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战役,真正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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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淮海战役,真正的奇迹

淮海战役,真正的奇迹。

中国的解放战争,其规模之大是世界罕见的,而这场战争的高潮部分又非三大战役莫属,而在三大战役中的淮海战役又堪称军史上的奇迹,是一场不可想象的精彩之战,现在的人们回顾这场战役时,时常不得不击节赞叹,因为这场战役实在有太多让人感叹的地方,也实在有太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淮海战役结束的当天,斯大林在日记中写道:60万打败80万,奇迹,真正的奇迹。这应该说是淮海战役中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吧,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例比比皆是,实力对比悬殊程度比淮海战役大的也有,但淮海战役这样的结局还是足以让人惊叹和不解了。中共方面只有60万部队,是由华野和中野联合起来作战的,粟裕手下的华野可谓是兵强马壮,实力雄厚,但除素质较高外,装备水平和后勤保障等等远不如国民党的部队,而中野的部队更是在大别山转战日久,被拖垮了,拖瘦了,实力是远远比不上国民党军的,除了良好的部队素质和领导阶层外,其他方面实在很难和国民党军一较高下。而国民党方面在中原地区的部队实力可以说是大大地雄厚啊,兵也多,将也广,美式装备,机械化部队,几乎是国民党军最精锐的部队都集中到了中原方面。正因为两党都把最精华的部队都投入到了中原地带,一时间中原未来的战局显得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两军对阵要先定谋略,而淮海战役前国民党在中国大陆已经优势尽失,机动力量不足,只能龟缩在几个大城市里,无法在广泛的战场上机动作战,国民党在战略上已经处于下风了,鉴于全国战局的现实情况,蒋介石调整了中原地区的战略部署,沿铁路线两侧摆了个一字长蛇阵,国民党方面称为常山之蛇,击其头则尾至,击其尾则首到,击其中则首尾俱至,看表面上这战略定得很精彩,但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把主力收缩于城市里,等待共军前来进攻而已,美军顾问团团长巴大维将军说国军的决战计划看不到一点积极主动的地方,纵观战场形势来看,也确实如此,国军的作战部署实在没有一点两军决战的样子,一支强大的军队应有的精神面貌,在国军那里都看不到,一支有前途和希望的部队应该有顽强的作风,积极勇敢的精神,无论哪方面都要做得出色,指挥艺术精湛,这样才不失为一支强大的军队,但此时的国军已经看不到这些了,国军虽然实力仍很强大,但实际上国军已经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了,纵观国军的内部,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黑暗,四个字,死气沉沉。整个国民党的军国大事,几乎都象是在儿戏一般。蒋介石为中原战局安排的领导阶层也很成问题,中原方面国民党军集中了相当多的大名鼎鼎的军事将领,如邱清泉,黄百韬,李弥,孙元良,等等,而主将却是刘峙,此人虽号称是福将,但其实实在难将大任,这样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却用这样的一个无用之人作主将,实在不知道蒋介石是怎么想的,虽然后来有杜聿明来主持战局,可是在杜聿明身后有个蒋介石在总揽一切,这就是一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也注定了最后的失败。听说过本来徐州剿总是由白崇禧来当的,如果小诸葛真的出任的话,中原战场还是有好戏可看的,可惜的是白崇禧后来变卦,不肯赴任,让刘峙捡了个便宜,不过却最终葬送了整个徐蚌会战。

从解放军这一方面来看,虽然他们装备很差,物资不足,人员不如国民党军多,但中共军队有着积极进取的精神,战斗力极其顽强,指挥艺术精湛,仗打起来有一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中野和华野的统帅都是名闻遐迩的人物,刘伯承、陈毅、邓小平,还有粟裕,其实说到底,光凭粟裕一人的本事就斗得过国民党在中原地区的那些人,而不用说粟裕身后的刘伯承、陈毅,更不用说总揽一切的毛泽东了,光由此简单的对比上就能看出两军胜负的最终结局。

11月6日,大战展开,中共军队开始发起大规模攻击,从四面八方向国民党军发起进攻,刘峙得知消息后大为惊恐,急令各部迅速向徐州收缩,国民党真好个本事,让中共一打就缩。在粟裕看来,淮海战役本来的目标是攻打淮阴和淮安,但经过和中央的讨论后决定先打黄百韬兵团,黄百韬这时本来率军在新安镇一带,刘峙说要把两个军的建制划归给他,让他把军队带着撒回徐州,完成战略部署。在国民党军中,有了军队就有了实力,就有了本钱,就会有了官职,谁还会怕军队多呢,黄百韬自然高兴,但高兴则可,黄百韬未免高兴得过了头了,在海安整整傻等了两天,等部队集合了才后撒,而这两天空等几乎是致命的,这算是黄百韬在此次战役中第一个失误,为将都头脑如此不清楚,实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粟裕已经调整好部署了,准备要歼击黄百韬兵团,淮海战役的第一个拳头就落到了黄百韬头上,但粟裕此时动手已经晚了,黄百韬兵团已经开始向徐州撒退了,在战场上粟裕并不占有时间上的先机,达不到抓住战机的目的,但很快一系列事件的发生,让粟裕抢占了先手,战场上胜负的天平开始倒向粟裕这边,在现实局势的配合下,华野以让人目瞪口呆地行动走活了淮海战役的第一步棋。

对黄百韬来说,他的第二个致命的失误是在新安镇傻等了两天不说,却没有想到在运河上架上几座浮桥,他十多万人马,仅靠一座铁路桥后退,怎么可能呢,所以粟裕说他是昏了头啊。果然黄百韬的十多万人在运河一线挤成一团,为争抢过运河丑态百出,蜂拥而逃,但还没全逃完,华野的部队就杀了上来,小小地留了个尾巴给粟裕。徐州总部三绥区的部队本来是要掩护黄百韬兵团后撒的,但中共地下人员在战场上临时举行战场起义,让开了大路,让粟裕的华野得以长驱直入,威胁黄百韬的侧翼,眼看着强大的打击将要落到黄百韬的头上,偏偏在这个时候国军又掉了链子,生生把黄兵团丢给了粟裕 。

华野重兵发动进攻,徐州方面十分恐慌,刘峙急令各部撒退,而这时候恐慌的不光刘峙一个人,李弥此时正在碾庄等待黄百韬赶到,是黄百韬撒退的必经之地,但他看到共军长驱直入,他的部队首当其冲的时候,竟然立刻跑回到了徐州,也不管他身后还有个黄兵团。李弥的腿到也真快,只可惜把后边的黄百韬扔给粟裕了,如果当时李弥能留下来等着黄百韬然后两军会合再杀回徐州的话,共军还真奈何不了他们,只是历史不能这样假设,黄百韬还真是倒楣的命,而在他看来,第三个遗憾就是李弥未能等他,他纵死也不能瞑目。然而奇怪的事情还有。

当黄百韬兵团撒到碾庄时,鉴于严峻的形式,黄百韬开会研究当时形式,商讨对策,我奇怪的是黄百韬这时候还有心情开会,还不赶紧跑吗,你还等什么,等人把你围起来的时候黄瓜菜都凉了。而在这次会上,多数的军官都主张趁共军主力未到,兼程前进,靠拢徐州以防被围,应该说这是个很正确的决定,但这时偏偏有个64军军长刘镇湘想要留下来和共军干上一仗,如此境地仍敢声言同共一战,也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可是刘镇湘不想走的真正原因确是让人想不到的。黄百韬分配给刘镇湘的阵地是古时候的土山,相传三国时候关羽被曹操围住不得不降的地方就是这个土山,刘镇湘迷信,嫌其不吉利,所以不想走,另外他的64军经过整训后,比较完整,有些战斗力,他凭自己那点实力还想和共军较量一下,刘镇湘的意见遭到多数人的反对,但就在大家争论的时候,黄百韬兵团的先头部队在曹八集被歼,黄百韬兵团被共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下想走还走不了了。

纵观黄百韬走的这一道,错漏百出,昏头昏脑,真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打起仗来最忌犹豫不决,一定要行动快速,可黄百韬几乎是屡犯兵家大忌,真不知道他这将是怎么带兵的,而国军其他各部又偏偏各保实力,见死不救,把黄百韬兵团生生丢给共军。有时候实在不明白国军这是在干什么,是生死相拼的战场还是在过家家,要知道此时战场上的对比仍是80万对60万,优势还是在国军这一边,但仗竟打到了这个份上,黄百韬固守自不必说,徐州方面还要出兵救援,李弥早干吗去了。淮海战役此时仅仅是拉开了序幕,但已经高潮不断,整个战役过程充满了戏剧化的情节,当然好戏还在后头呢。

在华野围歼黄百韬兵团的时候,中野也开始了行动,一举攻占了宿县--这个津蒲路上的战略重点,华野围住了黄百韬兵团这算是挟住了蛇头,中野看住了李延年、刘汝明兵团,这是钳住了蛇尾,接着攻占宿县,拦腰一刀斩断了蛇身,至此,蒋介石苦心经营的中原战略布置被中共军队搅了个七零八落。真不明白,国军这打的是什么仗,80万对60万啊,居然还是让共军如此戏弄,整个战略布局被中共破掉,此时国军虽然实力雄厚,但想必败局已定,共军虽然还不占上风,但已经得势,战场上已经稍微看到胜利的曙光了。仗打到这个地步,胜负还未必会分得出来,但你不得不佩服国军的能耐,输成这样也是个本事啊,换个人也不会打得这么窝囊。

在中共华野部队围住了黄百韬兵团后,谁都明白,围而歼之是中共下一步的打算,这是军事常识。所以华野开始调动了最能攻坚的6个纵队,对黄百韬兵团的7万多人发起了强大的攻击,但黄兵团毕竟名不虚传,黄百韬困兽犹斗,粟裕的华野整整打了十多个昼夜都没能解决问题,这说明国军还是有一定优势的,中共想赢还真不那么容易。而此时的战场陷入了僵局,如果华野久攻不下,而徐州方面又以重兵救援的话,华野势必陷入被动的局面,更有可能输掉这场战争。

为救援黄百韬兵团,徐州方面出动了邱、李两兵团共十六万人努力向黄百韬靠拢。而黄百韬被围之地距徐州也不过60公里,救援行动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不知道先前李弥干什么去了,要在碾庄多等两至于以后还要再出兵救援吗。可是此时战场上却出现了另外一种情况,黄百韬兵团久攻不克,而邱、李两兵团的危胁却又加大了,战场上的热点开始转移到了阻援方向。

华野用于阻击徐州方面救援部队的阻援兵团是宋时轮指挥的,在华野,宋时轮是大名鼎鼎的专打阻击战的将军,守起来能让敌人一愁莫展,而他带出来的十纵,被国军称为:排炮不动,必是十纵;总结部队特点总结到如此地步,可见十纵的能耐有多大了,用这样的部队打阻击,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果然徐东方向发生了淮海战役中最惨烈的阻击作战,在华野阻援兵团的阻击下,邱、李两兵团每天前进不过两公里,和黄百韬兵团那短短的距离看上去却又是那样遥远,然而就在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却又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黄百韬兵团久攻不克,当然出乎粟裕的意料,但粟裕明白,黄百韬早晚是盘里的菜,可现在不能无视邱、李两兵团的危胁,紧急时刻,粟裕立刻调整部署,打算着歼灭黄百韬兵团后拿邱、李两兵团开刀,围点打援一向是中共的拿手好戏,而作为熟捻于大兵团作战的战略家,粟裕对这种战法自然是得心应手,此时粟裕的胃口已经不是一个黄百韬兵团能填得了的,他打算着诱敌深入,再实施包围,寻歼邱李两兵团,当然此时粟裕也确实有这个本事。于是华野阻援兵团在完成了任务后后撒了一步,打算着引邱李两兵团上当,再予以围歼,为此粟裕准备了30万部队,就等着邱、李两兵团这盘菜上桌了。但战场上的事情往往出人意料,粟裕想得挺好,可惜的是邱清泉实在太滑,人家不上你的当,在听说华野阻击部队后撒以后,并没有跟上去,让粟裕的圈套落了空。尽管邱清泉没上去,人家可有本事吹嘘个徐东大捷,一时间国民党广播电台大为宣传,称徐东大捷堪称为徐蚌会战之辉煌绚烂之一页,不过可笑的是如此大捷却并未能把黄百韬救援出来,以至于后来蒋介石得知真相后大为恼火,当然恼火的不光老蒋一个,黄百韬更是气得大骂邱清泉,青天白日勋章算是骗到了手,可近在咫尺就是不靠过来。

仗打到了这个地步,战场似乎又陷入了僵局,而此时能拨动整个战争走向的将会是另外一支部队,极为强大的黄维兵团。在徐东一带陷入僵局后,黄维兵团的危胁开始大为增加,能否阻止住黄维,将成为整个淮海战场上的关键所在。黄维兵团是蒋介石在中原地区所能凑起来的最大的一支机动,黄维兵团装备着全副的美式装备,强大的机动能力,一动起来犹如一道钢铁洪流在大地上奔腾,随时可以淹没阻挡它的一切障碍,如果没有大山一样坚硬厚重的实力,你是别想阻止住这样强大的军队的。虽说这支部队是如此强大,但主将黄维却不过是个军校教官,说白了就是一书呆子,以这样的人来统率如此强大的兵团,未必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强大就是强大,来不得半点轻视。毛泽东对于黄维兵团加入中原战场一度很担心,因为要和这样的兵团对抗,中共当时还不具备这个能力,在辽沈战役打响后,刘伯承率部领着黄维兵团到大山里去兜圈子,而黄维也真听话,人家一领,跟着就去了,少了这支机动部队,中原那边的战略行动才进行得那么顺利,而如今黄维兵团压上来了,对战役成败起到了相当大的危胁,如果一旦让黄维北上攻占了宿县的话,毛泽东费尽心机打乱的国民党中原战略意图就有可能重新完整地发挥作用,而徐州方面在得到了黄维的支援后,更有可能腾出手来全力救援黄百韬兵团,中共方面必然全盘陷于被动,这个仗就不好打了,因为国民党此时还是占有战场上的优势地位,战争胜利的天平还是很容易倒向国民党一边的,毛泽东对这种现象极为焦虑,现在战场上不能出现任何疏忽,否则将会是致命的。在此情况下,中共下一步的关键就要看能不能挡住黄维兵团,能不能很快全歼黄百韬兵团上了,不然的话,战争的主动权就要易手,中共就会失去先机。

中原战场是那样的变幻莫测,惊心动魄,当黄维长驱直入时并没有碰到太大阻碍,眼见着到了浍河,还是没有碰到中野的强力阻击,而浍河是中野所能凭借的最后一道天然障碍了,一旦黄维兵团过了浍河之后,中野将无险可守,黄维兵团大约用一个冲锋就可以夺回宿县了,中野将面临极大的困境,但战场上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实在太多,行动实在太快的黄维过于自信了,他认为凭着人的肉体毕竟不能挡住钢铁,但他就忘了刘伯承是何许人也,这位当时闻名中外的大军事家岂会让小小的黄维猖狂,刘伯承此时想的不是阻滞黄维的脚步,而是想要一口吃掉整个黄维兵团,刘伯承用兵之妙着实让后人为之惊叹,连毛泽东都未敢作这样的设想,可刘伯承还是这样想,并且这样做了,刘伯承利用浍河天然障碍,待黄维兵团半渡之时,机械化一时无法展开并发挥作用,发起了强大的攻击,一举将黄维兵团包围于双堆集一带,而此时的淮海战场上竟然出现了这样出人意料,惊心动魄的局面,本来是优势一方的国民党军的两大重兵集团被共军包围,而本来是劣势一方的中共竟能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下打得如此出色,战场上的形势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国民党就这样轻易地把战争的主动权拱手相让,估计有些人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黄维这下算是见识到了兵法大家的军事艺术了,在刘伯承面前他想不服也难,但黄维被围后并不老实,他认为自己还是很有实力的,他还想着凭借其机械化部队杀出一条血路来,冲破刘伯承的包围,但如此一来黄维也未免太小看了中野的能力。黄维集中了四个整师的兵力,想要一举冲破包围圈,但他想象不到的是,中共地下党组织了战场起义,廖运周一举带走了一个整师,未战先挫锋芒,黄维的前景不妙啊,果然在中野的拼死阻击下,黄维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了包围圈里。

战场上胜利的天平已经倒向了中共一方了,而下面中共要做的,是首先解决掉一部分敌人,完全掌握战争的主动权,于是粟裕经过认真准备,一举全歼黄百韬兵团,而黄百韬兵败自杀,这样战场上就出现了对中共极为有利的局面,粟裕就能腾出手来对付徐州这一大砣敌人了。

战场上的胜负已定,战局却震惊了蒋介石,极有优势的80万部队转眼间面临着灭顶之灾,至此蒋介石明白了,在中原是没有什么希望了,现在只有快速把部队撒来才是上策,于是在蒋介石的命令下,徐州的杜聿明集团开始后撒,在当时杜聿明后撒的路线无非有三条,他本人当然会选一条最好的,因为杜聿明毕竟还算是个高明的战略家,粟裕也明白杜聿明会走哪条路,只可惜粟裕此时还没准备好。果然杜聿明集团开始行动起来,他一撒退,让粟裕成分紧张焦虑,因为粟裕手中的兵力是远远不够的,完全无法截住杜聿明集团,而一旦放虎归山,将后患无穷。粟裕也说过,他打了大半辈子的仗,最紧张的时候是杜聿明集团南逃的时候,那时光凭他手中所能调动的七个纵队是远远不能把杜聿明集团截住的。

战役打到这时,国军应该说还有一线希望逃过一劫的,但关键时刻蒋介石以及刘汝明、李延年给粟裕帮了大忙,当然也就对不起自己人了。杜聿明的撒退路线是很好,却没有和蒋介石的撒退路线相符合,蒋介石的撒退路线上还有个黄维兵团呢,老蒋自然是想把黄维捎带着一起退往江南半壁的,老蒋真算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物,黄维兵团已经凶多吉少,杜聿明集团本可全身而退,当然得抛弃掉黄维了,可老蒋偏偏要让杜聿明集团去解黄维兵团之围,置杜聿明的机械化兵团于江汉平原水网的烂泥中动弹不得,这是嫌粟裕饭吃得太少,又给送上来一桌大鱼大肉,生生地把杜聿明集团送到了虎口当中。蒋介石自认是一个战略大家,但其他人可不这么看,也没有这种感觉,有些人还说,如果没有蒋介石的瞎指挥,国民党不至于输得这么惨,更有人把全部失败的责任都推给蒋介石,当然蒋介石不应该负全部责任,但从蒋介石一再的要求杜聿明去解黄维兵团之围就可以看得他瞎指挥的威力了,杜聿明明明可以逃脱牢笼的,却在老蒋的严令下,又往陷井里跳了。杜聿明往里跳不要紧,至少他那庞大的兵团粟裕想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就在杜聿明到了陷井边的时候,刘汝明和李延年在杜聿明背后推了一把,生生把杜聿明集团给推陷井里了。

在杜聿明南逃的时候,刘汝明和李延年本是在南线接应的,粟裕要用重兵集团对刘汝明和李延年兵团进行监视,可刘汝明和李延年真好个本事,坐拥重兵,行动起来却慢慢腾腾,胆小如鼠,虽有严令,就是迟迟不动,被粟裕一打就又缩回去了,可惜了如此精良的兵团,却一点用也没有,就是不敢和粟裕叫阵,连蒋介石都说刘汝明打的是滑头阵,他们退回去可好,粟裕倒腾出手来从南线抽调了大批部队把杜聿明集团给围了个瓷实,中共方面要记功的话,得记刘汝明一功,而杜聿明也应该记得,他的失败可有刘汝明一份。

这样战场上出现的形势就完全有利于中共了,国民党在中原地区的部队被分割成三部分,被围于双堆集一带的黄维兵团,被围于陈官庄的杜聿明集团,还有南线的刘汝明、李延年兵团。而中共下一步的作战目标就是歼灭黄维兵团,围住杜聿明集团,看住刘汝明、李延年兵团,刘伯承把这一行动称为吃一个,看一个,挟一个。果然中野华野两支大军紧密配合行动,经过血战歼灭了黄维兵团,黄维兵败,但保了一条命,进入了战俘营中,而中共此时已经腾出手来对付杜聿明集团。到这时战争形势已经毫无悬念了,杜聿明集团完全无法逃出升天,只有等着被歼灭的命运了,要什么时候被歼则要看中共的时间表了,此时的优势完全掌握在中共一边了,刘汝明和李延年兵团还算聪明,他们逃脱了覆灭的命运,把兵团完整地带回了长江以南。

杜聿明集团也没维持多久,后来杜聿明集团被全歼,杜聿明也同样走进了战俘营当中。就这样,国民党在中原遭遇罕见失败,80万装备精良的国民党军被土八路60万人打败了,而且竟被歼55万人,几乎相当于当时中共参战部队的数量,如此战争奇观怎能不被称之为奇迹呢。

纵观淮海战役的整个过程,我感觉国民党在战场上输成这样实在罕见,这仗打得还不是一般的烂。首先,国民党整个作战计划就是矛盾百出,昏头昏脑,毫无作战精神可言。其次各部队协同太差,各保实力,见死不救。第三,将领们形同梦游,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更重要的是老蒋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个也舍不得,那个也放不下,竟连一点军事常识都不顾,对部队瞎指挥,结果把所有精锐都给丢了。第五,国民党军中稀奇古怪的事情层出不穷,有人迷信,有人太过于自信。当然最大的失败原因还是在于国民党已经完全丧失了民心,其黑暗的统治终将把自己埋葬。当然有人并不一定会喜欢看国军失败的这一历史,也不会认真总结失败的教训,一些人的感情上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国民党败给中共的事实的,总会有人想出这样那样的借口来诠释国民党的失败命运的,但在我心里,国民党输了就是输了,你有些人不愿接受也罢了,相信光看看国军那些将领的行为就足够让一些人郁闷的了,有些人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历史结局,从整个淮海战役来看,国民党无能成这样,就是神仙也没辙。

棋局早已终了,胜负也已经成为历史,可是有暇回顾一下过去的历史,仍能发现不少微妙之处。不可否认,国民党在中原战场上是掌握有战略主动权的,他们集结着80万武装到牙齿的机械化重兵集团,可以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来保障军队供给。而共产党一边,不光武器装备低劣,后勤给养也处于极其原始的地步,可是在中共的号召下,解放区的老百姓发出了倾家荡产为前线的呼声,动员了大量人力物资,保障了大规模战争得以顺利进行,陈毅元帅说过,淮海战役的胜利是老百姓用手推车推出来的,民心的向背似乎可以成为战争胜负的风向标。

中共只有60万部队,要靠这些人来和国民党80万重兵来斗是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但中共高明就高明在一点上了,中共利用从国民党那里俘获的士兵经过教育转化后来和国民党打,很多国民党士兵变成了解放战士,在国民党那里,士兵打仗并不太积极,可是经过中共教育转化后,战斗力有了很大提高,打起仗来分外勇猛,连国民党一方都哀叹,我们自己的兵到了共军一方以后,打起我们来打得更狠。光明和黑暗的强烈反差,似乎更能说明共产党的伟大,战争的胜利离不开那些勇于献身的普通士兵,而当普通士兵们真正明白要为何而战的时候,他们的生命所焕发出来的能量是国民党永远无法明白和极度害怕的。

中共军队还是一支难得一见的仁义之师,记得小时候学过人桥的课文,在一次追击作战中,中共的一些普通士兵跳进冰冷的河水里,用肩膀架起一道浮桥,让其他人踩着自己的肩膀冲过去追击敌人,如此伟大的献身精神实在值得赞叹。而国民党那一边竟不光彩的留下了人坑的故事,在淮海战役中国民党的一支逃跑的部队为了能快点跑,竟把一些伤员和尸体丢到路上的坑里和沟里,填平了以后供其他人逃命,即使是在过去那烽火连天的时代,国民党这样的行为也是罕见的残暴。

中共是正义之师,同国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国军被围时,共军还好心地给他们饭吃,而国军那里却有着很多的让人难堪的行为。跟随国军从徐州逃难的人当中,有一些是在校的女学生,在杜聿明集团被围后,朝不保夕的日子里,仍有人打这些女学生的主意,结果那些女学生都被国军糟蹋了,在即将灭亡的前夕,还有国军将领居然有心思 想着娶女学生当小老婆,真佩服国军的本事,不是一般的人能干得出来这种事的。

在陈官庄被围的杜聿明集团日需甚多,靠飞机有限的空投是远远不够的,为抢夺空投物资,空投场往往成为血流之地,无数生命死于自己人的枪下,在包围圈里国军上演了极为丑陋的一幕,当然不止这些,在双堆集,黄维手下竟把死尸垒起来填上土,浇上水筑起了一道道工事,他们竟然对死者都不尊重,这样的部队如何还能让人相信呢。

似乎这样的例子还可以举出许多来,但不必再举了,历史就是历史,国民党曾有过的残暴是永远也无法抹杀的,当我们回顾过去的时候,我们只能对那个悲哀的时代叹息了。但过去无论有怎样的苦难,我们终有理由为那血与火的日子而歌唱,在战火的无情面前,希望并不是一笑而过,而是常留在人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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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109楼漠清寒

首先同意楼主题目。

但对楼主写的东西不敢恭维,楼主写的准确的说,叫电影简介或是观后感。

也想谈一下淮海战役,60万对80万不是很妥当,毕竟gcd的后勤还有上百万支前民工,gmd后勤基本靠机械。这也是为什么gmd在苏北这种河网密集区施展不开的一个重大原因。所以陈毅元帅说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用独轮车推出来的。

另外给大家看一个gmd人写的文章,仅供参考和一笑:

华东战场──徐蚌会战

影响作战诸因素:

研究战史,须由整体观察其片段,及由原因推论其结果,徐蚌会战(共匪称之为淮海战段)之战败,推其原因,不能完全归咎於该会战之本身,乃在会战之前。於不知不觉中,实败局已定;此首为华东战场於戡乱战争之始至徐蚌会战为止,只见损兵折将,从未打过一次真正胜仗,聊以自慰之胜利,乃於民国三十五年将陈毅匪军赶出苏北:民国三十六年采战略重点攻势,集中全国最精锐之数十万大军於此,将陈毅匪军赶出鲁中沂蒙山区,但至此以後乃如捣了蜂巢,陈毅、刘伯承两匪越过陇海路、山西陈赓匪军亦越过黄河南犯,其势有如「五胡乱中华」,武汉动荡、京畿震惊,到处无法收拾,故徐蚌会战乃仅为此最後之结果而已。


造成此种结果之原因,首为自抗日战争胜利後於不知不觉中丧失革命精神。负责华东战场大军统帅,自戡乱战争开始至徐蚌会战止,始终未出徐州之大门,而国家倚为长城之山东省政府主席兼第二绥靖区司令王耀武,直至济南失守止,同样是未出济南之大门,仅做了三年济南市市长和城防司令。将帅有偷生逸乐之念,士卒当无敢死之心;故该战场各部队於作战中,不是到处鼓响锣不锣,打得七零八落,就是各保实力、各保安全、或隔岸观火,因此迭遭匪各个击破。


次为军事思想:为规复抗日战争沦失之国土,而以争城夺地为作战目标,在战略攻势时,将匪军逐出城镇或赶出匪区为满足,至转变为战略守势时,又以确保城镇或点线为作战目标,将兵力猬集於城镇或钉死於点线不能机动,及处处防守、处处薄弱,亦即无所不备、无所不寡;在作战方法上,不是沿用日军之作战方法,沿主要交通线长驱直入,就是坚持江西五次围剿之方法,但又抛弃了最重要的「围」字,通常是将大军作「一」字形排开,而向前平推,将匪军像赶鸭子一样赶出匪区,至转变为战略守势时,不是不要任何後方,采全周防御,由死守到守死,就是采巩固点,保卫线之作战方法,於沿线布成一字长蛇阵,被击首、屋不能应;被击尾,首不能应,被击腰、首尾俱不能应,在作战速度上;坚持江西五次围缴「步步为营、及稳扎稳打。」;不仅於不知不觉中产生防御思想,军队之作战速度即在无严重匪情之战况下,平均每日亦不超过十公里,而又抛弃了江西五次围剿最重要的「围」字,以如此作战速度,匪军是「不能打就走及不保守城镇和土地」,当然是打不到一个匪军,而匪又是无限制裹胁民众;无限制扩军,故所谓剿匪乃愈剿匪军愈多,戡乱战争开始,陈毅和刘伯承均为几个纵队,且装备寙劣、教养不足,至徐蚌会战时陈、刘两匪均发展为十几个纵队,且在戡乱战争中,将匪军养肥养壮,无论在装备和训练方面,均已超过我军。


由战略攻势改为战略守势,乃为战争中最危险时期,正如汽车上陡坡时,由前进变成後退;战争不是战斗,今日之战争亦非昔日之格斗,於此战争最危险期中,不可能有「一战定江山」而扭转战局之事出现,更不可硬充好汉而不认输,乃俗语所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以及孙子所说:「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於此战争最危险时期中,应迅速将战略速决转变为战略持久,把握有利之决战,各个击破敌人,不利之决战,坚决避免,赌战争总成总败之决战,根本避免,俗语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亦即只要能保存主力,不怕没有反攻的机会,在此战略持久中,努力恢复战力,培养民力,发展敌後,及努力各个击破敌人,由劣势中争取优势,使战略守势再过渡到战略攻势,战争指导得好不好,就看这过渡得好不好。二次世界大战德苏战争,德军由战略攻势转为战略守势时,希特勒仍坚持死守不退主义,及与俄军赌战争总成总败之决战,此在战争指导上乃无异是自杀,最後乃一败涂地,此应为前车之鉴。


戡乱战争,至民国三十七年春已转变为全面防御,入秋後已转变重点防御,就战争指导而言:东北战场之辽南会战,根本就应该坚决避免,至辽南会战失败,国军五大主力丧失其一,东北国土尽丧,中原亦尽失,於徐蚌会战前之全盘战况下,平津会战及徐蚌会战根本应坚决避免,此际我尚保有五分之四主力及海空军战力完整,即主动放弃平津及徐州、西安等,我尚保有长江及秦岭以南、以及陇西等大部完整之国土,此即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无奈经「辽南会战,平津会战、徐蚌会战」赌战争总成总败之三大决战後,国军主力尽丧。戡乱战争在尚未见到结果之前,即知败局已定。故战略错误,无法以战术挽回,战争指导错误,更无法以战略战术挽回。


战争经纬:辽南会战,聂荣臻匪军与林彪匪军,在战略行动上,配合得天衣无缝;平津会战,林彪匪军与聂荣臻匪军合力对我华北战场部队作战;徐蚌会战,陈毅匪军与刘伯承匪军又是合力对我华东战场部队。反观我军,辽南会战,卫立煌抗命,正当锦州范汉杰兵团酣战之际,向锦州增援解团之廖耀湘兵团,恰於绕阳河右(南)岸背水停止不动,待锦州已城破兵亡。廖耀湘兵团复行南进,规复锦州。平津会战,傅作义阳奉阴违,令其将华北战场兵力向天津塘沽集中,结果其反将天津之主力向北平集中。徐蚌会战,我华东、华中两战场本为唇齿相依,就任何角度来看,亦均应合二力为一力,但於徐蚌会战时,我华中战场既阳奉阴违又抗命,数十万大军按兵不动,令其於蚌埠设指挥所,统一指挥华中,华东两战场兵力,又遭否定,当徐蚌会战绪战之际,反令第十三绥靖区王凌云所指挥之第二、第十五军南移襄阳、樊城地区,华中战场幕後主使者副总统李宗仁,终於原形毕露,十二月二十五日李宗仁与湖南省政府主席程潜等通电与共匪和谈,并要求先总统蒋公下野。至於华东战场之本身,当黄百韬兵团於碾庄酣战,向此增援之黄维兵团,恰停止於蒙城附近不动,待黄百韬兵团已被歼,黄维兵团复由蒙城向徐州前进,中途被围於双堆,故辽南会战中之廖耀湘兵团及徐蚌会战中黄维兵团(均为当时国军中之精锐),该两兵团之动机相同,结果也相同,或可谓黄维兵团重蹈廖耀湘兵团之覆辙;观夫匪我战争经纬,胜败之数,乃由此分野。


又「军无辎重则亡」,这已是几千年前的老话;不管是采大後方补给制度或是采小後方补给制度,总归是要有後方,适时、适地、适切获得补给和补充,军队始能作战。当时匪军在作战中正规军的伤亡,是立即以军区部队依升级办法行单位补充,补给则采小求补给制度,亦即行面的补给,故匪军区部队兼有作战和补充正规军的双重任务;补给勤务及伤患後送等,均由民夫担任。於辽南会战中,匪军动员了军区部队十八个独立师及八十二个独立团,共约三十万人,另动员了一万三千八百余副担架,三万六千七百余辆大车(约等於一吨半之汽车),及九万六千余名民夫,随军行动;平津战役,匪军动员华北五省的军区部队及民夫支援作战;徐蚌会战,匪军动员四十余万军区部队,及两百余万民夫支援作战,达到一兵一民、一兵二民、至一兵三民;因此,匪军於作战中,一切补给和补充,均没有问题,当时之我军采大後方补给制度,不但一切补给品,均赖由大後方追送,一切兵员补充,亦由大後方追送,及将江南子弟送往关外战场补充,於辽南会战中,沈阳兵团之补给和补充全赖空运,廖耀湘兵团作战,除战斗部队外,没有任何勤务部队、亦没有任何补给和补充;平津会战,傅作义复置天津、塘沽之海上补给而不顾,将大军向北平市区集中,根本不要补给和补充;徐蚌会战乃好似在放风筝,风筝是徐州,风筝线是津浦路,拉著风筝线的是南京(首都),於会战尚未正式开始,蚌埠以北的津浦路及附近公路,很轻易遭匪军截断,於正式会战开始时,徐州数十万大军,就如断了线的风筝,随狂风暴雨而浮沈,杯水车薪的空投补给,如何能接济数十万大军作战,兵员补充及伤患後送等更谈不上,最後杜聿明率第二、第十三、第十六兵团於永城以北青馆集、陈官庄附近,因补给中断已久,无粒米可炊,连农地之麦苖都吃光,於此情势即所谓「军无辎重则亡」。


华东战场,直接屏障南京、上海,徐州在当时之观念上,视为南京之大门,南京为全国之政治、军事中心,亦为首都之所在地,上海为全国经济中心,因此,华东战场之军事情势,南京、上海方面最为敏感,南京、上海方面之民心及经济情势等乃具有全国性,并立即反映到华东战场前线,而互成连锁反映;此际全国管制物价,首在上海全国经济中心宣告失败,全国各地亦随之宣告失败,物价一日上涨数次,金元券亦步法币之後尘宣告破产,奸商富贾乘机屯积居奇,有钱亦买不得物资,由共匪职业学生所操纵之学潮及游行示威,复此落彼起;没有安定之後方,则难有胜利之前线,其时部队之战力已成强弩之末,且士气亦极为低;事物总是相对的,没有胜利的前线,亦难有安定的後方,徐蚌会战期间,京沪一带,终日动荡不安,人心惶惶,一般民众早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看报,其所关心者不是国家大事、也不是社会新闻,乃是前线的战况,但总是坏消息多於好消息。


战场地略方面,徐州为津浦路及陇海路之交会点,屏障京畿,及地控苏鲁豫三省,乃历代兵家所必争,四周多山,冈陵起伏,惟标高不大,西北之九里山,为楚汉争霸之古战场,以徐州为攻势基地,便於向各方面用兵,如就守势作战而言,因济南、开封相继失守,徐州已丧失其战略价值,若仅固守徐州一点,其势虽易守难攻,但谈不上为京畿之大门,匪军对徐州可围而不攻,其主力可由徐州东、西两侧广大平原地区直趋京畿,匪军作战非沿主要交通线,乃是依面的交通,其向徐州发动攻势,既非打通津浦路,又非争城夺地,乃是歼灭我军。徐州东之连云港,亦为陇海路之吞吐口,若就徐蚌会战言,乃具有特殊之战略价值,以此海上为後方作为侧方之攻势基地,彻底集中五个军以上兵力,依陆、海、空三军联合作战,由东向西发动奇袭性之攻势,可直拊陈毅匪军之侧背,当时黄百韬兵团应东撤东海及连云港地区(华北战场兵力转进,亦照於连云港登陆,不应计划於青岛登陆,不应向徐州集中。),无奈於徐蚌会战时我主动放弃此亦战略要地连云港,并将原在东海、连云港之第四十四军亦向徐州集中,此就战略而言,实不可思议。运河北接微山湖,南接洪泽湖直达长江,为津浦路东侧地区之地障,欲各个击破陈毅匪军,唯有利用此地障,乘匪兵力为该地障前後分离或左主分离时,予以各个击破。灵壁附近之垓下,为项羽最後被围之古战场。津浦由徐州至宿线北之符离集,其两侧为丘阜地;以徐州之坚强据点,北接微山湖,南连徐州至符离集之丘阜地(沿津浦路附近),以此天然地障将徐州附近得区分为「东、西」两战场,大军可依此区分为「攻、守」两势作战,当时欲各个击破陈毅、刘伯承匪军,亦唯有利用此天然地障,使陈毅、刘伯承两匪兵力陷於分离,并彻底集中兵方於攻势方面,原则上应先行击破陈毅匪军,当时南京真正之大门,不是徐州,而是淮河,淮河虽不成绝对地障,但东依洪泽湖,西托大别山,横亘於淮河之北者,有颖水、西淝河、茨河、涡河、北淝河、浍河、沱河,港河等,匪军进入该地区,不仅运动困难,且其兵力及後勤补给等,经此八道以上河流而陷於前後及左右分离,最後进出淮河又陷於前後分离,故於该地区最易各个击破匪军;自古乃「守江必守淮」,视淮河为长江之屏障,昔日淝水之战,晋军谢玄以八万人之寡兵,全歼秦军符坚九十七万人之众,大军於淮河以南地区为攻势基地或作积极防御,淮河至长江不但有足够之纵深,且依托长江为可靠之後方,即不能使淝水之战战史重演,至少先立於不败之她,「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大军作战之胜败,将影响国家民族之存亡,切戒赌博性之行为,其必胜之算远比必胜信念为重要。战场内之公路,均为土质路面,且到处遭匪军破坏,一过天雨,泥泞难行,但当时之匪军系依「面的交通」作战,对匪军影响不大。


匪我双方兵力及作战构想


匪军兵力


总前委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粟裕、谭震林中原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副司令员陈毅、李先念政委邓小平、副政委张际春


参谋长李达


第一纵队司令员杨勇、政委蒋振华(第一、第二、第二十旅)


第二纵队司令员陈再道、政委王维纲(第四、第六旅)


第三纵队司令员陈锡联、政委彭涛(第七、第八、第九旅)


第四纵队司令员陈赓、政委谢富治(第十、第十一、第十三、第二十二旅)


第六纵队司令员王近山、政委杜义德(第十六、第十七、第十八旅)


第九纵队司令员秦基伟、政委李成芳(第二十六、第二十七旅)


第十一纵队司令员王秉璋、政委张霖芝(第三十一、第三十二、第三十三旅)


豫皖苏军区独立旅司令员张国华


豫西军区独立旅司令员【张显阳】


陕南军区十二旅司令员薛克忠


华东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陈毅


代司令员兼代政委粟裕


参谋长陈士渠


山东兵团司令员许世友


政委谭震林(兼)


参谋长李迎希


第七纵队司令员成钧、政委赵启民(第十九、第二十、第二十一师)


第九纵队司令员聂凤治、政委刘浩天(第二十五、第二十六、二十七师)


第十三纵队司令员周治坚、政委廖海光(第三十七、第三十八、第三十九师)


鲁中南纵队司令员傅秋涛(第四十六、第四十七师)


渤海纵队司令员袁也烈(新一、新十一师)


苏北兵团司令员韦国清


政委陈丕显


参谋长覃健


第二纵队司令员滕海清、政委康志强(第四、第五、第六师)


第十一纵队司令员胡炳云、政委张藩(第三十一、第三十二、第三十三师)


第十二纵队司令员谢振华、政委李干辉(第三十五、第三十六师)


第一纵队司令员叶飞(第一、第二、第三师)


第三纵队代司令员孙继先、政委丁秋生(第八、第九师)


第四纵队司令员陶勇、政委郭化若(第十、第十一、第十二师)


第六纵队司令员王必成、政委江渭清(第十六、第十七、第十八师)


第八纵队司令员张仁初、政委王一平(第二十二、第二十三师)


第十纵队司令员宋时轮、政委刘培善(第二十八、第二十九师)


两广纵队司令员曾生、政委雷经天冀鲁豫军区司令员(独一、独三旅)


江淮军区司令员(第三十四、独立旅)


特种兵纵队司令员陈锐霆(炮一、炮二、炮三团、工兵团、坦克分队)


注:陈毅匪军为十六个纵队,约四十万人,刘伯承匪军为十个纵队,直接参加本作战为八个纵队,约二十万人,另动员四十万军区部队,及二百万民夫,支援本作战,达一兵一民、一兵二民、至一兵三民(叶匪说:「广大人民支援战争的宏伟场面,以及由此而取得的战略决战胜利」,此亦为共匪人海战术代表。)


匪军作战构想


「敌」情况判断:国军以北起临城,南至蚌埠,西起砀山,东至连云港,以徐州为中心,布成一点两线,既可阻匪军南下,又可屏障南京,且重兵密集,便於机动,增援迅速。黄百韬兵团,位於东接连云港、西近徐州、南靠江淮之陇海线上,为徐州剿匪总部右翼劲旅,如歼灭黄百韬兵团,则使徐州剿匪总部丧失一臂,同时截断「徐、海」段陇海路,对徐州形成包围,及兵临江淮之势。


作战方针:


陈毅匪军彻底集中兵力,先击灭新安镇附近黄百韬第七兵团,完成中间突破,占领新安镇、运河车站、曹八集、峄县、枣庄、临城、沭阳、邳县、郯城、台儿庄、临沂等地区,截断敌人海上(连云港)退路,尔後迅即以五个纵队以上之兵力向东发展,攻占连云港,粉碎「敌人」经由海上(连云港)增援,主力向徐州以南津浦路发展,配合刘伯承匪军对徐州完成钳形包围攻势。


当陈毅匪军向陇海路发起攻击时,刘伯承匪军以七个纵队兵力直趋津浦路宿县附近,截断该段津浦路,阻止徐州附近「敌」军向南转进,尔後配合陈毅匪军主力对徐州附近「敌」军完成钳形包围攻势。


作战指导:


陈毅匪军攻歼黄百韬第七兵团时,须以一半以上之兵力,牵制、阻击邱清泉第二兵团及李弥第十三兵团之增援,并努力歼敌一部。於发起攻势时当黄百韬第七兵团西向徐州或东向连云港撤退时,须把握良机,乘「敌」军於运动中,以侧击、攻击、截击的方法,将其就地包围歼灭,一战而胜,再及其余。


於徐蚌会战(准海战役)发起之同时,陈毅匪军须以一部於济南附近占领黄河铁桥及附近各要点,阻止华北傅作义部队经陆路南下增援或撤退。


於会战(战役)发展中,视情势之发展,对徐州附近之「敌」军暂采围而不攻,以主力直下江准。


军事打击之同时,进行政治上之争取和瓦解,尤以对冯治安、刘汝明两集团,努力以政治争取,使军事斗争与政治斗争相结合。


作战训令:为制造成敌人之错觉,不使其迅速决策经海运平津之「敌」军南下增援,对杜聿明之集团(第二、第十三、第十六兵团),在两星期之内,暂采围而不攻策略。


注:匪军之作战构想,乃基於我会战前之基本配置为基础,於会战开始直前我临时决定「将大军向徐州一点集中」(乃极为挫劣)及黄百韬兵团临战时决定西撤徐州(徐蚌会战我三大主力,即黄百韬兵团、邱清泉兵团、黄维兵团),均非为共匪所预料之事,黄百韬兵团若非为於西撤於运动中遭陈毅匪军之侧背攻击,则黄百韬兵团绝不致於战败,徐蚌会战之胜败,乃匪我均在未定之数。


由於我军作战构想未按牌理出牌(主动放弃连云港及将大军向徐州一点集中,作茧自缚),故自第一阶段作战後,尔後匪军乃全依状况作战;叶匪剑英说:「由於黄维兵团的北援,及徐州杜聿明集团主动向西南转进,使战役发展方向,不是东向新(浦)、海(州)、连(云港),及南向两准地区,而是向西围歼黄维兵团及杜聿明集团,这就使淮海战役(徐蚌会战)大大地超越了原来的计划」


我军兵力


陆军


徐州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刘峙


副总司令杜聿明、李延年、冯治安、刘汝明、韩德勤、孙震参谋长李树正


第二兵团(司令官杜聿明、副司令官邱清泉)


第五军军长熊笑三


第四十五师师长郭吉谦


第四十六师师长


第二百师师长


第十二军军长


第一一二师师长


第二三八师师长


第七十军军长高吉人


第三十二师师长


第九十六师师长


第一三九师师长唐化南


第七十二军军长余锦源


第三十四师师长


第二三二师师长


第一二二师师长


第七十四军军长邱维达


第五十一师师长


第五十八师师长


新四十四军军长王泽浚


骑兵第一旅旅长


第六兵团(司令官李延年)


第三十九军军长


第一零三师师长


第一四七师师长


第五十四军军长李志鹏


第八师师长


第一零八师师长


第一四八师师长


第九十九军军长


第九十二师师长


第九十九师师长


第七兵团(司令官黄百韬)


第二十五军军长陈士章


第四十师师长


第一零八师师长


第一四八师师长


第四十四军军长


第一五零师师长赵光璧


第二三八师师长


第六十三军军长陈章强


第一五二师师长


第一八六师师长


第六十四军军长刘镇湘


第一五六师师长


第一五九师师长


第一百军军长周志道


第十三兵团(司令官李弥、副司令官陈冰)


第八军军长孙进贤


第四十二师师长


第一七零师师长


第二三七师师长


第九军军长黄淑


第三师师长周藩


第一六六师师长


第二五三师师长


第一一五军军长


第三十九师师长


第一八零师师长


第十六兵团(司令官孙元良)


第四十一军军长胡临聪


第一二二师师长


第一二四师师长


第四十七军军长汪匣锋


第一二五师师长


第一二七师师长


第十二兵团(司令官黄维、副司令官胡琏、吴绍周)


第十军军长贾善道


第十八师师长尹俊


第七十五师师长王靖之


第一一四师师长


第十四军军长熊授春


第十师师长


第八十三师师长张用斌


第八十五师师长


第十八军军长杨伯涛


第八十五军军长吴绍周


第二十八师师长


第一一零师师长廖运周


第二一六师师长


第四绥靖区(八兵团、司令官刘汝明、副司令官曹福林、米文和、田镇南)


第五十五军军长曹福林


第二十九师师长


第七十四师师长


第一八一师师长


第六十八军军长刘汝珍


第八十一师师长


第一一九师师长


第一四三师师长


第九十六军军长吴化文


第一四一师师长


第二一二师师长


第一绥靖区(司令官周碞、副司令官顾锡九、李天霞)


第四军军长王作华


第五十九师师长


第九十师师长


第二十一军军长王克俊


第一四五师师长


第一四六师师长


第五十一军军长王严


第四十一师师长


第一一三师师长


第三绥靖区(司令官冯治安、副司令张克侠、何基澧)


第五十九军军长乜庭宾


第三十八师师长


第一八零师师长


第七十七军军长王长海


第三十七师师长


第一三二师师长


第一零七军军长孙良诚


第二六零师师长


第二六一师师长


第六十六军军长罗贤达


第十三师师长


第一八五师师长


第二十军军长杨干才


第一三三师师长


第一三四师师长


第二十八军军长李勃


第五十二师师长


第一九二师师长


注:第一阶段作战,共有五个兵团、三个绥靖区(不包括九绥靖区),计二十九个军、七十个师、一个骑兵旅、一个战车团、二个交警总队;第二阶段作战,增加至七个兵团、二个绥靖区,计三十四个军、八十二个师、一个骑兵旅,一个战车团,约八十万兵力。


空军:


预期可使用之兵力(战斗机、轰炸机一二六架、运输机三十二架)驱逐部队空军第三大队P-51型机四十一架,驻徐州。


空军第五大队P-51型机十六架、P-47型机十六架,驻南京。


另有空军第四大队或空军第十一大队P-51型或P-47型机十架,可随时调至南京基地,参如本会战。


轰炸部队空军第一大队第一、第四中队FB-26型机共二十二架,分驻徐州及南京。


空军第一大队第九中队B-25型机五架;驻徐州。


空军第八大队B-24型机十八架,分驻北平南京上海。


侦察部队空军第十二中队F-5型机三架及F-10型机一架,驻南京。


空运部空军第十大队C-46型八架,C-47型机十架,驻南京。


空军第二十大队C-46型机二十二架,驻南京。


注:我陆军在第一阶段作战,其中计有十二个军,每军仅辖两个师(匪军每纵队一律辖三个师),第二阶段作战,其中计有七个军,每军仅辖两个师。参加本会战之各军,其中近三分之二以上迭经数次严重损失;初经整补(匪军以军区部队依升级办法行单位补充,亦即补即用,不影响战力),缺乏战力,且一般部队缺员严重,平均约达编制额六成;但当时上级及高级幕僚机构,仅凭军之番号多寡直觉的计算战力,及不问实质,仅凭部队番号指挥作战,每次作战或战斗,在部队番号上虽占优势,但在实实恰为劣势。


空军战力完整,原本可以空军之战力弥补陆军之战力不足(当时之匪军无海空军),惟我战场高级指挥官及高级幂僚机构,不仅缺乏陆空联合或协同作战之常识,且亦无此观念,只知以陆军与匪军单打独斗,空军虽尽全力参加作战,但陆、空军始终是各自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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