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狙击之三岂曰无衣续三断桥死守(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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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红眼狙击之三岂曰无衣续三断桥死守(转贴)

阻击--断桥死守


叶招呼大家抓紧休息,可大多数战士们都兴奋的睡不着,他们在等着噶伦堡那边战斗打响。叶告诉他们:噶伦堡那边明天拂晓才会打响,且打响了这边也听不到,早点休息吧。但两小时后,机要员闫参接到紧急电报,叶一看形势有变,在噶伦堡东面十公里,印军还是考虑应对周全,从尼泊紧急抽出了一个装甲师,特战集群面临极大的压力,要知道十公里用坦克覆带跑,最多只用十五分钟。形势的突然变化,让指挥部忧心冲冲,再临时调动部队前出阻击已不可能,且时间不等人,三千人的特战集群压在境外,每多出一分钟就增加一分暴露的概率,能遮住对方卫星,但遮不住人的眼睛,什么时候眼睛这个手段都是最可靠的,也是最要命的。周政委提议让野人团队前往,可是参谋团及指挥部均感把握不大,但舍此无有他法,急命叶务必以24小时以内插入噶伦堡与印军装甲师的结合部,择机寻找合适地形予以阻击,能拖多久拖多久,最大限度地阻滞印军增援。


大家都被叫醒了,从叶凝重的脸色上看到了异常,在内心深处叶感到了空前而至的压力,将部队集合后,叶宣布了上级命令,邱山泉看到了大家脸上的畏难情绪,于是上前补台:上次在卡宗谷地我们搞掉他们两个营,这次搞掉他一个团,大不了我邱山泉拔掉两颗、三颗牙,或者全部拔光,看能不能塞住俺的牙缝。大家都在低声呵呵地笑,尽量控制不笑出声来,邱山泉的圆场,使得气氛又再次活跃起来。叶对大家讲:我只讲一点,请大家务必信任我,我带出来的是112条大活人,带回去的也会是这个数,不许少一个,我不搞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情,人命比任何东西都值钱。野人团队加上叶本人共有113人,其中通信员小刘是战前死缠活缠,写血书要请战,才被叶同意的,经过周政委特批,才开了一路绿灯。大家彼此张望,看见百十张面孔上都写着坚毅的表情。


时间不等人,军令如山倒,野人团队按照叶选定的一条人迹罕至的山路,开始不顾一切的向前强行军,脸被树枝划破,衣服被挂得一道一道,时不时会被树根绊倒,背包的突出部挂住树梢,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止野人们疾行的步伐。只有24小时,在两维的平面地图上看也许很轻松,全程只有八十余公里,但用三维立体的视角,就会发现崇山峻岭、道路崎岖、高寒缺氧。此刻的叶并不知道,野人团队将在此等恶劣地形上,创造一昼夜奔袭八十公里的历史纪录。而叶也不知道,印军不仅要从尼泊尔抽出一个装甲师,而是还有三个山地步兵师也在计划内,但尼泊尔的抵抗组织也察觉印军的异动,知道了中国军队已发动突袭越境反击,出于敌人之敌人即是友邻的本能反应,以毛派分子游击队为主,在尼共领袖普拉昌达的号召下,这个山国到处都是爆炸、骚扰和小股零星阻击活动,印军的三个师陷在前进道路上??力。


战士们在陡峭的山路上艰难??在体力极点和大脑缺氧状态,手脚并用之下,??力弱的,把物资更多的转到自己身上,没??山时感觉稍好一些,可以稍稍透口气。叶时不时看看表,时间在一分分流逝,看到大家实在爬不动了,就招呼休息十分钟,恢复一下体力,但不允许坐下休息,只允许来回小步走动,或者靠一靠树干,机要员打开北斗导航手持台,迅速测定了坐标方位,而每次开机测定方位,野人团队的定位信息亦会传会指挥部,在指控系统的大屏幕显示出来,看到野人团队进军神速,一帮将军们稍许缓解了绷紧的神经。


很多人十分口渴,掏出水壶想喝水,叶告诉大家这是耐力运动后的假性饥渴,主要是喉咙的分泌物引起的,大脑不能识别这种假象,必须忍住不能喝水。否则爬上顶峰低气压时,一旦憋尿基本控制不住,而要撒出去就会引起体内瞬间失压,轻则休克,重则死亡,很多人就是因此而死。雪山对于人们是如此的诡异神秘,也是如此的危险易怒,稍有不慎即会丧命其间,以至藏胞们对待山神是那样的虔诚,在他们眼中雪山就是神山。于是大家开始用手指抠喉咙,把喉管的那股粘痰咳出来,然后用水漱漱口,润润嗓子,极力压制住饥渴的极度诱惑,把水又重新吐了出来,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经过一昼夜艰苦行军,野人团队终于赶在第二天天黑时,插到了噶伦堡东面的一片密林中,叶这次派出了华排长带候光文下山侦察印军装甲师,马仔已经累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本来他和猴子是极好的一对搭档,而闫参则一贯地打开密码机接收战报信息。很快情况就弄清了,叶对阻击印军有了把握,这个装甲师配置得毫无戒心,卡在了两条河三座桥之间,西面的来路两座桥、东面的退路一座桥,叶带的行军地图年份较老,上面并没有标明其中的一座新造桥梁,它是可以通行印军主战坦克的。但在现地看完地形后,叶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华排长讲:西面来路上较远的那座桥十分粗糙,承重能力较弱,估计印军坦克无法通行,其它两座桥则十分坚固。叶考虑万全之策,在噶伦堡那边打响后,将三座桥一并全部炸掉,把印军卡在两河之间的城镇里,但却苦于是轻装疾进而来,没有携带爆破装备,叶开始为炸药的问题头疼了。


叶把十几个骨干拢起来开会,讨论炸药问题如何解决,集思广议之下有人提出在汽油或液化气上做文章。叶立即采纳了建议,点起二十员战将,趁着夜黑悄悄摸进集镇外围,拿起望远镜四处搜索,看到了一处加气站,但是人往来很是热闹,停满了车辆不易接近,于是就守在集镇外的路旁守株待免。苦苦等待了两个小时,旁边有个牛粪堆,大家都被蚊虫叮咬得不甚其烦,终于看见一车拉满了液化气罐的货车,叶一挥手,几个手脚轻快的便扑了上去,把货车司机堵口绑定摆平拿下,随即控制了车辆。此时马仔和猴子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几桶汽油,开着一辆客货两用的皮卡过来了,叶打出手势,大家便挤进了皮卡和货车里,然后用帆布盖上。小分队随即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越集镇,来到东面退路的那座桥上,叶顺便观察了一下集镇上印军的动向,一些印军仍在市集上游荡,军纪很差,尚无警觉。两辆车分别停在了两边桥头上望风,路旁也下了暗哨,已是深夜人车稀少,大家开始手忙脚乱的把液化钢瓶塞进桥墩涵洞内,一口气塞进了十几个,设定完毕后,留下了三个人在桥旁土丘上潜伏下来。照此法炮制一番后,三座桥设定完毕,而在西面来路的主桥旁,猴子和马仔舍不得用制式地雷,就用汽油桶设下了路边炸弹,但仍嫌威力不够,就索性拧开油桶盖,往里面猛塞一通钉子、破铁条、碎玻璃一类的东东。


叶招呼猴子和马仔带上几个人,把集镇通往外界的所有电话线全部割断,猴子呵呵一笑:末将得令。回到待机阵地后,叶急命机要员闫参向指挥部发了一份短报:野人已就位,拟用断桥手段,可阻滞三小时以上。一帮将军们凝重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噶伦堡被推迟了一天的战事终于确定明日清晨发起,特战集群各部已做下周密侦察,完全掌握了藏独武装的活动规律,已是箭在弦上。叶命大家抓紧时间睡个短觉,大家便往地上一躺,已是累得不轻。叶则来到机要员旁边,翻看一天来的战况通报,掌握最新情报动态,他注意到尼泊尔局势的诡秘。


凌晨四点钟,曾排长逐个叫醒所有人,有些人睡得沉不得不用脚踹,清点人数装备后,野人团队再次出发,悄悄摸向西面来路的主桥旁,占领了一处制高点,展开装备后做好伪装,直待噶伦堡那边打响,很多战士又趴在那里睡着了,而叶则在忙着与一帮骨干商讨战术策略。清晨六点,藏独武装开始起床出操,他们的军纪很差,军官并不留营住宿,只是一早才赶过来出操。看到藏独叛军稀稀落落的集合起来,高中校下达了总攻命令,噶伦堡顿时枪声大作。藏独武装合计有五千余人,基本上是十几万流亡藏人的精华所在。三千特战精英群起而攻之,此三千打彼五千,却并不是一个重量级上的对抗。正在集合的藏独猝不及防,在特战集群密集的火力下成片倒下,开战的头一分钟里,即有暴露于操场的近千余名藏独被毙伤,与其说是突袭,不如说是屠杀。


大多数军官还未到位,丧失了指挥的藏独象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寻找安身立命的庇护,一些反应快的开始往军火库跑,但在半途即被埋伏的我军狙击手击毙,稍倾军火库也被炸上了天。到处都是枪声、爆炸声,藏独叛军已经被打傻了,顾头不顾屁股的往屋里钻,屋里还有随身武器,于是特种兵们换上了穿甲弹透墙穿门,更不时有火箭弹钻进屋内,这是一种新型燃料空气战斗部火箭弹,顷刻营房内成了一片火海,被烧惨的藏独又呜哩哇啦带火跑出来,随即又被打成了马蜂窝,屋里屋外都不安全了。二十分钟过后,看到藏独武装抵抗逐渐微弱下来,特战集群开始小路多群,分进合击向前推进,力求将抱成一团的藏独分割歼灭。


听到噶伦堡这边枪声大作,又睡着的战士们被惊醒了,邱山泉用拳头砸自己的牙,恨不得现在就加入进去。叶却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远处集镇的印军装甲师,五分钟后印军开始乱作一团,在军官的指挥下急慌慌往坦克里钻,一些坦克哄哄冒着黑烟发动起来,车场中间立着一个大头目模样的,在那里指手划脚。叶估测了一下距离,1100米,尚在有效射程之内,于是招呼邱子上重狙:给我干掉他。邱山泉迅速打开保险,子弹上膛,没有太多犹豫,砰的一声炸响,12.7毫米大口径子弹呼啸而出,拿着望远镜的叶回了一声:漂亮,准确命中上身要害。邱子打死的是个印军师长。


印军装甲师经过短时编组后,开始向镇外疾弛,果然是冲着西面的主桥来的。叶低声向通信兵道:叫爆破组准备。几支大口径重狙瞄向桥下的液化气钢瓶,将扳机压到了临界击发点,一个战士过于紧张,眼看着坦克已经驶上桥面,没等叶下命令,手指便抽搐了一下,随即将子弹打出,十几个液化气钢瓶一齐爆炸了,火焰直冲半空,将已驶上桥面的两辆坦克掀到了河里。大家跟着一齐开了火,未等印军反应过来,马仔和猴子瞄向了他们自己设置的路边炸弹,一声巨响弹片纷飞,几十个印军被炸得肢体横飞,其它人则忙着各自照顾印军,从后往前对准露出坦克炮塔的印军车长猛敲,走这样的程序比较不易为察觉,前面的车长注意力都被吸引到桥这边了,没注意到后面的车长已经被点名了。叶是个快手,顷刻就废掉了三个车长,其它的见势不对,纷纷缩回头去。印军的指挥官不傻,没有更多恋战,知道这是一股阻援之敌,随即命令车队改往远处附桥,可是行到桥上,早已等候多时的爆破组又是如出一辙,不多时东面归路的桥梁也被炸断了。


印军的这位指挥官是副师长,临时代理刚刚阵亡的师长指挥,他意识到情况不妙,堂堂一个装甲师,居然被一群小股敌人困在了两河三桥之间不得动弹,实在是有够失败了。遂紧急呼叫上级派出舟桥工程兵,却发现电话全都不通,招呼电台也是完全不通,我军已全面压制了印军无线通信,不得已亲自走到卫星电话前,只有这个还是通的,层层转接后才得到上头支援,拟在西面附桥上再架起一座浮桥。于是叶派出了三个各由十名狙击手组成的前哨,分别卡在三座桥旁,担负战场封锁,阻敌架桥渡河。紧接着叶又发现敌工兵准备在西面附桥旁架设浮桥时,估摸着那边的前哨不一定能卡住,遂点起几员战将,急速前往支援,主力仍留在西面主桥卡口。各自部署完毕后,眼见印军工兵完全暴露在开阔地,无防护无遮蔽,是绝佳的活靶子,这些冷血杀手便展开了一场屠杀,转眼间已有几十名印军倒地,直让初尝杀人滋味战士们无以言表,人性的另一极致层面--嗜血本性暴显无疑。


叶注意到有些战士虽已经历了两天前边境上的拔点作战,但还是过于激动,心理素质不够沉稳,射击有欠精准,毕竟象躲在暗处冷枪狙杀这种事情,会使得人类的肾上腺素分泌暴涨。现在他有精力去招呼好这些弟兄了,叶不动声色地爬过去,对着那几个战士讲:先停下来,不要着急,阿三跑不了,闭上眼睛五秒,深呼吸几次,什么也别想,只想着枪就是你、你就是枪。等这些战士再睁开眼时,手中的枪开始听使唤了。叶知道其实这些人平时训练水平都是不低的,但那只是操场化训练而非战场化,战时心理层面欠优化,这也是我军普遍存在的问题,解决办法并不在枪法本身,枪法的学问往往在枪之外。叶要胜任自己野人王的称誉,首先要自身本事过硬,但单独一个人做强并不难,难的却是整个群体都做强,如此才能成就一支堪大用的百兽之军。现在敌方貌视强大,却深陷泥潭不能拔足,反使我方占据非对称优势,大可从容应对,百战余生久经战阵才能百炼成钢,这是一个极好的练兵机会,叶自然不会错过。


印军装甲师的代师长此前一直郁郁不得志,感慨毕生所学终将怀才不遇,无奈于老师长一直占着位置不挪屁股,这次对方一上来就帮自己解决了政治前途的大问题,打心眼里这位代师长还是有点幸灾乐祸,潜意识中反倒十分感激叶这个对手。可本想抓住此中机会大展宏图一番,却不曾想自己却乱作一团,眼看就要闹出千古笑话,心下暗骂种姓社会、裙带关系、贵族子弟害死人,平时油头粉面滔滔不绝,战时却全无主见先尿裤子,遂临阵换将,将不得力无所作为的炮兵团 而此时的叶只是象征性的打了几枪,也没太关注过后的效果,除了点拨生手外,时不时还会注??始变得有序,一些步兵从战车中钻出来,而更有炮兵在构筑简易发射阵地,忙着挖助锄、展??阵地,返回了主阵地,招呼大家转移阵地,野人团队遂小路多群分散展开,前脚刚走,??看来印军已经恢复元气了。


噶伦堡那边还在激战,残余藏独叛军退守坚固建筑物内负隅顽抗,以拖待变、固守待援,破袭战变成了攻坚战,而事前特战集群对战争强度估计不足,只带了少量攻坚武器,已在初战接敌时消耗殆尽,问题变得棘手了。总部的孟副部长指示:务必让野人团队不惜一切代价顶住印军装甲师,务必坚持到最后一分钟。噶伦堡那边是全局,野人团队这边是大局,全局要靠一个个大局来支撑,而大局则需要承受比全局还要重的压力。印军的炮火极为凶猛,在炮火支援下,整连整营的步兵开始试图渡河,但几次冲锋下来都被野人团队挡了回去。猛烈的炮火并没有对高度分散配置的野人团队起到作用,徒有虚张声势而已,双方的距离太近了,印军可以直瞄射击,但也许是身管寿命早就过期,准头太差,且漫无目的。野人团队隐蔽得很好,基本上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使印军的射击漫无目标,只是本着怀疑一切的原则,向任何可疑目标开火,把大量弹药浪费在了无用功上。按照叶的命令,野人团队等到印军打头的步兵渡过河时才开火,于是印军先锋变后卫,后卫变成逃跑的先锋,在河里的是前面推、后面挤,反复几次下来伤亡惨重,河面上到处漂浮着尸体。


叶看到这种情况,感觉太没意思了,整个是乱七八糟、有勇无谋的送死战法,跟这种弱智杂牌军打仗简直是对中国军人的侮辱,似乎印军的战力并不此前的那样强。而那个印军的代师长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不停催促溃退的印军杀回去,生力新人不堪用,可总比那些官宦子弟不顶用强,有作为乱作为总比不作为强,至少乱作为还算是有作为。这位代师长开始陷入沉思,他意识到炮火支援有问题,遂亲自赶到炮兵阵地上,告诉新任炮团团长,不要被对方总牵着鼻子走,对方目标很分散,且频繁变换阵位,零炮碎打效果不大,改以炮群覆盖试试看。印军炮团团长似乎明白过来,紧张的指挥着手下部队开始集群射击。


叶仍在漫不经心的观察敌军动向,突然头顶一片巨响,一个炮火集群压了过来,只感觉身体猛的一轻,被冲击波往外推出五六米远,稍顷才缓过来劲来,费力地爬起来后,看见有人张着嘴大喊,那是在喊“救护兵,有人受伤”,可叶发现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耳膜震破了,身上有多处被树枝挂伤了,伤口在往外渗血,刚才一颗炮弹落在身旁,把望远镜和枪都震飞了。叶的脑袋仍在嗡嗡作响,他向排长曾祖培打了个手势,意思让他代替指挥,曾排长遂招呼部队往下撤,避开敌人集群炮火,叶忙着找他的望远镜,心里在想:看来是低估对方了,这炮砸得够狠够刁的。通信员小刘赶了过来,扶叶到僻静处,叶仍然什么都听不见,另外有两个伤员也被救护兵扶了过来:还算好,一个被弹片扎了屁股,拔出来后血淋淋,疼得呲牙咧嘴,他叫刘坚强,安徽阜阳人;另外一个被弹片打在了头盔上,脖子给震扭了,疼得半天没喘过气来,他叫张泽南,湖北广水人。叶大声向救护兵喊:有没有人牺牲?救护兵则扯着嗓子告诉他,但叶什么也听不见,只是看见救护兵摇了摇头起身走了,知道了没大碍。


叶招呼小刘:去找我被震飞的望远镜和枪,那是我的吃饭家伙什,找到后立刻返回,注意敌人炮火。叶被震得晕头转向,感觉有点恶心,可能有点脑震荡,遂躺在树边暂时休息一下。曾排长改变了战术,只留少量观察员在主阵地上,其它人则撤到阵地山后侧背隐蔽起来,等敌人渡河反击时,再轮换着进入主阵地阻击,以此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敌人又在渡河攻击了,华继栋排长先带人压了上去,其它人则留在隐蔽阵地上。此时猴子眼尖,看到一个圆圆的飞盘嗡嗡的飞过头顶,随即脱口一句:我赛,印军还有UFO助战。猴子不经意的话,让张天鹏排长随即敏锐的意识到,这是印军的炮兵校射观察无人机,连忙向单兵防空导弹手指示目标:干掉它,要快。一发前卫单兵防空导弹破空而去,追尾后一团火球炸开,报废了印军无人机。曾排长赶紧又招呼大家快撤,只等大家前脚撤出隐蔽阵地,后面又是一群炮火覆盖。


叶的脑袋仍在嗡嗡,小刘找回了枪支和望远镜,正在给叶包扎树枝的挂伤,可是叶却突然发现山底下摸上来了几十个阿三,那是离此不远的另外一个集镇上的警察,也被临时召来参战了。叶推开小刘,告诉他快去叫一个班上来,随即和那个屁股开花的伤兵一起瞄准红头阿三,而脖子扭伤的想动却不能动,又被叶按在了原地,遂掏出手枪顶上火,以为是最后一战了。屁股开花的伤兵首先开了一枪,打中了一个手持步枪的阿三,叶随即连续开了五枪,一枪一个,两人打得兴起,等到小刘带回石云生的一个班时,余下的不到二十个阿三已被压在山脚下。战争是兴奋剂,叶的脑袋已不再嗡嗡作响,知道不能在这个方向上恋战,必须尽快歼灭这股敌人,免受其牵制。叶打了伸出两手打出手势,暗示石云生他们从两翼合围,一行人即分为两组,向山腰的阿三摸去。到底是些没有作战经验的警察,忙着应付山顶的火力,却未注意从两翼袭来的威胁。迫近接敌后,石云生一干人猛地打出一排子弹,随即投出进攻用脉冲手雷,边冲边往里打,把阿三逼了出来,叶等人则趁机远程狙杀,一顿猛敲之后,阿三不能承受同时来自三个方向的火力,很快就垮掉了。


石云生等人押着七八个阿三向山上走来,叶朝他们使了个眼色,石云生等人突然散开,一通猛扫。完事后叶往地上一坐,趁着敌人进攻的间隙,招呼小刘把几个排长和骨干叫来,自己点起一支烟,看了看表,时针指向九点,知道已经坚持三小时了,估计噶伦堡那边快结束了。叶跟石云生讲:出国作战不同之处,在于不能留下俘虏这种拖累。十几个干部骨干席地一坐,开了一个短会,知道没有人再伤亡后,叶明确了注意事项,告诉大家一定要再坚持一个小时,虽然听觉仍不太好,但已经能断断续续听到些了,所以基本上是个单向会议,大家只能听叶讲话。叶讲完后告诉曾排长,具体指挥由其定夺,曾排长又补充了一些注意事项。开完后,叶单独把小刘和石云生留下了,让他们各自带一组人,摆在阵地侧后的两翼,防敌再来背后偷袭,以此稳住阵脚。小刘有些紧张,讲到自己没有单独带队作战的经验,叶摆摆手:经验都是打出来的,有第一次才能有第二次。其实叶倒是很想让小刘留在身边,以便情势紧急可以跑个腿招呼部队,但还是感觉应该给小刘一个锻炼机会。


叶和屁股开花的刘坚强和脖子扭伤的张泽南躺在一起,三人背靠着背,各自招呼一个方向,避免有观察死角。叶看到小刘他们在剥掉阿三警察的衣服,而石头则在阿三乘坐汽车和尸体上设置了诡雷。这时张泽南害怕颈骨可能扭断了,叶让他动动脑袋,随即告诉他:不碍事,休息一天半天就好了,真扭断了你的头根本抬不起来。张泽南这才放了心,而刘坚强则担心屁股开花会拖累部队,叶又是一番好言安慰。小刘那边突然响起了枪声,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股敌人接上了火。叶叹道:娘的,都跑过来凑热闹,这么打下去,会越打越多,噶伦堡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在人家国土上作战,不能速战速决是兵家大忌,狠咬一口赶快完事。


叶和刘坚强又开始向偷袭的敌人开火了,刘坚强屁股开花却不影响趴着射击,而张泽南也不甘寂寞,居然挣扎着凑了过来,抄起叶的望远镜替他们观察目标,有人帮着指示目标,两人的狙杀更加得心应手了,很快这拨小股敌人就被歼灭了。小刘抹了抹头上的汗,向叶这边望过来,叶躺在地上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小刘乐得合不拢嘴了。此时在主阵地上,曾祖培带上自己的人换下了华继栋他们,曾排长发现渡河的敌人走走停停,不象是真来反击的样子,便起了疑心,就招呼机枪手打出一个长点射,结果敌人呼呼拉拉往后撤,曾排长立刻意识到这是敌人的诡计,看来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主阵地的大致范围,想以此引诱我进入主阵地后,再以集群炮火予我杀伤。曾排长一扬手“撤”,大家反应很快,知道这是敌人的花招,三步并作两步往隐蔽阵地上猛跑。华继栋他们在休息,而关云翼排长带着人忙着构筑防炮工事,听到空中炮弹呼啸后,大喊一声:隐蔽。等到硝烟散去,大家发现在每一个散兵坑里都挤着N个人,皆被熏得满脸黑土黄烟,只露出上下两排大白牙在互相嘻笑,原来是一排的人撤下来后,慌不择路就挤进了三排刚刚挖好的散兵坑。


随着曾排长一挥手,一排又重新压了上去,这次敌人是来真格的,他们以为我军若中计受此集群炮火,必是战力丧失殆尽,便兴高采热的扑了上来。负责掩护反击的印军坦克,这次一直开到河边才停下来,随即用火炮机枪直射野人团队主阵地,意图完全压制住我军火力。印军步兵从装甲车里鱼贯而出,在河滩一线展开战斗队形,河面上武装泅渡的人头涌动,阿三步兵这回是轻装前进,没有带更多的重武器,曾排长一看机会来了,命令大家沉住气,一定要装死到最后。敌人眼见我军主阵地静悄悄,以为得逞,而曾排长这回一直等到敌人全部过了河才命令射击。这次通用机枪手架起了三脚大架,这是重机枪的射击把式,随着副射手手中跳动的弹链,痛痛快快的象割草一样来回扫射。随即几具埋伏在暗处的120毫米大口径反坦克火箭筒开始发言了,随着几声低沉的闷响,直扑对面的印军主战坦克,串联战斗部的设计,一级战斗先行引爆了外挂反应装甲,尔后二级战斗部又穿透前置主装甲后扎了进去,被击中的印军坦克一声闷响,晃了晃身板就瞎了火,接连几连坦克被击毁之下,其它的见势不妙,脚底抹油闪得快,快速脱离了我军反坦克武器的射程,躲到后面打冷炮去了,阴在死角里再不敢露头。丧失了坦克的直接火力支援,印军步兵阵脚大乱。


关云翼的三排接到曾祖培的召唤,也全部压了上来,轻重武器一齐开火,除了少数几个跑得快的,溃逃的印军步兵几乎全部被打死在河里。在隐蔽处的叶看到了这一切,心里暗自带劲:看来野人团队少了自己,也一样能照转,也该让几位排长好好经受一下??不时看看表。这时机要员闫参连跑带爬的送过来一份指挥部战报:噶伦堡战事已经结束,猎人集群即将回撤,野人战队可相机脱离与敌接??注意到指挥部不再称其野人团队,而是改称“野人战队”。时间指针刚好指向“十点钟”,整整阻击了印军装甲师四个小时。


??人可能迂回的路线,告诉猴子在那下个大钉子,猴子一拐一拐的跑过去,在不起眼的地方布设了一个大威力的反步兵破片定向雷,叶??。救护兵忙着展开担架,要过来抬叶,叶摇了摇头指了指刘坚强和张泽南,经过这次战斗,有了六个伤员,担架已不够用,张泽南硬扛着没有坐担架,由小刘扶着往后撤。除了几个断后的狙击手,野人战队开始后撤。印军装甲师师长随即又发动了反击,这次他改变了策略,正面只是佯攻,侧翼迂回才是杀着,但是却扑了空。


断后的狙击手跟了上来,他们把敌人调戏一番后,眼见阿三们趴在半山不再动弹,随即抽身而出。不多时猴子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和马仔交换了一下眼神:哈哈大笑起来,那是敌人踩中了猴子布下的地雷。曾祖培向叶边走边作战报:估计毙伤敌军在四百上下……叶知道曾的估计只是保守统计,实际战果可能要更大。叶并不知道在野人战队身后,从尼泊尔赶来的三个印军山地步兵师,已主动脱离了与毛派游击队的接触,正在向其身后硝烟未散的主阵地疾弛,如果叶再晚走半步,等待野人战队的将是被层层合围。一下多出了三个山地步兵师,这是事前指挥部未曾预料到的。此时的印军三个步兵师已甩开了大路,快速行进于山澜叠瘴之间,而其行军速度更是出乎我军意料。


十公里外的噶伦堡,猎人特战集群也在快速回撤,几乎在与野人战队展开平行赛跑。凭着久历战阵生成的直觉,叶感觉再走艰难的山路,可能会落在敌人追兵之后,甚至有可能在赶到大吉岭渡口前就被合围。行至山上,叶突然停了下来,终于下定决心抛下山路,改走大路返回。他让石云生和小刘的那个班全部换上阿三警察的制服,在前面打头,猴子和马仔锲在主力和先头之间,相机策应。野人战队又下了山,干起了拦路打动的买卖,扮成阿三警察的石头一挥手,一辆货车被拿下,随即被开到隐蔽处,如法炮制一番后,野人战队乘车快速前进。印军在沿路已层层设卡,一旦不能骗过印军哨卡,即一通猛扫后强行闯关。而猴子马仔等人每跑上一段路,就下车设定一个地雷,叶要让这条路为我所用而不为敌所用。


一行人就明火执杖的层层闯关,如入无人之境,不消三个小时,即走完了山路需要一天的行程,已接近大吉岭渡口。但叶感觉不对劲,透过望远镜,看见了前方布有重兵,心下暗惊坏菜。野人战队随即下车往路边隐蔽,猴子仍不忘在抛弃的车上设下诡雷。大家在路旁休息,叶告诉机要员全时守听指挥部战报,但上级并未有新的指示。石云生前去侦察回来,叶知道了只是一个营的兵力,暂且松了口气。野人战队在山林中突进,不多时已接近大吉岭渡口的密林中,大家屁股往地上一坐,离国境线只是大半天的行程,想着马上就要回国,索性敞开肚皮大吃一通。


解围--无名高地


8月18日下午三点,已经将近三天两夜未曾合眼的叶处在极度焦虑之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可还是没有猎人的消息。小刘从机要员手中接过战报,递到叶的手里,是指挥部敌情通报:印军三个山地步兵师已向我退却路线迂回包抄过来,印军装甲师浮桥架设完毕,正在编组渡河,鉴于猎人可能后路被断的紧急情势,命野人战队主动前出,相机与猎人会师,一同撤回国内,同时钢人等部将向锡金邦积极前出接应,我军重炮师也将前移二十公里,野人可呼叫地面炮火支援和航空兵突击,并做好与敌遭遇战的准备。而此时的猎人走走停停,沿路不断遭到印军小股之敌的骚扰,虽无大碍,但却耽误了宝贵的时间,叶在想看来猎人并未充分意识到潜在的危险。


无奈之下,野人再次回转,弃守大吉岭渡口,按照指挥部给出的座标,前出寻找猎人的踪迹。大家在山林中呈扇面展开,石云生的一个班捎带上猴子和马仔,以搜索队形在前面打头,随时做好与敌遭遇的战斗准备。下午五时,野人战队登上一处山顶,大家拿起望远镜四处搜索。叶命稍事休息一下,大家喘息未定之时,叶已侧卧在树干旁昏然入睡,他实在是太累了,曾排长想同叶商量一下,却发现叶已经打起了呼噜,实在不忍心叫醒他。太阳正在落山,气温也开始下降,等到叶醒时,已是枪声大作,猎人和迂回包抄过来的一个印军山地师遭遇上了,双方立刻扭打在一起。叶惊醒后观察了一下战况,印军的包围圈正在收紧,一旦合拢,就是九头牛也不可能将猎人拉将出来。


叶的眼睛盯住了对面山上的一处制高点,印军指挥员还未来得及照顾到这里,与此同时,高中校也发现了这处制高点,遂命兰州一个战队抽身而出,迅速夺占之。叶意识到这处制高点将是敌我决死争夺的要害所在,军情十万火急,已容不得细想,便猛然一挥手:“全体听命,不惜一切代价,夺占一点钟我手指方向制高点”,除了留下小刘带半个班看护伤员,另守住身处的无名高地外,大家便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对面无名高地。此时的高中校正一筹莫展,与印军整整一个山地师遭遇上后,在最初的几分钟里特战集群遭受了重大伤亡,我军猝不及防,现在被压制在山窝里,大部处在敌火力死角,日子稍微好过一点,而企图夺战退路上制高点的兰州战队,却被敌交叉火力封死在半山腰上,直让高中校感叹让特种兵打堂堂之战,实在是虎落平阳为犬欺。且此一举动,提醒了印军指挥员,使他立刻意识到要圈死中国军队,必须全力控制北面的制高点,遂各从两翼抽出一个营,从两侧疯狂向山上杀去。于是在山的四个坡面上,分别出现了四股力量,南北两面的我军和东西两面的印军,敌我双方在展开一场生死赛跑。


敌炮兵团已经赶过来加入了战斗,印军山地师师长露出阴沉的笑容,急命炮兵:把中国军队轰出来。于是在猎人隐蔽的山窝里,炮弹落点极为密集,使猎人集群再次遭受重大伤亡,高中校被迫让大家各自分散开来。军情已十万火急,听见炮声的叶加紧催促部队向前,但事起仓促,并未将重装备卸下,行军的速度受到了制约,叶赶紧招呼大家扔掉包袱,开始不顾一切的向山上扑去。印军山地步兵穿着战靴也正步履艰难向山顶爬去,而野人们扔掉包袱后,踩着迷彩胶鞋似身轻如燕,胶鞋的优越性就体现出来了。行至半山腰,叶发现印军也在拼着老命地爬,感觉战机一刻事关全局,叶已经被惹毛了。遂大吼一声:张东虎,带上你的班先上山,扔掉所有装备,包括长枪,只带短枪和手雷上山,上去后用手雷把印军给我削下去。等到叶回头找张东虎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回过头时,却发现张东虎早已经带着十几个人赶在了前头,正从身边的战友手中接过手雷。叶差点喷饭:这个张东虎比我还急,帐下有此等勇武可爱的战士,何愁不能万夫不敌。


张东虎一溜烟尘,到底先敌一步登上了山顶,一通手雷砸出去,象下雨一样落在印军中间,西面领头的印军顷刻被砸的退了回去,等到东面印军接近时,野人战队全部压了上来,一通连续扫射,把印军压在了山脊。东西两面的印军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兰州战队趁机从南坡拢了过来。西面的印军又想以一个连沿北坡迂回,结果被主动前出小刘的半个班冷枪狙杀,硬生生的被按了回去,北坡的枪声引起了野人战队的注意,手雷已经一口气扔光了,大家推倒了几十块石头,滚石而下似万马奔腾,北坡印军丢下一片尸体,收缩回西坡。叶意识到从高中校一直到小刘他们那里,这是一个脆弱的脊柱,随时可能会被敌人掐断,十万火急之下,即命通信兵明码呼叫高中校快撤。高中校一看缺口已被打开,便命部队全体速撤。兰州战队随即一个冲锋,向西坡的印军压了过去,由野人战队单独阻击东坡印军。西坡的印军似乎已被打傻了,慑于兰州战队要来拼命的凌厉攻势,很快就全盘溃散了,特战集群的数千人正好在西坡锲入。


印军山地师师长一看大势已去,任凭如何调度兵力阻拦,但几千特战兵有如潮水,已冲破了包围圈夺路而去,遂命炮兵拦阻射击。不时有炮弹落在特战集群中间,但已不能阻挡这群要拼命的中国军人。看着如潮水一般压过来的特战集群,高中校望向仍在山顶激战的野人战队,抓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通信兵,命其紧急呼叫野人战队。高中校问叶:你先撤吧,我们来断后。叶答:你们先撤,我们本钱小,拼光亦不足惜,我们更擅长打阻击战,大局为重。高中校似乎拿不出象样的理由拒绝,只能问道:还需要什么?我们能做些什么?叶答:弹药补给、吃的,扔在北坡上就行,快撤。随即通话中断,叶已将话筒扔在一边,高中校只能听见枪声大作。


高中校又命通信兵呼叫后续跟进的成都战队,这是高中校的老家底,现在他们处在断后的位置,高中校命:将伤员身上的富余弹药、军需补给全部置于后山北坡,包括身上的防弹衣。叶看到东坡的印军已经溃退了回去,转过身叫来三位排长,向他们下了死命令:给我留下三十个人,包括参加过卡宗谷地战斗的,另张东虎的一个班,加上马仔和猴子,其它人由你们率领,带走所有的重装备,接上小刘看护的伤员,与猎人集群一同后撤,另外告诉机要员给我留下北斗导航手持机。曾祖培没有作声,他了解叶的性情,明白叶的决心已下,争论实属多余,而关云翼和张天鹏仍要求留下断后,叶瞪着已经杀红的眼睛:服从命令坚决,每耽误一秒钟,就是生命为代价,一定要把野人战队的种子带回去,种子在就是青山在。关云翼带着三排先下了山,叶只当他坚决地服从了命令,不想三排又把成都战队丢在北坡的弹药物资,捡起后又送了回来。不得已叶大怒,冲着关排长猛吼一嗓子:赶快给老子滚蛋,不要让弟兄们给你擦屁股。关云翼无奈,带着三排绝尘而去。


小刘看到曾祖培随着特战集群潮水般赶来,知道要后撤了,搀起伤员下山一同加入,却始终找不到叶的踪迹,小刘知道后掉头要往回跑,被曾祖培一把拉住,硬生生扯了回去。印军脱离与叶的战斗接触,全速加入到迫近追击我军的攻势中,叶等人主动靠了过去,三五人一组化整为零,横在印军追击路线上,不断以冷枪狙击骚扰阻滞印军追击。眼看印军就要突将过去,叶命:上??。此时空中响起战鹰呼啸的声音,那是高中校呼叫过来的,三个四机编队加入战斗,狡猾的叶即命:脱离与印军接触,快闪。战机从容地把炸弹投在印军中,是集束炸弹,冲在前头的部分吸取了两次伊战的经验教训,在指控系统的完善下足了本钱,在联合作战指挥体制的探讨上也更加精进,比之印军已取得长足进展,因而在调动部队便宜运作上更加灵活有效。鉴于敌??此刻吴承用师长已按指挥部命令,迅速启动了作战预案,“钢人”装甲师已在卡宗谷地全线铺开,后续跟进了三个山地步兵旅并一个重炮师,从容对印占锡金邦发动了全面攻势,??,更极大威胁了印度东部与西部战略通道安全,有效策应了特战集群的后撤行动。


两小时后,前出攻势已突入印度纵深二十公里处,鉴于特战集群之围已解,指挥部命令吴师长收缩攻势,坚守待命。但吴承用师长已不甘心只作偏师,如同叶与周大校谈话中提及的目标,是谓英雄所见略同,他有更大的野心--夺占整个锡金邦,争取寻机歼敌一到两个师,予印军重大杀伤。随着特战集群脱离与印军接触安全后撤,吴承用师长大笔挥就的钢铁攻势,已跃升为中印之战的重心所在。吴坐进装甲指挥车,用车载电台通播全师:不要后方,一直向前,打到油料耗光为止。让指挥部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个孤傲不训的吴师长,正带着他的装甲师根本不在乎指挥部的命令,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往里冲。坐镇的副总长坐不住了,立即请示中央定夺,而此刻的高层决心果断,研判欲使今后台海战争不会面临两线作战,遏制印军不敢连锁反应,就必须现在狠狠打击印军嚣张气粉,不多时传下话来:放手让部队打,只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不过多干涉前军主将的指挥。


于是二炮部队连续向敌纵深发射了数十枚常规近程导弹,予印军雷达、机场、通信骨干枢纽、防空阵地等战略目标以摧毁性打击,电抗部队全力压制印军通信联络,航空兵也开始频繁出击,予吴师长以持续空中火力支援,远程重炮开始迅速前移,时刻按照前出攻势需要提供伴随炮火支援。运8运输机群开始为前出部队空投油料补给,伊尔76伞兵运输机空降了三个营锲入敌后,箝制分割印军战役布势,米17机降了十几个小分队,提前夺占了我军攻势前行必经的桥梁隘口,使得吴师长为首的前出攻势更加迅猛凶狠。高效便捷的指挥体制,诸军兵种联合作战的合力,吴师长打得极为顺手,一路如猛虎驱羊势如破竹,使得印军猝不及防,转眼即有几个师被插入纵深的我军紧紧咬住,实是硬拼不行、脱身不能。


印军几个师长一看架势不对,便几个你抱成一团,固守待援、相机突围,并向仍被叶拖住的那个山地师求援,那是离得最近的一个建制师。此时的印度最高当局已乱作一团,根本摸不清中国军队的意图,按其指示,尼泊尔的数个师被划归东部战区指挥,全力弛援被围的三个师。与此同时,巴基斯坦大举增兵克什米尔,威胁印度北翼,而缅甸军队趁机出兵孟加拉海,收复了数个被印军占领的岛屿,印度当局四面楚歌到处告急,不得已穷凶极恶地发出要打核战争的叫嚣,并出动空军犯我领空实施反击。在亚东地区上空,我空军严阵以待,预警机和数个战机编队紧急升空,与印度空军爆发了小规模的战斗,在地面防空火力和空军战机的联合绞杀下,印度空军被击落数架,落荒而逃。


于是形势由原本的我军特战集群险些陷入包围,变成了印军包围部队反被我军包抄,情况对印军已是万分险恶。以吴师长装甲打头,协同我军三个山地步兵旅迅速对印军展开了决死一战,被包围的印军困兽犹斗,很快一触即溃不堪招架。印军几个师长发出最后求援,无奈之下,被叶拖住的印军山地师甩开包袱,快步向被围印军弛援。但很快又在途中遭到我军一个空降营的顽强阻击,始终游离外围不得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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