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古董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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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转载] 古董疑案

1

重云叠叠,星月匿采,此刻的南海市经过一天的喧哗繁闹,最终也开始慢慢地安静下来。

“咚!”

孙老头似乎听到有人在敲门,他很不耐烦地低声嘟嚷了一句,脑子里依稀觉得今夜里好像已是第二次听到这声音了,虽说那响声不是很大,可是在这阒寂幽暗的半夜三更却显得格外的诡异惊心。

孙老头不想开灯,他半坐起身子,把脸转向房门的一侧,想听听到底有没有人在敲他的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支撑着身子的胳膊开始有点发麻发冷,此时的孙老头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是什么?是恼怒吗?不,不是,那似乎是一种害怕,一种恐惧,或更是一种对未知的惊慌和不安?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那令人窒息的声音今夜还会再次响起。

他一边听着不远处桌子上那口古老的座钟所发出“卡嚓卡嚓”走动的声音,一边揣揣不安地把目光朝门那边望去。

整个屋子里黑乎乎的一片,除了从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玻璃窗外隐约透过来些许冰凉如水的月光外,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幽冷的暗夜里沉寂着。

“吱!”

正当孙老头等的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声音蓦地又再一次响起,但这一次的声音却和上两次不同,此时的孙老头虽说不能用他略有些迟顿的大脑来思考这到底是什么声音,但在惊恐中他还是意识到那不是敲门声,那是开门声。

此时的孙老头早已不记得自己在睡觉之前是否上了锁,粘冷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落了下来,他顾不得擦拭一下,紧紧地用冰凉潮湿的双手攥着被子的角边。他听到自己“呼哧,呼哧”的沉重略带害怕的喘气声,在这寥静冰冷的黑夜里那样的清晰响亮。

他开始把身子朝墙边上紧紧地贴了过去,同时,瞪大那双昏浊的老眼惊恐地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

夜更黑了!

孙老头感觉此时的喉咙口像有什么东西给堵着似的,难受的快让他喘不过气来,蓦地他放开抓着被角边两只枯枝般的双手,茫然地向空中胡乱地抓着,似乎想挣扎着坐起来,可是最后他还是把身子一动不动地窝在了被窝里。

那扇门在他的眼前缓缓地打开,他只能僵硬着身子惊恐地看着。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猛然向他袭来,透过依稀的月光他看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一寸一寸慢慢地移动着,渐渐把投在地上的影子越拉越长,最终,黑影完完全全溶入了整个房间的幽暗之中。


2

“王大妈,你先别着急喝杯水慢慢说,你是怎么发现孙大海被杀的呢?”

刑警田蓉一边把一杯热水递到气喘吁吁,神情未定的王文香手里,一边摊开记事本开始记录证词。

“啊呀,这可当真把我给吓死了。”王文香低头喝了一口热水,接着有点手舞足蹈说道,“我活了一大把年纪头一次见杀人啊!唉,我怎么知道他会死了呢?如果早知道那孙老头被人给杀了,说什么我也不会进去看他的。唉,我……”

“王大妈,你能把你所看到的情况详细地说一遍吗?”

田蓉见王文香把话题给扯远了,语气不免带着一丝不耐烦地再次提醒她道。

“今个早上我刚想出门去买菜,忽瞧见隔壁孙老头家的大门半开着。当时我心里就纳闷了,这孙老头平日里白天都紧关着大门,今个儿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开着个门。当时我也就好奇想看个究竟,于是我就偷偷推开门走了进去。那时,屋子里的光线还有点暗不怎么看得清,我慢慢地往里走,我叫了几声孙老头,没见他应声,当我走到床边时,我低头往那一瞧,只见孙老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胸前血流了一大片,啊呀,那个怕啊……”

王大妈边说着边不断地用手拼命地抚着自己惊慌未定的胸口。

空气里淡淡地弥散着一股奇特的气味。

“那昨夜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问话适时地打断了王大妈的罗嗦。

问话者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高高的个子,健壮的体格,两道剑眉下面镶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晴,粗犷的外表中透着一股潇洒和优雅。他就是南海市刑警队赫赫有名神探司徒哲。

“没有,我这人睡得较沉,昨夜里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王文香摇了摇头,几缕凌乱的银丝湿湿地贴在了她的额前。

“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哦。”王文香一怔,随即道答,“不!这段日子儿子身体不好,老头子去儿子家照顾他了!”

不带任何一丝感情的回答,司徒哲暗暗想道。

陈立低头看了一下手里那张画得颇有些僚草的住宅图。

死者孙大海所居住的地方有点类似于北京的四合院。因为拆迁的缘故,附近的居民差不多都搬走了,只剩下这院子里还住着孙大海等四户人家。进院东首的第一家就是此刻坐在他面前,看上去较为慈眉善目的老大爷周福祥。周福祥早年间死了老伴,如今儿子女儿都在外地,这里只留下他一个人还独居于此。紧挨着的东首第二家就是死者孙大海的房子。王文香的房子坐南朝北刚好靠在了孙大海家的右角边上,剩下的西面也就是孙大海家的门对面,住着的是单身汉俞波,一个游手好闲的市井小混混。

“周大爷,昨夜里你听到孙大海家里有什么动静吗?”

“昨没有呢?昨夜里那动静还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周福祥脸色略有些苍白道,“大概半夜1点左右的时候,我忽听到从孙老头家里发出毛骨悚然‘啊’的一声。哎,你不知道,警察同志,那声音听起来就像遇到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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