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狙击之三岂曰无衣续四撤退-转进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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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红眼狙击之三岂曰无衣续四撤退-转进山国

撤退-转进山国


时针指向7:30,天色已黑,看到全线弛援而去的印军山地师,叶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邱山泉问:还要不要靠上去追击?叶答道:没用了,人家不跟你耗了,仅凭我们三十几个人,最多上去揪住根尾巴,拖不住整个身子,也没有那种能卡住他们的地形,一个整师,太肥了,啃不动的。机要员在撤退之前,给叶留下了最后一份战报,叶知道了吴师长已经发动的攻势,也清楚这员虎将的决心。此时的叶知道在整个大棋盘上,他手头的那三十几个人,现在连个小棋子都算不上了,战争规模正在空前扩张,更多的棋子汇集了进来,即将成就了南亚这个大棋局,博弈之手已不再是一线官兵,而是后台安坐的两国最高当局的内力比拼,就看谁的决心、意志和能力能压过谁。


叶沉思片刻,即命大家整理装具物资,准备撤退回国了。山坡上大家集合起来,或坐或卧地休息,叶简单地讲了几句:大家不要再为不能阻滞印军而苦恼,那已经不是我们能担当的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将其阻滞一个小时,为整个特战集群的安全后撤赢得时间,这已是很不简单的事情。如果说登陆作战是组织程度最复杂的战斗,那么我完全可以讲,有序的组织撤退行动,尤其是能够全身而退的撤退行动,也是最艰难的战斗,我们很小的本钱、极小的代价,赢得了三千人的全身而退,一支能够赢得有序撤退行动的军队,将是一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军队,九死一生也好,百战余生也罢,到头终还是生。我们已经为野人战队赢得了足够辉煌的战绩,现在我们要撤回国内了,剩下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现在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赢得生存,正如我来时所讲:人命最值钱,一个也不许少。随即叶对部队进行了编组:邱山泉带一班10人,并在叶不能指挥时代理,石云生带二班11人,张东虎带三班12人,马仔和猴子归叶直接调度,总计还有36人,其中有一半多都擅长狙击猎杀。


一行人穿上了防弹衣,把钢盔放进背囊,戴上了特种兵狙击手才有的迷彩软帽,叶把前帽墙压得很低,只露出两只黑洞洞的眼睛,大家在忙着做伪装,正往脸上涂满油彩,猴子走过来要替叶背装具,叶摆了摆手:我这点伤不碍事,你要保存好体力,有你的大用处,另外你的伤怎么样?猴子现场秀一把,一溜烟爬上了一棵树,然后又降下,答道:没问题,小场面。猴子是安徽六安人,生长山乡水潭,五年兵,早前在拉萨干过工程兵、通信兵,能在电线杆上下爬十个来回脚不落地,后来主动要求到亚东边防锻炼,由于水性极好,爬杆设雷也颇有章法,此战其特长为叶所用,与马仔一起被视为左膀右臂。紧张的情绪猛然松弛下来后,经猴子刚才这么一提醒,叶才感到伤口处隐隐作痛。


8月18日夜八点,身处四战之地,不宜久留,一行人折向西北绕行,快步疾弛于山林中,寂静的月夜只能听见风过树梢的刮擦声和彼此的脚步声,虽然已连续作战近三昼夜,三天打了三场大仗,连续的行军已极度疲惫,但得胜而归的喜悦,还是催促着大家加快脚步回程。月亮升起,月圆之夜,好打游戏的新兵郭为民喊道:“快看,月亮多大多圆”,张东虎应喝着:“那是中国军人的月亮,所以又大又圆”,邱山泉接着讲:“不对,那叫野人之月”,大家笑声一片。凌晨一点,在连续行进了五个小时后,叶感到体力渐渐不支,大家也开始喘着粗气,遂传令休息。马仔靠过来,问叶:营副,跟你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叶告诉马仔:我叫叶长风,小名清风,后来上学后才改成长风。马仔讲:那今天就是清风伴明月,无往而不利了。


马仔又讲:高中校留下了防弹衣,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叶吟起《诗经秦风之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兴义师,修我戈矛。马仔是个很聪明的战士,很多东西一点就通,但就是不爱学习,是那种“不学有术”的人,好奇地问:这个鸟诗是什么意思啊?叶几乎要沉沉睡去了,强打起精神,随口答道:我也不解,可能是讲一些秦军勇士没有盔甲护身,但却尊崇战友之情和秦王号召,誓言捍卫军人荣誉的事情吧。其实后来秦军冲锋陷阵,阵前死士大多根本不着盔甲,身上涂满鲜血,象野人一般喊杀着争相挺枪破阵,砍下敌首就往腰上一别,然后接着与同营将士继续向前,即使战败身死也在所不惜,春秋战国时秦军武士是最勇猛的,翻遍浩如烟云的史书,几乎找不到秦军临阵脱逃的战例。而秦统一后,北击匈奴,南平百越,开疆拓土之下,才奠定了今日中国版图最早基础。即使与同时代印度阿育王的孔雀王朝和亚历山大的马其顿帝国相比,秦军恐怕也是当时全世界最强悍的军队。猴子在一旁偷听,惊道:我倒,我原来以为亚历山大的马其顿军队是当时最强的,没想到原来是大秦。


猴子的话音刚落,噼啪一阵炸响,空中亮起数枚照明弹,让大家感觉莫名奇妙,本能的迅速隐蔽起来。远处隐约传来低沉的飞机引擎声,从声音判断象是亚音速的运输机,紧接着看见空中一个个伞花打开。显然是弛援解围的印军空降部队,那是一个建制伞兵团,只见几十架运输机一齐压了过来。叶感慨道:真是不惜代价啊,居然冒险在夜间从林空降,这一动下来要摔死不少人,可惜现在手中没有单兵防空导弹,不然非揍它一架下来不可。空中到处都是印军伞兵,野人已身处包围圈之中,叶当机立断,趁敌立足未稳,瞅准一个方向,打开一个缺口迅速突出。叶抬手便是一枪,大家也边打边冲,敌人伞兵未落下前,是力量最弱的时候,有利于趁机绞杀。


尚在空中的印军伞兵被打得闷头闷脑,搞不清楚下面怎么一回事,是敌还是友,手忙脚乱之下,一些印军不及操纵伞绳,被横滚气流卷走,被吹到了东面更远的地方才落下,触地较为分散。印军运输机的高度压得很低,冒险在夜间玩起了低空开伞,叶看见了一个伞兵落在近处,趁着还在卸掉伞绳的时机,张东虎一挥手,手下几个手脚麻利的偷偷摸了过去,悄无声息的一刀结果了。叶凑到跟前看了看,没带备用伞,基本上是在死亡高度上低空伞降的,在这个高度上带备用伞也白搭,主伞打不开后根本没时间再开备用伞,看来这伙人技术很过硬,估计是对方的精锐部队。在叶观察的当口,印军伞兵已大部迅速落地,正在收拢之中,而野人已经来不及突出重围。战场的立体化,使得战争之神的面目更加诡异,突发情况不断随机生成,时刻在考验着这拨野人的耐心和机智。


击敌于半空已完全不可能,人家是低空开伞,一阵冷风吹过,使得叶头脑更加清醒,他在思考敌我态势:刚才的西风将更多的印军吹到了东面,相对来讲那里的包围圈更厚实一些,与敌遭遇的可能性也更大,而西面这边较易突出,但纵深亦不短浅,况且敌人正在收拢,情况瞬息万变。为计万全之策,叶单独留下马仔和猴子准备向东造出声势,命邱山泉带队向西悄悄突围。邱山泉不答应了:你这不是声东击西,而是丢帅保车的赔本买卖。叶讲:马仔他们很机灵,不会有太大问题,赶紧借着敌人立足未稳尚未察觉,趁乱突出,跳出敌人包围圈后,再转向北面会合,战机稍纵即逝,时不我待,服从命令。大家无言,野人战队随即散开,叶命通信兵向指挥部呼叫,召唤远程火力打击对这片林区覆盖,然后带着马仔二人悄然向东疾走。


前面隐约传来了脚步声,猴子的听觉极好,向后压了压手,叶和马仔迅速卧倒隐蔽,直到敌人走远才爬起来,这个时候不能硬拼。邱子那边一直未传来声音,看来没被发现,中途叶他们又遭遇了两个印军,还未等叶上手,早被马仔和猴子一刀一个放挺,叶上前后命:再在要害上补一刀,不能留下活口。顷刻又过来几个人,叶操起身后的微声冲锋枪,笃笃笃地一个点射过去,撂倒了一片,还有一个想跑,被树后埋伏的马仔一刀割喉结果掉。远处树林升起了一颗信号弹,那是印军伞兵集结的信号,离邱子突围的方向太近了,叶想不对劲,得吸引一下敌人注意力。


猴子掏出手枪,对空连放三枪,这是事前与邱子他们约定的暗号。三人互相策应,开始快速奔跑起来,树林里不时传来印军叽哩哇啦的喊声,每跑上几百米,猴子就开上两枪,后面似乎有印军追击的声音,但风吹过树枝动静也很大,很难分辩,一口气窜出五公里后,树林中安静了下来。远处传来了两声巨大的“音爆”声,一团红色的火球高速坠地,引发极具震撼的爆炸声,那是我军的一枚导弹击中了正在集结的印军,指挥部按野人呼叫方位对照了实时卫星影像,对这股空降印军正展开远程打击,紧接着又是一枚导弹触地爆炸。不多时,叶看见树林中又升起了三发信号弹,叶猜测可能是快速集结的信号,也许印军指挥员不耐烦了,想尽快脱离这片危险的丛林,无意再与野人小股部队纠缠。叶意识到危险基本过去了,随即招呼猴子对空间歇着打了四枪,不久西面的树林又回应了四枪,这是安全突围的暗号,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即开始向北转进,按照约定的座标争取尽早与邱子会合。


凌晨三点,三人按图行进到约定座标点--一处背风的谷地,猴子爬上了最高的一棵树观察情况,叶和马仔背靠背休息,各自监视一个方向。但叶和马仔很快睡着了,猴子在树上也不小心睡了过去,等到邱子等人开玩笑地拿枪,顶上叶的脑门时,叶本能反应抬枪便要开火,邱子连喊:自己人,自己人……此时猴子居然还趴在树干上熟睡,直到马仔扔了石头把他敲醒。已是凌晨五点,三人睡了个打滚觉,叶感觉精神好多了,冷风袭来神清气爽。大家打开背囊掏出干粮,开始享用三天来最安静悏意的早餐。


8月19日晨六点,石头打开了广播,拨到音量最小,似乎全世界都在关注中印两国的战事,很多电台都在连续24小时不停播报最新消息,石头得到了很多信息,并向叶作了汇报。此时中国军队已全歼了包围圈内的印军,吴承师长的装甲师与协同的陆航部队一起,空军航空兵不断出击轰炸,历经一夜作战,全歼印军一个装甲师并二个山地步兵师(印军装甲师代理师长战败自杀,与叶纠缠多时的山地步兵师因弛援晚至,反倒逃过了灭顶之灾),并全线占领了锡金邦,并向印占藏南突入纵深三十余公里,收复了大片失地。印度当局穷凶极恶,叫嚣要在防线上埋设核地雷,要把中国的装甲集群一次性的崩上天,并号称要在防线上布设核废料沾染带,妄图以此阻止我军攻势。更多的印军被从印度全境陆续调来,似乎印度当局决心要发动反攻??,印军的动作不过是外强中干,而中央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军将转入防御,巩固既有战果。


开战以来出于安全考虑,一直尽量少用电台,但叶决定再次打破无线电静默,命通信兵主动开机呼叫了指挥部,机要员已经随队撤回,只能用密语通信了。不多时指挥部回电:中印两军已在防线上稳定下来,开始进入对峙阶段,命叶率部坚决迅速向北经由已为我占领的锡金撤回国内。叶在反复掂量“坚决迅速”这四个字,他知道指挥部担心其孤军深入险地,一旦被俘,将被视为国耻。但是向北突围是否可行,叶在反复思量,迟迟不能下定决心。但叶还是决定冒险试试,稍顷即传令开拔。


清晨的草丛上满是露水,打湿了大家的鞋帮和裤脚,在山林中辗转半日,中午时分终于到达锡金国外围,接近两军对峙的防线,这次叶亲自带队下去侦察。进至观察阵位后,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透过望远镜,看到印军集结规模异常宠大,且仍在大批部队源源不断开过来,远远超过了事前估计。返回后,叶思虑良久,再次冒险打开了无线电台呼叫指挥部:指出向北突围已不可能,要求改变回撤路线,转而向西进入尼泊尔,相机翻越雪山撤回藏区。指挥部随即再次发电:严令叶务必由锡金北撤,不得进入情况不明的尼国。一时间叶面临两难抉择,实际上此时的指挥部于此也颇有争论,但是周大校等人的意见被完全压制了。主战派只是在三天战事中占据上峰,不过是芸花一现,而一旦两军停火,主和派马上就空前活跃起来,决策的主导即开始偏向。


叶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开了个短会,向大家说明了特殊情势,张东虎先放了一炮:“我什么时候都听营副的,无条件服从”,随即邱子石头等人也二话没说坚决表了态,这时通信兵又接到指挥部来电:中印边境已全线停火,为向国际社会展示诚意,严令叶于24小时内将部队撤回,中途尽力避免与敌交火,且一旦被俘不能透露任何军事机密,违者将受军法严惩。叶眉头紧锁,命通信兵关掉电台,终于下定决心:“敌变我变,现在向北突围等同送死,只有向西转进,到尼泊尔去,争取联络到毛派游击队,相机再撤回国内。日后上头查下来,我负全责,你们只是服从命令”。对于军人服从命令这一行为,即使是错误的命令,日后上头也不会追查弟兄们的责任,但在内心深处,叶在暗骂指挥部一干饭桶:三十几个人,不过是两架直升机就能解决,却把简单的问题硬是搞复杂化了,不是先考虑把人想办法接回去,而是先考虑万一被俘怎么办,简直是官本位思想害死人。


可是情况已不容许野人小分队如此张扬的存在于敌阵中了,更多的印军压过来后,狭窄的地幅摆兵布阵已展不开,印军主将打起了叶他们藏身的这片山林了。一个整团开了过来,直接顶着野人的屁股扎下了营,这让叶立时头大了,才出狼窝、又入虎穴,真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野人只能藏进一个植被茂密的山窝,现在只能等待天黑突围了。多日战事后,大家已见惯了战场厮杀,对这种危险的情势反倒麻木司空见惯了,除了留下几个警戒哨兵外,都自顾自的休息起来,打嗝放屁呼噜声更是此起彼伏,也许在老虎的屁股底下睡大觉,却是最安全的,印军也丝毫没有查觉。猴子侦察地形回来,叫醒了叶,用树枝在地上比划:我们宿营的北坡下面,是五十多米高的悬崖,下面是一条七八十米宽流速较急的河川,但悬崖上有很多突出的石头,不便直接从岸边跳入河中,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横卧着伸向河中好远的老树。叶在飞快的思考,讲:“按道理讲,这种断裂沉降地形,悬崖河谷,应是近岸水深,高空入水有足够的缓冲,不会有大碍”,猴子反问:“五十多米,即使是悬崖跳水运动员也够呛”,叶想了想也是:“带着重装备跳下去,初入水没事,到了水下三米处全身都象撞墙一样,会把人拍个半死”,随即又命马仔:“把大家手中所有的绳子都集中起来,牢靠得捆接起来”,马仔立时明白了叶的用意。


绳子被捆接起来了,却只有四十米长,离五十多米还是有一段距离,十几米高台跳水的感觉,也不会让人好受多少,况且三十几个人扑通扑通,动静太大了。叶又开始打起了近处一片竹林的主意,于是张东虎就带上五个人,做好警戒后,开始用刺刀背面的剧齿,一点一点挫开了,小心翼翼的整整锯了一个小时,才拿下一根竹子,五六个人小心谨慎地放倒竹子,把竹子削光后,抬到叶的面前,叶掏出刺刀,在末端的竹节上掏出一个洞,把绳子穿了进去,用力猛拉试了试:“我看成,救命稻草就是它了”。


8月19日夜七点,野人开始突围,悄悄摸到岸边后,大家将装具整理完毕,做好防水处理,猎人留下的新式防弹背心是多功能的,一拉就会充上气,充当救生背心,邱子照着别人的样子一拉:唉嗨,这玩意好使,好东东。叶命水性好的猴子先试水,猴子十分灵巧的爬上横向河中的老树,接过竹杆结实地绑在树干上,然后顺着绳子往下爬,到了竹杆往下慢慢溜滑,离水面两米竹子到头了,猴子哧溜一声入了水,浮出后快速游到岸边,扣住一块突出的石头,低声向上喊道:水流很急,当心别被冲走。大家开始逐一鱼贯入水,不多时最后几个负责警戒也入了水。石头抄起微声冲锋枪向缠在树上的绳结横扫了一通,把绳子打断,这是在毁尸灭迹,此时敌人仍全无察觉,直让邱子感觉:“这逃跑的感觉,怎么比打仗还刺激”,石头黑乐:“搞错没,这不叫逃跑,这叫撤退,读书人的事,能叫逃跑么”。叶冲大家嘘了一声,猴子游过去率先抓住了竹杆,叶一看竹杆还有用:大家快靠过去,抓住竹杆一块向下漂,不要掉队了。


靠上竹杆后,叶把背上的装具摘了下来,拴在上面,掏出手枪顶上火,然后趴在装具上,大家也如法炮制,一行人随着湍急的水流开始向西漂去。夜十点,一行人已经在河上漂了两个多小时了,又有几条小支流汇入,可能是山上融化的雪化,河水开始越来越冷了,一些人被冻得开始不停上下打牙,叶也不时打冷战:估计已经漂出去近二十公里了,应该脱离了与敌人的接触,但再这样漂下去,一则可能会迷路,误撞上敌人枪口,另外可能会冻死人。于是在一处水流较缓的浅滩上,野人再次登了岸。大家抖落身上的水,叶则和邱子等人躲在雨衣下,现场对照地图。向尼泊尔要翻过很多座山,叶考虑到食物可能会匮乏,命大家节约干粮,到河边把水壶装满,然后径直走向一片竹林,拔了一根竹笋回来,剥开咬了一口,已经老了,但还是拼命嚼了起来,大家也都一窝蜂钻进竹林。


稍事休息后,看到大家还在打冷战,叶命开始急行军,运动生热取暖。马仔讲:又回到当兵前夜猫子的感觉了,好过瘾。猴子笑而不语,叶回头敲打马仔:马仔你再大声讲话,吵了林子里睡大觉的老刮,我就让你衔着树枝走路,那样你会象婴儿一样一直流口水。大家偷偷黑乐一番后,开始沉默不语,急速向前,一些人刚被冻得打冷战,现在又开始冒汗了,衣服也被风吹得半干,稍微好受些了。


失落野人山


8月20日上午九点,一夜行军后,不堪疲惫地野人们已翻越了两座山,将敌人远远抛在后面,实在太累了,遂停止前进休息。猴子问叶:这片山叫什么山?叶答道:中文翻译过来叫野人山,野人出没的地方。马仔一听乐了:猴子你别乱跑,到哪都捎带上我,不然小心被野人绑了去做押寨公。叶讲:野人是猿人向智人进化环节中分离出来的,很多科学家相信他们并没有灭绝。张东虎问:营副你真相信有野人?叶答:不相信,我们自己就是野人,与野兽同行山林的人类。休息中间,叶打开地图对照现场座标,可四面都是山林,根本没有参照物,于是让通信兵短时打开了北斗导航装置,后备电池存电不多了,且每开机一次就增大一分暴露的危险,在回国以前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开机定位了,随即确定了所处精确座标,叶知道这也等同向指挥部上传了定位信息,告诉指挥部野人已折向西行,叶是想告诉指挥部他们已安全脱身,不必再为之担心,也便宜战后核查好有个交代。


此时的印军高层不堪羞辱,数千中国军队长驱直入,竟在剿灭藏独武装后全身而退,三个精锐师竟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且大片既得疆土被割去,却限于南亚世敌群起而攻之,四面楚歌之下,不得不暂时息兵罢战,只能在边境一线虚张声势,唬弄自己国人而已。而印军情报技侦部门最终从纷杂的电磁信号中,筛到了野人战队--这支最后撤退的中国军队,根据其反复研判,向印军高层作出了报告:从几次无线电联络看,这支中国军队很有可能仍滞留在印度境内。这个报告无谛使士气低落的高层眼前一亮:早在四十多年前,中印两国战争,中方在战后全部归还印军俘虏和武器,并宣称没有人员被俘,而印军明明扣押了两名中国战俘,却始终未予声张,直到四十年后经由中方交涉才将其送归。鉴于中国军方已开始陆续放归印军俘虏,并宣称已撤出部队全面停火,印军高层想在这上面做下文章,以此羞辱一下中国军方,挽回一点面子。


此时阴险的台军也给印军送来了一份大礼:野人小分队最后一次使用北斗导航,泄露的电磁信号为台军截获,定位点在尼国境内野人山。印军高层即命一个山地步兵营前去追剿,务必要抓住几个活口,随即感觉不太放心,又在野人山机降了一个连建制特种分队,协同山地营共同追剿,而此刻野人分队尚无察觉渐渐逼近的危险。野人又连续行军了三天,最大的问题仍是粮食,大家各出高招,拿出了野外生存的本事,退回到原始人类茹毛饮血的生存方式。通过几天的行军,叶发现野人山的植被群落分布,是按照高度温差变化,呈带状分布,从山脚的亚热带雨林,蛇虫猛兽出没,到山顶的台藓地衣,终年积雪不化,象梯田一样逐级跃进,于是断定向更高的山林上走,应该是处在秋天的植被。等到大家行至高处立定,放眼望去,惊喜地发现有很多果树,有些奇形怪状不知名,害怕有毒不敢吃,但种类繁多的野果,还是让大家吃了个管饱。猴子躺在果树下,边吃边跟马仔讲:我赛,这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应该叫神山才对,叫猴山也行,怎么会叫野人山。


山间台地上积有一处小水潭,一些人开始大呼小叫,撂起裤脚袖口,跳下水忙着捉不知名的鱼,另一些馋猫则立时掏出钢盔,架起火堆,准备熬鱼汤好好滋补一番,心里在想这钢盔到底是比凯芙拉的强,能煮汤做饭一盔多用,其它人则分散开来寻找食物。叶看见大家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阻止,多日战事的疲劳,索??了警戒的战士警惕些,自己也把衣服脱下来扎紧,做成了口袋,准备掏兔子洞,四下转了几圈后,在其它几个洞口升起火堆,任由烟往里猛灌,然后就把口袋往虚留生路的洞口一搁,在那里守株待兔。野人山人迹罕至,连兔子都有点傻了,近中午时分,叶放掉了小兔子,抓了三只大野兔回来,大家也带来了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叶一看:你们简直跟土匪差不离了,竭泽而渔、尽林而猎,斩尽杀绝啊。


8月23日的午饭,是原始共产主义的一次午饭,也是开战以来吃得最尽兴、最过瘾的一顿饭,没有油盐佐料但是原汁原味。下午三时,小分队再次上路了,带上两日份干粮,另野外得来足够三天吃的食物,体力恢复、精神饱满的一行人,士气高昂的出发了,再也不用食物管制了。而正在此时,离野人十公里的远处,尼拉德少校率领的山地营和拉奥中尉的“蝰蛇”特种分队,也正在艰难行军,他们追踪而至已有三天了,拉奥中尉还带来了五只搜索犬。此刻一只狼狗好象闻到了特殊的气味,突然竖起耳朵狂吠,引起了拉奥的注意,几百名印军开始快速向前追踪。


下午五时,野人小分队稍事休息,猴子把匕首插入地中,耳朵枕在刀背上,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抄过望远镜四处观察,但未能发现什么。晚八时,叶命停止前进,就地选址宿营,邱子石头都感觉很累,建议是否可以好好休息一晚,叶点头同意了,连日的行军使本已疲惫的身体备受摧残。大家开始忙着做饭,都想吃点热饭,中国人的饮食方式不适应清灰冷灶,多日来的冷饮生吃不堪其苦,这对中国军人来讲,也是个弱点。叶坐下来,掀开裤腿看伤口,所幸没有感染,伤口处已经结痂,看来不会有大问题,但叶的潜意识里隐隐感到不安。尼拉德少校透过望远镜,看到了野人升起的炊火,用手指了指:就在那里,加快行军速度。拉奥中尉随即命令给搜索犬套上口具,防止他们再狂呔打草惊蛇。


夜十时,危险正渐渐逼近野人,大家多已进入梦乡,希望这是他们开战以来的每一个好觉。猴子刚站完警戒哨回来,扰了马仔的好觉,马仔吱吱唔唔很不满意,但山间昼夜温差很大,马仔感到很冷,还是很愿意接受猴子回来挤在一起睡。猴子感觉还是要警觉些,于是把匕首插入地中,又把钢盔扣在地上,铺上迷彩软帽,侧躺着草草睡下,直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很快便扯起了呼噜。不多时,猴子听见了钢盔里传来嗡嗡的声音,潜意识告诉他危险正在逼近,猛然惊醒:“有情况”,马仔回了一句:“别神经病了,阿三都在几百里外的噶伦堡”。叶睡得不沉,听见了猴子和马仔的争吵,起身询问情况,遂趴到猴子的钢盔上屏住呼吸听了听,却听不出异常,但直觉还是告诉叶小心为妙,遂命紧急集合迅速开拔。虽然大家不甚情愿,但还是服从了命令,挣扎着爬起来,有几个穿错了衣服,找了半天才进入行列。叶命猴子和马仔断后,留在原地观察情况,其余人迅速开拔。


很多人睡意正浓,于是后边的拉着前面的背囊,闭着眼睛向前行军。留在原地的马仔又睡着了,但警觉的猴子却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不多时终于发现了林中的异样,夜间声音可以传出很远,自然被听觉灵敏的猴子捕捉到了,猴子赶紧猛扯马仔。两人迅速在营地布下了一串连环诡雷,随即飞奔而去,急速追赶前队。子夜十二时,猴子追上前队,将情况向叶作了汇报,话音未落,刚才的宿营地即响起爆炸一片爆炸声。叶凭直觉判定:对方一定带上了搜索犬,不然不可能会这么准、这么快。于是叶当机立机:跑“8”字,迷惑对方搜索犬,随即命令部队分成两拨,各自跑出一个圆弧,形成“8”字的下半圆,到前面一公里处会合后,再重新打散编组,把气味交叉,再跑出“8”字的上半圆。一口气划出一个“8”字后,野人一会上一会下的跑开“S”形路线,而负责断后的马仔和猴子时不时会布下诡雷。


8月24日凌晨两点,又是一声爆炸,叶知道那是对方踩中了在“8”字区布下的诡雷。此时拉奥中尉正一筹莫展,刚才连续中了两次诡雷,折损了十几人,阵亡倒不可怕,伤员尤其头疼,在山间艰难行进,一个伤员往往要分出两三个人去负担,实在是拖累,现在搜索犬居然领着他们原地转了一圈,又走回来了,拉奥怒火中烧,不堪其辱,看来对方十分狡滑。而在拉奥身后几百米的尼拉德少校,则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几天来他和拉奥相处的并不愉快,在尼拉德眼中:这个拉奥是个年少轻狂、小人得志的家伙,自己在军中也算是个资深干将了,这小子却处处抢在尼拉德前头,行事好自用专断,连通个气都懒得做,这不傻了吧,被搜索犬原地调了个圈。尼拉德在窃笑拉奥的搜索犬弱智,同时心里也在埋怨上头为何不信任自己的能耐,又派了一个少不更事的拉奥插把手来多事,很是有点“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从刚才的情况判断,尼拉德感觉对方来头不简单,索性先让拉奥这个愣头青冲在前头,先让他吃尽苦头再说,到时自然会低下头来向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者请教,姑且躲到后面养精蓄锐、保存实力再说。突然一声爆炸,尼拉德的一名得力手下,踩中了拉奥分队没访问到的一颗诡雷,自开战以来,猴子马仔双人组合设定诡雷的功夫,是越来越神出鬼没了,痛失一员大将,使尼拉德十分痛心。又听到了一声爆炸,直让叶吃吃直笑,从心里开始轻视这帮跟屁虫。


8月25日上午十点,双方已如此周旋了一天,拉奥只顾催促着部下不要命的往前追赶,在他眼里,抓到野人分队,理所当然地应是他拉奥首功,至于尼拉德的山地营,不过是个配菜,山地营的战力与其特种分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于是拉奥与尼拉德里之间的距离慢慢拉开了,猴子观察到了这一情况,即告马仔先追上前队报告叶:敌人共有两股,打头的应是特种兵,一个连建制模样,大头在后面,象是印军的山地步兵,估计有一个营的兵力,两拨敌人已拉开了两公里距离。尼拉德的山地营,长年在克什米尔山地作战,知道象拉奥那样的行军是极为愚蠢的,用不了两天就会被拖垮,山地行军讲求的是耐力意志,而不是一股子爆发力。叶听完马仔的汇报后,讲道:“再等一等,让他们距离拉得更大些再下手”,又问马仔地雷还有没有,马仔摇了摇头:已经全用光了。叶知道这样一直被追下去不是办法,况且地雷这个能拖住敌人步伐的手段也没有了。


野人每隔一段距离都会走上一个圆圈或者“8”字,拉奥看见搜索犬又准备上套了,遂命部下控住狼狗,径直取了直线追击,而尼拉德少校却并未如此,他找拉奥要来了一只兵龄很老的搜索犬,拉奥正嫌这只老军犬,老是拖拖拉拉不中用了,象扔垃圾一样丢给了尼拉德。于是尼拉德仍仔细沿着野人留下的气味踪迹,老老实实地在后面追踪,尼拉德知道拉奥的那种做法,对付不了狡猾的中国军队,很容易跟丢,而拉奥中尉却只当是尼拉德这个老家伙,担心自个行军速度慢,害怕会跟丢了。


8月26日早八点,野人小分队连续行军了一整天,已经疲惫不堪,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大叫:蛇…。叶上前看了一下,一个南方籍战士已把蛇操在手中耍弄,是条毒蛇,不停地吐着舌头,一路上碰到的蛇很多,但叶并未在意,而这一举动提醒了叶,他开始打起了蛇的主意:“叫马仔过来”,马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叶指了指蛇:“你和猴子把这个做成地雷”,又传令再碰到蛇留下活口抓住,马仔立时明白了,叶自己也砍了一个“Y”字形的小树杈,碰到挡在道中的蛇就抓上。离前队百米远的队后,猴子找来了一个带刺的软枝条,马仔按着七寸,猴子就把刺条捆在了蛇的尾巴上,然后把另一端捆在一棵树上,再把软枝条横在路上,马仔随手把蛇往草丛里一扔,一个新型智能地雷就做成了。一个多小时后,拉奥分队经过此地,被蛇干上了一口,气得拉奥中尉掏出手枪猛射一通。猴子原以为“智能地雷”不会爆炸,听不见动静也不知道是否有效果,可是听见枪声后,呵呵地冲马仔一笑:谁说这个沉默无语的智能地雷就不会反馈战果。


前队不断有人把沿路碰到的毒蛇抓来,马猴组合也不断设定智能地雷,拉奥已经快疯了,连续不断有人中招,迫不得已命手下离开主路,只留搜索犬居中领路,不曾想一只搜索犬也中招了。8月26日中午,智能地雷似乎不再管用了,敌人追击的速度也更快了,而每隔一段路,搜索犬都会高度警觉起来,那是闻到了野人的气味,拉奥中尉洋洋得意,在他看来,对方的迷魂阵也不过如此。野人分队终于坐下休息了,叶在高速运转着大脑,思索对敌之策,而马仔和猴子也在琢磨智能地雷的事情,不一会猴子一拍大腿:有了。毒蛇已攒了一大背包,阿三太小心了,鉴于没有效果,两人懒得再设定了。猴子从背包里勾出一条毒蛇,让马仔抓住毒蛇,逼着它使劲咬饭盒的铁帮,叶好奇地看着两人的异常举动,毒蛇翻出长长的毒牙啃咬着饭盒,原来是在收集毒液。趁着休息的功夫,两人一直忙个不停,直到毒液攒了能在饭盒底部流动,马仔兴奋地叫道:我菜,这里的毒蛇汁水够多。直到两人把一个弹性极好的刺条弯过来,拿碎布醮上毒液抹在刺条上,然后正好在人脸的这个高度,设下了一个敏感的触发机关时,叶才顿时恍然大悟:真有这俩小子的,够刁够阴的。


这一次马仔和猴子一直等到拉奥的人撞上毒刺条,开够了心才掉头急追前队,同时也观察到两股敌人已经拉开了五公里距离。回队报告后,不能再被这条狗一直撵着追了,叶招呼大家休息,决心设下绊索,狠狠敲它一下,叶选中了一处较为开阔的荆棘灌木丛,必经的道路十分笔直,野人成横队展开就位,与过来的道路形成“T”字形交叉。大家开始紧张准备起来,完毕即悄悄潜伏下来,趁机也休息一下,大多数人很快就睡着了,包括马仔和猴子。邱子低沉地喊了一声:“敌人上来了”,大家才立时惊醒,揉揉眼睛,把枪顶上火,透过瞄准镜套住目标。此时的拉奥十分恼火,手下有几个人刮上了刺条后,就开始不对劲,很快就掉队失踪了,却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心里暗自骂道:又多几个负累。


马仔在来的路上,把背包里的蛇全都放跑了,给拉奥分队造成了极大的麻烦,不得已拉奥又从横队改成了纵队行进,阿三已经快要被拖垮了,队形拉得十分散乱,有气无力地走着。敌人阵形变化,需要重新调整战术,叶一路爬着,给每个人一一指定了狙杀的目标:你负责把搜索犬全部打死,你负责对方正数第五个军官……叶又指定配有机枪的邱山泉班和张东虎班,分别负责对方阵形??终不能有效发扬火力还击。随即叶回到居中的指挥阵位,操起了枪,把扳机压上临界击发点,只等敌人进入伏击火力圈。


8月26日下午四点,随着叶砰砰砰连发了三枪,野人小分队一齐开火,顷刻拉奥分队就倒了一片,眼明手快的拉奥从身边抓过一个手下,一发原本要招呼拉奥的子弹打中了这个替死鬼,拉奥即命部队往两边散开,可是一些人刚一迈步,即被迎面而来的机枪火力打成了蜂窝,更多的人缩了回来,只有拉奥等少数人越过了机枪火力封锁线,形势对拉奥十分不利,对方迎面一字排开,极度张扬的发挥着火力,而自己被挤成一根油条,除了前头的几个人,后面的被压成一堆,根本无法还击。野人小分队的机枪手一口气打掉了三个弹匣,而不时落地的枪榴弹,更是连人带狗一同炸死。拉奥见势不对,指挥着突出火力圈的阿三,边打边撤,尼拉德这边听见枪声大作后,连滚带爬地赶过来增援。鉴于已经予敌先头部队沉重打击,看到基本目的已经达到,叶决定不再恋战,即招呼野人脱离接触。野人忙着从敌人尸体上搜下弹药和补给,叶仔细观察了一下这股特种分队的装备:瑞士的登山行头、英国的通信器材、德国的强化头盔、法国的防弹装具……,不可谓不精良,叶长风脸上透写着复杂难以言会的表情,一挥手野人随即快速后撤。


拉奥只带出了十几个人,一脸沮丧,且还有几个人脸被荆棘划破,脸色已经开始发紫,伤口处肿得象俄罗斯黑面包,看来是中了智能地雷中的“诡雷”,那是马猴二人组合的杰作。尼拉德少校赶了上来,看到拉奥的表情,心里暗自黑乐,嘲笑这拉奥这小子终于栽了一把,但却露出一副心痛安慰的脸谱来,好言相劝了一番。拉奥手中最多只有十支堪用的人枪了,底气已是不足,失去了向尼拉德叫板的筹码,心下只有妥协合作了,败师丧旅间担心上头追究责任,一个劲地跟尼拉德哭鼻子抹眼泪,指望尼拉德日后能为其多多好言证词,争取把责任都推脱掉。尼拉德猫哭耗子地劝慰了一番,又与拉奥商议了一番策略,重新调整了战术,尼拉德主动抽出一个尖刀排增补拉奥,由其率领继续沿野人踪迹追击,而自己则率主力远远迂回到前面,设下口袋阵埋伏野人小分队。一番话讲得拉奥感激涕零,尼拉德又把那条本是拉奥的搜索犬送归,给拉奥配上了山地营的老式无线电台,他们的电台被野人抄走已不能用了,又招呼手下帮着拉奥处理尸体,更是让拉奥感天动地了。


内心深处的尼拉德,有着自己的算盘,他要把拉奥这小子培养成一个甘愿当枪使的棋子。几个中了智能诡雷的阿三已经口吐白沫开始抽搐了,尼拉德的部下在忙碌地处理尸体。期间尼拉德也曾几次呼叫直升机支援,但高层的精力全部压在东部边境,中国军队撤而未归,仍在保持着强大压力,根本无暇顾及这边,以致伤员无法及时后送,只能等死,只有运输机光顾过一次,投下补给就匆匆飞走了。阿三在草丛里发现了拉奥的一个伤兵,躺在那里不能动弹,舌头也被割去了,几个阿三过去要抬他,这个伤兵却连连摆手,打手势示意身下有地雷。那是马仔用搜来的印军手雷设下的诡雷,在埋设诡雷时,找来了四块石头挡在外围,然后把阿三伤兵压在了上面,只要一抬走伤兵,手雷的引信卡销会立刻弹开。于是阿三们绕来绕去,却狗咬刺猥无法下手,石头挡住了视线,无法看清里面的机关,最终明白了这种诡雷根本无法排除,不得已弃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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