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归雪 第一章 太白风云 混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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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暮云归雪 第一章 太白风云 混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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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莫阑,沿着小道儿下山,顺着风,隐隐就听到有兵马的声音,仔细看时,带有马字的大旗及大队军马,行走在远处的深树中若隐若现。大军高举着火把,如盘横的火龙般匆匆开过,估计不下上万人。莫阑心头一凛,袖好锦囊里那三样重要的东西,又急急向京奔去。


沿着近路下山,很快,莫阑就又闻到了那阵阵熟悉亲切的兰花香,显然已经到了幽兰谷,莫阑忍不住转目又去瞧了瞧那夜色下疏枝交错的兰花,谁知一个分神没留意,脚底下突然磕上一样甚是坚滑的东西,一个前后失衡,身子不稳,莫阑差点被绊倒在了雪地里。


心惊回神,映着雪后月色,莫阑才注意到刚才自己踏上的居然是茶碗大小的一块坚冰,晶莹剔透,莫阑好奇的拾了起来,眯起一只眼,举起来迎着月光一看,居然在这冰块里还冻着两条紧紧相依的小鱼儿,幽幽散出荧荧的蓝色,真是极其有趣!要在平时,莫阑一定要颠颠带回去给爷爷看,再一起研究研究,可现在实在没有那份心情,自忖这两条小鱼应该是不小心被潭水冲到了岸边,才冻成这样的。于是,蹙了蹙眉,叹了口气,把这两条生死与共的小鱼儿轻轻投入温泉水中,但愿它们不会轻易死去吧!


转出幽兰谷,通往京城的甬道长不见头,如此笨步赶到京城,不说莫阑力所难及,就是时辰上也不容耽搁啊!莫阑不禁望路兴叹!


这时,听见山角的僻静处,似有“晰晰碎碎”的声响,莫阑绕到后面悄悄一看,是三个山上下来的士兵,只见他们脱下铠甲藏在树洞里,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


莫阑看他们不慌不忙,应该不是逃兵。只听其中一个满脸麻子,个子瘦高的士兵边穿长衫边道:“外面虽冷点,可马车太小,老子换衣服都转不开身!上面真是抠门!给的衣服越来越破,命令我们扮布商,给的衣服整个烧炭的!还脏,还一个袖子长,一个袖子短。”一个肥肥黑黑的士兵也道:“山哥,又不是叫你相亲,不过回趟京送个消息,你就凑合吧!”还有一个年纪尚幼,分给的衣服显然过于肥大,套上后半天闷在衣服半天钻不出来头,二人说话时,就听他蒙在衣服里“唔唔”作响。于是,另二人忙把他的脑袋从衣服里挣了出来,“哈哈”笑道:“小斗牙,还是你的衣服最气派啊!宽敞的把你撂下去都找不到头了!”斗牙憋的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猛的指着肥肥黑黑的士兵冒出了一句:“牛玉环!你裤子穿反了!”


可不是吗?莫阑也禁不住暗暗发笑。原来是三个奸细,扮布商混进京的,不远的边上则停了一辆装运布匹的马车,车铃儿叮咚,车头两旁还分别挂着避风灯。看见马匹,莫阑的眼睛突然放光起来。有了马车,进京就舒服多了,莫阑想了想,计上心来。


她猫着身子悄悄走进马儿,轻轻拍了拍它颈上的鬃毛,幸好这匹马儿还算温顺,或者是明白莫阑并无恶意,因此,只是低低的“呜呜”了两声,那三个奸细也不理会。莫阑狠狠心,咬破了自己的一只手指,挤出两滴血来点在马的眼睛上,又拾起个树枝,轻轻扫去自己踏过的雪痕,方偷偷溜到马车上,挑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了,等那三个人打扮妥当。


很快,那三人收拾好,便一起向马车走去。


忽听车中传来长长一声叹息,林暗草惊风的,三人不明就里,立时寒毛直竖,缩到了一起。这荒山野岭,半夜三更,难道会是——


“鬼——鬼——鬼呀!”斗牙浑身直战,口中“鬼”字乱迸,使劲往刘玉环的身后缩,刘玉环本就矮胖,一惊之下缩紧脖子,双手奋力抱头,经不住斗牙一拽,前心后倾,整个人如个球般滚倒在雪地里。


只留山哥孤身顶着嚣张的山风,颤抖道:“谁——谁在叹气?”


寒气纵面一掠,车中又是长长一声叹息,沉沉的调子念了首短诗:“今日山野明朝雄,东阳得意天下重。而今误中妖魔咒,英豪血泪枉命终。”


可怜那三人听得半懂不懂,月光下,马车周围不见一个脚印,亦发心惊胆寒,山哥因是三人中的小头目,勉强壮大鼠胆:“敢问车上的是哪路英雄,还请报上名来!”


“布衣草民,人过无名!”车中莫阑没时间与他们多绕,又沉下声音道:“车外寒冷,几位何不车上叙话?”


三人犹豫不绝,不知车上究竟是什么人,或者不是人——


莫阑暗笑,却不容他们耽搁:“几位壮士若不是害怕,也无需多礼!”


三人推推搡搡,终于还是挨个上了车,待看莫阑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俊秀的风度,不似凶神恶刹的怪像,方略略定了心,问道:“请问尊神从哪来,有什么指教吗?”


莫阑道:“各位壮士高抬了!在下不过是凡夫一个,刚才还在长安家中睡觉,不想竟做了个怪梦,梦见一银冠紫袍的仙长向小人秘受了仙机,然后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忍不住感怀梦中见到的不平事,因此大发感慨,唉!”


三人听得发傻,也万分好奇,再三央求莫阑也把仙机告诉他们。


莫阑自是窃笑,接着道:“兴许是仙长安排在下与诸位有奇缘吧!也不知道仙机是不是应在了你们哪位身上呢!那仙长说人间三年后将遇一大劫,百姓将受颠沛流离之苦,应劫而生,那时自然会有一位英雄横空出世拯救万民,只是那位英雄现在尚不自知,万分可惜的是,还被妖魔诅咒上了!从今日起七七四十九天以后若无法破咒,只怕会身首异初,那无辜百姓更会凄苦无助了!”


“还有这种事!”三人听得目瞪口呆,将信将疑。


“在下本来也不相信啊!可一觉睡醒居然就在这山野的马车里,世间哪有这等离奇古怪的事情!还未请问三位壮士尊姓大名,半夜三更将去何处?如今又是在哪里呢?”


那三人看马车周围确实没有其他脚印,实在也想不起来对方言语有什么破绽,于是且信了,山哥分别介绍了他们三兄弟的名姓,回答道:“这里是太白山,我们三个兄弟要连夜将这车布送入京城呢!不过我家主人交代了,为确保货物安全,路上不许我们载客同行的。”


斗牙道:“山哥,半夜在荒山野岭,咱们也不能把他一人丢在这里,反正我们顺路正好把他送回家——”


“你别多嘴!”山哥喝道。


莫阑微微一笑道:“不敢打扰你们赶路,在下这就告辞了!”说着扶着马颈下车,突然大叫一声:“哎呀!”又道:“不好,你们快看!”


三人在她的惊呼下凑上一看,只见马儿的一只眼上竟流下了一滴鲜红的眼泪。


刘玉环脱口而出:“妈呀!这马的怎么流眼泪了,还那么红!”


莫阑暗道:“本姑娘的血呢!能不红吗?”一面假装大惊失色道:“马儿流血泪,必然是中了妖魔的咒了!哎呀!我说怎么一觉醒来怎么到了太白山,肯定是仙长派我来点化天命的救世英雄!你们不记得刚才仙长传给在下的那首诗了?”


三人顿时又紧张起来,期待的看着莫阑,不知道刚才诗是什么意思。莫阑神情肃然:“你们三人当中必然有一人就是仙长所指的英雄,不然怎会如此奇巧?那马儿的血泪也是在警醒你们已然中了妖魔的诅咒,仙长的诗十分玄机巧妙,既点了凶像,又破了恶誓!照仙长的话去做,定然就逢凶化吉,不然,只怕你们三人中有一人会活不过七七四十九天呢!”


说完,眼前的三人已经各个心惊肉跳,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玉环——”莫阑轻念着他的名字,只见他黑黑的脸色突然一青,莫阑道:“你不像——”她目光又转向斗牙,斗牙本就青青的脸色突然一白,最后莫阑道:“是了,诗上说‘今日山野明朝雄,东阳得意天下重’,指不是山哥,又是谁?”


山哥此时白白的脸上突然泛红光,他没想过自己卑微了二三十年,被周围人所瞧不起,原来自己居然是天降大任的救世英雄!人嘛,心底总希望自己出众于旁人!即使现在平凡,即使有横生不测,可能有个出人头地的希望也好,就是没有希望,能存个幻想也好!一时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便有人叫山哥不信,他也不肯了。


于是,他立即追问:“依公子看来,照仙长点化的意思去做,我就可以避开恶咒,去当救世的英雄了?”


莫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仙长只说‘东阳得意天下重’,我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东阳得意’一定是说山哥到了东阳那个地方就如意了吧!山哥快去那里,一定就没事了!”斗牙积极献言献策。


“傻冒!哪有东阳这个地方?一定是说东边!山哥往东走才能干大事!”玉环说道。


山哥一拍腿:“是啊!反正是要往东走才有好处!偏偏京城在西边,我说咱们都往东走吧!娘的,不跟上头干了!”


“你不要命,你当英雄!我们怎么办?到处都是上面的眼线,如果我们三个不去京城接头,被他们捉了回去?肯定都没命了!”


山哥默想了一会,道:“这样吧!我一个人听天命往东走,你们回京交差。”说着,又无限恳求的转像莫阑:“恩人哪!既然仙长派你来点化我,你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顶替我西去京城吧!只有你能帮我了,天下苍生感激你啊!”


“那怎么行!我又没经过商,既不懂运货,也不认识你家主人,就是顶替你回京城,你家主人怎会不识破?”莫阑原想只要骗辆车子坐,消去三人戒心就可,却没打算打入奸细内部,更没打算去当一回奸细。


“这个你不需顾虑!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瞒,我们不是运货的布商,这车货物不过是幌子,我们哥仨儿的真实身份是二王爷手下回京送信的密探,明日到京与一重要人物送信,不过你放心,那是大人物,不会见过我们的,你只需帮我完成这趟差。如今,山野无人,你知道了我们的底细,你如果愿意替我,将来我事成定然重谢你!你若执意不从,我们把你抛尸喂狼也没人知道!”山哥说完,瞪大了眼睛像要吃了莫阑似的。


莫阑冷冷一笑:“我死了可不值什么,你就不怕神灵知道你恩将仇报,难委大任?”


山哥听言,顿时脑袋一垂:“恩人教训的是啊!是我不该横生恶念,我山哥从不求人,现在我求你了!”说着,竟在狭小的马车中向莫阑跪下了。


莫阑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细作求着自己非坐他们马车去尽快揭他老底的!无论如何,进了京再找机会甩开他们,于是道:“如此,我就替了你的位置进京?”


“再造恩人那!”山哥是万分感激涕零,把自己的信物、佩令统统给了莫阑,才和玉环斗牙热泪作别。


看他下了车,莫阑展眉道:“苟富贵,无相忘!”


车下山哥郑重用力点了点头,大步往东行去——


车上,玉环一扬手中的鞭子,马儿洒开四蹄,踏雪向京城奔去。莫阑倚了个车角瞌目休息,听着咣啷咣啷的车铃声,任着马车颠簸起伏,昏昏睡去,明天,再说吧——


明天,一眨眼,便已是今日了。


莫阑他们一夜赶路,到得京城时,城门也不过刚刚拉开。就只见京城所有城门皆有严兵把守,气势森严与莫阑出城时迥然不同。只准出不许进,莫阑不敢断定这些守军是哪方的人马,所以也不敢贸然说明自己的身份。斗牙、玉环他们对混进京城颇有经验,不需莫阑劳神,一来二去,三人的马车轻易就过了门检。


一进城,莫阑首先思虑的自然是尽快甩了他二人。正巧看见街边有家长淮茶楼,曾经爷爷常便服带她到这里来喝茶,于是道:“二位辛苦了,奔波一宿,不如在下请你们随便用些点心吧!”莫阑知道这家茶楼有个偏门,专是为达官贵人家眷回避外人而设,极少有人知道与行走,盘算着在他们吃得香甜之际,自己脱身实在是轻而易举了!


正中莫阑下怀,他二人早已饥肠辘辘,巴不得听她这样说,毫不客气,捋着袖子就争先抢上了茶楼。莫阑点了满桌新鲜美味的小吃,让他二人大快朵颐,爬在桌子上大吃大嚼,津津有味吃的忘乎一切。看差不多了,莫阑故意惊叫一声:“哎呀!这快芙蓉糕里有个死苍蝇呢!我去后堂找店主理论去,真是欺人太甚!”


斗牙瞥了一眼:“我怎么没看见苍蝇啊?”


莫阑用筷子虚指一下:“可不就是这个!你都吃花了眼了,你们尽管吃,不够再叫,我去去就来!”


二人填了满口食物,勉强发出“嗯嗯”的声音。


莫阑来到后堂,四顾无人,不由轻轻一笑,正要放下盘子从偏门离开时,却见小二引着两个人从偏门外走了进来。只见一人大约二十五六岁,身长八尺,一身月白长衫,腰间佩着一柄白光泠泠,细细弯弯宛如新月的长勾,皮肤微黑,倒八字眉,五官冷峻,眼神颇慵懒,嘴角微翘,习惯性的叼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一人年近中年,衣饰不凡外表精瘦干练,留着两撇小胡子。


莫阑与那白衣男子四目相视,二人皆是一怔,随即同时脱口而出:

“冯征!”

“沈霄!”


冯征与莫阑几月前在栖霞山中有过一面之缘,那时莫阑误中奸人之计,化名沈霄男装独自流落栖霞山,从猎户手中救下了一只猛虎,也巧遇了路经栖霞的冯征,莫阑只觉得此人言语可恶,行为古怪,一掷千金,心思又不可捉摸,——


冯征对于此时能在京城见到沈霄已经惊讶到了极点,饶是他习惯喜怒不形与色,也直直的盯着沈霄打量半天,似乎在极力搜寻面前的翩翩公子不是沈霄的每一丝证据。莫阑也大感意外,几乎又是同时,二人一起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问罢,想起前情,二人忍不住望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莫阑一拱手见礼道:“冯公子别来无恙!”


“冯某能再遇沈公子实在三生有幸!”冯征话说得格外客气,又让莫阑感觉到他夸张的恭维,也没心思与他计较,顺着他的话寒暄一回。


虚礼毕,二人的神色皆是微微一紧,又同时道:“在下要事在身——”因又说重了,只好再相视一笑,莫阑道:“改日再叙!”


冯征也一欠身:“后会有期!”然后与那小胡子一起上了楼上的雅间。


“客官有什么吩咐?”小二见莫阑若有所思的拿着盘点心仍立在后堂,忙凑上前询问。


莫阑只好淡淡笑道:“这位小二哥,请问你家大厨师何在?这盘芙蓉糕的味道十分可口,比别家店里的好多了,我想问问是怎么做的呢!”


小二听了,忙陪笑道:“这位公子,承蒙夸奖,您做在席上稍等就可,我这就去替你叫他来。”


莫阑一计不成,暗骂冯征可恶,怏怏调头归席。


一时无良策,甩不开他二人,莫阑只好与斗牙他们去接头的地点。


竟是家门庭若市的客栈,到得门口时,玉环还在絮絮叨叨的叮呤莫阑:“我说你一会见了我们头,可千万别紧张啊!你跟着我们后面行礼磕头就行了,话都由我来说。我们细作都不用真名,见面只需喊头儿桂大人就行,山哥代号是久久期,头儿喊的时候你应着就行啦!千万别害怕啊!千万别忘了啊!千万——”


莫阑抬头只见这家客栈的门面相当气派,门额上正书:“碧月客栈”,临街的店面廊下齐整整的挂了一溜排好几十个粉黄色的灯笼,还未进门就可听到栈内盈天的鼓乐声,门口还立有两列迎宾的童子。一见他三人,就有一位挽着如意鬏,面容白净身着橙色衣裙的年轻女子上前向他们轻轻一福,微笑道:“三位里面请,约你们的大人已在蟾辉阁等候了,请随奴家来。”


客栈的生意十分好,一楼作酒肆,客人来去不断,热闹非常,细看这家店也确实很有特色,装饰得很华丽,颇显异域风情,壁上悬着一个巨大的牦牛头骨,空气中弥漫着西域特有的曲乐与陀罗香,细蜜甜润,让人迷醉。端盘的小二虽是汉人,却一律着深黄色的西域服装。莫阑见过西域几个民族的使者,认出他们穿的应该是拜月族的服装。


蟾辉阁在三楼临街的崎角上,是一般客人到不了的地方,关上门,就安静许多了。出乎莫阑意料的是,玉环口中不时提到的头,居然是名年轻女子。


这位桂大人随意的扫了他们三个一眼,就优雅的坐在了临窗的海棠椅上。莫阑跟在玉环、斗牙后面低首行礼,斜目偷偷望去,只见她长的十分精致明艳,目若点漆,黑发如云,体态轻盈,穿着银红缎对襟袄子,豆绿沿边金红心比甲,白杭绢画拖裙子,怎么看也就像锦字、雨轩一样的女孩儿,心里不由好奇的想着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是细作的头——


刘玉环已经像背书一样的汇报太白山当前的形势尤其是关于皇上的情况,那位被称做桂大人的女子默默听着,不时点点头,最后又道:“久久期留下,你们两个回太白山再探!我要知道建武老儿把御玺和玉册究竟放在哪里了!”


“啊!”玉环不由大惊,生怕莫阑顶替山哥的事已被发现,连忙道:“桂大人,久久期是我们探子组的头啊,他怎么能离开我们呢?何况我们是有分工的,少了一个人就很难完成任务!”


“留下久久期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听令上级的指示,嘉奖久久期机警得力,多次成功完成任务,决定提拔他为龙禁卫队长,特谴至二王府随护王爷,至于你们这个小组少个人,伺后选了良才再给你们补上。”桂大人说话的时候才注意到莫阑,不由得一惊,手下的细作中有这样绝世俊朗的少年,怎么自己从未听说过呢?因此注视着莫阑道:“久久期,我怎么从未见过你呢?”


玉环与斗牙不由应声一颤。


莫阑缓缓而道:“桂大人何等高贵?我们这样的小兵微卒自然是不入大人的法眼的,站在人群中惊鸿一瞥,大人怎会有印象?何况我们这个组整日东奔西走,在军中的时候也不多。”


“话也不假,倒是一表人才,今日我去二王府办事,你就随我同去,正好应名点卯!”


“遵命!”莫阑咬牙挤出这两个字,这次真是玩过火了,居然玩进了二王府!唯今只有静观其变,见机行事了,莫阑觉得自己简直不由自主陷入了一场旋涡,而且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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