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励志传 19 彝海欢歌 19 彝海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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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中华励志传 19 彝海欢歌 19 彝海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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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营房的路上,程琪芝终于向石少明道谢说:“萱亭昨日蒙难,多亏石将军全力营救,还望石将军受小生一拜。”说着转到石少明的身前跪下便欲磕头。

石少明赶紧伸手扶住说:“萱亭兄弟何必行这么大的礼,这可是折杀在下了哦。”

程琪芝也伸出手来握住石少明的手说:“救命之恩,怎能不拜,还请将军受了萱亭这一拜。”说着便要再跪下。

石少明拉住程琪芝说:“要说谢,应该是我谢你啊,要是没有你一路上给大家看病,我想我们的队伍还不知会有多少人倒在这路上。”

程琪芝红着脸为难地说:“先前我不知道这进入攀枝花有这么的艰难,还要经过彝族人聚居的地方,经过这许多磨难,萱亭心中已有了归乡之意,今日来是一是要谢将军搭救之恩,二来便是来向将军辞行的。”

石少明听程琪芝说要走,心中便有些急了,现在自己正是缺人的时候,象他这样有一技之长的人更是奇缺,于是挽留道:“萱亭不可着急,若是你现在返身往回走,路上没有个照应恐怕凶多吉少。”见程琪芝还欲再言,便伸手抓住他的手道:“现在你已深入彝人聚居地,对他们的习俗了解不多,况且这一路回去大多是深山,你一个人走我担心你出事啊。等到了攀枝花,安排好那里发展的事后,我也要回到乐山的,到时我们一起走吧。”

石少明见程琪芝犹豫了一阵后点头答应了,于是高兴的拉着他的手说:“回去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土司的山寨看看。”

第二天,队伍继续前行,在来到罗洪依得时,石少明和队伍中的一些主要人以及一些愿意在这里与彝人有些深入了解的人来到了利利土司的家,利利土司带着众人早就等在了山寨门外。众彝人和利利土司头上都用黑色长巾把头发缠成一锥状斜插于额前,左耳或是戴着蜜腊珠、或是戴着银耳圈等饰物,下身着黑色长裤,身上还斜挎着用牛筋编织的“图塔”。那些一同出来的妇女身上更是好看,头上或戴着头帕,或戴帽或缠帕。双耳佩挂着银环、珊瑚、玉、贝等耳饰,颈部戴着银领牌。下着百褶长裙,腰间还佩挂一三角形荷包,包面饰有各种精细的纹样,下端缀以五色飘带。还有的在胸前佩戴口弦、针筒以及装饰过的獐牙,身边的彝人告诉石少明说这样可以辟邪,并说男人们头上的“天菩萨”是英雄的象征,所以那种发式又叫英雄结。石少明心想这一定是利利土司对自己尊重的缘故,所以众人才穿得如此的隆重,所以石少明也显得十分的谦恭,以表示对众人和对利利土司的敬重。

进得寨子来,石少明见大路两旁的彝族群众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时不时的还有人出来给利利土司和自己行礼。自己带来的群众也被这难得一见的少数民族风情所感染,渐渐容入了彝族人的欢歌笑语中,石少明只让陈玉麟和程琪芝陪同自己随利利土司往大堂走去。

利利土司拉着石少明的手说:“石将军真是年轻有为啊,要是我那几个儿子能有将军一半的作为,我也就可以安享晚年了。唉,可惜他们一个的都不成气候啊。”说着又拉过程琪芝的手说:“还望这位神医不要怪罪啊,我那小儿子一天到晚就只知养狗玩狗,从不干什么正事。”

程琪芝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说:“没事。”

石少明却问道:“哦,倮倮会调教狗?那土司先生可舍得让他到我们的队伍中来啊?”

利利土司怔了怔,说道:“当然可以,只要是将军用得着的,我利利家一定鼎力相助,这些狗用来打打猎、守守家园还可以,只是不知将军要这养狗的有何用处啊?”

石少明哈哈大笑说:“世间万物皆有其道,土司先生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养狗啊,要是用得好了,还可以立下不世之奇功啊。那好,就这么约定了,待他的媳妇生下了孩子,就请土司先生让他带着他的狗来找我。”

利利土司爽朗的笑着说:“好,我一定让倮倮下山来找你们。要是将军真能让我的小儿子转了性子做些正事,我将重礼相谢。”

几个人说笑着进了土司家的大院,院落里的人们正在忙碌着,石少明心知这是在为他们准备丰盛的午餐,心中不禁为要大碗喝酒头痛不已。怕误了正事,石少明于是主动提出来现在就和利利土司一起拟定民族政策和建立良好的关系的文书。

由于石少明提出的民族政策和条款远比利利土司想的对彝族人有利,利利土司很快就在文书上签了字。这时,阿鲁阿卓走了进来对他父亲小声说可以开饭了,利利土司拉着石少明的手说:“山野无良食,还请将军将就点,石将军,请喝碗咱彝家人的水酒!”

石少明知道彝家人待客见面三碗酒,若是推辞反会被彝族人认为自己不尊重他们,于是端起酒碗来说了些表示敬意的话便一仰脖子喝了,然后赶快吃了些菜来压酒。几碗秆秆酒下肚后,石少明只觉头晕目眩,东西难分,再看桌上堆积如山的用山地小猪做成的坨坨肉;用荞麦、燕麦、玉米、土豆等做成的荞耙耙;还有用乳饼、鸡肉、鸡蛋清、葱姜汁等做成的锅贴乳饼,此时已没了要再进食的欲望。不过,晕头转向的石少明还是拿起一块荞耙耙慢慢的嚼着,因为心中醉得实在是太难受了,石少明只知身边还有彝人正在偷笑着自己的不胜酒力。程琪芝和陈玉麟俩却是豪饮不断,不住的与众彝人狂欢对饮,耳中还不时听到彝人唱着歌给客人敬酒。石少明听得外面有彝人正在欢歌,于是推开来扶自己的人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

来到外面,只见好多的人手拉着手的围成了个大圈子正在跳着舞,石少明只觉这种舞有些熟悉,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在自己来的那个时代好多的小区一到晚饭后就有好多的老人这么跳,那个深爱过的女友就拉着自己一起去跳过的。于是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这时也有好多的彝人看到了他,把他也拉进了大圈子中,趁着酒性,石少明也跳了起来唱了起来。一曲舞下来,众人都望着还醉着的石少明,人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才来到这里的汉人怎么就会唱彝人的歌,虽说唱词得不对,但他的曲调却是非常正确的。那些汉人也是大感不解,心想这个带自己避难的头领怎么可以这么随便?不光唱醉了酒,还跑出来和大家又唱又跳的,一唱还唱的是少数民族的歌,他还是不是汉人啊?但是当看到那些彝族人眼中对石少明充满了敬畏,不禁也和着石少明闹了起来。

这时,有个彝人提议让石少明唱首歌,这个提议一下子就成了一片呼声,不光是彝人要求石少明唱,更是有好些的汉人也要求石少明唱一个。

正在酒性上的石少明也不推辞拉开喉咙便唱了起来:

“又是一个把你双眼点亮的七月

又是一个把你心灵点燃的七月

骑上你的骏马穿上美丽的衣裳

小伙姑娘一起走进爱的火把节

又是一个把你青春点燃的七月

又是一个把你梦想点燃的七月

跳起你的舞蹈走进古老的音乐

彝家和你一起走进爱的火把节

依哦依哦 啊咧咧啊咧咧

……

远方来的朋友请你过来歇一歇

一齐尝尝彝家的酒彝家的岁月

献给你的吉祥幸福千万别推卸

你栽下的友谊花朵永远不调谢

依哦依哦 啊咧咧啊咧咧

……”

手拿乐器的彝族艺人听到这欢快的歌声,也慢慢的跟着奏起乐来配合,一时欢歌鼎沸,舞步飞扬。

放心不下石少明的利利土司听下人说石少明在外面唱歌,也忙带着众人跑了出来,见成百上千的人正围着石少明跳着舞不禁大感惊奇,再听石少明唱的,唱的虽是汉语,可是曲调和内容却都是咱们彝人的,并且更不可思异的是,他唱的这个曲调自己还从来没有听过。利利土司回过头来看自己的几个儿子,想从他们眼中寻得一些答案,可是,他们的脸上也分明写满了惊诧,再看他们的手脚,却也跟着石少明的节奏在舞动。利利土司再往人群中望去,却看到自己那不成气的小儿子也在人群中拉着阿果狂舞着,在他们的周围,也不管是彝人还是汉人,都手拉着手欢笑着,跳着。

看到这欢快的场面,利利土司刚才还在为石少明的安危担忧的心也轻快了下来,人也好象年青了许多,一手拉过陈玉麟一手拉过程琪芝便走进了舞蹈的人群中,跟着石少明的节奏跳了起来。

正在欢歌的彝族群众见利利土司也和着石少明的歌声跳了起来,顿时热情更加的高涨,就连刚才还在观望的人也在这个大圆圈外又加了一个舞动的大圈。

在人圈中央正在借酒劲发泄着自己心中对上天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弄到这个时代来不满的石少明突然看到一个头戴法帽,身着法衣,手持鹰爪的慈目长者跳着一种怪异的舞蹈朝自己走来,心中忽然一惊,酒劲顿时去了大半,心中不禁担心起来。因为他知道此时的彝族人不光是处在奴隶社会,他们更是非常崇拜鬼神的,他们这时的宗教应该还处于原始宗教的较高级阶段吧,石少明心想,也就是说这时的他们还处在灵魂崇拜、祖先崇拜、灵物崇拜或者说迷信鬼怪都是他们的信仰。要是这个跳着舞蹈走过来的巫师非要说自己是邪恶的魔鬼这可咋办?要真是这样,不光会给自己带来灾难,还会给自己的队伍带来无尽的灾难,并且很有可能会遭到整个彝族社会的抵制。

想到这里,石少明感到背脊一阵阵发寒,冷汗浸湿了背上的衣衫,额上浸出的汗水在这山中的秋风吹拂下,使人感到寒冷如冰刺,刚才还欢快的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石少明不安地看着这个巫师围着自己摇着铃铛不停的跳着唱着,耳中听着那听不懂的经文,再看周围的群众,一个个的也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自己和围着自己做着法事的巫师。场上一片寂静,只有山中的风挟带着清脆的铃声和那神秘的经文在空气中飘散,石少明心中不安地等待着上天的宣判,利利土司和所有的彝族群众也静静的等待着神的指示。

一切是那么的安静,仿佛空气在此时凝固,时空又在此时停顿,只有那巫师穿透了时空,在时间之外游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那巫师停了下来,恭敬的对石少明行了一个礼后转身对利利土司和众彝族群众说了一通彝语,只听在场的彝族人顿时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石少明不知这巫师都对大家说了些什么,只时从大家的眼神中,他感到自己没事了。看到大家又欢快的跳了起来,石少明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时利利土司带着几个头领走了过来对石少明躬身行了个礼后拉着石少明又要去喝转转酒,在去的路上,石少明问利利土司道:“刚才那长者都对大家说了些什么?怎么大家一下子这么高兴?”

利利土司显得有些兴奋地说道:“毕摩刚才说他通过与先祖通灵,先祖告诉他你是‘母尔木色’神派来帮助我们彝人的,要我们尊重你。”

石少明虽然不知这“母尔木色”是个什么样的神,但听到说自己的是神派来的还是大喜过望,虽然自己是个无神论者,毕竟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历史背景下,神的力量确实是不可忽视的。能得到神的认可,对于今后的发展也是相当有利的事情。

于是心情大好的石少明又跟着利利土司和一众人跑去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等到酒足肉饱后,又拉着陈玉麟和利利土司他们跑去和大家一起唱歌跳舞。

人们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跳到了篝火堆堆,舞影和着热烈的火焰在欢快的歌声给这沉寂的大山翻开了新的一页。

第二天,头还昏沉沉的石少明便带着大队人马开始了新的征程,在与利利土司辞行时,石少明再一次提起让倮倮到时候来找他的事,利利土司爽快的答应了,并把他的三儿子阿鲁阿卓叫了来,说是要让他带领三百彝兵护送石少明他们走出大凉。石少明本想推辞,但见老土司态度坚决,便也就乐意的接受了。

在路上,石少明才从阿鲁阿卓那里了解到这毕摩可是凉山彝族人中的知识分子,他们不光是通晓天文地理、还知晓医学药理、文学艺术、农艺技术,可惜的是,这些对人类有益的事在他们那里往往要附上神鬼,以封建迷信的方式来传承来传播。不过,值得肯定的是,正因为有了这些毕摩,彝族的文化才得以传承和发展,他们更是彝族文化的传播者。

阿鲁阿卓还说他的手下都是从凉山带下来的黑彝武士,个个作战英勇,悍不畏死。石少明心想有了他们的护送,这进攀的路走起来就会容易一些吧,于是把这支队当作了自己的队伍一样看待,在生活上更是高于自己的队伍,这也让这些长年生活在大山中的士兵感到十分的荣耀,在行军之余也常和身边的汉人交流起来。

在离开罗洪依得的第五天,阿鲁阿卓跑来给石少明说他的弟弟倮倮也不知是从那里听说石少明夸过他养狗是件好事,现在带着他的一群狗追来了,非要跟着队伍走,打死也不肯回去随父亲到别的地方巡视。石少明也笑着接纳了倮倮的加入。

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行进在山谷中,现在看来,有了毕摩借神的名义给了自己地位和这群彝族武士的相助,这进入攀枝花的路上是不会有太多的危险了,这两天是该放只鸽子回去,好让留守的人放心自己这边放心的去干好那里的事。石少明不禁担忧起留守在乐山的队伍来,担心他们抵挡不住清军和顺天军的冲突,更担心失去这个粮产丰盛的地方自己的梦想没了根基。当山中的风挟着秋寒吹到他脸上时,他的心思又飘到了北方,他知道此时正是大清朝廷最恐慌的时候,王公贵族们正收拾自己的财产准备逃亡,因为洋人就要进京了,就要在皇威天下的地方放火抢掠了。


在北京的紫禁城储秀宫,身着杏黄绸绣兰桂齐芳袷衬衣的懿贵妃正心情郁闷的坐在精致的梳妆台前,最近不断的有消息从军机处传来说洋人就要打进京城了,听到这消息,可是那个身为一国之君的皇上不仅不派兵抵抗,反而在宫中抱着嫔妃们大哭,并且还想以巡狩围猎之名舍弃京城逃往热河,弄得朝中人心惶惶。懿贵妃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大清雄兵百万,为何就挡不住这夷人区区两万余人了?当初圣上下旨要固守大沽的军队后撤,自己就曾反对过,可是,皇上却指望俄罗斯人和美国人前来调停,这不,调不成,反把这些夷人放纵到天津来了。这些夷人,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会知道我大清是天朝圣国的,可惜圣上却不断的对这些不知好歹的洋人退让,以至于有了兵临城下的后果。前些日子,当她得知皇上有了要前往承德山庄的想法时,就极力劝戒圣上:“皇上在京,可以震慑一切。圣驾若行,则宗庙无主,恐为夷人践毁。昔周室东迁,天子蒙尘,永为后世之羞。今若遽弃京城而去,辱莫甚焉。”并想让皇上诏命天下勤王以驱逐夷人,谁知却招来皇上的无端猜忌,反训斥自己妇道人家无知,不得干预政事。

枯坐良久的懿贵妃知道今晚皇上是不会来临幸自己的了,于是也无心梳妆,呵斥退奴才、奴婢,独自一人上了宽大的缕花大床。心中不禁对这个软弱无能的皇上怨恨起来。想当初自己用计谋让皇上临幸了自己,继而封为贵人,并一度宠幸有加,在自己生下皇子后就被封了贵妃。可是,现在仅仅因为自己主张与洋人硬打下去,阻止这些无知的夷人踏上我中原大地,这完全是出于捍卫皇权,维护皇家尊严,可是就是这样正确的事竟然朝到了圣上的冷眼相对,以至于晚上都不到自己这里来了。懿贵妃想到这里,心有不甘,强忍着已经在眼眶里打着转的泪水,心想自己一定要扭转在皇上失宠的不利局面。是夜,懿贵妃在床上辗转难眠。

天还未亮,太监就跑来叫醒了一夜未能睡好觉的懿贵妃,说是洋人正在攻打通州八里桥,看来京城是难以呆下去的了。到了午后,太监又从军机处探回消息说驻守八里桥的守军大败,并说皇上已经授意恭亲王留守京城,正说着,皇上派来人说让懿贵妃赶快收拾准备明日随驾前往热河。

事到如今,懿贵妃心知局势已无可挽回,只得吩咐奴才们收拾细软准备逃难去。见众奴才去了忙又叫道:“小安子,你过来。”

小太监赶紧跑了过来跪下说:“请娘娘吩咐。”

“去,你去把我的那副吉羊麻将一并收好了带走吧。”懿贵妃无奈地说道。见小太监“喳”了一声恭身退下后才又转身问皇上派来的太监道:“小陶子,你老实回本宫的话,本宫对你如何啊?”

小陶子跪在地上慌张的回答道:“娘娘对奴才一向都很好,要不是皇上身边要奴才伺候,奴才早就过来伺候娘娘了。还请娘娘给皇上说说情,让奴才来伺候娘娘。”

懿贵妃笑了笑说:“你舍得离开皇上来伺候我么?好了,不要贫嘴了,你给本宫老老实实的说说这回皇上都带了些什么人去热河啊?”

那小太监仍是恭敬的跪在地上说:“回贵妃娘娘的话,皇上这回带了有牡丹春、海棠春、杏花春、陀罗春汉女四春同行,还有……,还有就是,小的不敢说。”

懿贵妃脸上仍是微笑着说:“有什么不敢说的,本宫保你无事。”

小陶子心知不老老实实的给懿贵妃说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就算自己今日不说,过不得今日她也会知道同行的都有些什么人的,于是爬在地上说道:“还有一个山西来的寡妇曹氏。”

“哦?这个曹氏是个什么样的人?本宫怎么没有听说过啊?”懿贵妃也有些吃惊,皇上什么时候又喜欢上之寡妇了啊?

那太监爬在地上回道:“娘娘有所不知,这是皇上新近寻来的。此寡妇长得秀美妖艳,妩媚动人,风流姝丽,脚最是纤小,并且喜欢在鞋履上缀以明珠。皇上就是特别爱其脚小,才对她宠爱异常的。”

懿贵妃心中有些烦躁,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本宫不是问你这些,本宫问你此去都带了哪些大臣?!”心中却怨恨地想到,终有一天本宫要废了要女人缠脚的这事儿,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找不到小脚女人。

小陶子心知此事已让懿贵妃心生妒恨,忐忑不安地回道:“回娘娘,皇上这回带了有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协办大学士兼步军统领尚书肃顺等大臣。”

“哦?”懿贵妃的脸色恢复平静下来,然后祥和的问道:“那留守京城的都有谁啊?”

小太监悬着的心渐渐放下来回道:“回娘娘,留守京城的除了恭亲王外还有大学士周祖培、大学士桂良等大臣。”

懿贵妃听到小太监的回答心中已有了计较,于是祥和地说道:“小安子,快给小陶子打赏。”

小陶子慌忙磕头道:“小的怎敢要娘娘的赏赐啊,多谢娘娘,多谢娘娘,奴才这就给娘娘跪安了。”说着从小安子手中接过赏银躬身恭敬的退出门去。

懿贵妃从奴婢端的托盘中接过参茶品了一口,静静的看着众奴才匆忙的收拾着各种器物,见有个奴婢正在拿取鸦片忙吩咐道:“‘益寿如意膏’就不必带了,皇上最近身子骨不好,就不要再给他这些东西了。快去把我的那些字画收了一并带走吧。”说完就闭上眼心想这个皇帝可真是和他的先祖差远了,在这个内有发匪叛乱外有夷人入侵的当口,还有心思去抽鸦片,为了自己抽鸦片不被外人说偏偏给这个害人的东西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可是懿贵妃却没有想过自己不也和咸丰帝一样把自己喜爱的麻将命名为了吉祥麻将,又因自己是羊年出生的又命名为“吉羊麻将”。

懿贵妃闭着眼听着奴才们忙碌的声音,心中却盘算着自己要如何才能够把握住机会,从而掌握住政局以便自己不受制于他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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