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长城军团原创]古龙:在与我们漠然对视的时候

清河流 收藏 4 142

当一种怪,怪到我们无法接受的时候,我们就会意识到神经是否有些不正常;而当整个社会都在怪,我们又该用怎样的眼光来看待这个病态的世界呢?

读古龙,我们往往被他的怪所吸引。那是一种怪僻、一种漠然、一种让你沉醉却又说不清的感觉、一种迎着飒飒漠风的孤刀狂舞。古龙的骨子里充满的也许只是冷漠。就像看惯了斜眼削肩的中国美女图,又去看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一样,感觉上是走的极端。

那种冷漠凄凉,血染秋风,寒蝉蛩鸣,幽幽的月光下一个背剑的青衣少年;狂刀乱舞,争端突起,风云变幻的江湖风雨浓;傅红雪的冷漠怪僻;李寻欢的多情柔肠;小鱼儿的活泼爽朗......每一个人物里都倾注了古龙的性格。

有时候,是一部侠骨柔肠的《流星*蝴蝶剑》;有时候,是一本充满侠肝义胆的《七种武器》;有时候则是冷漠凄凉的《血鹦鹉》......一部部作品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古龙,第一个故事都让我们感动,都让我们更加接近古龙。

他好像永远有着吸引我们的地方:武林争端,悬案迭起,一波三折;又永远有着连他自己也解不开的迷,爱与恨的交织,情与仇的共融。他无法面对,他只有用笔来解答,来诠释。每当这些时候,我们又会发现他原来和我们一样地困惑着,就像一个小学生被迫来回答老师的提问,而他去又是那般的笨拙不堪,甚至丑相百出,窘迫致极!

金庸有他的沉郁典雅,李凉有他的诙谐幽默,梁羽生有他的平淡隽永,黄易有他的惊险绝伦。而古龙,却只在他们中间自在地穿梭,毫无半点的滞碍,而他又是那般的汪洋恣肆,不拘一格, 那般的洒脱,那般的无拘无束。他面对的只有他自己,这也许正是他一直受人痴迷的原因吧!

或许你并不欣赏他的做人风格,你并不喜欢他的酗酒无度和多情放荡,或许你并不为古龙的英年早逝而感到惋惜。但是,你却不能拒绝他的每一个字,你不能无视他独具的风格。

古龙有时候极不像他自己,有时候却在刻意地制造着他自己。但是无论怎样,他的作品都是智慧的自然洋溢。虽然称不上传世之作,却也开拓了一代文风。他一直在改变自己,却变得毫无目的,毫无方向,变得脆弱的不堪一击。然而他却一直在努力恪守着自己的风格,无论做文还是做人,他就是他自己。从生到死,对他来说也话只是怎样地做自己。这也许就是“满纸荒唐言,一把心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吧!

对我们来说,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怪诞,这种孤傲,这种桀骜不驯,才使得我们无言以对,不敢正视!


2003年4月12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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