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文集 第二章 现代文学集 随笔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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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 笔 五 篇


临行前的夜

*

月明星稀。静静地坐在窗前,鼻观飘荡着咖啡的淡淡清香,手里翻着书,一半多的心思却放在散发着柔和光泽的液晶显示屏上。期待她头像闪亮那一刻到来的心情如同沙漠中的旅行者企盼甘泉的出现一样焦灼不安。

漫长的等待和漫长的煎熬之后,“爱你,用我生命的每一天!”终于跳跃了出来。……,……,经过时间的推移,她的心情已经逐渐好转了起来,话语里透露出对我的关切,尤其是看见她发过来的“采桑子”中“只道天凉衾可薄”这一句,泪水不禁模糊了我的双眼。

……

她下线后,我找出词谱,和了一首“采桑子”并留言给她。


小楼秋雨和风唱,敲碎芭蕉。翻作凄凉,烟雨迷茫归路遥。

夜来衾薄孤灯向,思绪如潮。愁断回肠,魂魄依稀到画桥。


望着窗外的月牙,不由得让人痴了。明天早晨就要出发,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

流星雨

*

几个小时的颠簸之后终于到了市里,报道后回到宾馆冲个澡,夜色和着雨丝一起落了下来。

短信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今天晚上有流星雨,我会看,希望你也能看,这样我们就能感应到彼此了。”看着窗外密密匝匝的雨线,我回复道:“这里是雨季,不知过会儿能否放晴,无论怎样,亲爱的,你头顶那颗划过天际的最闪亮的流星就是我注视你的目光!”

冲杯茶,靠在床头打开电视,热播得沸沸扬扬的《大长今》便进入眼帘(对韩剧和韩国人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为别的,就是从骨子里瞧不起他们那种自以为是、妄自尊大的狭隘的民族主义的思想。当年先是被朝鲜人民军打得溃不成军,然后傍着美国佬照样被志愿军揍得满地找牙,逃跑的速度居然比进攻的速度还快。可是,前两年他们却很不要脸地拍了一部叫《太极旗飘飘》的影片为自己涂脂抹粉,真是好笑。不过,对付中国足球队那群软脚虾人家还是有两刷子的),虽然热闹,但我满脑子都是对她的牵挂,迷迷糊糊中甚至幻想自己变成了天际那颗最闪亮的流星。

雨点落在窗户上簌簌有声,过了零点也未停,由于昨晚没休息好,我再也支撑不住,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亲爱的,虽然看不见流星雨,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遥远的夜空下仰望天际那颗最闪亮的流星的你,我的心在你的身边,知道吗?

*

*

过元江大桥已经是下午17时。上了一段坡道,客车出了故障停在路边。旅客们纷纷下车坐在路旁,看着驾驶员拿工具、钻车底忙个不停。

大桥峡谷的风吹过来,草丛便如海浪此起彼伏地翻滚开来,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蔚为壮观的“草浪”。

我顺着山坡慢慢向坡头踱去。越往上走风越来越大,吹散了头发,吹动着衣襟、裤腿呼呼作响,虽然有些凉意,但几天来沉重的心绪终于在这热情洋溢的风吻中渐渐轻松了许多。

站在坡头,脚下是令人心颤的万丈峡谷。那穿谷而过的风沉闷有力,气势非凡,似战鼓、似雷鸣,如千军呐喊,如万马奔腾。这一刻我热血沸腾,仿佛领略到了汉高祖那种“大风起兮渌水扬,安得猛士兮守故乡”的感受,这或许有点儿夸张吧,但那感觉就是令人爽。

如果此时化做一只鹰乘风而去,翱翔九霄,那该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啊?

但驾驶员却让我不爽,开始招呼旅客上车。

*

囚徒

*

也许用“囚徒”二字形容学习期间的生活有点过份,但我的感觉确实是这样。

课程特多,每天上、下午的时光都是在教室中度过,课后便是为了考试没完没了的背书。200页的一本书编出来的简答题、论述题就有近150道,还有选择题不算在内。哎哟!背得我头晕眼花、腰酸背疼、手脚发麻,那感觉就三字:惨!惨!惨!

一日,某君曰:当年若有这“视背如归”的精神气质,清华、北大怕是小儿科吧?没准牛津、剑桥、哈佛都去了。

难受归难受,牢骚归牢骚,背书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毕竟考试过不了关是很丢脸的事,用我的话说是:背书何足惧?面子不可抛;为了能过关,熬夜到通宵。

还有更难受的是昆明时冷时热的天气,简单乏味的生活,管理人员婆婆妈妈的训话,甚至连空气中都没有一丝轻松自在的气息存在,等等,构成了“囚徒”生活的全部。

每晚夜深人静从教室自习、背书完毕回宿舍,昏黄的路灯,伴着孤独的我,再拖着一条长长的身影,好不凄凉。

*

无奈的鸟儿

*

我是一只鸟儿,自由了却不能飞向自己梦想的地方。

学习结束了,没有了教员喋喋不休的讲课,没有了没完没了的背书,没有了管理人员婆婆妈妈的训话,快乐的心情犹如山涧泉水跳跃的音符。

但是,想利用请假看病的机会去探望她的计划却落空了,上面不批假给我。才高兴了几个小时,我一下子从缥缈的云端栽倒在稀泥潭,真不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会有多难受。

呜呼!我是一只出了笼子的鸟儿,自由了却不能飞向自己梦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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