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秦与同期罗马的军事比较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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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时秦与同期罗马的军事比较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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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东西方文明的比较是我等广大历史爱好者,津津乐道的话题。由于本人能力有限,仅仅就较早的战国时代的秦国和同时期的罗马的军事力量,体制,战法等方面进行一些浅尝即止的比较。

<br>本文主要讨论编制,兵员特点,野战的能力。不当之处,还望海涵,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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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编制沿革及其特色以及装备情况

<br>罗马

<br>早期罗马军队在the Etruscan Kings时代,其军队的构成、战法具有很浓厚的希腊色彩。密集希腊方阵是当时时髦的作战方式,如同当时在中国流行车战。因此,罗马军队看上去更象希腊的重装步兵军团(hopl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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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自Servius Tullius在罗马社会引入人口,财产普查的制度后,罗马军队开始划分等级。根据拥有财产的数量,罗马可服兵役的公民分成5等。第1等是军队的财富,装备重型武器,类似于希腊的重装武士,配有由青铜制成的头盔,圆盾,胫甲和胸甲,携有矛和剑。从这个等级以下,每一等级的装备都会比上一等级的装备差一些。第5等级根本就没有防护(谁叫他们穷呢),武器也只有弹弓,投石索之类(slings)

<br>军官和骑兵一样,由登记为骑士阶层的上层公民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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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这样组成的罗马军队共18个骑兵百人队(century of equites),82个由一级公民组成的百人队(century),其中包括2个工程兵百人队(century of engineers),另有2,3,4等级各组成20个百人队和第5等级百人队32个(其中小号兵百人队2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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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由于前4世纪早期惨败于高卢人,给罗马人留下了深刻的教训。罗马人在中意大利重建政权后,痛定思痛,为应付未来的类似的挑战,对军队体制,建制进行了一系列调整。后来,罗马人一般认为这些改革是由英雄Fluvius Camillus进行的,而实际上在前4世纪的后半期就已经开始。毫无疑问,改革的最大特点就是屏弃了希腊方阵,建立较为灵活的方阵以适应意大利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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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有一点需要指出,罗马军团体制的建立不单单是由罗马人单独完成的,更是由罗马人为主导的拉丁同盟的共同业绩。可以说,罗马军团的发展是整个拉丁同盟军事力量发展的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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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个早期罗马军团在没有骑兵和其他辅助兵种的情况下约4800人。

<br>由15个20人一组的轻步兵(leves);15个重装步兵(hastati)支队,每个支队约60人;15个由战斗经验丰富,装备最完善的重装步兵(principes)组成的支队,每个支队同样约60人;以及15个各由3支老兵(triarii),新兵(rorarii),独立步兵(accensi)分别组成的60人支队变成的分队(ordo)(每个分队18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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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这种框架模式的罗马军团一直延续到前2世纪,虽然其中有一些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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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到第2次Punic战争时,罗马军队已经是地中海地区最大,装备最完善的军队。拥有6个军团,32000步兵,1600骑兵,同盟军30000步兵,2000骑兵,可动员他的拉丁同盟340000步兵和37000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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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秦国

<br>战国时秦国的编制变化较大,这和中国的战争形式发生了巨大变化有关。

<br>春秋时代,各国军队基本继承西周的军事体制,即大国三军,后期甚至四军三行,小国一军甚至更少,视国力而言。史籍记载春秋的战争多是以兵车为单位,因此三军,四军等应该相当于战略单位或者是行政单位。虽然独立步兵已经在春秋中期出现,但战争主体仍是车兵。根据《均兵》“五车一长、十车一吏,五十车―率。 百车一将”因此百车是一个重要的战术单位,也可能是最大的战术单位。一般每辆车有御手1人,甲士2人,车从步兵72人。这是标准编制,实际建制不详。战国开始时的秦国情况应该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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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秦国如何从以车兵为主体,步兵从属于车兵的作战体制转变为车步结合,车兵,步兵,骑兵兵种独立,相互配合的作战体制比较难以记述。这个过程应该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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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经过前359年和前350年的商鞅变法,井田制度在秦国的结束,使大量军队获得大量兵员。尤其是商鞅变法后,民间“勇于公战,怯于私斗”风气的养成及军功授爵制度的推广,使当时社会逐步恢复尚武精神,民众以从军立军功为荣。在这种条件以及当时战争规模的不断扩大下,以车兵为主,步兵从属于车兵的小合成,无论在指挥上还实际战斗效用上,都不符合战争的需要。所以,秦国逐步形成兵种独立,合同作战的作战体制。到战国末期,秦军已有“奋击百万”(胡三省注云:“奋击,简军中之勇士,敢奋力而击敌者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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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战国时,秦军的具体编制很难正确判断。在此以秦代的编制代述。“一般说来,步兵的编制分为六级,即:五人为伍,设伍长一人;二伍为什,设什长一人;五什为屯,设屯长一人;二屯为百,设百将一人;五百人,设五百主一人;一千人,设二五百主一人。其中,‘二五百主’也称‘千人’,已属中级军官。骑兵的编制,以秦始皇陵出土的兵马俑情况看,很可能是四骑一组,三组一列,九列一百零八骑为一队,并能属战车六乘。这和《六韬?均兵》篇所说‘五骑一长,十骑一吏,百骑一率,二百骑一将’的编制,大致相近,但有所不同。车兵的编制,从秦始皇陵出土的兵马俑情况看,没有步兵配合时,每八乘为一偏(即一行),二偏十六乘为一组,四组六十四乘为一队。这和《六韬?均兵》篇所说‘五车一长,十车一吏,五十车一率,百车一将’的编制,也是颇为接近的,但有所不同。当有步兵配属时,则以兵车一乘、甲士三人,步卒八人为一个基层单位,六乘为一组,十八乘加指挥车一乘为一队。”(以上引述“第三只眼看历史”网站《秦代兵制》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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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步兵分为重装步兵和轻装步兵,重装步兵配有重甲防护,从秦兵马俑来看,很少戴头盔。持长柄兵器。轻装步兵一般不穿铠甲,手持弓,弩等远距离攻击武器。此外,还有一些无铠甲,手持剑等近战格斗武器的锐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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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战车多是驷车,御者全身披甲,防护教好,另两名同车武士配有重甲,戈,戟等长柄兵器,以及弓箭之类远距离攻击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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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由于马镫未出现,因此骑兵攻击时,需要同时控制好战马,要求颇高。骑兵主要的武器是弓,而不是其他格斗类武器,大大减弱了骑兵冲击力强的优势。所以骑兵并不是当时的主要兵种,但已经单独编组,作为机动部队和预备队使用,如在长平之战中“秦以奇兵25000人绝赵军后,又一军5000骑绝赵壁间,赵军分而为二,粮道绝。”使用骑兵的机动性穿插在赵军主力与营壁间,切断其与补给基地的联系,对秦军的获胜起到关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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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战国时期的战争,兵车仍然重要,虽然相对与春秋时有所下降。如《楚辞 九歌 国殇》中对战争描写“??吾戈兮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土争先。”《孙膑兵法 禽(擒)庞涓》中对战车的运用“请遣轻车西驰梁郊,以怒其气。分卒而从之,示之寡。”《史记 廉颇蔺相如列传》中李牧对抗匈奴的兵力结构“乃具选车得千三百乘,选骑得万三千匹,百金之士五万人,彀者十万人。”《史记 苏秦列传》中苏秦游说燕国,叙述燕国国力“地方二千馀里,带甲数十万,车六百乘,骑六千匹,粟支数年。” 游说赵国,叙述赵国国力“赵地方二千馀里,带甲数十万,车千乘,骑万匹,粟支数年。”游说魏国,叙述魏国国力“今窃闻大王之卒,武士二十万,苍头二十万,奋击二十万,厮徒十万,车六百乘,骑五千匹。”游说楚国,叙述楚国国力“地方五千馀里,带甲百万,车千乘,骑万匹,粟支十年。”中车兵都是重要的条件,仅韩国,齐国的叙述中未提及,而齐国同样是千乘之国。特别是,当时步兵的主要装备是戈,戟之类易于车战的兵器,而不是以矛,剑之类步兵格斗兵器为主的兵器。所以战车兵仍是军事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只不过地位比春秋时有所降低。当时中国的战争是车步结合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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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个人评价

<br>可以看出,罗马军队的兵种相对单一,且一直沿着以步兵为主的路线走下来。军团是最大的战术单位,同时也是最小的战略单位。由数个军团和一些辅助部队,独立部队,就组成一支罗马大军。相比较而言,秦国的军事编制变化较大,兵种由车兵发展成以步兵,车兵为主,骑兵为辅的多兵种合成部队,即使是步兵,也进行了细分。战术单位普遍较小,但结构灵活,适合与大规模战争,当然,由于战术单位小,必然会有多层战略单位。这对指挥系统,通讯系统是一大考验,否则,部队指挥会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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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战术特点

<br>罗马

<br>罗马军团的标准战阵是3阶战线,由重装步兵hastati和轻步兵leves组成第一线,由重装步兵principes组成第二线,由老兵triarii,新兵rorarii,独立步兵accensi组成松散的第三线。由骑兵和一些独立部队,辅助部队构成两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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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战术方式是由轻步兵在第一线,用标枪等投掷武器进行第一轮攻击,随后由重装步兵hastati与敌接战,随后这些重装步兵hastati在战斗间隙中,撤至第二线背后,并加强第2线防御。当第2线的重装步兵hastati和重装步兵principes开始后撤时,第3线的老兵triarii会投掷标枪等使敌后退,已赢得友军退出。所以,当罗马人将老兵triarii投入战场时,就是罗马人认为最危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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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进攻,防御时,除一般的平线推进,防御外,还有乌龟队型(The Tortoise),契型(The Wedge),散兵队型(Skirmishing Formation),距马队型(Repel Cavalry),圆型(The Orb)等不同的战术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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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罗马人装备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如把青铜头盔改为铁质表面经过磨光处理的头盔以增强抗打击能力,并使用巨型方盾(scutum),这些木质方盾宽2.5英尺,高4英尺,先是用布,后又用小牛皮覆盖,并在盾的中央以铁加固,可以“挡开所有较有威胁的石块、长矛和重型羽箭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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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罗马人用这种战术和战阵在堪与亚历山大大帝媲美的Pyrrhus指挥的具有典型马其顿方阵风格,训练有素的Epirus军队交战中,虽失败,但仍然能够撤退,并给敌以重大杀伤。罗马士兵良好的纪律,勇猛的作战意志,周密的组织赢得了Pyrrhus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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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然而,罗马军队的战阵两翼和后备的薄弱最终在著名的Cannae会战中暴露出来,使罗马军队遭到重创,迫使罗马军队不得不进行一些改革。罗马在此次战役以后,有14年不敢和Hannibal正面交锋,但罗马人通过战略上打击迦太基人的后勤基地来抵消Hannibal在战术上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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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秦国

<br>秦军战术无从可靠,但依靠当时的兵法和兵马俑的考察可以有所依据。“有方阵,有圆阵,有疏阵,有密阵,有锥行之阵(可以冲坚的锐阵),有雁行之阵,有钩行之阵(分为散兵,与主力互相勾连之阵),有玄襄之阵(弓箭手轮流攻击),有火阵,有水阵,此皆有所利。”

<br>可见,秦军的战术比较灵活多变。同时,大规模的列阵而战,由于车兵地位的下降,而基本不大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大范围的战场机动,筑垒防御与进攻。这种情况对指挥能力是一大考验,对各种部队的协同要求较高。如果,调整不当很容易被对手发现空隙,赵括将部队集结推进,形成两翼的薄弱,主力与基地的空隙,被白起利用最终导致赵国长平之战的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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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个人评价

<br>罗马由于兵种相对单一,且当时的西方世界普遍依靠步兵,所以经常双方是在相对开阔的地带,摆开队型进行战斗。这样,罗马的战术组织就非常适合。指挥机关颇为精干,对战场形势的把握由于战场范围较小而更加准确。对中下级指挥官要求勇猛,果断。秦军则由于战场范围教大,投入兵力兵种教多,对指挥,情报,兵力的配置等方面的要求较高。由于战术单位较小,所以组织要求更加灵活,可以说对中级军官是一大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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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兵制特点,训练和士兵战斗力的根源

<br>罗马

<br>早期的罗马军队并不是一支完全职业化的军队,战争结束时,军队会被解散,但由于罗马对外战争年年不断,所以罗马军队实际上已成为一支职业军队。基本上罗马男子年17开始服役直至60岁。45岁以后不再在野战军中服役,改在地方服预备役。后来,由于长期的战争和战争要求的提高,特别是Cannae会战惨败后,逐步向职业军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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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罗马军队很讲究训练,评价军队战斗力的优劣常常用是否有良好的训练为标准。当然,这是现代西方人的观点。但罗马军队严密的组织,格斗顽强这些特点应该是在训练中完成,尤其军队中的新兵。看《塔西陀编年史》,《塔西陀历史》时,感觉老兵有相当特权,且罗马军队中的百夫长,中队长在军团中的地位很重要,同时他们是平时训练中的主要教官,而他们很多是老兵出身,因此训练应当是相当严格的。当然,这已经是募兵制时代了。但可以肯定早期罗马军队的训练应当十分完备,否则,战场上将是另一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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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罗马在前287年,基本完成了由氏族贵族主导的社会政治体制转向平民广泛参与的政治体制。罗马的公民权得到很大的保障和尊重,反映在罗马士兵的身上则是团结和自豪感。罗马民族的尚武精神在社会中形成的对英雄崇拜的风气,使罗马士兵普遍具有荣誉感。严酷的军纪如鞭刑等,使罗马士兵服从于指挥,战斗中勇往直前。同时,对战利品的支配,以及对把战败民族买给随军商人获得的收益,从物质上刺激罗马士兵不断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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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秦国

<br>秦国“主要实行郡县征兵制,即在各国中央统 一掌管下,以郡县为单位,征集农民为兵。各诸侯国随着中央集权 的郡、县、乡、里行政系统的建立,普遍实行编户齐民‘博籍’的制 度,几到应征年龄的男子必须登记,以备征调。服役年龄.―般以 l 5―55岁为限,也有17岁起役,60岁而止的规定。每户应征人数, 视战争需要而定。随着战争发展对士兵素质要求的提高,从春秋末期开始的选 练勇士,到战国形成为募兵制度。”(以上引述“第三只眼看历史”网站《秦代兵制》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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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秦军的平时训练十分严格,定期考核,考核优秀者,举为最启,落后者,举为最殿。启者,殿者,所受嘉奖,惩罚各不相同。但以秦律的残酷性而言,惩罚会十分严酷。战斗中也有考核“其攻城围邑也。。。将军为木台,与正监,与正御使参望之。”,因此,方有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大秦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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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战国初期,秦国军事实力不断下降,先后败于东方国家和西方属国,甚至连秦国宣太后都以自己的色相与义渠王私通30余年,以笼络义渠戎(义渠王最后被诱杀与甘泉宫)。主要原因是由于统治上层权力争斗激烈,政局动荡。所以“秦以往者数易君,君臣乘乱,故晋复强,夺秦河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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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到前350年以后,秦国的军功官僚集团逐步稳固了自己的地位。此后,虽然在王位交替时仍有激烈的权力争斗,但对蒸蒸日上的国力没有多大影响,实力成上升势头,直至秦统一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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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秦以军功为最,以爵为显。爵位代表社会地位,根据爵位的高低,可以在中央集权的体制下,得到相应的权力。而在高度中央集权下,一个人的财产,生命乃至整个家族的命运都是由权力来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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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秦国爵分高爵低爵“七大夫,公乘以上皆高爵也。”有了爵位,可以充当小吏,,获得减刑,“复其身及户”,“乞庶子”等待遇。而高爵则可以出任高级官员,“民爵公大夫以上,令丞与亢礼。”官吏入仕的方法之一就是“吏谁从军”(陈直先生考证:“应为推字误释”)。同时,“有军功者各以率受上爵”“宗室非有军功,论不得为属籍”。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其社会地位,权力,财产都是与军功挂钩。要想有所作为或者明哲保身都要上战场,立战功。因此,秦军在军功受官爵之制实行以后,战斗力得到极大提到。士兵求战意志高昂。所以,秦军才会在白起,王剪等名将的指挥下,百战百胜,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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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个人评价

<br>罗马和秦国在兵役制度上都是由全民皆兵逐步向募兵制过渡,这是由于战争的要求。虽然,激励的方式各不相同,但效果则是两国军队战斗力的不断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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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综上所述

<br>由于罗马处于亚平宁半岛中部,多山地丘陵,且自希腊以来,西方文明的主要战斗形式是以步兵为主,因此,早期罗马军队的作战始终以步兵为主体,防护完备,配备巨型方盾,短剑和标枪,强调近身格斗,用严密的组织,严格的训练,昂扬的斗志,高速的野战行军能力,出色的战术来抵消攻击距离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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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秦国则是经历了以车战为主的春秋时代和以车步混合的战国时代,因此,在战国早期,无论其编制还是战法都是以车战为主。到战国中后期,逐步转向车步为主,骑兵为辅的体制。由于战车的高速移动性,所以秦军主要装备戈戟等长柄兵器和弓弩等远距离攻击武器,而适与步兵近战的配备盾,剑,矛等相对教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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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双方都是当时世界的强国,单从军队战斗力来看平分秋色,都具有训练严格,士兵战斗力强等优点,战术上互有长短,甚至互生互克。在这种情况下,就要看高级指挥人员如何控制军队进行战术行为,战场机动行为的能力以及后勤等其他方面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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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战争是为政治服务的,国家军事力量是要服从国家的政治意图。象秦与罗马这种当时世界的超级大国之间,必然会有缓冲国家。如果相邻,则会在初次交锋后,保持对峙。除非两国政治中心太近,或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形成两虎共居一山的情况,否则大规模的战争是不可能如大家所愿般爆发。当然,一国衰败的情况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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