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永恒的圣地

西藏,千百年来藏族人在这方圣土上延续着他们的信仰。


磕长头


在各地前往拉萨的大道上,人们不时见到信徒们从遥远的故乡伊始,手佩护具,膝着护膝,前身挂一毛皮衣物,尘灰覆面,沿首道路不惧千难万苦,三步一磕,或积月、或积年而至拉萨朝佛,相识的人们三五成队,在共同信念支配下,虔诚地移步而行。久远的过去,朝佛的信徒双手空空,衣粮不备,沿路乞讨;当今一般的是有一信徒专司衣粮,主管磕长头信徒的衣食住等方面的后勤,为同伴提供方便,并且此人不得更换他人磕长头。而磕长头的信徒则一丝苟,绝不想用偷懒的办法来减轻劳累,遇有交错车辆或因故暂停磕头,划线或积石为志,就这样不折不扣,矢志不渝,靠坚强的信念,步步趋向圣城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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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头时信徒们尊循这样的程度:首先取立正姿势,口中念念有词,多为诵六字真言:"、嘛、呢、叭、咪、 ,是印度佛教密宗的"真宝言",一边双手合什,高举过头,然后行一步,双手继续合什,移至面前,再行一步;双手合十移至胸前,迈第三步时,双手自胸前移开,与地面平行前身,掌心朝下俯地,膝盖先着地,后全身俯地,额头轻叩地面。再站起,重新开始复前,该过程中,口与手并用六字真言诵念之声连续不断。


还有一种为原地磕长头,于殿堂之内或外围,教徒们与信徒们身前铺一毡或毯,原地不断磕长头,只是不行步,余者与行进中的磕长头一样,或还愿或祈求保佑,赐福免灾因不同心理意愿,而犹人无入人之境,教徒们认为在修行中,一个人至少要磕一万次,叩头时赤脚,这样才表示虔诚。


还有一种是围绕着寺庙,依顺时针方向自寺院正门开始,而向寺庙侧向行进磕头,亦是三步一磕,绕寺而行,或侧向寺庙,向前叩进,亦为三步一磕,仪式中诵唱佛经,以六字真言为多。


在西藏常见磕长头的喇嘛和俗家信众,双手套一付木屐,高高举过头顶,五体投地地趴下去,额头碰地,双手前摸,然后起身,走到双手摸到的地方再趴下去。如此周而复始,一路磕到目的地。这在俗人眼中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那种虔诚、那种坚韧,无不让人慨叹。


转山


转山是来自不同地方朝圣者最常采用的方式。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向冈底斯,每年来此朝拜的世界各地的信徒成千上万。来神山朝圣,是一个佛教徒或印度教徒乃至于苯教徒或印度的耆那教徒一生中的最大夙愿。对于那些来自拉萨,来自四川、青海、甘肃、云南的藏民,或对于那些来自印度、尼泊尔、不丹或克什米尔地区的信徒来说,朝圣之旅是神圣而光荣、遥远而艰辛的。人们为了朝圣,有的要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启程,数千里的遥途,穿越无人区,或翻越喜马拉雅山,只为一睹神山的圣容,净化自己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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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转神山一圈可洗一生罪孽;转十圈,可在五百轮回中免受地狱之苦;转百圈,可今生成佛升天。蓝天下,阳光普照,人们以顺时针方向围绕着冈仁波齐,在浅黄色的朝圣道上走着,偶尔也有逆时针转道的苯教信徒走来。岩坡上,玛尼堆和幡旗成为一种赞颂、寄托,甚至是炫耀的标志。寂静的山谷里,断断续续的人流如同一条窃窃私语的小溪,随金色的山岩和砾石,随草簇或涧水蜿蜒起伏。如今,这条古老而永恒的朝圣道,经过信徒们千人万人亿万人、千次万次亿万次的踏行,在阳光的梳理下,已成为一条发光的道路,人们把美好的心灵注入这条光道,也一次次在这条光道上通过对冈仁波齐的膜拜和凝视获得永恒的心灵慰藉。冈仁波齐是信仰者、崇拜者和赞颂者的顶峰,也是高悬于圣人、圣徒和百姓心灵中的精神之巅。


每逢藏历马年,转山的朝圣者最多。据说佛祖释迦牟尼的生肖属马,按藏传佛教的说法,马年转山一圈相当于其他年份转山13圈,且最为灵验和积长功德。



寻找活佛


活佛转世制度,它是藏传佛教特有的宗教领袖传承制度。活佛并不是佛教本来就有的,在印度和汉地佛教里都没有这种说法,而实行的是师徒继承制度。藏传佛教的活佛转世制度是噶玛噶举派最先采用,后来就被格鲁派所采用,因为这一派不能结婚生子。在藏传佛教流行的地区出现了无数的活佛,分为大中小几个品级,甚至在汉族、蒙古族、土族等民族中都有活佛。 活佛转世制度的理论依据是灵魂不灭、生死轮回。他们认为:活佛是神的肉体存在,他死后,寺院上层就通过占卜等仪式,寻找在活佛死时出生的几个婴儿,然后从中选出一个作为他的转世,迎接到寺院继承他的宗教地位。 这些活佛分为两大系统,一是拉萨三大寺系统,一是日喀则扎什伦布寺系统。我们都熟悉的达赖和班禅分别是这两大系统的最高活佛。 一般活佛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全寺性的,一类是札仓内的。每个活佛都有自己管理行政事务的机构,叫做喇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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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灵童的寻访转世灵童寻访就是根据不同的情况,依照不同的原则做为寻找灵童的依据,一般有这样几种情况:


遗嘱 藏传佛教中一些大活佛临死前,往往留有遗嘱,特别是噶玛噶举派活佛。他的遗嘱中一般包含了某种启示,然后他的弟子们就从中加以分析和推理,比如关于方向、景色等等都可以。


神谕 藏传佛教吸收了一些西藏地区的原始宗教本教的巫术成分,神谕就是其中之一。神谕又叫降神,是指神灵依附在人身上时来传达神的旨意。降神能够指出灵童的出生方向,甚至灵童父母的名字。特别是是格鲁派,在寻访转世灵童过程中经常用这种方法。


占卜 一般是一种辅助方法,就是通过高僧来占卜,以判断灵童出生的方向,占卜结果往往与降神所示情况相互印证,以增强可信度。


观湖 也是一种辅助方法,因为降神的结果或高僧的占卜一般只是显示灵童出生的大致方向和属相等,所以在而很多情况下,同一方位会出现许多同一种属相的灵童,这时,最有效的决策办法是观湖。在西藏山南地区加查县有一个湖,名叫拉莫拉错,它被认为是神湖,如果对它虔诚的祈祷,湖中会显现一些景象,这些景象会显示出灵童出生的具体地方。


据说,十三世达赖喇嘛圆寂后,为了寻访他的转世灵童,热振活佛在这湖的显影中,看见有一家农户位于路的尽头,门前有一棵巨大的树,门旁拴着一匹白马,有一位妇女抱着一个小孩站在树下,然后人们就按照这一显影寻访,结果在离青海20公里处的祁家川寻找到了后来的十四世达赖。


寻访确认这一程序是复杂而严格的,一般遵循几条原则:


观察灵童的体相,举止言谈 寻访人员对符合条件的灵童,通过观察找出他与前世活佛有联系的线索或者与众不同的特性。比如著名的七世达赖喇嘛,他出身在理塘,据说他出生三个月就开始向人做摩顶姿势,并开始说话。人们问他是谁,他就回答说"我是佛的化身",问他去哪儿,他回答说去寺院,问他寺院在何处,他就回答说:"在西方(指拉萨)"。 这一类的例子很多,这些才能和特征从幼儿时期就有所表现,因此就作为认定活佛转世灵童的重要参考依据,也是寻访工作中的重要环节。


灵童出生时所出现的各种奇异的征兆和梦 藏传佛教认为,一位高僧活佛出生时,必然有一些异常的自然现象显现。因此,在寻访过程中,寻访者要向被寻访者的家属和周围的人们询问灵童出生前后所出现的各种预兆。据说十三世达赖出生时,一个酥油包突然胀裂,酥油四溢,这象征吉祥,他们家门前的几株梨树中的一棵大树开满了鲜花,他家的房顶上,彩虹像支起的帐篷。


让灵童辩认前世所用遗物 藏传佛教认为,灵童不仅是前世活佛精神的延续,还继承了他前世的灵性。所以,他出生后能记忆前世的一切,也能辩认前世用过的物品。在寻访的过程中,寻访者往往带一些前世活佛的遗物和仿造品同时摆在被寻访者的面前,让他辩认,如果辩认准确无误,即被认定为转世灵童。比如在寻访六世班禅灵童时,当时共有四个"灵童"候选,扎什伦布寺派出六世班禅的近侍苏本堪布前往四个灵童的家庭进行明察暗访,并拿出六世班禅曾经用过的茶杯、铃、杵、念珠等,让灵童自己逃选,结果只有日喀则白朗县吉雄奚卡的灵童拿的东西全是六世班禅的。于是苏本堪布肯定这个小孩是六世班禅的转世灵童。


丹增多吉:一位"现代活佛"的故事


丹多的全名叫丹增多吉,说着一口标准普通话的丹多是记者采访的几位活佛当中唯一不需要翻译的人。会说英语、会弹电子琴、会吹唢呐的他,也常常被形容为"现代活佛"。问丹多是否喜欢这个称呼,他皱着眉头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有点别扭"。大多数时候,丹多都表现得庄重而得体,但是偶尔说到开心处时,24岁的丹多会露出非常开心的笑,那一刻,他才像我们熟悉的这个年龄的年轻人的样子。


直孔提的"小活佛"


当戴着新潮太阳镜的丹多昂然走过直孔提寺门前的广场时,与他相熟的老僧人立即亲热地围上前来,以额头相触,是他们的见面仪式。而有一部分知道丹多身份的藏民信徒,则有些踟蹰地躲在一旁,又忍不住将目光扫过来,一遍遍打量这位年轻的小活佛,眼神又敬又畏。"别扭",早已感知到了这些目光的丹多,又一次用了这个词形容自己的感受。


第二天就是藏历4月25日,是觉巴大师圆寂日,每年的这一天直孔提寺都会举行盛大的纪念活动。丹多要在其中扮演很多角色--不仅要在乐队里吹唢呐或长号,而且还要在跳神仪式上扮演某个神。丹多说,这一次他要跳的是"鹿",鹿是直孔噶举派护法神的一个手下,"鹿的动作有时很难",坐在直孔提寺山上一处很高的僧房里,丹多试着模仿了一下几天后他要表演的动作,"就是要把头部向后仰碰到地面"。


"鹿"只是丹多在跳神仪式上表演的诸多角色之一,他还会在别的幕里表演"阿齐护法神"或"索拉护法神"。丹多说,每一个神都有固定的动作、节拍,像阿齐护法神是直孔噶举派里一个重要的女护法神,所以跳这个神女性化的动作多一些。有的角色是丹多在拉萨学了一个月的时间学会的,过段时间就要复习一下,但"对我来说不是很难"。


脸色红而黑的一个喇嘛进屋,毕恭毕敬地为丹多倒上酥油茶,丹多指指他说,这位修行者在山上闭关修炼14年,刚刚下山。这是丹多今年第二次到直孔提寺,丹多其实是直孔提的属寺--羊日冈寺的活佛。直孔噶举派有两位最重要的法王:彻藏法王和琼苍法王,"我是琼苍法王认定的羊日冈寺第六世帕鲁活佛"。丹多对自己成为活佛的细节记忆既不深刻也不丰富,只记得七八岁时,琼苍法王跟父亲联系过,藏历初三那天,父亲带着他到琼苍法王家里拜见,后来,他便成了西藏上百位活佛中的一位。


父子活佛


直孔提的广场上停着一辆开往邻近寺院的班车,那里有一处很好的温泉,丹多也想过去看看,但又有些犹豫。他拨通了电话:"我给我老爸打电话,看他同不同意。"丹多毫不犹豫地承认他有些怕爸爸,也承认爸爸管教他很严,"可能是因为我很另类吧!"他笑笑说。直到19岁丹多才结束挨爸爸打的历史。


"我老爸",丹多喜欢在别人面前这样提及自己的父亲。其实丹多的父亲也是位活佛,如果论"级别",父亲比丹多还更有分量些。


丹多的父亲原名叫次仁平措,出生于拉萨附近的德庆县,七八岁时被噶玛噶举派的大宝法王认定为第二任阿贡活佛。丹多说,直孔提寺历史上出现过许多大成就者,阿贡就是其中著名一位。像那时的小活佛一样,丹多的父亲骑马走了四五天到了直孔提寺,跟着寺里指定的经师开始学习。


次仁平措的"阿贡法王"身份与生活很快因"文革"而中止。他跟其他比较有名的12位活佛一道,被送去劳动改造,他当过建筑工人,作为改造的一部分,他还在山南一带的农场钓过鱼。丹多说,父亲一直对这段历史耿耿于怀,自认"罪孽深重"。父亲后来娶了有一半汉族血统的拉萨市缝纫女工多嘎,他们有了3个孩子--丹多的姐姐在西藏大学学建筑,妹妹在中央民族大学学法律。离丹多的房间不远,正在修建阿齐护法殿,丹多不无骄傲地说,这个寺的外观是他设计的,而内部结构是姐姐帮助完成的。在家里,无论父母还是姐姐妹妹都没拿他当什么特殊人物看待,"我喜欢这样",丹多很直接地说。


"这个是我父亲做的……"带着记者游览直孔提寺的一个大殿,丹多指着挂在墙上的面具说,"我还记得我十六七岁时给他做助手,这些面具的花边都是我画的"。虽然曾经的阿贡法王已经还俗生子,但丹多的父亲仍在直孔提寺享受着来自信徒和僧侣们的尊重。虽然不是寺庙管理委员会委员,但寺庙建设、筹款以及大型活动,父亲仍会参与。


"现代活佛"


1982年出生的丹多属狗,今年是他的本命年。和汉族人一样,丹多也相信一个人在他的本命年里会有些小的磨难——几个月前,丹多在一个英语班上课时,楼里已经悄然起了火,但他们在教室里浑然不觉。等到有人后来觉察出异常时,楼道里已浓烟滚滚无法前行。他们是打碎了玻璃跳到别的楼里才侥幸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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