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华抗战风云录 第四卷 根据地的建设 第六十四章 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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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感慨


漫步云端



自从奉天战役结束后,部队开始了大规模的战略转移,一少部分撤退到热河与绥远的交界处,更多的部队则是按照我的命令撤退到隐藏在大山深处的战备仓库周围,但是出于保密的缘故,部队并没有直接开进到战备仓库的大山里,而是就近在仓库方圆30公里的范围内就地扎营,休整和补充给养和弹药。


我站在一个小山包上,望着远处的公路上浩浩荡荡的行进队伍,心中感慨万千。没有想到,回到这个时代才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里,竟然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让我应接不暇的事情,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更我自己无法想象的是,自己竟然带领部队与小鬼子打了两场这么大规模的阵地功防战,对于我这支来自未来,装备精良没有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现代化部队来说,这两场防御作战给了我和我的部队太多的启示和教训了。在未来,战争的胜负不在是依靠兵员数量上的优势,而是依靠先进的科技,现代化的信息手段和强大的、快速的后勤保障。但是自己这支现代化的数字化部队回到过去,竟然还是回到异常原始的阵地功防战。这让我清醒的意识到,数字化部队的作战能力和优势并不是体现在防御当中,而是体现在进攻当中。回想起美国数字化的地面部队队伊拉克的攻击,无一不是体现在进攻当中,强大的地面攻击能力和火力支援,精确的空中打击、完善的后勤保障,这些都是数字化部队在进攻当中的优势。但是面对防御,数字化部队的弱点立刻暴露出来,以至于美国的数字化部队到现在还身陷其中,最后不得不从本土增调常规部队接替数字化部队的工作。可见数字化的部队只局限于进攻,并不适合与参与防御作战。“进攻!防御!进攻、防御!”我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这几个字。


“报告!”一声报告声打断了我的思路,虽然想的不是太清晰,但是这次作战对我和我的部队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它让我认清了自己部队今后的定位和今后的发展方向,对于部队的长远发展来说意义太重大了。


“有什么情况吗?从奉天周围撤退下来的各参战部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眼睛还是注视着远处不断向战备仓库行进的部队轻声的问道。


“报告司令员,没有什么特别情况。至于从奉天周围转移的部队,除了负责掩护的后卫部队没有到达外,其余的部队都按照先前的部署有次序的转移到先前指定的地点。但是经过奉天战役的激战,各参战部队伤亡和消耗都比较大了,再加上几天来的连续急行军,部队都比较疲劳……”作战参谋李萧拿着手中的电报说道。


“恩!这些我都知道!各部队的伤亡和消耗都比较大!你马上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电报,命令后勤总医院、各医疗分队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受伤的伤员,同时命令各部队要将阵亡的将士的尸骨安葬好,追悼会要开,而且我也会亲自去参加。同时从我们在日本手里缴获的银元里抽出一部分大洋,给每一个阵亡将士的家里送去,并告诉他们父母,他们的儿子是光荣战死的,而且是为了抗击外族的侵略,保家卫国而死。他们死得值得,死的光荣,死得壮烈。他们都是好汗,都是英雄,没有一个人在战场上后退,值得最后一刻,告诉他们,华夏四万万五千千万的儿女都会记住他们的孩子为整个国家,乃至整个民族所做的牺牲,记住他们的丰功伟绩的。这些话要一字不差的对家属转达,同时抚恤金也一定要足额发放,并且每年都要负责烈士家属的一部分生活费,保证他们可以生活下去,而且决不允许出现克扣的现象,一经查实,不论军衔大小,一率枪毙!明白吗?”


“是!我保证一字不差的把司令的意思传达到各个部队去!”作战参谋李萧激动的敬礼大声的喊到。李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怎么激动,可是当司令员说出上述这番话时,李萧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感到自己的鼻子有点酸,眼睛有点模糊,血气直往脑门上涌,激动和高兴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就算现在司令员让他立刻去死,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忧郁。因为他自己心里知道,即使自己死了,不单单司令会记住自己,甚至华夏四万万五千千万的儿女都会记得自己。而且司令还会善待自己的家人,让他们的生活得到保障。跟着这样的队伍,这样的司令,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虽然自己在原来的东北军,张少帅对待部下也不错,抚恤金也有,但是那也仅仅局限掌握兵权的高级军官,对于像自己这样的职位低下的军官,没有什么兵权的下级军官也仅仅是象征性的补偿一下。而那些当兵的更是一个子也没有,他们只是被军阀当成为争夺利益的一支狗,一种可以随时随地补充的消耗品。另外军阀之间为了利益的争夺,往往经常爆发大战,一场战斗下来,能活着就算他们命大,死了算他们倒霉,战死了就是战死了,有时候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掩埋,就那样抛尸体荒野,任凭野狗的啃食。可是在解放军这里,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以往军阀身上的那种惟利是图的感觉,甚至一点军阀身上的习气都看不到。不但是司令本人,就连司令手下的那些士兵和军官都与以往的军阀不同,他们待人和气,当兵的热情,当官的和气,不打骂士兵,与士兵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帐篷,这样的军队自己以前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而且就自己的了解,现在国内的军阀当中,并没有任何一位可以像英司令这样,把每一个士兵都成是自己的兄弟,一份非常宝贵的财富,他把每一个士兵都当成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不是军阀眼中的一条狗。能为这样的长官卖命,李萧自己认为是值了。


“另外通知后勤,马上把帐篷、衣服、热腾腾的食物送到各个部队的驻地去!告诉有条件的部队,可以为士兵提供浴室和热水,让士兵洗个热水澡,消除一下疲劳!”我对着正准备离开的李萧补充道。


“是,司令员!我一定会让后勤部队做好准备的,请你放心!”


这时,一道由白色的人流组成的运输队伍出现在我的视野,望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色的运输车队,通体白色的卡车和担架上白色的床单,让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因为我心里明白,那些白色代表着什么,每一辆车上都是十几条正在与死神搏斗的战士,每一个床单下都是一个为国家为民族而受伤的英雄,于是我双脚再也不受控制的向着那条白色的人流走去……


全身涂满白色油漆的卡车,异常显眼的红色十字,一切的一切都暗示着这支队伍的与众不同。走在大道上的士兵看到这支异常明显的车队,都不自觉的停下脚步,避让到一旁,给这支特殊的车队让路,一句怨言都没有。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这些卡车和担架上,运送的全都是他们自己的兄弟,那些为了战斗的胜利而付伤的战友。虽然运送伤员的这些举动在我军的士兵眼中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在这个视人命如草的年代,负伤就意味着被抛弃,就意味着死亡。因为一直追求自身利益的军阀是不会舍得从自己的腰包里掏钱买药请医生来治疗这些受伤的士兵,军阀们通常的处理办法是把在战斗中受伤的士兵受轻伤,经过简单的治疗就可以恢复的留在军队,而受到重伤或者残废的士兵,那么等待他们的结局就是赶出军队,任凭他们自生自灭。因此,对于抛弃伤员来说,已经在这个年代的士兵眼中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但是自己新进加入的解放军却带给这些普通的士兵太多太多的惊喜和意外,不但他们那新奇百怪的武器和战术让他们羡慕,就连对待伤员的态度问题上都让这些士兵惊喜。因为在解放军的队伍里,士兵们被反复教育,抛弃伤员是一种异常可耻的行为,每个士兵都必须做到在任何条件下都不可以抛弃伤员。因为你们现在抛弃你们的战友,那么等你们某一天也受伤的话,同样你的战友也一定会把你抛弃的,因此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做到不抛弃任何一名伤员,而且还把它作为军队里的一条硬性规定执行。然而长期受到军阀欺骗的士兵们并不相信解放军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做到,因为那毕竟要花很多的钱,而且也不相信解放军真的可以做到不抛弃一个伤员。但是令他们都想到的是,自己的部队在撤退的时候真的没有抛弃任何一个伤员,就连阵亡士兵的尸体都尽量的抢救回来。这些实际行动终于让所有投诚过来的东北军士兵彻底相信了,相信解放军是不会丢弃也不会抛弃任何一名伤员的举动,这让东北军的士兵在心里兴奋不已。这样他们的生命就有保障,即使受伤了也不会被军队抛弃,这样自己战斗起来也可以没有什么顾虑了,要不然自己总是打仗时总是瞻前顾后的,生怕自己负伤之后就被军队抛弃了!现在好了,看到车上和担架上的负伤的兄弟,不但没有被抛弃,反而还受到良好治疗和照顾,解放军用事实让所有的人相信他们的承诺,这让东北军的士兵们从心里认可了解放军,同时也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把自己当成了解放军的一员。所以当运送伤员的车队和担架队过来时,拥挤的道路上立刻让出一条通道让伤员的车队通过,然后目送着车队离开。


在距离小山包不足200米的地方就是部队设立的野战医院了,各种医疗车、手术车、消毒车、野战帐篷井然有序的排列着。为了安全期间,防止被敌人偷袭和破坏,野战周围有足足一个步兵营的兵力守护着,另外还有一个装备12辆T—35/85中型坦克的坦克连担任守卫。这12辆T—35/85中型坦克是我军的科技人员从已经封存的坦克当中修复出来,坦克兵由原来守卫战备仓库的装甲团里的战士驾驶。12辆坦克每3辆为一个战斗小组,守卫一个方向。两辆担任警戒,一辆担任预备队。


还没有走到医院门口,一队运送伤员的车队就停在医院的大门口,正在往下抬伤员。离老远我就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上已经摆满了从前线上抬下来的担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迈着几乎僵硬的双脚朝摆满了担架的空地走去。空地上担架首尾相接整齐地排着,鲜红的血从雪白的床单里渗了出来,白色是如此的刺眼,而红色又是如此夺目,我眼前仿佛洁白的雪地上开满了一团团大大小小的红色雪莲花。


我缓缓走进了担架组成的队列中,远近一片伤员低沉的呻吟声让我有些站立不稳了。脑袋沉沉的,血气直往上涌。很奇怪,在伤员呻吟声中,我的耳朵边同时还出现了旋风般响个不停的枪炮声、震耳的怒吼声、被子弹击中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各种各样的声音穿插在我的耳边,让我自己都感觉不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轻轻的,我慢慢蹲了下来,看着自己身边的伤员。身边是一位昏迷着,嘴唇边还没有长绒毛的年轻人,年轻人也许觉得很痛,虽然在昏迷中,眉头还是紧紧地锁在一起。苍白的嘴唇微微蠕动着,仿佛在不停地说着什么,可声音是如此之低,低的就是将耳朵贴在他嘴唇上,也是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嘴唇上因为缺少水分,裂开了道道口子。


不知道他在唤着家中的父母?或者亲爱的兄长?还是自己心爱的姑娘?谁也不知道。如果没有战争,如果没有侵略,如果中国百姓能生活安定,也不是什么人吃人的社会,像这个年轻人,他应该正坐在学校中读书,应该在球场上驰骋。我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初中时代,上网、逛街、打篮球……也少不了在逃课后,老师家访的时候自己被父亲皮带抽的惊天动地的哭喊声。虽然自己那时候很轻狂,可这毕竟是和平岁月的事情,自己用不着担心饿肚子,用不着整天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脑袋就没了……一句话,自己和所有来自21世纪的战士大多都是在糖罐中长大的。虽然21世纪的中国还有很多生活在贫困中,但是毕竟还可以吃饱饭,也不用担心明天突然就丢了性命。


然而,自从自己回到了这个年代,这里的一切,都跟自己生活的年代相差的太多太多,在这里跟自己以前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都生活在恐惧与黑暗中,没有一点的希望可然。一切的一切,都跟这万恶的社会有关,孙中山先生的革命虽然结束了中国几千年来的封建统治,但是一心想让中国富强的他却没有给中国人民带来祈望已久的和平,相反,只有连年的战争,军阀的割据,连年的军阀大战,使人民流离失所,田地荒芜。正是由于连年的内战,才给一直窥视中国这块宝地的帝国主义国家以机会,现在一个弹丸的日本小国居然也来凑热闹,竟然出兵进攻领土比他大十几倍的中国。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弹丸的小国竟然给中国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灾难和损失。


然而那些对与在未来的自己却是历史,一段悲惨并难以忘怀的历史,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自己因为某种奇迹回到了这个年代,那么自己就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让同样的悲剧在发生第二次。而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了不让以后更多的孩子能安安全全的座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学习,就是在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我继续在由担架组成的队伍中穿梭,由于准备不充分,很多帐篷还没有运到,许多伤员还躺在没有任何遮盖的空地上。寒冷的北风夹杂着阵阵寒意,吹在战士们的单薄的身上。


当看到有些战士寒冷而阵阵发抖时,我的内心在也隐藏不住了,怒气忡忡的对身后的警卫员大声喊道:“警卫员!马上给我把医院的院长和后勤部的部长找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他们站在这里!”


“是!”两个警卫员接到我的命令快速跑开了。


这时,清醒的伤员看到了站在他们当中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军人,虽然很多战士并没有见过我,但是我身上这身军装和肩膀上异常显眼的金星还是暴露了我的身份。虽然解放军的军衔的标志他们不是很了解,但是营长以下的军装和军衔他们还是多少看到过的。但是挂着我这样军衔的军官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后面还跟着大约一个排的警卫,这些伤员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是大人物来了。


“司……司令员!”一声微弱的呼叫声传入我的耳边,我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脸黑黑的东北军的士兵用力的想抬起右手想向我敬礼,但是受了伤的胳膊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我看到这情景立刻跑过去喊道:“不要动,赶快躺下!”并用手把他按回担架上。


这时我才有看清楚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惨白。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受伤的战士竟然是与自己有一面之源的刘占魁。

在北大营校场的誓师大会上,就是这个身材高大脸黑黑的东北大汉敢当着几万奉天军民的面问我一个问题。回想那个情节,我就忍不住感慨万千。


“长官!你和他们真的会记住我的名字吗?”站在最前排的一个身穿深蓝色军装、身材异常高大脸黑黑的东北军战士大声的问我。


站在最前排的一个身穿深蓝色军装、身材异常高大脸黑黑的东北军战士大声的问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盯着这个说话的东北军战士的眼睛反问道。


那个东北军战士听到我的问话,立刻立正敬礼回答道:“报告长官!俺叫刘占魁!外号黑木头!”“哈哈哈……”听到刘占魁这么说,临近他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离得的远人因为听不清楚,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都踮脚往这里看!


“好,你叫刘占魁,我记住你了!相信在场的各位也都记住你刘占魁了!等打完这一仗,我送你去军校深造!”


“嘿嘿!”刘占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不但会记住你,更会记住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但是我英桐嘉却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兵,都是英雄,都是好汉!我为能拥有你们这样的士兵而感到荣幸,为能拥有你们这样的士兵而感到骄傲,为能拥有你们这样的士兵而感到自豪,我会为你们的选择为荣,会为你们的勇敢为荣。为了那些爱我和我爱的人;为了人的尊严和自由的权利;为了少女辱上的微笑和儿童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为了守护那些我珍惜和热爱的美好事物不受践踏,为了我们的孩子能生活在和平安逸的环境里,为了他们不在受奴役。我英桐嘉在这里对大家发誓,誓死驱逐日寇!保卫家园!”


我从回忆中醒来,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刘占魁,当初那个憨厚实在、高大威猛脸色红润的东北大汉已经看不到了,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只是一个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正在躺在担架上的普通士兵,在加上刚才动作过大,导致伤口破裂,血水透过绷带漏了出来。


“刘占魁!不要动了!快躺下!”


“长……长官!”刘占魁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要多说话,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还有好多鬼子等着我们是打呢!你可不能当孬种,半道就跑了!而且我还答应过你,等打完这一仗,我就送你去军校深造!我可没有忘啊!所以你要好好的养病,争取早日康复!”


“是!谢谢长……长官的关心!我刘占魁一定不辜负长官你的期望,一定争取早日康复!”刘占魁激动的说道。刘占魁自己也万万没有料到当初在较场的一句戏言,自己的长官竟然还清晰的记得,而且并没有忘记当初对自己的承诺,自己的长官真的要送自己去军校深造。


“好兄弟,好好养病!军校的大门永远像你敞开!”


“是!我刘占魁一定不辜负长官的期望!可惜的是我的好多弟兄们都再也看不到我军胜利的那一天了!”说完,堂堂的五尺男儿的刘占魁流下了两行伤心的眼泪。


“是啊!好多战士再也看不到也品尝不到胜利的果实了。但是我们不会忘记他们,不会忘记他们为了反抗外来侵略,为四万万五千万的华夏儿女所做的贡献和牺牲!同时也不应该忘记他们,等战争胜利了,我会为他们建一个纪念碑,碑上刻上他们的名字,让我的子孙后代,世世代代的都要记住他们。”我望着远处层栾起伏的的大山说道。


“真的吗?长官你真的要给那些战死的无名小卒建纪念碑吗?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都知道和记得他们?长官,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刘占魁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到。因为在他的眼里,自己和自己那些战死的弟兄们在军阀的眼中,连一条狗都不如,有时候甚至连一条狗都赶不上。战死了能给你挖个坑埋了,不让你抛尸荒野就不错了,更别提你死后还要给你建纪念碑,还要让后世的子孙都记住他们。


“是的!你们为了整个国家,乃至整个民族作出了那么大的贡献,理应让后世的子孙记住你们的丰功伟绩,不要让他们忘记你们曾经为他们的幸福生活所做的一切。”


“长……长官!我代表所有死去的弟兄们谢谢你了!谢谢你让他们的死可以显得那么的高贵,让弟兄们可以放心的离去。”


“刘兄弟,那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谢谢我!好好养病,争取早日康复!”这时我已经看到了医院的院长和后勤部的部长已经快步想这里走来。


“司令员!”医院院长黄雨生立正向我敬礼喊道。


“司令员!”后勤部部长魏明征也立正向我敬礼喊道。


“看到这里的情况了吗?”我用手一指正在寒风中涩涩发抖,在等待救援的伤员说道。


“这个……这个,司令员,情况是这样的……”医院院长黄雨生一看到我出现在这里,就知道出问题了。现在又看到我指着躺在地上的等待救护的伤员,就知道我生气的原因了。


“我不想听你过多的解释,我只看你们的实际行动!我就站在这里等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把这些伤员都安顿好,我就什么时候离开。”说完我脱下身上的大衣,盖在旁边一个伤员的身上。


“长……长官!”这个受伤的小战士显然对我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没有想到作为军官的我竟然会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这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这要是在军阀的部队里,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的长官不把自己扫地出门就不错了!那像现在,对自己这么关心,怕自己冻着,还把自己的大衣脱下给自己盖上,这还是那以前高高在上的军官吗?因此,当我把衣服盖到这个小战士的身上时,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的颤动,然后想挣扎着起来把衣服还给我,可是都被我给按住了!


“请司令员放心,一个小时之内没,我们一定把这些伤员妥善的安排好!”说两个人敬礼离开了。大约过了15分钟之后,从大路上开来十几辆六轮卡车,前几辆卡车上都装满了人。


“吱嘎一声!”领头那辆卡车慢慢的停下来,满头大汗的后勤部部长魏明征立刻从驾驶室里跳了出来,并大声的喊着话。


“一连、二连马上下车把帐篷直起来,三连负责抬伤员!快!动作要快!司令员还在那边等着呢!”


后面的十几辆开车慢慢的开下公路,停在路边。前面几辆车上的战士纷纷跳下车厢,一部分下车后跑到后面的卡车上开始搬运帐篷和设备,一部分战士开始在空地上架设帐篷,还有一部分士兵跑到摆满担架的空地上,把伤员一个接一个的抬到新搭建的帐篷里。


看到帐篷一个接一个被搭建起来,一个接一个的伤员被抬进了温暖的棉制帐篷里后,后勤部部长魏明征才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敬礼说道:“报告司令员同志,后勤部部长魏明征按照您的指示,从后勤的战备仓库里取出800顶二十人用的防寒棉制帐篷供伤员使用。”


“恩!告诉黄院长,一定要把伤员照顾,不允许再让战士们受冻了,一定要优先把物资和食物供给伤员们使用,明白吗?”


“明白!”魏明征不住的点头。


“好了!老魏,刚才我说话的语气不好,希望你和黄院长别往心里去,如果刚才有得罪的地方,希望你们还能原谅!”


“师长,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主要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让伤员们躺在寒风刺骨的空地上,是我工作的失职,你批评我是对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伤员,请首长放心!”魏明征拍着胸脯向我保证道。


“好!那么我就把这些伤员都交给你了希望你可以让他们早日康复,重回抗日的前线!”我望着正在被战士们抬进帐篷里休息的伤员们说道。


“师长!请你放心,我会把他们当做亲兄弟一样照顾的,我们后勤部门会给伤员们提供最好的食物和衣物,不让一个伤员在我们手里伤残或者牺牲!”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把他们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作战会议要开,就不这里打扰你们抢救伤员了!”说完,我就快步跨进越野吉普车,带着警卫连向会议室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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