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问题的实质是什么?——与间谍小说《致命武器》作者杨恒均磋商


偶尔读到大陆作者杨恒均先生的《致命武器》,开始时觉得很新奇,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世界上写间谍、写政治关系的小说不少,美国人每年都出版三百本以上,台湾也可以,我每次回台湾也都买几本台湾作者写的惊险政治小说,然而,以大陆为背景、以中美台为主角以及最主要的是大陆人自己写的政治间谍小说确实稀缺。杨恒均的小说切入点独特而新奇、不媚俗,故事主线简单,但情节展开的脉络惊险、离奇。但杨恒均小说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他那借惊险间谍小说而把复杂的国际关系和人性弱点、以及人民和政府对立这个永恒的主题形象化地传达给读者中文读者。


杨恒均在自己的小说中、以自己喜怒笑骂的写作方法揭示出一个个深入社会政治经济核心、事关我大中华民族之复兴的命题。昨天我艰难地从网络上看完他的致命系列第二部《致命武器》时,正好从新闻上看到美日在华盛顿举行部长级会谈,首次把台海问题和北韩危机并列拿出来作为“共同关心”的话题。也就是说,台湾已经被正式纳入了美日的保护网。这不,今天的《中国时报》报道:台湾总统陈水扁谨慎感谢美日的“关心”!


结合我刚刚看完的《致命武器》,感慨良多,如果不是眼前的事情摆在那里,我不一定可以理解小说作者杨恒均的良苦用心。


《致命武器》的内容不多赘述:中国大陆在面临台湾一步步走向独立、在军事无力无法统一之时,发明了“致命武器”,决定一举拿下台湾;而如此同时,为了破坏一中原则,台湾军事情报局利用中国弱势群体和盲流对中国大陆现实的不满而煽动暴乱、制造混乱,妄图搞乱中国……按说,小说着墨最多的主角应该是大陆和台湾,但作者意在言外的主角却是美国,至少我这样认为。


台海问题的实质是什么?我觉得我从《致命武器》看出来一些端倪,这里指出来,如果觉得不错,大家可以商榷,希望杨恒均先生指正。


从《致命武器》里,我看出这样的命题:台海问题的实质已经发生变化了,不管以前是什么,现在所谓“台独”、“一国两制”和“统一”这些充斥媒体和论坛的主题已经不再是两岸问题的实质。台独的实质已经朝向这个方向发展:美日将会利用台湾作为对付中国的“致命武器”,美日将利用台湾加强对中国的控制和威慑,美日将会利用台湾问题遏制中国的强大,美日将最终利用台湾(等问题)实行唯一可以遏制中国强大的方法:使用战争去进一步分裂中国!


台独不是台海问题的实质!从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历史来看,台独根本不是一个问题!无论李登辉和陈水扁打着什么旗号搞独立(《致命武器》里写道:打着民主的旗号闹独立,把“民主”两字都玷污了;杨恒均认为,如果是打着民主旗号闹统一——例如号召以民主制度统一中国——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至少从中国历史的角度看,李登辉可能是汉奸,陈水扁充其量是个跳梁小丑而已:中国历史上分分合合几乎是家常便饭,只有那些无知的愤青才会瞎紧张,毛主席和邓小平这种伟人都清楚,没有什么了不起,台湾跑不了的!中国历史上出现的春秋战国南北朝和三国等等,那些国家哪个不是“独立”的,中国分裂了吗?那时人们根本不搞什么“一中”原则,可是中华民族总体的趋势照样是统一。因为,中华民族“要求统一的愿望早就融入在每个中国人的血液里”(杨恒均书中用语),中国的统一是迟早的,台湾跑不了。只要中国大陆强大了,只要中国大陆不自乱阵脚,只要中国大陆“与时俱进”“保持先进性”(例如使用制度晚上的方式逐渐减少贪污腐败、实行了民主制度等等),台湾跑不了的。更何况,有地理学家研究发现:台湾岛的陆地正以一定的速度每年向大陆方向移动合龙!(见美国国家地理研究2003年合定本之“太平洋板块移动”)


中共武力犯台也不是台海问题的实质,美国要求大陆放弃武力犯台,这本身就是无理取闹,难道中国可以要求美国放弃武力保卫美利坚合众国吗?(那么美国干脆取消军队不就得了?)何况,台湾当局也没有宣布放弃武力呀。但是,使用武力攻打台湾绝对不应该是中国大陆的首选,甚至不应该是二选、三选!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主要的是我上面说的,台独不是台海问题的实质,既然台独不是实质,那当然就不必使用武力。而且,下面即将看到,使用武力暂时统一台湾,不符合中国民族的利益,反而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


台独不是台海问题的实质,武力威胁台湾也不是实质,台湾问题的实质已经发生变化或者正在发生变化。台海问题的实质就是美日的太平洋战略:以华制华!利用台湾问题作为切入点,找出遏制中国强大的必杀之计!


中国要强大,我认为符合台湾人民的利益,符合中国大陆人民的利益,也符合全世界华人的利益……,台湾人担心大陆强大了会发展武力打台湾,这是可笑的。有些海外的民主人士好像也不愿意看到中国强大,他们希望中国瓦解,我认为这是他们的硬伤、是他们鼠目寸光、得不到广大人民支持的主要原因。其实中国强大符合所有中国人的利益。如果把这个问题放在历史的高度去看,就明白我在说什么。中国强大了,对大陆人民有好处自不待言。那么中国强大了,对台湾和海外民主人士有什么好处?且听我道来。中国强大了,人民的教育水平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人民的觉悟和民主意识也自然会提高,在这种情况下,不法制、不民主、还想搞独裁,行得通吗?稍微有些历史和社会学知识的人就应该明白,中国强大的必然结果之一就是建立法制民主的社会政治制度。现在不是二战时期,中国也不是希特勒的德国,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把中国和德国比较,认为中国发展强大了,就会成为希特勒的德国,那是对中国几千年历史的无知和侮辱。


另外一个趋势就是,中国的强大不但来势凶猛,而且势不可挡!这必然引起美国和日本的恐慌。有人说,美日对中国的恐惧是因为意识形态,持这种看法的人太天真。印度不是和美国一样的意识形态?可是你看到美国政府整天和中国作生意,什么时候理睬过印度?印度当局也很不理解,五年前就开始秘密派遣商业和工业、军事代表团到华盛顿,他们故作神秘地悄悄告诉美国人:中国是威胁,和你们不是一条船上的,我们印度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美国人只是笑笑,心中暗叹印度人简直是傻比。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美国在亚洲的交往并不是以他所谓的“民主自由”的意识形态为主的,美国的国家利益有时偏向于民主国家,有时又不是。在中国问题上,美国和中国有着全方位的冲突:从文化、历史,到社会政治制度、从文明的冲突到地缘政治的冲突、争夺地区和全球霸权的冲突等等。可是问题就在于,中国的强大有点势不可挡,有点让美国人大跌眼镜!所谓势不可挡,至少表明美国人至今不知所措。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一件事很能反映问题:我的一个台湾朋友是美国长大的,以他目前的级别已经可以阅读部分中央情报局对华情报分析。他去年告诉我一件关于中央情报局很有趣的事。


他说,美国中央情报局也越来越糊涂,中国的发展让他们眼花缭乱,结果一两年前制定的对华策略,转眼就成了问题。例如,在打击盗版和知识产权问题上,美国中央情报局一直比较“温和”,白宫和美国商会(等)气势汹汹要求美国中央情报局介入保护知识产权,但中央情报局只是推一下动一下,相当消极。为什么呢?我朋友透露,原来中央情报局有自己的考虑,并且早在十年前就制定了类似暗中支持中国“盗版”的秘密策略,据说还是和平演变的一部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生活方式之一不就是美国文化(书籍)?不就是好莱坞大片?不就是资本主义追求享受的名牌产品和无处不在代表美国和西方的商标?如果通过正常途径,中国老百姓什么时候才可以受到这些美国的教育(大陆称为“精神污染”),只有通过盗版,这些东西才可以传到中国的千家万户。所以中央情报局就对美国人最注重的保护知识产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的朋友告诉我这消息时,我不相信,他就告诉我,你到大陆去看看,美国好莱坞电影的录像带,有几张不是盗版的?如果真严格实行打击盗版,中国普通百姓有几个可以看上好莱坞大片?如果普通中国百姓无法看到好莱坞大片,美国的“知识产权是保护住了”,可“美国精神就丢了”!


嘿嘿,原来是这样。不过朋友又告诉我,情况有变呀,因为中国大陆经济发展太快,其中很重要就得力于不保护知识产权,只要到大陆走走,你会发现,他们赚钱的玩意,有三分之一是因为他们钻了不保护知识产权的空子。中央情报局想搞和平演变不成,倒把中国搞发达了,这次他们紧张了。突然要推翻自己以前暗中鼓励的“盗版”,要把中国纳入国际新秩序。


引用以上这个小插曲,只是想说明,美国绝对不想让中国强大,他会找一切办法阻止中国强大。问题在于,中国的强大主要是来自于内部和和平的国际环境,美国一时之间还真没有辙。


现在他们找到了,而且已经开始着手部署,那就是我认为杨恒均在小说中暗示、我这里所说的台海问题的实质:美国要借台湾来阻止中国强大,借台湾而在太平洋西岸武装日本和他自己,借台湾发动战争,陷中华民族于万劫不复之中。


如果这样,台湾的问题就复杂了。台湾逐渐沦陷为美日手中的对付大陆强大的一张王牌,一只“致命武器”。下面作两点归纳,来说说美国会如何做,才可以很好利用台湾阻止中国强大。


一)美日联合为台独撑腰,积极武装台湾。但请务必分清,美日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像大陆目前声称的那样:要让台湾独立。事实上,这是低估美国的智力,美国人绝对知道他们没有办法让台湾独立出去,即使他们可以凭借武力让台湾一时独立出去,但迟早会被中国收回(既然这样,也就不是什么真正的独立)。那么他为什么这样做呢?答案是非常可怕的:那就是武装台独,激怒中国大陆,在他们认为台湾有能力和大陆抗衡,或者日本已经准备好直接介入台海大战的适当时候,点燃台海大战的导火线!虽然我得出这一结论主要是从杨恒均的间谍小说《致命武器》得到的启示(他小说中的美国,在看到两岸开战无法分出胜负、可能把中国搞得四分五裂时,突然希望中国打台湾),但也有不少我的思考。大家设想一下,台海大战如果打起来,不管美国介入还是不介入,中华民族的元气不是大伤吗?有些东西可以恢复有些是永远无法恢复的。而且,正如杨恒均在小说中使用大量篇幅婉转呈现给读者的:以中国大陆社会问题成堆的现状,台海战争爆发的话,谁能保证不出现内乱?而且战争一打开,国内那些目前靠不全面资信煽动起来的愤青很可能第一时间成为汉奸叛徒,一场战争让中国陷入四分五裂不是无法想象的。更何况,美日到时如果乘机介入台海大战,但他的目的不是保卫台湾,而是分裂中国的话(例如支持新疆独立,把达赖喇嘛送回西藏,鼓励沿海自治,策划内地对抗沿海,鼓动农民为城市户口而战等等),请问,我们现在有哪一个政治领袖还有毛泽东和邓小平的威望和魄力,可以凝聚民心,可以保证我们中华民族安然无恙?从种种迹象显示:美国目前支持台独不是想让台湾真正“独立”,而是在玩更加深远的战略:利用战争(中国人自己打自己人的台海大战)遏制中国!你中国的发展不就是整天像你自己所说“依赖和平的发展环境”吗?那么我就让和平一去不复返!美国就是这样想的,可惜,至今没有人能够揭露出来。


二)另外一个方法就是利用台湾让中国产生内耗。这一点在杨恒均先生的《致命武器》里阐述得很明确,我不赘述。杨恒均在小说里以讽刺的笔调写道:“中国人只要是对付自己的人,那么什么聪明才智都能够发挥得淋漓尽致”,可是説到对付外国人,“就一筹莫展”了(想想八年抗战国共加起来才杀了几个日本人?再想想三年内战中,国共互相残杀了多少中国人,就明白杨恒均先生的深意了!)。作者杨恒均在书中委婉暗示提醒北京统治者:中国的对手、中华民族的对手是外国人(这里不点明),而不是台湾的中国人(哪怕那些不想当中国人的台湾人),如果搞错了对象,就大错特错甚至会一错再错了。我完全同意作者这一说法,事实上,如果台独得不到美国的支持的话,那么一天都不可能存在。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台独现在看起来就是美国深远战略考量的重要一环。而台湾那些主张台独、实行台独政策的人,除了是产生了异心的不孝子孙(终究会回头是岸的)外,就是被美国人利用了的,当然还有少数汉奸特务(前面已经提到)。


以下是我的观点,我提出来,希望《致命武器》作者杨恒均看到后抽时间公开或者私下对我指正!


现在既然知道了美日联手对付中国大陆的崛起,中国大陆当局该怎么办呢?我认为,必须改变僵硬的对台政策,以拉拢和亲近台湾为政策主轴,不要执行僵化的、带有“赌气”性质的政策。只有这样才可以打破美日联手利用台湾遏制大陆的策略(请大陆了解一个事实:打多台湾人对于“投靠”,美国、依靠美国的保护并不热心,所以连陈水扁今天都躲躲闪闪地表示“感谢”)。这也就是说,目前台湾是个“宝”,中国大陆和美日谁争取了台湾,谁就赢了。而目前的情况是,美国人日本人不一定争取到台湾(他们得靠大陆对台湾强硬才有空子可钻),而大陆则有大把诱饵钓台湾上钩。大陆必须换一个思考方式对待台湾,必须把台湾当自己的一部分、当家庭的一员,但却不要像老子对儿子一样对待台湾。想当初,六十年代,美中不是视如仇敌?可是两家还偷偷摸摸来往,最后毛主席和周恩来竟然紧紧握住反共反华老手尼克松的手?两国求同存异,建立了正常的关系。请问,为什么对台湾就不可以缓和一点、高姿态一点,握握手,求同存异,最后达到和平统一在“大中国”的国号之下?一旦把身段放软,很多东西都在不言中。就像这次两岸包机,大家都有让步,而双方正因为都有让步,两岸关系才出现了前进一大步的景象!


在目前的两岸关系僵局中,没有让步,就没有进步!两岸如果僵持不让步,那么钻空子、迈大步的就一定是美国核日本!我想再问一句中国大陆的有识之士:台湾人给中华民族造成的灾难比那两个国家给我们造成的灾难还打吗?为什么中国人老是搞亲痛仇快的事?


杨恒均先生,希望你的第三部小说更加具有创意,也希望你能够对我的文章做出批评或者指正!你是我和我好几个同学最喜欢的大陆作家。


(以上文章已经使用自动繁简互换,并以大陆可以接受的词汇和语调,如果没有成功,请编辑不用发,或者把我发出的删除掉,谢谢。)


台大读者,中秋之日,今天市府前有超级灯会,我要去了!请大家和我一起祈祷,祈祷台海无战事,祈祷台北今晚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