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狙击之三岂曰无衣续二高地闪电(转贴)

高地闪电


野人团队随着特战集群出日喀则军用机场后,乘车直奔亚东口岸,而在他们急行军的同时,二十万印军已全面控制了尼泊尔的主要城市和交通要道,皇党分子彻底倒向印度,而民主党派组建流亡政府失落海外,少部分党派与毛派分子走向联合,退守山区建立了抵抗组织,转入地下武装斗争。但在亚东口岸对面,噶伦堡附近的印军大部被调走参与尼泊尔战事,守备十分空虚,是为天赐良机。


特战集群部署在了亚东边防团驻地,叶一行人又回到了老地方,战友相见热情拥抱,叶知道通信员小刘参加了军校高考,且分数排名靠前,很有希望被录取,十分为小刘高兴。到了自己的地面,很多事情都要依托熟悉情况的边防团办理,于是十大诸候要经常麻烦叶这个地头蛇,小刘也被叶从D营临时借调过来跑腿,时不时按照叶的吩咐跑前跑后。总部确定了代号“高地闪电-07”演习计划,有意锻炼摔打部队,遂以演习为名,更多地调动大批精锐部队入藏参演,中央决心终于尘埃落定,已是不止考虑要歼灭藏独武装了,似乎还有更大更深的意图,而叶尚未察觉到这一微妙变化,尚被蒙在鼓里。


几天后一个电子对抗团先被部署到了亚东,然后是通信兵来回奔忙铺设野战光缆,工程兵施工机械进场铺就一条条急造军路,自动化站紧张地调试野战指控系统,指挥所附近密如蛛网地布满了野战电缆、光缆、被复线,野战装备技术保障中心、野战救护医院、野战加油站等等遍地开花;紧接着A集团军的一个整建制装甲师也隆隆驶入驻地,他们装备有中国最新列编的98式坦克,之后又是山地步兵旅、导弹旅、防空旅、重炮师扎营一个接着一个,陆航部队场站、空军地勤进点,于是空中战鹰呼啸、武直盘旋,亚东地区空前热闹起来。藏民们十分好奇,成群结队来参观难得一见的武器装备,这其中也有桑布老人和卓玛、塔娜,桑布老人从气氛中似乎察觉到什么,回去跟当年参加平叛的老伙计们讲,解放军可能要收复藏南了,要他们做好准备,大头在后头,桑布老人知道这么大规模的战争行动,后勤保障肯定少不了藏胞们参与。


其实特战集群在云南边境集结时,美军侦察卫星和情报技侦系统就已经发现了他们,但只当是演习驻训而没有太多注意,而此次入藏参演,如此大规模的兵力调动,也使得印度军方开始高度警觉起来:他们在亚东的正面兵力过于空虚。但是一个多星期后,特战集群却神秘的从人们视野中消失了。此前在讨论具体行动方案时,南北两派再度争论起来,北派主张利用印军雷达侦测死角,搭乘直升机低空渗透,以闪电攻势迅速解决掉藏独武装,快打快撤,不与敌恋战,予其歼灭性打击即可;而南派则主张稳扎稳打,认为直升机极易暴露,藏独武装不是易碎品,要打就坚决彻底消灭干净,但几千人的大胖子不可能一口吃掉,且对方情况尚不明了,快打快撤根本不现实,而倾向采取从原始丛林隐蔽渗透过去,接敌后潜伏隐蔽下来,做下周密侦察掌握情况后,再行“缓进疾战”闪电攻势。于是北派就提出从原始丛林渗透需要好几天时间,期间印军侦察卫星再弱智,也不可能逃过监视。


两派再度陷于争执不下,这次总部派出了一大批顶尖作战专家参与的参谋团辅助决策,参谋团认为这确实是个问题,而李少将也意识到两种作战方式都有风险,从理智上讲他也并不排斥争论,一套系统的作战方案只有经得起争论,也才能经得起严酷战争的考验。周大校注意到叶不太高兴,因为北派的意见,必然会使野人团队边缘化,这种快打快撤的闪电攻势历来是特种兵惯用,野人团队恐怕必是派不上用场。于是周大校提议让叶谈谈看法,叶这次明确表了态,并不单纯是为野人团队争得一席地位,他罗列了很多具体战例和数据,指出:北派的做法太过军事冒险,现代战争形势下,过于张扬的机动方式想达成隐蔽出敌不意的行动,实在太难。且不管是搭乘直升机还是穿越原始丛林,最根本的大前提,是必须要骗过印军的侦察系统,在这点上两种意见面临一样的困难。而就现时条件来讲,对付印军的雷达、无线电等地面侦察手段,我军的信息作战能力足够了,唯一的关键是如何骗过印军的近地轨道侦察卫星。


总部参谋团一个专家指出:我军情报部门对印军卫星的轨道和临空时间掌握明晰;而另一个专家就反驳了:你那只能骗得了一时,且只是小规模的目标,三千人的大目标还是躲不过去的,且印军与俄军、台军还有情报交流机制,恐怕台军会自告奋勇的向其定期通报情况。会场上再度陷于沉默,大家都在抽闷烟,整个会议室烟雾缭绕,周大校让人把窗子打开透气。叶思虑良久,终于提出了一个事关重大的建议:两年以前,我有幸观摩过兰州战区的一次信息作战演习,当时各战区都刚在情报部技侦局下面列编了一个网络战中队,而兰州战区搞得较有特色,里面有几个年轻拔尖的特招专家,曾经攻入过印军的指挥情报网络,并一度切入了地面控制站对卫星的上星链路和下星链路,我曾亲眼见识过他们下载接收了印军侦察卫星的影像信息。从这点讲,我们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找几个卫星影像信息的PS高手,把有关特战集群的影像抹掉后,再将其回传到印军的地面控制站。兰州战区的代表将信将疑,讲我们怎么没听见过这种事。而总部参谋团的专家告诉大家,叶讲的事情确实有过,只是不知道这个创意是否可行。


在总部参谋团的协调调度下,相关的专家和设备被迅速召集起来,并直接空运到了藏区。在网络战中队和信息战专家的共同努力下,很快难题就被攻破了,大家发现印军卫星获取影像信息后,回传到地面控制站有一个将近十分钟的时延,也就是讲他们的侦察卫星获得的影像情报并不是实时的,而只能称其为近实时,于是网络战中队的专家便利用这个时延,切入上星链路,让情报口的影像专家将需要屏蔽的信息抹掉还原后,再经由下星链路回传到印军的地面控制站。全军各大单位的专家都在一旁,印军卫星每天都会徒经中国,切入其上星链路抹掉信息后,再切入下星链路接收信息,然后再验证实际效果,在经过反复几次试验论证后,终于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看到首席专家激动地连续讲:可行、可行……。一直阴在角落里不动声色的叶笑了笑,点起一支烟走开了。


这时A集团军装甲师的师长吴承用亲自来找叶了,一番寒喧之后,他讲:听说你在卡宗谷地打了一仗,声震海外啊,带我去卡宗谷地看看,也跟我说道说道。叶立刻明白了,吴师长想以卡宗谷地为突破口,打出一记重拳。叶现在是地头蛇,很多具体的行动计划如果少了他,就等同脱离了实际,因此大家都格外重视他的意见。直升机把一行人扔在了卡宗谷地的山上,大家顺着缆绳直接索降下去,而吴师长也不例外,叶看到吴干净利落的动作,知道了这是一员虎将。叶指了指前面的谷地:那是一片雷场,被印军扫掉后我们又补种上了……


在叶和吴师长勘察战场的同时,大量的军用物资却被积压在了亚东车站,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虽然此前我军在藏区腹地早已前置了大量军用物资,但青藏铁路支线还没修过来,而仅凭部队自身的运力,是远远不够的,管后勤的助理忙得不可开交,正茫然的面对着堆积如山的一头雾水时,却见桑布老人打着头,后面跟着成千藏胞和上万头耗牛,还有不少机动农用车,在草原上桑布老人以其威望,拥有绝对的号召力,这些人正是他召集来的。后勤助理连一声感谢还没来得及说,这些藏胞就象打劫一样,开始把物资往自家的车上装开了,而在桑布老人的身后,还有几十个当年曾跟其一同战斗的老伙计,背上扛着老式步枪,站在那里指挥调度,年轻的后生们则紧张的忙碌着,直让一帮官兵感言万分。


大多数官兵都还在适应高原缺氧,相关策应部队正在进行临战训练、检修装备,很多装备在进藏后变得不大听话,但作战方案已确定:特战集群将穿越原始丛林,抵近噶伦堡隐蔽接敌,而以A集团军装甲师为主发动佯动攻势,负责接应特战集群回撤,一旦特战集群后路被断,即可前出破敌援应。而野人团队经过周政委和吴师长等人的一致力推,也分到了角色担当,前出至大吉岭渡口,在特战集群后撤时夺占渡口桥梁,防敌断我后路,接应特战集群撤回国内,虽然只是配角,但也算是出国作战了,叶感到还算满意,这是个战争狂热分子,至少也算是争到了跑龙套的机会。各部队设定了呼叫代号,特战集群代号--猎人,装甲师代号--钢人……,而叶的团队--野人。


8月12日,总部来了一位上将副总长亲临现场掌控,成都战区中将参谋长总体协调,而李少将只是担任具体指挥的副手,高中校负责战场直接指挥,作战命令最终秘密下达,特战集群拂晓已经分散出发了,到达噶伦堡再会合。而野人团队随着装甲师的洪流开始向边境进发,在途中碰到了桑布老人一行,老人背着老式步枪手握转经轮,口中念念有词,叶走了过去,桑布老人拍了拍叶的肩膀,没有说什么,但这对忘年交都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了彼此心境。叶把杨时迁留下的吉祥物递给了卓玛--一个和田玉菩萨,又把《卡宗谷地》、《走过平凡》两首歌词一并送达,卓玛知道了杨时迁已在卡宗谷地阵亡了,叶刚想张口,不料卓玛红着眼睛跑开了,只好走到塔娜面前,跟她问有没有黑丝袜,且越多越好,塔娜的脸一下红了,转过去翻开包袱。叶要丝袜其实是要做伪装的,上面配发了伪装服,是一种新式的防红外迷彩披风,但狙击步枪却不好做伪装,用碎布条包起来嫌麻烦,且在山地丛林特殊地形下,丛林树枝挂勾之下必是行动不便,而用黑丝袜网住最好,尤其是枪镜和枪身可以用其散射部分反光。但时间太紧,没有顾得上买这些东西,只有顺便找塔娜要了。


很多藏胞们并未明白过来,藏区传统相信大姑娘的腿胫骨是可以避邪的,于是他们认为叶此举可能是想用袜子避邪,很多老者招呼姑娘们把袜子脱下来给解放军,于是一些不是丝袜的袜子被递了过来,甚至一些不是袜子的缠脚布也被拿来,弄得野人团队哭笑不得。塔娜找来了两条黑丝袜,她们也是刚刚才开始时新穿这个,叶当着大家的面,把丝袜套在了枪身上,又把一个网眼袜扯烂,包好枪镜后给大家看了看,藏胞们才“噢噢”的明白过来。于是一些??匪抓走了,因拒绝参加叛军,行至半途被杀害了,发现时尸首已被苍鹰啃食得面目全非了。战前大家曾集中观看了近年来印军骚扰犯边的录像,引来群情激愤,而叶让大家都过来看看老人,他知道这是再好不过的战前思想动员。别过桑布老人一行,野人团队继续向前快速进军,进入攻击阵位,大家心里都攒着一股劲。


8月15日晚,特战集群已接近噶伦堡,正展开接敌侦察,攻势即将发起。期间美军曾将中国军队兵力动向,定期发往台军情治机关参评,台军结合自己的卫星影像,研判后感觉动向不对,遂通告了印度军方,但印度军方调来了自己的卫星影像,全是无影的事,他们根本不相信台军情报,台军侦察卫星的技术源自美方,里面做下了不少手脚,性能自然大打折扣。且对地球这边的事还是自己更明白,只当是台北挑泼两国关系,阿三太自信了,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未曾想到眼睛也有被蒙住的时候。


而此时高层的目标已不仅仅是敲掉藏独武装,更有借此惩戒印军历年嚣张的用意:攒到一块好好办你一次,中央领导的决心终于尘埃落定了,指示军队要打就真打大打,于是作战计划再次被修订,比事前的作战企图更富野心,且基指可根据战情临机专断灵活掌握。指挥部遂决心越境向印军纵深十公里发起攻击,将被狗牙啃过的边界线彻底拉平,而叶经过力争,也为野人团队争到了一个临时性的任务,上头感觉野人团队更有作战经验,也就把D营对面印军哨卡这块难啃的骨头分给了叶,得手后野人团队直接经此向大吉岭渡口前行。一帮野人闻之大喜过望,有了这次战斗经历,一来可以出一出多年来的恶气,这些边防军人跟印军结下的梁子大了,另则也算是演了一回不是主角的主角,日后抱孙弄子的时候,也可以号称身经实战了,但参加过卡宗谷地战斗的邱子石头这些人还是连呼不过瘾。叶让小刘找司务长要了三千块钱,从藏民手中买来了十只肥羊和油茶,做成手抓羊肉,把要协同作战的炮兵和装甲兵请过来打牙祭,边吃边跟他们协调商定作战的具体事宜,一干人吃得满嘴是油十分过瘾,自是少不了做下一通拳脚棍棒的章法,一些需要协同的事宜叶和友邻的弟兄们边吃边谈。


8月16日清晨,卡宗谷地上空

一排排扫雷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弹尾,飞向空中,然后落地爆炸,扫开一条前行通道,紧接着以几辆扫雷坦克打头阵,吴师长率领装甲师,没有经过前期炮火准备,即首先发动了佯动突袭攻势。叶则率领野人团队在攻击出发地线展开,蚊丝不动地潜伏在边境线旁,总攻开始后,按照规定时间炮兵准时开炮了,印军防御工事经营多年,完全实现了地下化,十分牢靠坚固,手段必须够狠、够猛、够准才行,榴弹炮凄利着砸向印军工事,火箭炮低沉地撕裂低空,呈面杀伤落点压制敌方火力,迫击炮则抡圆了往死角一发接着一发地猛捶,触发、近炸、穿地、延时,首发命中、首群覆盖、集火成片、封锁成线,压制得印军完全无还手之手,让叶这个见过炮兵实弹射击大场面的人,也惊讶的“我赛、我菜”大呼小叫,扭过头跟几位排长讲这才是真本事。


十五分钟炮火急促射后,对面到处都是弹坑,整个一次地毯式的轰炸,印军的边防哨卡已被犁过一遍,表面工事已基本被摧毁。随着炮火向敌纵深延伸,弹幕徐进之间,在一个坦克连的引导下,野人团队突然跃起,尾随着我军坦克,开始向敌发起冲击。冲到半程时,对面的一个隐蔽地堡开了火,子弹叮叮咣咣的打在坦克装甲上,坦克集群随即向敌方阵地打出一排发烟榴弹,在攻击线前形成了一道烟墙,遮蔽了印军射界,对方开始漫无目标的盲目射击了。这种不经意的流弹实际上更危险,叶招呼大家散开成散兵线队形,于是大家一个弹坑一个弹坑的向前跃进,跳进弹坑后打出一梭点射,随即向下一个弹坑跃进。更多的隐蔽火力点复活了,印军开始反应过来,火力也更加猛烈了,大家被压制在弹坑里不得还击,而打头的坦克则躲在五十米安全射界的徐进弹幕后往里猛插,但由于观察视界受限,仍只顾闷头往里闯,逐渐脱离了尾随的野人团队。烟幕开始散去淡出,于是叶招呼邱山泉打曳光弹,给坦克指示目标。在曳光弹的指示下,我军坦克开始还击,按照邱山泉等人的曳光弹点名,逐个敲掉了敌隐蔽火力点。敌人的火力渐渐弱了下来,而我军坦克也突进至对方反坦克武器杀伤射程内,叶拍了拍脸上的灰,招呼野人团队继续前进,大家开始边冲边射击,对准露头的印军反坦克射手猛敲。


叶抄起88狙,对准一个来回跑动的印军军官爆了头,石头一行人已经攻到了敌人防线里,正在近战接敌,而张东虎的那个班,正在对着一个地堡塞进了一颗手雷,张东虎大喊道:要爆炸了,卧倒。地堡里轰的一声,却并没炸开工事,张东虎骂道;娘希的,修得真够结实的啊。华关张三位排长带着各自的队伍,展开分散清剿,到处都是爆炸声和枪声,而坦克连则停了下来,双方步兵已经缠在一起,不能再用火炮直射支援了,炮手开始用共轴机枪猛扫暴露的印军,而车长们开始爬出舱盖,操起高机向地堡猛烈开火,12.7毫米大口径子弹咚咚的砸在地堡枪眼上,敌人的火力已经被压制住了,而坦克机枪火力稍一停顿,野人们就顺手往枪眼里撂进一颗手雷。很快攻势就被瓦解了,这是一个加强连的兵力,俘虏了几十个人。叶顺便到那个几个月前曾发现战斗的哨卡转了转,看到了那个十分原始的压力感应报警装置,笑了笑走开了。后续部队上来了,野人团人向他们移交了阵地和俘虏,稍做停顿打扫完战场后他们会继续攻击前进,叶和坦克连连长握了手:合作愉快,非常愉快,没伤亡一个,歼敌逾百,大胜而归。


坦克连向后撤出了,卡宗谷地那边拼得很凶,他们被调到那边去了,余下的战斗不会很困难,有重炮支援就足够了,而炮兵吃过叶的肥羊后火气很大,正在把火气可着劲地发泄到印军炮兵阵地上。来交接的后续部队在紧张地打扫战场,他们本来要跟野人团队一同发起攻势的,但临时被调走清剿渗透过来的藏独破坏分子去了,赶过来时已是气喘吁吁,叶看到两个战士晕倒了,脸色发紫嘴唇发黑,一听呼吸肺部有杂音,这是高原肺水肿的前兆,赶紧招呼他们送往野战医院。随即野人团队迅速打点行装,补足弹药后,即消失于远山的原始丛林中,目标大吉岭渡口。大家开始在原始丛林中艰难穿行,在队前开路的弟兄很快就累惨了,不停用砍刀劈开挡在路上的树枝,于是大家轮流交替开路。叶看到机要员闫参体力不支,就招呼张东虎替他背负器材,并向后传令跟紧不要掉队。


傍晚时,野人团队进至大吉岭渡口,大家停在山背面,点完名后确认无人掉队,叶随即招呼马晓明和候光文(代号猴子)下去侦察敌情,其它人累得往两旁一躺,打开野战单兵干粮猛吃一通,而机要员则迅速展开装备单向接收战报情况。(北斗导航系统不同于美国的GPS只接收定位信号,北斗增加有短信收发功能,将密码文电终端接入数据端口,即能完成文电收发,虽然短信报文长度限制在几千字以内,但对于简短的战报来讲足够用了)不一会马仔和猴子回来了,报告前面大约有一个班的守备敌军,邱山泉嗨了一声:小阵仗,害得大家猛跑一通,结果连塞牙缝都不够使的。叶笑了笑:万一人家一个班没了,又上来一个团怎么办。华排长讲:那还差不多,估计我们邱子得拔颗牙才能够塞的。大家本想哈哈一笑,叶一阴沉脸摆手招呼大家,于是又恢复了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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