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抓个日本人给我当厨师

一个念头,我有了许久,不怕各位抗日英雄笑话,讨伐日本的念头自我十几岁开始分泌雄性荷尔蒙后就有了,但是却从未打算去日本“强奸日本女人”或是“屠光日本男人”,我最迫切的一个需求就是想抓一些日本人到中国给我当厨师。因为,听闻也好,在电视里看到的镜头也好,里面的日本人和日本环境都是极其洁净和卫生,看到描写北海道的旅游片,里面的在农田劳作的农民脖子上的毛巾都是雪白雪白的。据日本留学回来的人说,日本最偏僻的农村的公用厕所,都没有臭味,比中国五星级酒店的厕所不差。


去年看面部表情像劣质国货一样的小崔和他主持的《实话实说》节目,其中一期的嘉宾是参与中美WTO谈判的龙永图,他说,在中美谈判的时候,一个美国人说“你们中国食品卫生标准比我们美国的狗的食品卫生标准都要低”,于是他叫这个美国人“滚出”这个房间,否则,就拒绝谈判。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龙永图在作秀,大家如果看过CCTV的《每周质量报告》后就可以明白那个美国人完全说的是大实话。国与国之间的利益谈判,人家只不过陈述了事实,你凭什么这样发怒并让别人“滚开”呢?即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该这样啊,况且是代表几千年大国形象的使节。所以,至少,我现在对某些政治家们的水平和在他们主持下的中国不是很抱希望。


国家大事,咱小老百姓光顾不过来,先继续谈谈这个要命的嘴边上的食品卫生问题:


毫不夸张的讲,中国目前的任何加工的包装了的糖果、碾碎了的食品、酱菜、蜜饯、罐头等,如果我不是很清楚厂家的情况,没有看到那些厂家的生产镜头,我是绝对是不会买来吃的。


我以前重要的食物之一是涪陵榨菜,但是数年前看到这个厂家的电视广告后我就再也没买过了。那还是多年前在CCTV看到的介绍涪陵榨菜的电视广告片,片中在吹嘘自己的牌子历史多么悠久,厂子规模是多么庞大,我却从片子中我看到工人们穿着肮脏的衣服,蓬头垢面,脚上蹬着解放鞋、没戴任何卫生防具挥舞着大铲子往一个巨大的黑黢黢的坑里铲待腌制的榨菜的情景,看来片子的编导们对这样的卫生场景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拿出来炫耀起来了——瞧,我们的坑有多大!可是从那以后,我就极少吃榨菜了。


五粮液以前是我爱喝的酒,同样,也是看见厂家的广告片中民工穿着破烂肮脏的衣服,一头大汗,神情萎靡,脚踩在蒸煮过的稻谷上上挥舞大铲的镜头,从那以后,国产白酒,我都不喝了。


用着的低廉薪酬的工人,却生产、销售着昂贵的商品——一个不尊重工人人权的厂,更加不可能尊重广大消费者的人权。


小时候,没有食品卫生概念,什么都吃,什么都觉得好吃,那是因为资讯不足,看不到也听不到真实的实际情况而已,被蒙在鼓里,只觉得什么都好吃。


以前爱在住宅楼下的一家川菜馆吃饭,看到有顾客买单的时候说吃的饭有馊味儿,因此拒绝买单,我还抱怨这两个人太霸道,人家开餐馆也不容易,凭什么为一碗饭而拒绝买一桌子菜的单?后来,直到我有一回从牛肉面里挑出一个蟑螂后,我就再也不去那儿吃饭了。


九十年代中期,媒体和报纸开始报道中国餐馆的潲水油(地沟油)问题,我才知道,在中国的广大餐馆业里,竟然一直有这样一个秘密:那就是用潲水油节省成本的问题。当时我完全不相信那是人类可以做出的事情,直到有一天,我到我常常吃饭的餐馆,假借上卫生间时候,去了他们厨房后门,在那里果然发现了几个巨大的白色的外表已经很肮脏的桶,里面盛满了油。没有商标的油显然是散装的,而这么大量的进货囤积散装油,一定是非常便宜,这样肮脏的放在后门外边的油桐盛的不是潲水油才怪呢。难怪这家餐馆炒菜从来不吝啬油。


一次我在大超市里买精致包装的米粉,看到厂家牌子还挺响,厂家叫“广州米粉厂”,我一想,这肯定是国营大厂,就买了三包,回去炒米粉,拆开一包下锅,发现锅里白白的米粉中间,躺着一节两头尖中间鼓的黄豆大小的黑色物体,我大叫不好,是老鼠屎!我连忙拆开另一包来,打开一看,又找到了一节老鼠屎。买米粉的商场远,因此我只在电话里告诉给了商场,我实在不想为这么几块钱的事情跑那么远去跟他们申辩,再则我不能把下锅的米粉一起端给他们看,结果只有不了了之。


虽然常年来,我不买不知道底细的厂家的食物,但是还是有受不了漂亮包装诱惑的时候。有一回跟女友逛岁宝商场,看到很漂亮的一盒水果嗜喱糖,外包装非常的精美,八十多块钱一盒,女友忍不住要买,我看厂家地址在深圳帝王大厦,这应该有实力,不会是地下作坊,就买了。回去后,女友拆开吃了一颗不说话,我问她好吃吧,她摇摇头说不知道,让我尝尝,我一尝,满嘴的84消毒水味儿,再问我女友是不是?她使劲点头,开始她不确定是不是什么新口味,说不准,就没吭声。于是我就拿着那盒吃掉了一颗半的水果糖盒子到了岁宝超市,去找超市的人理论,我告诉那个负责人,说这个糖有毒,吃了两颗有浓烈的84消毒水味道,他不耐烦的说,哪有这样的事情,人家厂家很大,很正规,这是人家新品种,你不习惯而已,要不我明天带你去看他们厂?我说,我不是来无理取闹来了,我也没有时间陪你去看他们破厂,我只是把有毒的糖果放这儿警告你们它有毒,后果你们自负。我也很生气,丢这一句话,扭头准备走,只见他一边狡辩一边往嘴里塞了颗糖——开始我还担心只有我们吃的两颗有84消毒水的味道,不好跟他们理论,这时候只闻到他满嘴的84消毒液味道扑面而来,而且他一边咀嚼一边狡辩的嘴立即就软下来了,态度马上转变,结果他就让我挑选了八十多元钱的其他商品以抵我的八十元损失。


上个月,我还从我吃了多年的一个当地著名品牌的豆干里吃出老鼠屎来,这个牌子的豆制品是我“不吃碾碎了的加工食品”最后的低限,现在,我连豆制品都不吃了。老实说,我不是生气他们的豆干有老鼠屎,而是生气他们竟然不把老鼠屎搅碎。


女友爱吃的江南产的大闸蟹,听说多是避孕药养的,现在她也不吃了。


这些年来,我学会了自己酿酒,自己灌制香肠,自己包饺子蒸馒头,自己煎葱油饼,自己腌酸菜,自己凉腊肉。不经意之间,我已经成为了厨房大佬和食品制造专家,下一步,我要买块地,开农场,自己种无农药无公害的绿色庄稼,自己养鱼养鸡,自己养殖大闸蟹。这样下去,虽然很干净卫生,毕竟我会很辛苦,这世界上,对卫生方面我唯一信得过的是日本人,所以,我必须去日本抓一些日本人来给我做食物。同时,我反对那些要到东京屠杀光日本人的行为,至少,你们得给我留一个做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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