摄住了咸丰皇帝的心,从此被招入宫中,并步步高升,从一介秀女而升为贵人,升为瑸,升为妃,最后更因为为咸丰生下唯一的皇种,而尊为西宫皇后。

想想自己不平凡但却极为顺利的人生历程,慈禧由衷的钦佩自己那赛人的能力,她打心底的认为自己不应该仅仅是一个幕后权利的指使者,自己应该受到天下所有人的敬仰和爱戴,让他们知道中国除了有个女皇武则天之外,还有第二个女皇――慈禧。

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慈禧不惜违背道德和大清的祖制,做出许许多多惊心动魄甚至有些还荒唐之极的丑事。扭转她人生政治局面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伙同恭亲王奕忻发动了辛酉政变,斩杀和惩治了肃顺等八位顾命大臣,攫取了对北京也即大清江山的控制权,当时奕缳也参与了政变,并且还是他趁肃顺熟睡的时候将其擒拿的,但由于奕缳在整个政变中充其量也只是扮演了一个跑龙套的角色,事变成功后,他也并未得以晋升为亲王,依然是一个政治上的小字辈角色。

辛酉政变的成功可以说为慈禧实现她做皇帝的春秋大国梦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由于她本身不俗的政治能力和手腕,使她无论在朝堂之上还是在后宫都逐渐树立起一面令人敬畏的旗帜。借着同治帝年幼的托词,她和东宫慈安太后共同以垂帘听政的方式治理朝政,由于慈安并未深刻的执政经验,对朝中大事经常无果断的意见,久而久之大权就逐渐旁落在慈禧一人手中,大清也因此正式步入了慈禧时代,也可以说是满族的一支叶赫那拉氏替代爱新觉罗皇族的时代。

在同治帝正式亲政之前的这段时日里,慈禧以自己不凡的实力确实为世人树立了一个女强人的形象,但正当她踌躇满志的的时候,同治帝因龄亲政。慈禧也就不得已退居二线,和她难以割舍的权利做生死离别。但同治的亲政并没有使她丧失对权利的渴望。她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同治的亲身母亲,同治一定会在一些事关国体的大事上征求她的意见,可谁知她的儿子和她一样也是一位性格倔强、不愿臣服于他人的主,在选妃立后等一些大事尤其是在处罚大太监安德海的问题上,母子两人出现了不可弥补的裂痕,慈禧认为同治的所作所为不但在情感上和她过不去,而且在权利上也和针锋相对!心狠手辣的慈禧对自己这个不肖的儿子打心底里恨之入骨,处处与他为难。

在感情和权利都得不到满族的同治皇帝。在母亲心狠手辣的威逼下,最终选择了沉沦,整日在酒楼和妓院逍遥鬼混,久而久之染得一身性病,并在自己极有可能大展宏图的时候萨绝人寰。对同治的不幸英年早逝,慈禧并没有感到特别的忧伤,相反她却认为自己终于少了一个眼中钉、肉中刺,并且为她以后重新掌权提供了契机。为此她欢心雀舞的在同治尸骨未寒的时候酝酿起自己的夺政阴谋起来。

按大清朝的祖制,天子驾崩后,继任皇帝应从下一辈的子嗣中选择德贤兼备的皇亲,但慈禧却一反常态,置大清祖制而不顾,并未选择当时溥字辈的年长者溥伦,而是选择了同治的堂弟――不到四岁的载湉。有此预谋,当时上至朝廷大臣下至黎民百姓心里对慈禧的选择都有个差不多的预测,那就是她欲重建垂帘听政的旧制,重新把失去的权利的掌控在在自己的手中。其心之恶劣,其心也昭彰。在她精心的预谋下,她如意第二次垂帘听政,大清国的命运也再一次顺着她的意志向一个不知未来会怎么样的方向盲目地走下去。

慈禧第二次执政后,更加飞扬跋扈,更加珍惜她这来之不易的操纵天下苍生的生杀大权和国家大政的权利。如果有人稍稍对她的权利存有“不良”居心,她都会还以厉色,恭亲王奕忻的革职和东宫慈安太后的暴死都是最好的明证。趁着光绪年幼,她也尽情的享受着权利给她带来的快乐。但随着载湉一天天长大成人,她归政的日期也一天天接近,每念及此,她心中总有种莫名的揪心的痛苦。原因是她不知这位由亲手调教出来的载湉在以后的执政道路上会不会如她所愿,处处按她的指示执政呢,要是再培养出来一个不孝的同治,那可是对她十多年心血的践踏啊。

慈禧出于对权利的眷恋,越是在她执政的最后阶段有什么阻碍,越能激发起她维护权利的极端愿望,她也越是残忍的粉碎给她带来不快的人,恰恰此时醇亲王奕缳撞在了她的枪口之上。

奕缳惨淡的遭遇,真是使亲者痛仇者快啊,慈禧看着自己的陷害计划一步步的将奕缳逼向绝境,自己打心底里心花绽放。她看到自己稍稍布置的一着棋局竟然会让当今京城众望所归的亲王如此胆战心惊,嘴角不禁露出一丝丝阴险的奸笑。我倒要看看在当今的大清是你皇帝生父的权威大,还是我老太婆的权利大,想给我斗,你再当十年的破龙套的角色吧!

慈禧是个老奸巨猾的阴谋家,既打又拉的手段是她惯用的计俩。在奕缳遭受谣言痛苦的折磨的时候,她假惺惺的亲临王府去探望他,她的举动表面是带去温暖,实际上是警醒奕缳休要与她继续顽抗下去,否则……。

面对慈禧的威逼利诱,奕缳心里非常明白,他也就表面上对慈禧表现的极为唯唯诺诺,两人也就互相打马虎眼,各自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奕缳当然是打算着先暂且委曲求全一下,待自己的宝贝儿子荣登大宝的时候再一鸣惊人。而慈禧的打算则是彻底威慑住奕缳,然后伺机尽量延迟归政的时间。在双方你进我退的较量下,两人斗争的局面开始有有了转机。慈禧是爱慕虚荣的,她见奕缳也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自然洋洋得意。

事情也极为蹊跷,也许是乐极生悲吧,就当慈禧以淫威慑服奕缳的时候,她却莫名其妙的病倒了,整天晕头转向,朝政大事也无力细览。经过宫中御医千辛万苦的调制仍然没有半点起色,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染上了何种顽疾,这可把整个京城给折腾的人心惶惶。很多老百姓私下里都禁不住一个劲的咒骂这位老佛爷早些归天,也好让大清回归阳刚之道。宫里的太监们忙的也是不亦乐乎,慈禧病倒可把大太监第二总管韩玉贵给吓的不轻,因为他是接替李莲英负责照顾慈禧的,慈禧竟生出这么大的是非,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他的脑袋还不得搬家。为此韩玉贵也整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无所适从。

眼见着慈禧的脸色一天天苍白,韩玉贵也深感自己的命运一天天的滑向深渊。一日,也许是心中的压抑无处释放,他来到京城西郊的白云观,寻访自己的狐朋狗友志虚道长,这志虚道长是白云观的观主,一向善于逢迎拍马,对名利追逐甚欢,他借着广交天下香客的名声,不断巴结宫中那些有权势的人,由于韩玉贵经常陪着后宫的妃子们到这里来敬香,久而久之就和志虚混在一块了,两人还因此结为金兰之好,成为好友。每当他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他就跑到白云观和志虚把酒言欢,以此消愁。

这次也同样如此,韩玉贵因为慈禧的病,早已忙的头都大了,但慈禧的病情不见减轻反而愈来愈重,这可把他吓的要死,不住的感叹自己的命运不济,整天唉声叹气,在宫里憋的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就借故跑到白云观来了。

幽幽的白云观在青山绿水的掩映下,显得极为清爽宜人,络绎不绝的香客们不停的进进出出。闻听总管韩玉贵前来造访,志虚急忙从观内迎出。

“玉贵兄,是什么香风把你吹到这儿啊,哈哈,快请,快请。”

“道兄,玉贵又要在此讨扰了,哎,心情不顺,只有和道兄把酒言欢才可解啊,道兄可不要见怪啊。”

二人寒暄着就进入观内,分宾主落座后,志虚看到韩玉贵满脸愁容,就问道:“玉贵兄莫非又遇到什么不顺的事吗,自大总管李莲英随皇上御驾巡视水师后,这宫里可属您德高望重了,莫非还有人惹您不快啊。”

“道兄,这宫里的大总管可不好当啊,自李大总管离京后,小弟还真逍遥了几天,无奈好景不长。”话未说完,韩玉贵就不禁连连摇头,一个劲的叹息。

“玉贵兄有什么难言之隐尽可小弟讲来,贫道尽力为兄排忧解难。”

“道兄,你可听说宫里发生什么大事没有?”

“不瞒兄弟,贫道前几日出外闲云野鹤去了,今天才刚回到观内,对宫中发生何事还真不甚了解,莫非宫中发生的事和兄弟有关。”

“道兄还能有如此闲心雅致,小弟实在是羡慕啊,实话告诉道兄,宫中大事不妙,慈禧太后不知何故竟然染上了不治之症,现已病入膏肓,恐怕用不了多少时日,她老人家将会归西啊。”

志虚听完,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前些时日,她来这敬香的时候身体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染上不治之症了呢。

“玉贵兄,老佛爷身体一向甚佳,怎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呢?”

“小弟也不知为什么,进来宫里经常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先是醇亲王奕缳不慎跌伤,谁知在他伤势还没减轻的时候,宫中竟然疯言他老人家欲假借帝父的身份娇纵朝政,害的他病情更加严重。老佛爷于心不忍亲身前往醇亲王府探望,谁知回来后,竟然也染上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怪病,宫中的御医用上浑身解数也无力回天,你说怪不怪,莫非有什么妖气作怪。”

志虚听完韩玉贵的叙述,用手捻了捻胡须,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已经有了个差不多的理解,他虽然置身官场之外,但对宫内的事也常常暗中观察,以寻找合适的机会混进宫内,那样岂不名利双收。他深知慈禧是一个非常狡猾且权利欲极大的女人,造谣诽谤醇亲王的事完全是出自她一人之手。但她的不治之症又是何人所为呢,莫非是她乐极生悲,染上什么不明虚火所致。想到此,他不禁兴奋起来,自己不是也会一些法术之类的东西吗,何不借向慈禧治病的理由混进皇宫呢,万一治愈她老人家的病,那可会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呢,想完他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奸笑。

“玉贵兄,不必过于难过,老佛爷的病情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严重,她还有多年的阳寿没有享尽呢,怎会这么快就归西呢?”

韩玉贵听罢,惊诧的望着志虚,满脸的狐疑,“道兄你就不要再安慰小弟了,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谁还敢为她治病啊。”

“哈哈,玉贵兄难道把贫道也给忘了。贫道可是有本领在身的啊。”

“道兄还会治病?不要有这样的心理啊,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是杀头的罪啊,道兄还是打消这样的念头为好。”

“玉贵兄,难道你忘了,贫道可是会很多法术的,一般的疾病只要经贫道一点拨,顷刻间就会烟消云散,刚才听老兄所言,老佛爷并不是染上了什么不治之症,而是邪气所逼。”

“邪气?你是说老佛爷中邪了。”

“正是如此,近日贫道夜观星相,发现一条金龙横卧在紫禁城东面,虎视眈眈的盯着皇宫,好像是一条被驱赶出龙宫的龙要重回宫中的样子,贫道认为老佛爷深染重病可能就是这条妖龙所为。”

志虚说完,浑身一哆嗦,瞪大眼睛看着志虚,看他不想说谎的样子,就试探着问道:“那依道兄所言,老佛爷是有救了。”

“哈哈,只要贫道施法将此妖龙驱赶出去,老佛爷的病也就可迎刃而解了。”

韩玉贵听完,大喜过望,急忙站起身拉着志虚的手说:“道兄,老佛爷的龙体就拜托您了,我小弟即刻就回宫向老佛爷奏明一切,速派人迎接道兄进宫。”说完就起身告辞,向皇宫奔去。

难道志虚的法术真的有如此威力吗,事实上他也只不过是信口开河罢了,一切都是名利在驱使他胡说八道。

志虚心里明白,慈禧的病只是一种心病,她只是过于担心自己的权利被侵犯所致,志虚正是利用她的这种心理,才不惜舍身一试,这才要上演“太后和志虚栽赃陷害醇亲王”的一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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