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喝高了,好象前所未有,三个人4个二锅头外加3打啤酒,我估计大家心里都烧的慌,实在没办法,一点也没办法,谁要咱们都是昔日同壕战斗过的战友呢?别无选择。只有喝了再喝


万分痛苦的坐在电脑面前,仍想说些酒话。


无酒不成宴,话酒宴,得先从牵绊并陡增着人类走向进步和现代的酒说起。


抛开酒的形态,论其品性,恐怕唯有文人称得上知音,否则不会从众多历史典故中看到那么多清洌悦目的关于酒的妙文。先不说李白月下独酌的浪漫,不说苏东坡把酒问青天的豪情,也不说陆游红酥手、黄滕酒的凄艳,单是中国的古典名著里就把酒的魅力展示无穷,《水浒传》中武松的“三碗不过岗”、“无三不过望”,豪醉景阳岗打虎;《三国演义》中煮酒论英雄的故事给酒又增加了一层英雄主义色彩;《红楼梦》中不乏酒趣,海棠诗社雅聚之日,大观园的才女们饮酒助诗兴。


但凡个人而言,与酒宴的不解之缘有出生酒到婚丧嫁娶酒。当酒宴成为一种社交活动形式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酒宴作为一种主要的联系和沟通方式开始大行其道。国人善饮,饮者千姿百态,酒宴初始,大都是甜言蜜语,喝到一定的高度就开始了豪言壮语,再喝就是胡言乱语。通常是酒酣耳热之际,觥筹交错,戟天划地,冷讽笑骂,大呼小叫,称兄道弟,丑净生旦尽在其中。


因为酒,有了源远流长的酒文化,但中国的酒文化发展到当今这个时代,似乎有些变味了, 酒文化转换成了如今的酒宴语言,已经失去了从前的优雅,充其量只是一堆垃圾。曾几何时,曹操那种“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枭雄仰天的呼声,震憾着华夏至今的年代,到如今却是“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酒是粮食做,不喝是罪过。”。李白一句“人生几何,对酒当歌” 称不上英雄云涌气势,豪迈江山的狂饮,但酒香下的慨叹令人如痴如醉,而现在却是“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厚喝不够;感情薄喝不着;感情铁喝出血。酒逢知已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文人骚客“斗酒诗百篇”的呤颂,变成了当今的不顾别人感受,各种荤话、黄话纷纷出笼,装疯卖傻,津津乐道的场景。甚而有人吟唱“革命的小酒天天醉,喝红了眼睛喝坏了胃,喝得手软脚也软,喝得记忆大减退。喝得群众翻白眼,喝得单位缺经费;喝得老婆流眼泪,晚上睡觉背靠背,一状告到纪检委,书记听了手一挥——能喝不喝也不对,我们也是天天醉!老婆告到人大常委会,人大主任说:开支早在预算内;老婆告到妇联会,妇女主任说:我那位也天天醉;老婆告到市委联席会,市委书记说:喝死了我们开追悼会。”



酒虽然在许多人眼里是好东西,但酒也是毒药,传说康熙帝设宴三藩,只因席间一盏酒,便识破吴三桂日后祸乱朝廷之意,让康熙动了杀机,提前厉兵秣马削藩,使吴三桂落个亡族灭种的下场。酒也是麻醉品,但再持久的沉迷,终究还是要回归清醒。醉与醒的交接间,一场天翻地覆的鏖战,翻滚的肚囊,涨痛的大脑,从干涸的喉咙里,喷出汤体杂物令人苦不堪想,因此又有人说酒不是好东西。


酒水肆虐在人们的体内,酒精过滤着人们的灵魂。面对一群群乐于穿行其间醉生梦死的人们,我只能怀疑社会在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