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一牛人的手术经历 不笑你抽我!

wweic 收藏 7 655

之所以写这个,是因为我知道很多兄弟姐妹和我有着一样的生活方式和习惯。人不到生病,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写出来,有病友可以交流下,健康的人可以警惕。

好了,我因为工作的原因,每天要在电脑前坐将近10个小时。久坐,对于男人来说,一是可能有痔疮,而是危害前列腺。后面的话不用多说,大家都知道。

今年5月底,我突然觉得肛门里面有点疼,很不以为然。跑到易初莲花的药店里买了一个肛泰,按照老经验,用了肛泰,痔疮马上好。但是这次,问题严重了!越来越疼,疼到站都站不直,家里人担心了,怕是别的什么病。于是,俺去了省人民医院肛肠科。

等待的时候,我爱人悠悠的给我说:这个可能要做传说中的指检。指检?我听说过似乎。但是觉得只要赶紧看好病,啥都愿意。

“跪到床上,把裤子脱了”,医生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俺就知道,俺老婆说的没错。医生带上一次性手套,在一种什么液体里泡了下,就过来用指头捅俺的菊花。

天啊,我发誓,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本来那个地方就疼的人腿都伸不直,这会医生的手指头那么粗就进去了,好像还反复了好几次。我后来知道,指检是很易行的对肛肠疾病的检查手法,但是建议大家找女医生做指检,因为女医生指头细一点,不会那么疼。这个后面还说要。

“肛周脓肿”,医生给俺的P事下了结论。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病,不过据医生讲,小毛病,打针消炎就能好。

好吧,就是这次打针消炎,让俺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手术。

休息下,做个提肛运动,马上继续。




甲硝唑还有抗生素,打了3天,疼的地方不疼了,肿的不肿了,俺兴高采烈的又回到了报效祖国的工作岗位,继续为国家和人民奉献光和热。

好日子就过了2天,俺的恶梦来临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好的,到下午2、3点的时候,就觉得浑身乏力,似乎发烧了,站都站不稳了。马上杀奔高新医院,觉得俺的PP又疼了,肿的地方又起来了!

于是,又是指检,但是这次医生说的很确定:你明天马上手术,住院3个星期,可以一次性解决问题。医生还给俺讲,这个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凡是看帖子的年轻男性一定要注意了:肛周脓肿这个病多发于年轻男性,发病率仅次于“十人九痔”的痔疮,初期很像痔疮,可能因患者误判而延误诊断时机哦。那些久坐,喜欢烟酒,生活不规律者发病几率更高。正在编程序的那些哥们,开出租的是标准的高发人群。

直肠里有个肛腺,如果长期痔疮,大便干燥,大便时间长的人,很可能在大便过程中造成肛腺感染,于是化脓,脓越来越多,排不出去,就在肉肉里沿着结构强度不大的地方挤、钻。

钻出来就在PP那里有个脓包,这还算好的,要是往里挤,钻到直肠窝那里就惨了。惨的程度,后面再说。

俺之所以发烧,是因为脓液太多,抗生素没有完全杀掉感染源,事实上,只能是手术,只有极少数人可以通过药物治好。脓液要被组织吸收,毒素也被组织吸收,但太多了,于是中毒了。

俺一想,竟然要住3个星期的医院,实在太过分了。俺时时刻刻都想着上班工作报效国家,无法忍受3个星期的医院,况且不是啥大病不是?于是俺再次杀奔交大一附院,三甲医院,遍布教授博导嘛,估计可以以更高的性价比治好俺的PP。

这次,看俺的医生是个女的!

作为一个大男人,俺很不好意思。但是疼的不行,人家是副教授,看了以后说,马上手术,你这都熟了。

手术,俺从没有经历过,在电视上看过,一堆医生护士守着一个没有知觉的人,拉开肚子,割啊剪啊缝啊的。这次摊到自己头上,俺是紧张加害怕,忍不住给手机上所有的人都打了电话,希望能安慰自己受伤的PP。

办住院手续,称体重,量血压,抽血化验,换上病号服。俺突然想着:俺这就是个病人了?就要上手术台了?

主管俺的医生是个实习学生吧,个子不高,戴个眼镜,一双小虎牙,嘿嘿,最有趣的是名字也叫王虎*,在女孩子中有这个虎里虎气的名字还真是很搞啊。不过我喜欢这个MM,很有邻家MM的感觉,要是俺还年轻的话...

现在姑且管这个虎里虎气的MM叫小虎虎吧。

小虎虎给俺看了一个什么手术前什么书,注意事项,然后让签字。俺不看犹可,一看就要吓死了。



那上面的注意事项里写着:手术后可能造成括约肌功能损坏,影响肛门功能,患者要表示理解。大致是这个意思,俺一下子吓死了:俺好歹也是个小头目,英名神武、英俊潇洒,突然就要肛门功能失调了?难道俺要在屁股上绑根绳子闯天涯了?

更可怕的是这一条:手术中可能造成呼吸停止,心跳暂停...

俺觉得好像是在劫难逃了。尽管小虎虎安慰俺说从她来医院还没有见过谁手术中呼吸暂停,心跳停止的。但是俺看着小虎虎那稚嫩的小圆脸,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俺在那上面签字的时候,就好像是要在“遗嘱”上签字了。悲壮啊,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回还”的慷慨。

签字完,一个三十来岁的姐姐医生把俺叫到了隔壁换药室,让俺再次脱了裤子,要在手术前做指检,俺望着这个姐姐医生,估计比俺大不了几岁,虽然戴着口罩,但是,这明显是个美女医生!最要命的是小虎虎MM也跟着来了。


小虎虎 MM过来用她那可爱的小手,把俺裤裤往下拉了一点,好让姐姐医生看清楚。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动作——“专业精神”!

真的!她这一小拉,让俺顿时没有了尴尬和窘态。俺要端正心态,配合医生治疗。在见多识广的医生面前,人无男女之分,眼里只有你的病。好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面对一个修理故障的工程师,你管她是男还是女。

姐姐医生也是戴上了一个橡胶手套,粘了什么液体,估计是润滑的,来给俺做指检。


指检嘛,就是用指头伸进肛门,检查直肠里病灶的情况,是硬的、软的、有没有波动感,据说这个指检能检查出大部分的直肠癌变。很多人因为觉得尴尬或者卫生,不愿意做这个检查,其实对于肛肠疾病来说,这个检查极其必要。好像前列腺有了问题,也要指检的。

肛门,从来没有不能露面,总是受压迫,老是得不到优待,还做着人体最肮脏的工作。所以似乎拿不上台面,但是,当你的肛门真的出了问题,比如:肛门功能失掉了,你想想看,是多可怕的事情。

所以,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要珍惜啊。老板不珍惜咱,领导不珍惜咱,咱自己一定珍惜自己。


姐姐医生做指检,明显感觉好多了。因为姐姐医生的手指头比哥哥医生或者弟弟医生的指头细多了,而且女人总是比较温柔,不似男人那般粗暴...(什么?你就好粗暴这个调调?靠)

简单的指检,我感觉好像过去了好久。难受啊,曾经有人说肛周手术是世界第二疼手术,因为肛周神经密布啊,麻醉药还很难起作用。

啥?你问啥是世界第一疼?那当然是癌症了。

人身上有3个地方是最疼的,也是日本鬼子和国民党反动派对待我党地下分子最喜欢用严刑招呼的3个地方。1、眼睛,2、手指头(知道对江姐为啥用竹签子插手指头了吧,十指连心的)3、会阴。(男同志大多都体验过这个地方被撞一下的感觉,女同志练过防狼术的应该也知道威力)

恩,言归正传。最后一次指检以后,俺就等着上手术台了,就好像待宰的羔羊,心里那个不安啊。关键在于,好几家医院的医生都给我说了,这个手术很疼!

为什么很疼呢?除了会阴神经密布以外,肛周脓肿这个病很难用麻醉。因为里面都是脓,麻醉基本上没啥效果。

俺想起来关云长刮骨疗毒....

等待啊等待,俺谈笑风声装作视死如归的样子和老婆还有来看我的哥们聊天,其实心里头那个紧张啊!打针啥时候最紧张?就是抹了酒精后还没有扎针的时候最紧张呗。

“走”!小虎虎MM从外面冲进来,冲我一挥胳膊。好了,要上刑场了。小虎虎MM进来叫我的这一幕我一直记忆犹新,因为那一瞬间,好像不是医生叫患者上楼做手术,而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在招呼她的好朋友一起去周末郊游。让我的心理压力减轻了许多。

换了拖鞋,进了手术间,好像进了屠宰场。我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先是看见一个大机器,我学工科出身,见惯了大机器,但是那是加工其他材料的,用在自己身上,却是越想越害怕。天可怜见,我就是打针都怕的要死,现在居然要手术了。

一张小床,特别窄,比火车的卧铺还窄。一个全副武装的女医生,估计和我同龄,冷冰冰的对我命令到:脱了裤子,趴在床上。鉴于有前面的经历,俺已经宠辱不惊了。当下,以待修理机器的心态,脱下病号服,老老实实在手术台上趴下。


其他医生陆续进来了,一个很帅很精干的和我同龄的医生说:这个手术很疼,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俺望着他真诚的脸,不像是在吓唬我。

“好吧,比女人生孩子疼吗?”

医生们都笑起来了,“你不是女人又没生过孩子啊,怎么比?”

俺解释到:如果没有女人生孩子疼,那就没什么,每个女人都能经历的事情,俺一个爷们怕什么?

这话说的义薄云天、天翻地覆,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天下第二疼手术不是浪得虚名的。

医生们大概有5、6个人,男女各半,现在我光着PP,趴在手术台上,医生们在我头顶打开了一盏灯。非常亮的灯,照的我屁股发热呢。医生们开始商量用什么体位(什么?体位?干吗用这个词?)好像说了什么截石位胸膝位(有没有老汉推车位?)。最后多方会谈达成了共识,让俺趴在台子上,一个腿蜷起来。他们拿了一快中间有洞的布,盖在俺的PP上,中间那个洞洞露出来,好像用了好几块布呢。

“给我一把尖一点的刀”主刀的医生这么说,这句话听的我心惊肉跳。医生们为了缓解俺的心里压力,和俺聊天。俺当时已经吓的半死了,嘴里默念着:...乃使蒙恬北修长城以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抱怨......


俺的PP那里似乎在抽动,医生说:紧张啦?废话,不紧张才怪!好吧,俺觉得要聊点和手术无关的话题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你们这个手术台子太窄了,俺在上面躺着不爽,不能翻身”。俺是故作闲庭信步状,“太宽了医生靠不近身,明白吧”,这医生还挺有耐心,还给俺解释俺看到的那个貌似冲压车床的东东其实就是传说中做全身麻醉的麻醉机。妈妈呀,做麻醉居然要一个大机器,我以前一直认为是拿针扎一下PP就行了呢。

他们几个开始准备麻醉药了,这时候给我看病的那个副教授说话了,她的脸上似乎有着母性的光辉,因为我觉得她长的像我妈。

她说:我看你就不打麻醉药了吧,麻了也没用,里面都是脓。就这么来吧。

我发誓,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听过的最能体现晴天霹雳这个词含义的话了。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俺要有风度,俺要像个爷们。想当年卫青和匈奴打架,那是何等的气势,也肯定受过伤呢。我一想到我的偶像在塞上大漠率领数万大汉铁骑狂宰匈奴的气势,斩首十万啊!那些英雄好汉们都挨过刀子,马上血脉喷张起来。哼,有啥了不起啊。手术刀才多大?

“不说话了啊”,医生低沉的慢慢的说出了这句话,我知道,要开刀了。

一种难以明状的剧痛啊,这时候我才明白什么是“切肤之痛”!我才明白江姐、赵一曼同志们有多伟大,我才明白我要是做地下党,那是肯定会变成最后被人民枪毙的可耻叛徒。

这个手术,叫做切开引流术。就是要切开脓包,而且要切的深,把脓血全部排放出来,在里面放上纱布条,引流。不能让外面的伤口长合,要让伤口从最下面往上长,直到愈合(事实上,不会愈合,后面再说)

我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了,除了间或的医生割一刀又一刀,还觉得好像他们拿什么东西在使劲的往里顶!

到今天,让我回忆起当时的手术感觉,说实话,具体情况是模糊的,因为当时已经疼的意识模糊了。眼前好像有个黑圈圈,只能看见面前手术台子的边缘,其他的都是视而不见。

但是有一点记得很清楚,那就是——疼!感觉好像切的刀数并不多,但是在切开伤口以后,好像拿个镊子往里使劲顶的那种感觉是此世难忘啊。我估计是在排脓呢,然后还要往里塞纱布条子。

因为太疼,俺的PP肌肉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医生一看,这把刀口都收缩起来了,就给我讲:要放松,要全身放松!我的天啊,居然要放松,你PP上割个深口子往里顶东西,看你能放松不?

但是,俺,看过很多书,哈哈,尤其是金庸大侠的《射雕英雄砖》,里面讲过美女黄蓉因为太过大意,被万恶的裘千仞用铁砂掌打伤,需要南帝一灯大师用一阳指疗伤。这一灯大师在开指之前给蓉儿讲:等会可能会全身发痒,不可动,不可运用真气抵御。我家乖蓉儿(你家?)道:放心吧,伯伯,我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好!就是这段话,提醒了我,我就当自己已经挂了!

俺还真是做到了放松肌肉,任由医生刀砍斧劈。就那么大的地方,看你能玩出什么花子来。

医生为了转移俺的注意力,问俺:以前做过手术没?俺心里那个火啊,我靠,我宁愿挂了,也不愿意遭这个罪啊。但是,俺一想到祖国的出版事业还需要我这样的战士,一想到俺辛苦了半辈子的老娘就站在楼下等俺,我一想到我那可爱的老婆,尤其是想到俺老婆肚子里俺的小宝宝,就觉得一定要给俺家小宝宝做个男人的榜样。


尽管我还想面带微笑的给医生说,没有。但是实际上是费了老大的劲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NO!我当时为什么没有说“不”,而是说NO呢,我后来想清楚了,NO的发音比不更适合低沉的不张大嘴的发音,我已经疼的张不大嘴了。

但是,让我很有成就感,并且很自豪的是,俺自始自终没有哼一声,更没有大声叫!能做到这一点除了俺想表现出俺的男人气质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俺一直认为男人要有绅士风度,不能大喊大叫,尽管俺现在光着PP趴在灯下任人宰割,但是俺依然认为,即使是光着PP,也要光出绅士气质出来!不能让旁边的MM医生小看了俺!


医生们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感慨俺的铮铮铁骨了。他们说起了当天前两个肛周脓肿手术患者的手术过程:

第一个,是个小伙,挨了第一刀大叫一声,转身抓住医生的胳膊,要临阵脱逃!被几个大汉医生一拥而上紧紧按住,硬是做了他。

第二个,是个20出头的小妹妹,天啊,我一听是个小MM,那个叫心疼啊!连哭带喊,可以想见,连大男人都不能承受的疼,要一个小MM承受,可怜啊!

而到了俺这里,只不过说话低沉了一些嘛!嘿嘿,估计俺要是真做了地下党,就算是被敌人抓住也不至于就作出叛国叛党的可耻行为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开始给俺PP上粘纱布,也不拿刀子割我了,也不拿镊子顶我了。完了?我问医生,完了,好了,医生回答到。可是,俺还是害怕,医生你不是骗我吧?“没骗没骗,真的完了”,“现在穿裤子”!

估计老子听见儿子考上了清华大学的喜悦也比不上俺这个时候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是个男人”!没有用麻醉药做了个手术而且全程没有哼一声。这让我很有成就感,很自豪,这种自豪仅次于俺当年娶了个女博士当老婆,当年博士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她是我爱的那个人。

我自告奋勇的说我要自己穿裤子,但是发现自己的浑身肌肉不听指挥,一群医生七手八脚上来帮忙,给俺穿上裤子。然后一个DD医生就推了一个手推车上来,他们再把我抬上车子进病房。

在病房待的那些天,让我真正的对人生有了新的理解,对朋友,对爱情,都有了新的理解。

休息一会,等会继续。


在医生推我进病房的路上,俺是看见个人就和人家打招呼,估计人家还怀疑,这外科病区怎么来了个精神病?我想这是因为巨大的生理压力突然释放后带来的激动和放松吧。医生抹了一把俺的脑袋“你看,一头的汗水”,岂止一头的汗水啊,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几乎全身都是汗水。

我在那个手推车上和医生说了很多话,但是说了什么现在都记不起来了。当时的感觉,用我的哥们阿毛的话讲:和喝醉了一样。

进了病房,老妈、老婆、老婆肚子里的宝宝、哥们阿毛,阿毛的老婆“梅姬”都围了上来,再七手八脚的把俺搬到病床上。在病床上俺整整半天一动不动,肌肉感觉都僵硬了,除了眼皮,偶尔还能睁开。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不动。也是怕动了牵动伤口疼,半天不动,你试试看,觉得身上好像蚂蚁爬一样。极其难受,在半夜里好不容易动了一下脚,那感觉,好像42度高温的夏天跳进了游泳池。

但是,俺那张嘴一直没有闲着,罗里罗嗦的说了半天,大致是讲述俺在楼上手术室是如何表现俺的绅士和男人风度。或者,在潜意识里,俺是要表达这个意思:俺既没有呼吸暂停,俺也没有停止心跳,俺过了这个关了,俺还活着。

医生说俺头一天不能吃东西,其实就算是能吃,我也不敢吃啊。想想看,连动脚指头都怕疼啊,吃了就得拉,俺这样子怎么去拉。而且这个医院虽然遍布教授博导,但是病房却是老楼了,厕所里面都是蹲位,没有马桶,俺还得蹲着。我一想起来这个事情就害怕。

但是一点都不吃不利于体力的恢复。医生建议可以喝一点小米粥上面的稀汤。小米者,又名粟也,古代曰禾。祖国北方通称谷子,去壳后叫小米。它原产我国,约有8千多年的栽培历史。

当年八路军叔叔就是凭着喝小米扛步枪打掉了鬼子岗哨啊。(还和国军打了,但是自己家人打自家人就不说了)现在俺要喝小米长个好PP回来。


在这里俺要说说俺的老妈。俺的老妈是个非常勤快的人,还有点胆子小。看见她的宝贝儿子这样子,一定是心疼的不得了。整整一夜,俺老妈都守在病床边,一夜没有合眼。这个世界上,作为一个男人,最值的你爱的无非就是老妈和老婆(老爸聂?男人的爱是不用动嘴说的)

当你找人喝酒的时候,当你找人郊游的时候,一呼百应。但是,当你有难的时候,站在你身边的是谁?是谁关心你的每个动作,每个要求?所以要对老妈和老婆好哦!老妈辛苦养育你,任劳任怨啊,即便是拉屎拉尿的时候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因为你小时候就是这么被人家养大的。

用任何国家的任何语言文字都不足以描述母爱之伟大!俺老婆现在也肚子里有宝宝,俺才明白,为人父母是多么的不容易!老婆也不容易啊,如果你家老婆喜欢和你吵架,多半是因为你不够宠人家嘛,女人,就是用来被男人宠的。(那些不明事理的女人呢,就不在此列)

整整一夜,俺是疼的睡不着觉啊。但是体力消耗大,一会儿迷迷糊糊,一会儿醒来。有个别蚊子,欺负我这会不能动,上来喝我的血。哼哼,等我PP长好,要你的小命!护士跑过来问我:疼不疼?疼了给你打止疼针。哼唧,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给俺打杜冷丁之类的东西止疼是假,撬俺的钱包是真的。狼子野心,何其毒也?!况且,俺堂堂大汉将军卫青的粉丝,手术都挨过来了,还怕这点小疼?

毫不容易挨到了天亮。俺试了试,脖子可以转动了,俺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俺所在的位置呢,大约在北纬34°13′15.38"东经108°55′53.96″海拔359m处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普通外科第11病区,就是原来的西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那里。(表笑,这个经纬度绝对准确)病房里一群人啊,有男有女,那些病人看看都是老头子中年人之类,要说最年轻帅气,非俺莫属。俺一想到俺是这个病房里最帅的病人,马上来了底气和信心。

而且那些病人几乎都在鼻子那里插着一个管子,头顶除了输液之外还挂着大包小包的各种药品在往身体里灌。后来得知,有些人是做了割一截肠子下来的手术,不能吃饭,只能输营养液,那玩意巨贵,一包好几百。唉。医疗产业化不好啊。

在这里,俺要说一说中国人的一些不好的习惯。这个病房里啊,大家都是病人,都需要休息,而那些陪床的家属呢,听口音都是本地人,一个个大嗓门的谈论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从本拉登到隔壁小二的孩子考上了什么学校,西北人嗓门大啊,吵得大家都不能很好的休息。最让我鄙视的是对面床上躺着一个西北**大学的材料学的硕士研究生,半夜3、4点了还和别人打电话,俺对他的精力深表钦佩,但是丫读书虽然不少,素质实在差,唉,都是扩招的原因啊,什么人现在都进大学了。可惜读了大学的书却没有读来大学的精神,教育产业化不好啊。




闲话少说,现在已经天大亮了,医生们来查房了。我现在才看清楚了昨天给俺动刀子那个医生,高个子,虽然没有我帅,但是也挺帅的。但是最让我感兴趣的还是那群医生里有个小MM,估计是来实习的,长得眉清目秀,小腿修长,俺很想问她要要QQ、MSN之类的东东,但是又怕其他DD医生在给我换药的时候报复我。于是,俺默默的把这个万恶的念头埋了起来。

听听医生查房才知道,这个病房里大多数人都是肠胃动了刀子的,俺这个算是最轻微的。而俺斜对门那个老兄,家里有生意,这哥们某一天疲劳驾驶,出了车祸,虽然车毁了,但是好歹拣了一条小命。医生说,他被送来的时候,整个腹腔里面都是乱的,肠子都撞开了,所以肚肚里还有很多便便。感情医生不仅仅要有做郐子手的天分,还要有做掏粪工的潜质。医生们也不容易啊。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医生说,曾经有一个病人,在即将出院的时候太高兴了,结果是乐极生悲啊。去厕所大便的时候用力太大,把伤口给挣开了,肠子都流出来了,赶紧洗洗干净,再给塞回去。看看,又受了二茬罪,吃了两遍苦。



当然的,好久没有上场的小虎虎MM也来了。在问了俺疼不疼之类的话后,小丫头告诉了俺一个很大的坏消息:等会给你打破伤风疫苗。

各位看官,为什么这是个坏消息呢?因为小弟我小时候体弱多病,经常PP上挨针,在俺那苦难深重的童年心灵里投射下了大大的阴影啊!以至于俺这么大年纪了一提起来打针依然是心有余悸啊。

最可恶的是旁边的那个小护士MM,看到俺害怕后,居然笑着给俺说:破伤风疫苗要打3针,每隔20分钟打一次,连着打完。我靠!天下居然有这般酷刑?

在俺等着挨针的艰难时候,俺的老婆给俺送饭来了。

俺,从前一天下午进医院到现在,那是水米未沾牙啊。看着邻居床位有位快出院的老爷爷吃饭吃的那个香,俺是口水直流啊。深刻地体会到了非洲黑兄弟的痛苦。

所谓的饭呢,其实就是小米粥的稀汤。俺捧着稀饭喝得叽里咕噜。当年孙大圣在王母娘娘的蟠桃圆里吃桃子也未必有俺这个时候吃的香。

但是还不敢多吃,因为怕要尿尿。小弟我动作不便啊。不过经过了一夜的恢复,俺似乎可以慢慢的翻身了。尽管俺翻身一次,需要大约20多分钟,但是只要能动,那就爽多了啊!

俺躺在床上的无聊时光是如何打发的倒没有什么意思,但是在第二天,小虎虎MM再次来叫我的时候,我才明白,后来还有很长的艰难困苦等着俺承担啊。


33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7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