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血河传 大宗师 第三章 岳阳楼上煮酒论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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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大宋血河传 大宗师 第三章 岳阳楼上煮酒论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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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觉得自己武功大成后,决定凭自身的本领闯荡江湖,几日后我穿过洞庭湖来到了岳阳一带。

我忽然想起岳阳洞庭湖一带可有一处名景,那就是以北宋著名文学家范仲淹那篇岳阳楼记而闻名于世的岳阳楼,岳阳楼所处的位置极好。它屹立于岳阳古城之上,背靠岳阳城,俯瞰洞庭湖,遥对君山岛,北依长江,南通湘江,登楼远眺,一碧无垠,白帆点点,云影波光,气象万千。

我也是一时意兴盎然,所以就沿着八百里洞庭,溯水而上,我看着洞庭湖那美妙的景色不由一时高兴竟朗诵起那篇千古传诵的岳阳楼记起来:“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渚清沙白,芳草如茵,朝晖夕阴,气象万千……”其实自古以来,洞庭湖就以湖光山色引人,历代著名学家为之倾倒。唐朝李白曾诗云:“淡扫明湖开玉镜,丹青画出是君山”。由此可见洞庭湖是我们中华楚文化的摇篮,在历史的长河里,留下许多名胜古迹。而今我有幸目睹这一切,我的心也逐渐放松下来,所以接下去的一个月来就寄情与山水之间,从而乐此不返。

“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这是杜甫描述岳阳楼的诗句。其实当我走进此楼时才感觉到怪不得此楼被世人称为中华大地四大名楼之一。

岳阳楼的建筑很有特色。主楼3层,楼高15米,以4根楠木大柱承负全楼重量,再用12根圆木柱子支撑2楼,外以12根梓木檐柱,顶起飞檐。彼此牵制,结为整体,全楼梁、柱、檩、椽全靠榫头衔接,相互咬合,稳如磐石。其建筑的另一特色,是楼顶的形状酷似一顶将军头盔,既雄伟又不同于一般。岳阳楼侧旁有仙梅亭、三醉亭、怀甫亭等建筑,虽各有千秋,但更显得岳阳楼独树一帜,与众不同。当我一入岳阳楼范仲淹那篇岳阳楼记正挂在楼前厅的墙壁之上,格外引人注目。虽然书写人以无法考绩,但我认为此人笔法苍劲有力,直欲破空而去。一看就是大家所写。这时店中小二见我等身负兵刃,知道是武林中人(毕竟现在天下大乱,宋金对峙,所以武林中人也是常客),所以不敢有丝毫怠慢,将我引上三楼靠江边的一张桌子坐下。其时现在世上兵慌马乱,岳阳更是湖南的大镇,但也受战乱影响,从而来岳阳楼的人并不多。我扫视一圈,岳阳楼上并无碍眼人物,只有靠自己上首的台子上坐了一个落魄书生摸样的人在独自喝闷酒,其余人都是普通的百姓。

但背对着自己那落魄书生却使我心神一懔,那书生模样虽是年轻,但他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却显得说不出的令人赏心悦目,当然这一切看在武林中人的眼睛里肯定谈不上什么,但我却从此人的神态之中可以看出此人虽十分落寞,但眉宇之间却还是透出一股不屈的斗志。

那书生似乎是感到了我的气机,回过头来对着我微微一笑,只是连笑容中也带着丝丝酸楚。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个人都不禁在心中暗赞了一句,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满脸的憔悴依然掩饰不了那落魄书生那种风神如玉的绝世风姿,眉间广阔,眼若流星,鼻如悬胆,再加上白皙如处子般的皮肤,便是潘安宋玉在世,也不过如此,这般风流俊俏人物,当是世所难见。

过了一会,酒菜上齐,我一边品酒一边欣赏着窗外洞庭湖上的美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喝得兴起,大概是这几天我心情得以舒缓,所以不由拿起筷子边敲打酒杯边哼起小调来,刚开始唱得不过是一些民间小曲,到后来也是喝酒喝得冲了,再加上我这几日行来,看到大道之上满目沧痍,百姓背井离乡,甚是可怜,不由得想起那首张养浩的山坡羊,所以不自觉得随口而出:“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踟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刚吟完,那位俊俏书生不由大声叫好,随后竟提着一壶酒走了过来,道:“这位兄台,相请不如偶遇,可否赏脸,与兄台共饮?”

我洒然一笑:“四海之内皆兄弟,有何不可?”

俊俏书生道:“好,那幼安先干为敬!”说罢不待我反映过来,将杯中酒一干而净。我一听到他的名字不由得心神巨震,我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岳阳楼碰上了他,一刹那,我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辛弃疾,字幼安,号稼轩。历城(今山东济南市)人。南宋爱国词人。他出生时家乡已被金所占领,二十一岁参加耿京领导的抗金起义军,任掌书记,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奉表南归,高宗召见,授承务郎,转江阴签判,他不顾官职低微,进《九议》、《美芹十论》等奏疏,具体分析南北政治军事形势,提出加强实力、适时进兵、恢复中原、统一中国的大计,均未被采纳。后任司农寺主簿,出知滁州、知江陵府兼湖南安抚使、知隆兴府兼江西安抚使、湖北转运副使、知潭州兼湖南安抚使等,任职期间,都采取积极措施召集流亡,训练军队,奖励耕战,打击豪强以利国便民。后被诬落职,先后在信州上饶、铅山两地闲居近二十年。晚年被起用知绍兴府兼浙江安抚使、知镇江府。在镇江任上,他特别重视伐金的准备工作,但为权相韩侂胄所忌,落职。一生抱负未得伸展,终因忧愤而卒。据说他临终时还大呼“杀贼!杀贼”(《康熙济南府志;人物志》)!后赠少师,谥号忠敏。

我压制住心中的震惊,举杯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稼轩居士,小弟我,久仰大名了,今日有幸得见辛兄这等风流人物,实在是方某之幸,我敬幼安兄一杯!”

辛弃疾道:“某一生自负,今日见了方兄才知世间还有方兄这等人物,看来以前辛某只是井底观天啊!方兄刚才那首曲真是道破天下百姓的心声,我十分佩服!”

我哈哈一笑:“方某无名小卒,哪敢当幼安兄如此赞誉?”

辛弃疾摇摇头道:“方兄,你我一见如故,彼此之间也不用讲什么客气了。我现在已是心如死灰,江湖之美,再也无暇顾及。”

我一惊,道:“幼安兄如此风流人物,因何事如此颓丧?今日方某与幼安兄一见如故,不妨说来听听?”

辛弃疾苦笑一声道:“刚才听方兄上楼的脚步声虽不响但却而有力,便知郑兄志在江湖。我与方兄不同,心有大志,但终究无人赏识,只得终日沉迷于灯红酒绿中,结果终于陷入这里,再难自拔!”

说到这,辛弃疾借着三分酒意击否而歌:“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阑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清越的歌声中终是难掩那不尽的悲苦郁闷之意。

我心中一惊动容道:“幼安兄究竟所遇何事?”

辛弃疾为自己斟满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轻声吟道:“过眼溪山,怪都似、旧时曾识。还记得、梦中行遍,江南江北。佳处行须携杖去,能消几两平生屐?笑尘劳、三十九年非,长为客。

吴楚地,东南坼。英雄事,曹刘敌。被西风吹尽,了无陈迹。楼观才成人已去,旌旗未卷头先白。叹人间、哀乐转要寻,今犹昔!”

我一时也心神恍惚,一股痛入心肺的哀伤直冲心间,看来辛弃疾是报国无门,才在此徘徊不前。

辛弃疾看到我的神情,提壶给我斟满杯中酒,低笑道:“我以为方兄是个江湖汉子,但看方兄模样,便知方兄也是个关心国事的忠义之人,哎,波涛洗净古今愁,波涛又如何能冲得走我这拳拳报国之心?也罢,今天不如和方兄同饮这忘忧水,一醉解千愁!”

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思索片刻后竟然随手捏碎了手中酒杯,负手走到窗边。

辛弃疾看我眼中的迷惘在酒杯碎的同时烟消云散,一时好奇,跟了上来!

我此时好象是变了个人似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淡淡地道:“在幼安兄心中,生命为何物?”

辛弃疾苦笑一句道:“无他,醇酒与满腔忠义罢了!”

我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江在眼前奔流不息,低声道:“幼安兄大错特错了!”

辛弃疾道:“那方兄以为是什么呢?”

我猛然回头,眼中精芒一闪,直直射入辛弃疾眼里!

“在方某看来,生命的第一就是生存。生存本来就已经是生命最精彩的地方了。第二就是价值!”

辛弃疾身体剧震,手中酒壶拿捏不住,直直跌落楼下的滚滚江流中,口中喃喃道:“生存与价值,生存与价值……”

我一指下面奔流不息大江:“生命就如这跌入江中的酒壶,一入人海,身不由己!但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幸福,纵使不知被这滚滚江水带往河方,纵然不知前方有何等样的遭遇,但依然无怨无悔。只要存在着,就有无限的转折,无限的可能性,也就是有无限的精彩!但若不能存在,就只能是一片空白!”

“而价值则是所有人除了生存外的一切追求。人的种种欲望和追求,归根究底,无非是想证实自身在旁人的心目的生存价值而已!”

辛弃疾怔怔地站着,任我声音并不算大的话语如惊雷般一声一声地敲在自己心头:“所谓忠义二字,只不过是身处局中的人们努力向世人证实自己存在的重要性,一旦证实了那么就显得自己的这一生很有意义。而所谓权势,则是一个人向更多的人证实自己存在的必要性,嘿,你们是生杀皆在我手,若没有我看你们如何是好!人的种种欲望,莫不如此!”

辛弃疾良久不能言语,半晌才吐出一句话:“看来我对生命二字来说,没有人能比方兄看得更透彻了!”

我轻声道:“对方某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追求二字,这也多亏幼安兄的提醒,让我明白了我人生的价值和方向,因为一个人要有自己人生的方向,只要有了方向,即使前面有在多的困难和艰险,也能勇往直前的走下去,你只要永远保持不屈的斗志,就能达到胜利的彼岸,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生命开出最美丽的花朵!幼安兄以为呢?”

辛弃疾终究是天资不凡,拿得起放得下的超卓人物,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往的的风流潇洒,笑道:“我明白方兄的意思了!天下又有何事不可为?只要自己尽力,又何必执著其结果呢。只是不知方兄的人生目标又是什么?”

我洒然一笑道:“我只愿做个钓鱼翁,当个隐士也不错!”

我望这千百年来就奔流不以的滔滔江水,轻吟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我吟完后,转头看辛弃疾之时,此时的辛弃疾却还沉浸在我的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的曲子中,我继续吟道:“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千古以来,不知多少人为了天下,个人私利二事,家破人亡,身首异处,所求者,无非是想证明自己能以一己之力,掌控天下人生死,证实自身在每一个人心中或不可缺的地位,但又能有几人做到呢?再看当今天下,朝廷偏安一隅,毫无北伐之志,幼安兄何必为了这腐败的朝廷郁郁寡欢,还不如另起炉灶,凭辛兄的才华还不能混出个模样来,自古以后,王侯将相宁有种呼?说不定会开创另一翻天地也未尝可知。”

辛弃疾叹道:“掌控天下人生死,只是痴人说梦罢了!纵使身为君王,也未必就能杀尽天下人!更何况我呢,我也想有所作为,但又不知从何下手?”

我笑道:“其实这个问题也不算太难,只要自己心中有个目标,幼安兄终究会想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的。方某也只能点拨到此,再说我也不求掌控天下人生死,我只希望将来这天下人,各个平等,百姓能安居乐业就行了,我可没有幼安兄有如此大志,也许只有幼安兄这等人物才会居庙堂之上而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真可应了范文公那句名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许只有像幼安兄这等男儿,才配有这样的骄傲!”

就在此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募然在岳阳楼空荡荡的大厅中响起:“你即使有骄傲,也留待下辈子吧!”

我和辛弃疾不由为之动容,我心想难道得罪了什么人,否则怎会有人要来杀我,我回头观望。只见一个凶神恶刹般的男人,走上楼来,手中虽无兵器,但从他眼中透露出一股凶光。我不由的一愣,此人我并不认识,转头问辛弃疾:“幼安兄,可认得此人,难道他与你有个人冤仇?”辛弃疾说道;“我并不认识此人,和来冤仇之说,我还以为他是找方兄你来寻仇的。”

我也不由的干笑了几声,毕竟我现在是江湖人士的打扮,也难怪辛弃疾会误会这个人是来找我的。我看了看对面的这个凶神恶刹般的男人,恭了恭手,说道;“朋友,你找错人了吧,我与你并不相识,更谈不上有任何过节,为何阁下要我的性命。”那人对我冷笑道:“你这就别管了,反正你今天是死定了,至于为何要杀你,你还是见了阎王爷在问吧。”说完,直奔我扑来。这时我一看此人身手不凡,绝对是非常之人,一定是个武林高手,心想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温习温习自己这几月以来所学的功夫。于是迎了上去。

这时我发现此人一双大手已经变成白银色,这正是武林上早已成名的绝技碎玉抓,我脑海突然冒出一个信息,此人在这双手上的功夫足有三十年之久,昔年以横练功夫名震中原的威武镖局总镖头阳威武就是败在这种碎玉抓之下,阳威武那一身横练功夫在碎玉手下显得毫无用武之地,最后被这种碎玉手将全身骨骼都硬生生捏碎,死得难堪至极。

我看此人准备动手,随手抽出腰上金虹剑,剑锋斜斜指向此人。森森寒意立时将对方笼罩在内,随着我这个拔剑的动作,我整个人的气势疯涨。一股无可抵御的王者霸气片刻就充满了整个岳阳楼!

我出剑时距离此人尚有三丈的距离,但在长剑刺出的同时,右脚向前跨了一步,人已经到了距离此人不到一丈处,给人一种缩地成寸的玄妙感觉。

此人一拳轰向我的长剑剑锋。这一拳虎虎生威,几十年的苦修毕竟不同凡响。

我微微一笑,在近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剑势一变,化直刺为横削,剑法也随着一变,由大开大合变得轻巧细腻,天羽奇剑一剑接一剑行云流水般将此人笼罩在一片剑影中。

对方一拳落空,兼之又未想到我竟然会使出这么一套神鬼莫测的剑法来,大失预算下只能见招拆招,陷于被动之局。不过此人毕竟是宗师级的人物,守得无懈可击,绵密的拳法令我滴水难入,并非完全屈处下风。双方劲气如涛翻浪卷,狂风波荡,凶险至极,只要我稍微露出点破绽,势必要横死当场。

我暗赞这这位人物的韧性,在心神失手的情形下仍能有此实力,能硬生生的挡住自己如狂风骤雨的攻势。

辛弃疾纵声长笑道:“方兄,你休要令幼安太过失望啊!待我为你高歌一曲,以助你声威!”

说罢拣起桌上的一双竹筷,击否高歌,唱的赫然是李白那曲令人热血沸腾的千古绝唱侠客行:“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歌声慷慨激越,配以冒辟疆深厚的嗓音,声音远远传出十丈。

那人听到辛弃疾激越的歌声,心中又是一乱,吗的,这小子居然还为这方小子助阵,等我解决这方小子,在找你算帐。不过没想到这方小子名声不显,却是个深藏不露的卓绝高手,看来自己这次是太过于托大了。

我见一阵猛攻都未能突破对手滴水不露的防御,心知对方这种宗师级的人物每一招一式都是在实战中经过千锤百炼得来的,绝少出现任何可乘的破绽,心中微微一动。

“待我用来太极剑法来击败你!”原来自从我来到这个时代后,我把借尸还魂这个人脑袋所学的武功加以融会贯通,变成属于自己的武功,于是我乘得游览洞庭湖之际,将我所学所练的剑式,融为一炉,并结合后世的太极剑,创造一门属于自己的剑法,我把统称为太极八卦腾龙剑法。这时之见我虚晃一剑,退出几步,将周围的气流模拟太极八卦的走向形成一个类似吸引力场的扭曲空间。

那人看着我伟岸的身躯在面前这扭曲的空间中渐渐模糊,心神大乱,这小子和武当掌门大风道长究竟是什么关系?自己这些年来对武当的两仪剑法倾慕已久,难道对面这个小子使出的是武当的两仪剑法,但看看又不像。可是却很难对付,算了,既然打不过,那么就撤吧,反正我已经摸了此人的底了,回去也可以交差了。想到这再无战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快离开。日后再找这小子算帐。至于我制造出来的这个与真正的诡异力场再也无暇去分辨真假了!此人也不在管了,他现在只想抽身离开。

我见对方脸上神色大变,双肩微耸,便知他已无战意,想要逃跑。

那人狂吼一声,作势往前一扑,心中却打定了主意,想要趁我躲避他这一扑锋芒时急速后退,破墙而出,逃之夭夭!

突然胸前一凉,那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花,眼前扭曲的空间募然消失,我站在自己前面一丈处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那人无法置信的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长剑,对手这最后一剑竟是脱手而出。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辛弃疾激越的歌声嘎然而止!

我纵声长笑:“幼安兄,一曲未终,敌酋已然授首!方某未让你失望吧?”

那人狂吼一句:“你……”

一言未必,此人庞大的身躯颓然扑倒在地!

辛弃疾鼓掌笑道:“观方兄斩杀此人的剑法,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足可自成一派。幼安佩服!凭此一战,便已可让方兄名震天下,让宵小之辈在不敢捋方兄的虎威了。”

我道:“哪敢当幼安兄如此赞誉。若非幼安兄在旁扰其心智,助我一臂之力,哪有这么容易诛杀此人?”

我二人对望一眼,同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惺惺相惜的意味。

我这时突然言道:“幼安兄,我们还是先走吧!现在虽是乱世,法制不严,但你如果在这名传天下的岳阳楼上伙同我杀了此人,等会官府中人来了也免不了一场麻烦!”

辛弃疾点点头,随我下了岳阳楼,当我走到那人的尸体身边,随手拔出长剑。顺手丢了块银子在桌上,随后,我和辛弃疾二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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