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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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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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一直住在小城里,流云则在十年前去了大城并在那儿定居。高山和流云曾在高中早恋过两年,此后两个人对对方一直是念念不忘。


十几年后的一个五月,高山给流云打电话说是出差路过大城,他打算中途下车来看看流云。流云这之前刚刚结束了她不幸的婚姻生活,儿子也被前夫带走。忽然接到这个电话时,她一个人独居,正沉浸在命运对她的打击中不可自拔,高山的电话却犹如一只神奇的大手拔开了满天云雾,给流云一脸的阳光灿烂。


高山光临大城的前一晚大城下了场透透的春雨,在一阵大一阵小的雨点声中,流云的心一直随着雨声忐忑不安,她担心高山在火车上听到雨声而改变主意,因此默默地祈祷上苍让雨声骤歇。天随人愿,第二天果真是一个明朗的天,灿烂的阳光照在被雨水洗得干干净净的道旁树上,竟是熠熠生辉,一如流云的好心境。


高山和流云见了面很激动,当流云告诉高山她在雨声中的担忧时,高山说天纵便下刀子他也要来的。高山接着说流云你烫了发,看着真是成熟了。流云笑着摸摸自己的头发,说什么成熟?是老吧。多少年过去了。------你倒是老样子。高山看着流云的眼睛,说哪呀,我都有白头发了;缺乏锻炼,肚子也出来了。但由于这些年来心目中都深藏着对方的影子,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多少陌生感。中饭是高山在一家中档餐馆请的客,点菜的时候,他要了好几样流云喜欢吃的东西,这使得流云心底里流淌着阵阵暖融融的春意。


午饭后,他们去了流云的家。两个人都有点情不自禁,便在流云的床上干了那件十几年中他们都引以为憾的事。


之后,高山要流云陪他转转大城的商店。说他知道女人平生最大的嗜好是转商店,流云对他这么好,有生之年,他要留点回忆给流云,而且他保证要尽职尽责,不再象少年时代那样意气用事惹流云生气。流云听了这话心里酸酸地,这时她才明白自己当初留在大城失去高山是干了件蠢事。


高山和流云行走在大城穿流不息的人流中。流云兴高采烈,由于热加上激动,她苍白的双颊上竟有红晕渗出皮肤,她的神态则更象是个少女。一路上她都紧紧地倚着高山,两只眼睛看不够似地盯着他,时不时地咬一咬自己的手指尖,感觉疼之后,哑然失笑自己的傻样。


高山说这城里人真多。流云随声附和,并从小包里拿出一叠纸巾替他擦额头上渗出的小汗粒。


在大城最繁华的商厦里,高山和流云被人流阻在镶嵌着各种珠宝黄金饰品的玻璃柜台前。他们便顺应潮流,站在柜台前浏览那些东西。流云无意高山会送东西给她,但是女人天生喜欢能增加她美丽的小玩艺儿,于是流云的目光便随高山的目光斗转星移。但是她很奇怪高山此时对这些东西的痴迷,她看见他目不转睛地审视这些东西,似乎非要做成一桩买卖。陈列项链的柜台里小灯泡的光反射出来,高山头上竟一滴一滴地落下汗珠。这时人流已散开,流云一则不忍心高山在这股热流中受苦,二则也不想让高山为了她破费(她想告诉他只要他心中有她,她于愿足矣,黄金有价情无价)所以她催他走,可高山不走,还是一条项链一条项链地看过去,最后终于让售货员将一条用小小的心连接起来的24K足金项链给他拿出来。流云心里甜甜的,她想说她绝对不能接受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时高山转过身让流云看这项链身上有没有什么瑕渍,说你是女人,对女人用的东西该是挺有经验。等流云在灯光下仔仔细细地看那条金光闪闪的项链时,她听见高山说我妻子一直想要一条这样的项链。不知我带回去她喜不喜欢?


流云的心当下就沉下去,她说她肯定会喜欢。高山去交款台付钱时,流云的眼泪喷涌而出,但她随即便拿纸巾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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