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街头(我和我的黑白道朋友们之二) 我和狼群的故事 43.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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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喋血街头(我和我的黑白道朋友们之二) 我和狼群的故事 43.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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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田立强,我那维纳斯姐姐的弟弟,算起来,他这应是最后一个学期了,这段时间我定时给他邮钱,表示一下我的心意。说来我还是很怀念维纳斯姐姐,毕竟我的第一次是跟她,毕竟她救过我,尽管在常人看来有些荒堂,但这个世界本来就很荒堂,而现在我都觉得我越来越理所当然了,尽管回忆起从前就象揭伤疤,但痛定思痛是一种人生觉悟,我不能没有这种觉悟。其实姐姐留给田立强的钱虽不多但足够他毕业的了,但每个月我还是从俱乐部里拿些钱邮给他,这些钱在当很可观的,这样我心理会好受许多,那时毕业全包分配的,毕业后我这个特殊的“姐夫”也完成了一个心愿。现在正是他最后一个学期了,很快就到实习期了,我想把他调到身边来,但又想到这个人对社会有着极大仇视,又有些不放心。以发哥的训导,一个对社会有着太大仇视心理人是太过危险的。但他回边城是必须的,他还有仇要报,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他是一个以血还血的人,我想让我的兄弟们帮着他报仇,让他好好地平静生活,走得越远越好,这也是对姐姐一种告慰。想到这些我决定在年前必须去一趟哈尔滨,把我这个小舅子接过来。

去了哈尔滨时,看到田立强时我差点没认出来,田立强竟变化如此之大,只是一年多没见面,长得文质彬彬、一表人才,找到他时他正在科技大学的短期培训班学电脑。见到我时,这小子一下抱着我就开始哭了,还一个劲儿地叫我姐夫,唉,愿叫啥就叫啥吧。他也许并不知道我比他小,可能是我老成的外表让他觉得我这个唯一的亲人更象一个长辈吧,呵呵。但每次他叫我姐夫时,我心里总掠过一丝苦涩,小强长得很象她姐姐,特别是他的眼睛。

田立强被我安排在俱乐部住,现在九龙俱乐部在豹子经营下在临街面已拥有三个放映厅,每个放映厅后面都有多个包间,另外还专开了一个小型旅店为外地人提供优质性服务,而放映厅后面我们还有自己“公寓”,也就单身宿舍,张健、白毛、刀条都有自己的房间,条件相当不错,原来马俊超、大刺儿、鬼子头还有黑子、驴子、小卓也都住这儿的,后来团伙生意扩大他们都先后搬了出去。这些地方后来又成小姐和服务人员的宿舍。


很快要参加工作了,下学期也是小强的最后一个学期是实习期,我有我的打算。我找了发哥,说了我的打算。

“发哥,我有个亲戚马上大学毕业了,他是重点大学的高才生,您看能不能帮忙进一个好单位,他是学财会的。”我没有跟发哥说我和小强姐姐的事。

“哦?好,你这么优秀,你推荐的人也一定错不了,这座城市的所有部门你可以随意挑选,学财会的嘛,所有单位都用得上。”发哥很爽快地答应了,但又转了意思,“不过------,我这现在也缺懂财务的人才呀,你的人一定可靠,要不让他到我这来,怎么样?”发哥现在的公司的确缺少一个能帮他管理黑帐的人,这是实话,但我不想田立强进他的公司,不是我不想帮发哥,而是我不想田立强趟进这个黑不见底的浑水里。但我又不好直接绝。

“要不这样吧,发哥,您先看看这个能不能用。”我提出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求您帮忙的人,您一定得看看嘛,是不是?”

“嗯,是呀,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办公室等他。”

我有我的想法的,发哥观察力和判断力超常最会看人,田立强外表虽然温文而雅,但内心是个极度危险的人,他时刻想着为他姐报仇,这样的人,发哥如果能看出来是不会留在身边的,因为田立强要杀的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第二天,我把男立强领到发哥的办公室,我坐了一会儿就找借口出去了,我知道,发哥会用点时间考一下他想用的人。那天发哥和田立强单独谈了足有一个多小时,谈话的内容我不知道,我也没问,田立强也没跟我说,许多事情不知要比知道好一点。第二天,田立强就到了市财政局上班了,而且是最好的部门。


那天我、倪楠和田立强在俱乐部包间里面正投入地看一部经典名著连续剧《肉蒲团》,用豹子的话说,我们这些个高级流氓得学点实用知识。但田立强不喜欢看,我和倪楠看得津津有味,田立强就在那修理一个破投影机,他想试着把它修好,这小子修电脑有一手,对这投影仪也想照量照量。这时,外面听到豹子和一个人说话的声音:“王哥,这两天生意不太好,快过年了,有好几个小姐回家过年去了,你最喜欢的娇娇也来例假了,现在休息呢,要不你换别人吧。”

“操,不想侍候我吧,妈的,这个东街就属你家生意好,你这会没小姐?”那人声音和语气听起来有点耳熟。

“王哥,真的,要不这点小意思你拿着,到别家看看?”豹子在用商量的口气和那人说话,还给了那人一把钱。这时张键进来了,一脸的不满和不屑,山珍加工厂的生意因为季节的原因暂时停产,他又来到俱乐部帮忙。 我问他是谁在这儿这么装B。

“操!一个地保子还得惯着他,妈的。”张键很是不爽的样子。

“地保子?”我有点不明白。

“就是那个叫王荣飞的地保子,仗着他舅舅是公安局的政委,前一阵打死了一个人开除了没几天又回公安了,现在调到咱这管区来了,妈的。听说他本来很快要转正了,就因那次在你家那个派出所审讯时打死了一个人才没及时转正,操的,现在公安局全是他妈的土匪!”张键愤愤道。这时只有我注意到田立强的眼睛亮了一下,因为那个政委就是他的仇人。

“地保子还这么牛?”倪楠问。

“这个地保子比正式干警还牛B呢,他舅舅是公局的政委,那些正式干警也得让他三分。”张键强调。

这时豹子进来骂咧咧地说:“操的,又没了一千块钱,给犊子了。”

“他总来吗?”我问。

“是呀,妈的,这个星期来三次了。”看得出来豹子对这个人极度不满。

“他来都是要干啥?”倪楠问。

“要酒喝是最客气的,还要钱,要小姐。”豹子说。

“我让次跟你说的,那个油头帮的老大你交上了没?”我这时想到那个游手好闲的政法委书记的儿子。

“聊上了,但没倒出空儿深交呢,头一阵子不是光忙着销周大疤、抓九狼了吗?”

“这事儿你得抓紧办,我们做这个生意没有保护伞咋干?!”对于豹子没重视这个事儿我有点不满,另外他没能及时推一把黑子他们我也不太满意,要不也至于李伟死在九狼的刀下。其实李伟的死,马哥是有主要责任的,而豹子小家意识太强,我这么看。

“马上过年了,我要动笔钱,打通这层关系。”豹子每次花大钱时都要征求大伙的意思。

“好,该花的钱不要省,反正这些钱不会白花,别忘了,给贺队长多拿点钱,他要提副局长了,用得上钱。”我也是从发哥那儿得到的信儿,发哥已和贺队达成默契,还从省里找了关系,过了年如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发哥应能帮着把贺队提到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的位置上,原来的副局长可能因为经济问题正要被查。

我把田立强安排住在原来马俊超他们住的屋里,现在马哥他们被发哥安排了更好的住处了。这多半年来,九龙影视俱乐部在豹子的经营下已不是普通的录相厅了,临街有三个在东街条件最好的放映厅,每个放映厅后面都有供客人玩乐的包间,另外在与放映厅紧挨着还有一个小旅馆,环境也不错,这是为外地暂时的客人提供的。放映厅后面还有“公寓”和宿舍,这个公寓就是原来马俊超和黑子他们一帮人住的地方,现在人少了地方大了,被豹子改造成得象个公寓,豹子、刀条、白毛就住在这个公寓内;供小姐和服务员住的地方就是原来黑子和驴子他们住的地方,两个月前他们有台球厅和卡拉OK生意,就搬出去了,现在这里就象我上大学艺术学院的宿舍,我们还有自己的食堂,伙食标准也比大学的还好。

晚上,我抽空去看看田立强的房间,白天我嘱咐过豹子给安排一个好住地儿,因为田立强现在是孤儿,必须让他在我们这感到关怀和温暖,这也是我这个“姐夫”的一片心意。豹子他们并不知我和田立强的真正关系,他们还以为田立强是发哥的人呢,有些事不让他们知道是个好事儿。毕竟我们不是高中时代的我们了。

我敲了敲门,推开男立强的房间,看到田立强正慌忙地抹眼泪,桌子上放着维纳斯姐姐的相片,那相片装在一个水晶相框内,那是维纳斯姐姐在大学时代照的像,样子清纯美丽,我拿出相框看了一会儿,不禁鼻子发酸,赶紧转移注意力,“这儿的条件还满意吧?”我问。

“好,豹子哥真下了功夫的,下午他领着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午。”我看了一圈屋里的环境,还不错,穿衣柜、写字桌、大彩电、录相机,甚至在当时很奢侈电脑也摆上了,有个东西引起我的特别注意:就是那个放在地中央的大双人床。这时豹子了进来了,“咋样?我对你小舅子咋样?”看得出豹子是向我邀功。我故意唬着脸指着那个大床哼道:“又想让我的这个小舅子在这失身呀!操!”

“呵呵,在我这儿哪有不失身的?呵哈哈。”豹子得意地笑着说,“白毛、刀条他们天天失身,张键前一阵在山里憋坏了,前天来这儿,那才叫猛虎下山呢,一晚上干了四个,真猛!”

妈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世界真的变了!当年我带着兄弟们用拳头打下的江山现在变成了淫窝,一帮英雄少年变成了骚炮,操!感慨呀感慨------

我正在屋里“教训”豹子把兄弟全带坏的时候,一个小弟急急地走了进来,“小风哥,有个女的找你,好象很急,不过长得真漂亮,嘿嘿。”那个臭小子边说边贱笑着。妈的,以后我真得找个时间开个整风工作会议,整顿一下日益败坏的团伙风气,现在这帮犊子一个个跟淫棍似的。

“找小风哥你还不快让他进来?!”豹子喝道。那小子灰溜溜地出去了。

“就是她。”那个小弟转眼带进一个女孩子来。

我一看这个女孩怎么这眼熟呢?“你是?”

只见那个女孩看出我迷惑的样子,“王者风,你可能忘了我是谁吧,我是顾雪娟呀。”这时我想起来了,怪不得这个女孩进来时这么眼熟,原来她是我在初中的女同学,那时我们在英义乡中学一起上学的。

“你怎么?哦哦,是老同学,快坐下,快坐下。”我把那个女同学让到椅子上坐下,心里以每秒千转的速度猜想着她忽然来找我是什么事呢?我又从桌上拿过一个糖果递给她,她没接。

“我好不容易找你了,我听说你现在是混的,很多人都怕你,前些天我看到赵全书了,她说让我来找你的。”说完突然一下跪在我面前,这一意外举动把我们几个全吓了一大跳。这是干什么呀?我赶紧上前扶人,“你赶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呀?有事说事,来,坐着说。”此时雪娟看了一圈屋里的人,那几个小子用异样的表情在一旁怪笑着,在他们那用下体思考问题的脑子里一定在想我和这个女孩不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靠!脚正不怕鞋歪,身正不怕影斜。我还就让她当面我的兄弟面把要说的话说清楚。这个赵全书放假了不来九龙报个到,还给我揽这个么事儿。

“你说吧,这里全是我的好哥们儿,我和他们没秘密的。”其它兄弟也客气让道,“找小风哥的事也是找我们的事儿。”

这时雪娟“哇”地一下哭出声来,把来的目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顾雪娟有一个弟弟叫东国,在乡里是个不太听话、但没有劣迹的小青年,不爱劳动但也没有其它大毛病,有一天,东国想去邻居家找人玩麻将,但邻居家里没有人却开着门,于是他就顺手就把门给人家关上了就回家了。但第二天,派出所来了几个人把东国带走了,说邻居家丢了一万块钱,而且门上有东国的指纹,东国是重点嫌疑。顾家人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平日里好吃懒做但绝对没有偷鸡摸狗的毛病。而当时我和顾雪娟的另外一个男同学叫王荣飞的正好在那个派出所当地保子,顾雪娟就去求王荣飞看看能不能让弟弟出来,因为她坚信弟弟是无辜的。那个男同学在上初中时就不地道,那时他不好好学习还要泡雪娟,雪娟以年龄小不想和他处为借口拒绝了她,当时我正当班长及时制止了这件事儿。弟弟被关了,当时派出所审讯都兴打人刑讯逼供的,雪娟怕从小娇生惯养的弟弟吃苦或被屈打成招,就去找王荣飞让他帮忙,这个雪娟是多么的天真。这个王荣飞本来就对雪娟早就垂诞三尺,于是就想利用这机会玷污雪娟,雪娟没答应她,王荣飞就威胁说要在审讯室好好教训她的弟弟。但雪娟没有和这样败类答成罪恶肮脏的交易,再说雪娟知道王荣飞只是个协管员,究竟能起多大作用还不知道呢,但按照他自己吹嘘的说,他舅是公安局的二把手他一定能让国东没事的,也能让国东扛下案子。雪娟虽然没有答应他的无理要求,但还是担心弟弟,说回家想想。“那就让你弟弟在里面好好享受吧!”这是那个王荣飞给雪娟放的话。就在第二早上,雪娟和家人听到了派出所送来的信儿,说弟弟死了,是病死在审讯室的,顾家人根本就不信,到了派出所一看死人就傻了,国东被打得面目全非,悲愤的顾家人把人抬了回来找了大夫一看原来是被打得肾脏破裂大出血死亡,但那个大夫不敢出具死亡鉴定,实际上就算是出具鉴定也没有法律效力,另外派出所里面有良知的熟人警察透露,那晚审讯打人最凶的就是王荣飞,就是王荣飞打死的国东。顾家人找有关部门讨说法,迫于各方压力,公安局做了样子,处分了相关责任人,把所长、指导员暂停了职务,王荣飞被开除,顾家也被许诺将得到五万元赔偿。但另人气愤的是赔款迟迟没到,那个所长和指导员调了一个部门继续当他们的官,而王荣飞也重回公安队伍,在东城区派出所还当他的协管员,而且私下还说如果没有失手打死国东这件事儿他早就顺利转正了。他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的舅舅就是那个公安局的政委,那个让我失去维纳斯姐姐的仇人!那个害死田立强姐姐的仇人!

雪娟是哭着把故事讲完的,几个兄弟气得咬牙切齿。

“现在我不指望法律给我家公平,妈妈早就哭瞎了眼睛,爸爸找了好些部门说理,但都被推回,现在也快气死了,瘫在床上不能自理了,”雪娟哭着说,“如果你能帮我报仇,我可以马上答应你任何条件,死都行!”

几个兄弟互相看着,没有人言语。

一直默不作声的田立强这时从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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