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史 第七章 三足鼎 第一百二十一节 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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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死我了,昨天晚上上传的时候不知怎的把内容上传了两遍,使读者多付出一了倍的金子,为弥补大家的损失,今天这章将是免费的章节,再次给大家道歉了,绝对不是故意的哦!

赵东听如兰的声音带着幽怨,似乎可以感觉到她心中那份枯树爱花、顽石点头的情谊。只是……,只得硬起心肠转头离去。

天花在古代使全世界失去了超过一亿的人口,在中国尤其是较为先进的黄河长江流域这种情况要好一些,当时人们对这种传染型极强的疾病有一些认识,而且开始建立一些相应的初级防疫制度。只是受限于当时的科技发达程度,这些防疫制度还仅仅停留在断绝病人和大众的接触,将病人隔离这样一些简单的做法。

考虑到科学技术的落后,实在很难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突发事件应急机制,赵东也只能和知府江卫青商量着在各州县设立疫医官,力求尽早的发现疫情。同时将自己的那套紧急预防接种的方法公之于众,这种方法简单有效(尽管有效率是不是百分之百),又是“神通广大”的司帅大人的“仙方”,很快就是扬州得到推广。自此,赵东预防治疗天花的方法从扬州逐渐传播开来,百姓为感谢赵东的功业,称此方为“将军方”。

由于疫情肆虐,赵东不断的回家探望,惟恐家人染病。好在司帅府中少有闲人进出,庆幸无人染病,家仆人都在暗地里说是受了司帅老爷“神通”的庇护。

婉儿整日呆在家中,看看书籍,偶尔象征性的做些女红,也不曾感觉到发闷。进了四月,天气越发的暖和,婉儿也越发的不愿出屋,懒懒的在屋中闷坐,和丫鬟们说说笑话,逗逗闷子。饮食上也开始挑拣,专爱吃梅干杏脯等物。王夫人平日有事没事的就跑几趟司帅府,也逐渐的觉察到女儿的变化,不禁喜上眉梢,悄悄问女儿一些女子的生理,越发的肯定女儿是怀有身孕。慌急倒忙的请来郎中把脉,待郎中拱手道喜之时,王夫人都乐的不知道说甚么好,急忙问道:“从脉象上看是男是女?”

郎中道:“夫人结胎不到三月,男女还分不清楚。不过看夫人面色祥和,挺腰而行,以我行医几十载经验来看,想来是位公子。”

这郎中纯粹是臆断,从脉象上怎么可能看出胎儿的性别。不过他这样的说辞却着实的把王老夫人说的眉开眼笑,乐不可支,顺手打赏了些碎银,那郎中也欢天喜地的下去。(那时候打赏多是赏些铜钱,王夫人拿银子做小费,看来真是欢喜的紧了)

王夫人不厌其烦的要婉儿多多休息,多吃多睡, 切不可劳累。又把所有的家仆召集起来,一再叮嘱,“你家夫人已是有孕之人,切不可怠慢,三茶六饭的都要照应到实,有什么风雨寒热的你们也要机灵一些才是。”众家仆齐声称是。

王夫人左思右想,一再关照婉儿不可和赵东同房,婉儿羞涩的应了。实在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关照的,这才离了司帅府回家。

婉儿年纪幼小,从没受过生理方面的教育,直到此时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古时女子早婚,基本上没什么生理方面的知识,象婉儿这样怀孕尚且不知的不在少数),欢喜的什么似的,不住的一个人傻笑,眼泪都笑的出来了。忽的想起赵东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急忙派人去报信。

赵东正在和刚刚从楚州回到扬州的刘灼商议建造船队的事宜,建造大的船队所花费的银钱极多,掌管财务的刘灼左右腾挪仍然是捉襟见肘,不禁说道:“三弟,这造船之事花费极巨,且我军尚不是急需船只,过上三五年再造也不迟。”

刘灼不知赵东造船是早就做了打算的,只要条件允许定会毫不忧郁的建造。现在港口已经开始正式运转,更主要的是李璮已显露对忽必烈的不臣之心,赵东估计李璮会在忽必烈北上漠北和阿里不哥大战之际突然发难,届时整个山东甚至淮北就会乱做一团。正是赵东染指淮北的大好时机。因火军在总体实力上实在不足于蒙古抗衡,从海路出奇兵才是制胜关键。为扩大火军的地盘儿,建立和忽必烈地方缓冲地带,赵东是不会放过这次大好的机会的。

赵东语重心长的言道:“造船对我军来说至关重要,虽时下还没有急需之必要,但建造好战船有备无患总比临时抱佛脚的好,且不久我军就会用得上,所以就是想法子筹措银钱也要建造船只。”

“就算是有此必要可征集商船使用,三弟你看如何?”

“商船多为平低之沙船,虽装载不少,却是行驶极慢,不适合作战之用。我想建造的是适合海战的尖底战船,不仅行驶迅速,且在船上装备火炮……”

刘灼一听,打断赵东道:“三弟所说的这种船岂不是要花费许多的银钱?若是仅为象上次那样偷袭一次就要花费巨资建造是不是太草率些?”

赵东一笑道:“大哥也忒短见了些,这战船真的建造好后,不仅可做军用,也可做民用,也可为我们赚取银钱。”

刘灼一愣,“民用?谁会用这带火炮的大船?”

赵东解释道:“淮南许多船队的贸易范围已经包括了北到倭奴国,南至南洋诸国的广大地片儿,用不了许久,还会和西洋的番子做生意,西洋海盗猖獗,有了我们的战船就可为商船护航,那银钱还会赚取的少了么。”

刘灼掌管火军的银钱和一应军需,已养成谨小慎微精打细算的习惯,对每一文钱都不敢放松。赵东也很欣赏这位大哥的这种“抠门儿”作风,只是自从前几年他的妻弟因贪墨被斩之后,就再也不敢轻易将财务交于旁人,只是自己一人打理,许多琐碎的事情都要亲自过目,可以算是事必躬亲。庞大而又繁杂的银钱往来搞的刘灼也是焦头烂额,心力交悴,三十出头的年纪鬓角已隐现花白,近些日子眼睛也视物不清,(历史上的刘灼就是个大近视眼)。

在刘灼的打理之下火军财务极少出现纰漏,今年银钱刚刚有些富足,赵东又要大肆造船,造四艘战船的开销已经超过火军全年的开销,这样大的支出刘灼自是心疼不已。“三弟,造战船兹事体大,要不要再斟酌斟酌?”

“大哥,你相信我就是,我甚么时候做错过?”

刘灼自是知道赵东的决策一向正确,已经养成了对赵东的盲从,也没仔细考虑这其中的关节,看赵东铁了心的造船,咬牙说道:“那就依三弟所言,先把战船造出再计较其他。”

赵东看刘灼面容憔悴,想是被琐碎的事物拖累至此,刚要温言劝慰他将手上的小事情交于旁人打理,家仆就进得军营,说是夫人有喜,定要老爷回去看看。

刘灼欢喜的说道:“弟妹这么快就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快些回去看看。回头我叫我那夫人也去婉儿那里问问,怎的我家里那口子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原来刘灼已有一妻一妾,都未曾开怀,刘灼也是子嗣艰难。那时无子从来都是要烧香拜佛,再不就是从女子身上寻找原因,从未曾想过这事情男子也有责任。赵东暗笑,知道极有可能是刘灼身上有什么毛病,只是这话也不好开口,笑着说道:“我回去和婉儿说说,叫她和嫂夫人也叙一叙。”

咱们先按下赵东回府和妻子团员不说,回过头来说说开平。

忽必烈迟迟没有发兵攻打和林,一来是因为粮草自认还不很充足,二来是顾及李璮会在自己前往漠北交战之时暴起发难。

若是在淮北滞留大量军队牵制李璮,则北上军队实无必胜把握。若是把淮北几路的人马抽调一空,又怕李璮趁机反叛,到时候山东两路甚至河北京西等路就会很难收拾。

在这样重大选择面前忽必烈很难抉择,左右权衡难下定论。这时忽必烈的大儿子真金(其实忽必烈的大儿子是叫朵而只,朵而只出生在真金之前,只是朵而只少年时期就死去,真金这才成了忽必烈的嫡长子。忽必烈怕这个嫡出的儿子不能长命,请有名的海云和尚为这个儿子祈福,并顺天意取名为真金。被阿里不哥俘虏的是忽必烈的另一个儿子粘罕)过来说道:“父汗,是不是在为漠北忧心?”

忽必烈道:“确是在为和林忧心,你怎的不习文墨,跑到帐中做什么?”

真金时年十六岁,近年方才开始学习汉文,对汉人的诗词极是酷爱,尤其是儒家思想对这个年轻的王子影响不小。真金的老师就是汉人姚枢,他受父亲和老师的影响,也极力的主张蒙古和汉地诸民族融合。

“姚夫子在忙父汗的差事,这几天顾不上教授于我。”

忽必烈正色道:“夫子事繁,你也不要乱跑,许多蒙古勇士似你这般年纪早就身有军功了,你也应到军中多历练历练。”

真金极是聪明,知道父亲看重自己,说道:“我也不是乱跑,刚刚是去和人说了会子闲话儿。真如父汗所说,这汉人里边也是卧虎藏龙,我可是收益非浅?”

忽必烈一愣,真金对那些武将从来就没有兴致,儿子经常接触的汉人也就自己身边的几个谋士,可现在姚枢忙与办差,郝经已经南下宋地,刘秉忠远在漠北,还真想不出他说的汉人是哪个。

“你说的是廉希宪吧,和这些汉人多打交道也可以学到不少东西,你要切记我教你的‘以汉治汉’。”忽必烈说道。

“廉希宪?他说话老是阴阳怪气的,我可不喜欢。我说的这个人叫刘整。”

忽必烈一愣,沉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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