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兵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反裹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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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奇兵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反裹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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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连、五连在茹支队长的率领下,急行军向玉流桥方向走去,由于敌人都在忙着逃跑,也没人顾得上这支“伪军”部队。

走着走着,茹夫一发现迎面过来了一群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龙副支队长带着一个班的战士过来迎接了。

龙副支队长过来以后,轻声报告:“队长,南朝鲜伪军裹胁了大批的平壤群众,要把他们带到南方去,怎么办?”

“还怎么办?尽力解救哇!我们是人民的军队,不能让老百姓受苦!就是作出巨大的牺牲,也要把他们解救出来,总共有多少群众?”茹夫一问道。

“到处都是呀,我估计有一万多人,一拨一拨的,一群一群的,还有正在往南走的,不都在一块!”龙副支队长回答道。

等部队来到玉流桥桥头,茹夫一借着亮光一看,我的妈呀,到处都是老百姓,马路边上、小山坡上遍地都是,大部分老百姓正在公路上走着,他们被韩国士兵驱赶着,朝着南朝鲜方向走去。

原来,敌人是让其机械化部队经相对较大的大同桥撤退(主要是美军),而让步行的一些军队(主要是南朝鲜军队)和老百姓经过相对较小的玉流桥撤退,看来敌人的撤退还是有组织的。

大同桥那边虽然已经混乱不堪,天上的爆炸声也依然在轰响,但是这边的的秩序还算良好,也许是老百姓太温顺了,也许是韩国士兵看押得太紧了,也许是这边没有人制造混乱。

茹夫一再看看这些老百姓,很多都是拖家带口的,不少妇女身穿白色裙子,头顶着坛坛罐罐,手里牵着孩子,也许是穿的太少,她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还有一些男人,脚穿布鞋,双手被伪军用麻绳反捆在身后,而众多端枪的伪军则走在人群的两边,监视着这些老百姓。

同方向行进的还有不少步行的伪军。

茹夫一把龙副支队长叫到身边:“老龙,你以前看地图的时候注意了吗?平壤的东面都是山,我们现在故意给敌人制造混乱,关键时候可以开枪,把敌人消灭,引导群众往山里跑,敌人现在心思不在老百姓身上,他们主要目的是逃跑,所以他们应该不会追赶,也不敢追赶,离开了公路,敌人很担心被我们消灭,所以我们的行动是有可能成功的,现在我们就从公路上开始!”

“好的!”龙副支队长答道。

茹夫一支队长先派出一些人到公路前面和后面警戒,然后把其他的人马分成两队,顺着公路两边行走,实际上把押送老百姓的那些伪军都看死了。

看看布置已经完毕,茹夫一掏出手枪往空中“啪”的放了一枪,游击队中所有的朝鲜同志故伎重演,全都大声喊道:“快跑呀!中国军队来了!!”

崔凤俊科长带头在喊。

很多游击队都放起了枪,人群顿时混乱起来。

只见道路两边押送群众的伪军纷纷摘下肩上的步枪,到处寻找目标,结果还没等他们找到确定的目标,就被身边行走的几个“伪军”用匕首捅倒在地,在公路边上休息的一些伪军还纳闷呢:怎么自己人打起自己人啦?也纷纷站了起来,结果又召来了一阵枪弹,挨个被扫到在雪地上。还有不少正在行军的南朝鲜士兵,也被不明方向的枪弹射杀。

游击队员们到处寻找敌人,不管是伪军(公路上主要是伪军)、英军、美军,或者是土耳其军,只要看见了就开枪,争取在敌人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就把他们消灭。

游击队里的朝鲜同志用朝语使劲喊道:“老乡们,快往东边山上跑!快往东边山上跑!”

原本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的老百姓一听有人引导,马上都朝东边的山上跑去,茹夫一看见这种场面,心里高兴起来,这样就好了,老百姓跑到山里,敌人不敢追,等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打过来以后,这些老百姓就可以从山上回家,逃过一劫。

老百姓逃离公路以后,剩下的就是那些有组织撤退的伪军或者是押解老百姓的伪军,他们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是游击队在捣乱!

他们迅速卧倒,朝着那些大喊大叫的朝鲜人民军战士开枪射击,好几个人民军战士倒在血泊中,还有几个正在奋力扫射的志愿军战士也被打到,壮烈牺牲。

领头大喊大叫的崔凤俊科长也被一颗步枪子弹击倒在地,鲜血从手捂着的左胸部汩汩流出,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隐蔽在茹支队长身边的刘显堂,扭头看了看茹夫一,也不等他同意,“嗖”的一下,像豹子一样窜了出去,平时真是看不出来,长相酷似文弱书生的刘显堂,关键时刻倒变成了一头猎豹!

刘显堂在其他战士的火力掩护下,迅速跑到崔科长身边,弯腰把两只手伸到崔科长的胳肢窝下,使劲往路边的一个雪坡后面拖。

几个英勇的人民军战士也冲了上来,围在崔科长和刘显堂的周围,一边用跪姿射击,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敌人射来的子弹,也就几秒钟的时间,这几个舍身掩护的人民军战士也倒在血泊中。

就是这宝贵的几秒钟,刘显堂已经把昏迷的崔科长拖到了雪坡后面,他迅速解开自己的棉大衣,铺在雪地上,在几个战士的帮助下,把崔科长平放在大衣上,再解开崔科长里面的棉袄,用匕首割开内衣,然后,刘显堂腾出手来,从里怀拿出自己特制的枪伤药,大面积洒在崔科长的伤口上,看看基本上止血了,马上又掏出一卷纱布,把伤口包扎好。

因为有特殊标志,游击队能分清谁是敌人,而伪军却分不清谁是游击队。很快,实行反抗的伪军就被其他的游击队员所消灭,

茹支队长跑过来,抚摸着昏迷中的崔凤俊科长,心里很是难过,几十天朝夕相处的亲密战友、机智勇敢的崔凤俊科长现在却躺在地上,不醒人事。他含着眼泪叫过来几个人民军战士,嘱咐他们做一副简易的担架,把崔科长抬上,然后又吩咐刘强,把自己的美式军毯给崔科长盖上。

为了引导老百姓如何隐蔽,茹夫一迅速从四连分出一些人来,告诉正在逃跑的老百姓怎么跑,往哪里跑。

突然,玉流桥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不一会,负责对大桥方向警戒的机炮连长派人过来说:从桥那边过来许多敌人,源源不断,机跑连已经把他们堵住了,并正在和他们激烈交火。

很快,南面也传来激烈的枪声,很显然,已经撤退的敌人又返回来了,游击队被夹在公路中间。

茹夫一镇静的对报告的战士说:“让你们连长顶住敌人的攻击,等这边的老百姓都跑到安全地带以后再行撤退。”

“是!”战士应声而退。

“老龙,你上南面去,我上桥头机炮连那儿去,顶住敌人半个小时,群众就撤到安全地带了,任务完成以后,我们都往东部山区撤,到山里会合。”

“好的!”龙副支队长刚要跑步离去,茹支队长又说道:“老龙,别着急,你把五连也带去,四连留在这里简单打扫战场以后到桥头支援机跑连,我们一人带两个连,一会再见面。”

“是!”龙副支队长率领五连南下。

茹夫一留下四连打扫战场,救护伤员,又留下刘显堂负责照顾崔凤俊科长,然后率领所有支队部人员来到桥头机炮连防御阵地。

枪声刚好停下。

机炮连长猫着腰跑过来,和茹夫一支队长蹲在一起:“队长,我们打退了敌人的一次进攻。”

“具体情况如何?”

“刚才,敌人急匆匆过桥,准备去支援前面被袭的同伙,我们隐蔽在公路两边,突然一阵狂揍,敌人丢下几十具尸体,退到桥那边去了。”

“很好,让战士们抓紧时间修筑工事,检查弹药,下一次的进攻可就不是这样简单了。”茹支队长提醒机炮连长。

大家开始修筑工事。

刚才因为情况紧急,根本没时间构筑工事,游击队员们都是随随便便的卧倒在地上就开了枪,尽管把敌人打得人仰马翻,毕竟是占了突然袭击的光。

现在敌人已经摸清了游击队的情况,也知道了游击队所在的位置,因此下一次的进攻应该是猛烈的。

战士们都明白这个道理,抓紧时间修筑工事。

重机枪手邓国昌也同样在构筑工事。

刚才的一通猛扫,邓国昌根本就没有过瘾,还没打几下,敌人就退过桥去了。现在他和副射手一起,用小型工兵铲使劲的铲着这冰雪地面,尽管震的虎口生疼,但是为了马上就要开始的战斗,他们还是忍住疼痛,继续挖着。

刚刚挖出一个浅窝,敌人的迫击炮就开始射击了,大仰角打过来的炮弹带着“乌乌”的呼啸声从天而降。

炮弹在公路及公路两边爆炸。

大同桥那边好像也有坦克开过来了,敌人协同作战的能力真强,通讯也很及时。

作战经验丰富的游击队员们在听见桥对岸炮弹出堂的那一刻起,就纷纷隐蔽起来了,邓国昌和副射手也趴在刚挖出来的浅窝窝里。

几辆轻型坦克从桥那边隆隆的开了过来,一辆接一辆按顺序过桥。

由于玉流桥是一座只有十几米宽的小桥,经不住重型坦克,也经不住几辆轻型坦克同时上桥,所以进攻的伪军只好一辆一辆往前开,一辆一辆过桥。

过桥时,坦克上的重机枪向着游击队埋伏的地方猛烈开火。

悟性还真是不错,南朝鲜军队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美军进攻的方法:进攻之前,先来一通炮轰,然后是坦克掩护进攻,要不是天上的飞机受到牡丹峰上高射炮的阻击,估计还能把美军飞机召来,来一阵地毯式轰炸。

游击队员们都隐蔽在土坡后或者刚挖出来的简易工事里,有的躲在房角,有的则爬到房顶上。

邓国昌嘴角冷笑了一下,操起早已架好的美式重机枪,给副射手摆了摆头。副射手心领神会,马上把子弹装进了弹仓。

“啪”的一声,第一枪已经打响。

邓国昌忘记了一切,他早已屏住呼吸,瞄准了坦克顶上的火舌稍上一点的位置,突然轻扣扳机,“哒哒”,一个点射,坦克上的火舌顿时熄灭。

紧跟着,一发火箭弹拖着尾焰扑向坦克的前装甲,瞬间钻进了轻型坦克的内部,“轰”的一声,在坦克里面爆炸。

四名坦克成员全部报销。坦克从内部冒出了黑烟。

桥对面的敌人可能没想到游击队会有如此强大的火力,没想到游击队会有火箭筒,进攻顿时停止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从大同桥那边沿青年大街和江边公路开过来几辆美军的重型坦克,后面还跟着不少的步兵。

茹支队长急忙分出4个火箭筒手,转向对付大同桥方向来的敌人。玉流桥方向只留一具火箭筒。

这时,桥对面的敌人开来一辆推土机,把被毁的坦克硬是推到了路边,可惜的是,这辆推土机也回不去了,又被一枚火箭弹击中起火。

紧接着,桥对面又开过来一辆坦克,茹支队长正要下命令火箭筒手开火,身边的机炮连长报告:“队长,敌人从河床上攻上来了!西边的坦克也上来了!”

“别慌,我们先打坦克后打人!”茹支队长沉着的对连长说。

机炮连长点点头。

等坦克进到最佳射程,茹支队长大喊一声:“给我打!”

5发火箭弹飞驰而去,4发射向了重型坦克,1发击中了刚下玉流桥的轻型坦克。

5辆坦克瞬间瘫痪,特别是那4辆重型坦克的履带,散落一地。

打瘫了坦克,机炮连的战士们就朝着敌人步兵开枪射击,三个方向的敌人嗥叫着往上冲,游击队员们也被迅速分成三拨,一拔打玉流桥的敌人,一拨打从河床上来的敌人,另一拨打大同桥过来的敌人。

因为玉流桥窄,而且有坦克和推土机的拥堵,敌人的冲锋受到限制,所以这个方向,游击队也只留下两个班,加强一具火箭筒和一挺重机枪,哦,也就是邓国昌的重机枪。

大同桥方向,也因为有四辆重型坦克的阻挡,敌人步兵的冲锋也受到限制,展开不了。游击队在这个方向也只留下了一个排的战士,加强四具火箭筒和两挺重机枪。

而在河床上,因为比较开阔,敌人步兵从冰面上冲过来,范围大,战线长,游击队把剩下的将近两个排的战士都放在了这个方向,四门迫击炮也对着这个方向上来的敌人实行大仰角射击,一发发炮弹打在冰面上,顿时炸出个大洞,江水呼呼冒了出来,冰层也逐渐开裂,把一些正在冲锋的敌人陷了下去。

茹支队长一看,马上命令迫击炮炮手们:不要节省弹药,给我狠狠打!不许他们过江!

炮弹更加猛烈的砸向冰面。

可是,先前从江面上冲过来的敌人还是不少,尽管被游击队放倒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敌人冲到了游击队员的跟前。

机炮连的战士因为主要是操纵轻机枪、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带有步枪、冲锋枪甚至刺刀、匕首的很少,因此,对于这些冲到跟前的敌人,机炮连的战士只有从掩体中冲了出来,扑上去和敌人肉搏,两个人打敌人一个,但是这样做的后果是:减少了向河床射击的人数,射向冰面的子弹越来越少,而从河床上冲上来的敌人却越来越多。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河床方向必然被敌人突破,其他两个方向也必定守不住,防线有随时崩溃的危险!

茹夫一支队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以说是心急如焚,但是作为指挥员,他不能表示出任何的惊惶失措,必须镇静自若,否则的话将影响到战士们的战斗情绪。

危急中,突然,一支人马迎着火光从南面冲了上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龙虎臣副支队长,率领四连飞奔上来。

只见龙副支队长一边跑,一边大叫:“队长,我们来了!”

“快,消灭这边的敌人!”茹夫一支队长和防守江面的战士们都惊喜异常。

100多人的援兵加入战团,很快就把冲上来的敌人全部歼灭。

其他两个方向上的敌人也被击退。

“老龙,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茹支队长带着表扬的口气对龙副支队长说。

龙虎臣和四连连长跑了过来:“队长,南面进攻的敌人无心恋战,一打就下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哦,那很好。”茹支队长说完又转向四连连长问道:“群众如何?”

“群众已经转移到了安全地带,请首长放心!”连长答道。

“那就好!”

听到这些消息,茹夫一心里松了口气,只见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过了40分钟,我们也可以撤退了。”

“好的,撤吧。”龙副支队长也同意。

茹夫一刚要下命令撤退,邓国昌的副射手急急忙忙跑了过来:“队长,不好了,玉流桥那边,敌人押着群众往上冲!”

“什么?”茹夫一刚刚有些舒展的心情又紧张起来。

“敌人押着群众往上冲!”副射手重复道。

“老龙,我们过去看看,四连和机炮连留在原地,守住自己的阵地,看到信号以后,再按预定方案撤退!”茹支队长对身边的龙副支队长、四连连长和机炮连连长说道。

茹夫一和龙虎臣以及刘强、副射手来到邓国昌的掩体旁。

邓国昌用手指着玉流桥方向:“队长,你看!”

茹夫一透过火光仔细一看:原来,敌人这次不用坦克带头进攻了,而是押着几十个老百姓在前面挡子弹,他们则隐藏在老百姓的身后,偶尔探出头来看一眼,或是伸出枪管打几枪。

“他妈的!用老百姓当盾牌呢?!”龙副支队长气氛的说。

茹支队长心里也狠得直咬牙,这些敌人,怎么也学会了日本鬼子的那一套?看来天下的敌人都一样,把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当儿戏。

怎么办?怎么办?茹夫一的心里也在急速的盘算:如果我军直接射击,那肯定会伤着老百姓,这与我军的建军原则是相悖的;如果组织神枪手射击,专挑百姓身后的敌人开枪,这种方法行是行,但是如此近的距离,子弹在穿透敌人的脑袋或身体以后,还会继续飞行,很可能伤及后面的群众,也不是万全之策。

正犹豫间,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茹夫一熟悉的“啪勾儿”“啪勾儿”的枪声。

“是三八大盖!”茹夫一不禁叫出声来。

随着枪声,一个一个在老百姓身后的敌人倒地而死,而且全都是脑袋开花,老百姓却安然无恙!

正在前进的敌人顿时愣住了,只看见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地,却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子弹。

“啪勾儿”“啪勾儿”的枪声还在继续的响着,敌人还在应声倒着。

神枪手出身的茹夫一马上判明了:这是我军的神枪手在暗中帮助游击队!

“老龙,快,指挥部队反冲击,把老百姓救下来,迅速撤退!”

龙虎臣招呼部队掩杀过去,把同样愣在桥面上的那些老百姓救了下来,然后向东面撤退。

“刘强,发射信号弹!”茹夫一队通讯员刘强说。

刘强拔出信号枪,“啪啪啪”,三颗绿色信号弹飞向天空。

原来,这就是事先商量好的撤退信号。

部队交替掩护,有序撤退。

一边撤退,茹夫一一边想:从枪声判断,这只是一个人在向敌人开枪,而且是在敌人的后背开枪,这样的位置射击在敌人的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使得敌人顾不上正面的进攻,只能顾上躲避,因为再不隐藏起来,自己的后背就将完全暴露在我军神枪手的枪口之下,早晚会被一个子弹送进阴曹地府。那么,这个神枪手的位置在哪儿呢?牡丹峰?不可能,太远了,已经超出了所有步枪的射程,那么是在哪儿呢?哦,是不是在平壤市少年宫旁边的议事塔上?对,很有可能,这里离议事塔的距离正好是2000米左右,正是三八步枪的极限射程!对,就是在议事塔!那么这个人是谁呢?是志愿军的还是人民军的?或许是朝鲜游击队的?孤单英雄?铁血战士?

唉,不猜了,反正是支持我们的,也许以后还能遇上呢?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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