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个头不高,自然我是后卫。偶尔也客串中场,但机会很少,也许只有整队发起进攻的时候。

初中后个头到了一米八,速度也提了上去,教练给了我前锋的位置,但我这人大脑思维似乎比别人的差,所以在过中场后每次都被迫传给其他前锋。为此我初一那段时间从未进过一粒球。很苦恼,因为我向往足球。


说起向往足球这般的情感,不得不说起我的历史老师,他也很爱踢,也许他儿子是职业球员的原因吧。但似乎上天对每个人的公平度是不一样的,初二那年历史老师的儿子死了,死在了绿草地上。当历史老师听见这个噩耗的时候身体瘫痪了,我们扶起他后他仍不停的安慰自己说那不是真的。


历史老师的儿子什么样和什么样的技术风格我没见过,但我很欣赏历史老师的绿茵技术。四十多岁的他在场上飞驰,给人的感觉似乎这世界充满欢乐。他擅长长传,传球的准确性很高,他也很相信自己的队员,从来都会把机会留给孩子们,只充当助攻的角色,也许是他这个教师职业的熏陶缘故吧。

九八年世界杯那会儿我们班的同学和历史老师一起看了很多场足球比赛。他风趣而又暗藏悲伤的对我们说,要是他的儿子还活着的话,也许就能去国家队,也许就能帮中国出线。这话说完旁边给法国加油的亮子补充到,也许这样的条件下您的儿子会带领中国队打近四强。我们都望着说完这话的亮子,似乎觉得这垃圾在说梦话,也许历史老师说的还有可能出现,但是四强对我们来说真的是个梦。


亮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觉得什么都可能发生的人。他的这点叫他在足球场上暴料百出。他过人的时候会把身体的每个部位的关节都运转起来,有时迅速的趴下用头的顶端推动足球继续向前运转,被对方绊倒时还用嘴努力的吹足球,但足球似乎每次都没被他嘴里出来的气体所动摇。

亮子在我们学校很有名气,只是因为一球,也许着就是传说中的一球成名。那球是在全市青年足球赛上出现的,当时亮子已经把球带过了中场,但贪恋的脚步促使他没有把球交给前锋,而是继续向前挺进着,也许那时他以望了自己是防守后卫了。就这样他又带到了禁区,顿时出现五个对方的防守队员站在他进攻的路线上,他有点迷糊了,但又迅速的头脑一热躺在了地上,对方的那五名球员看着亮子的举动似乎都惊呆了,互相看着,然后一齐的把目光所定在亮子的躯体上,这时我队的前锋已经都定立在对方门前,我们似乎都不觉得奇怪,因为亮子这样的举动在学校也是经常出现。也许当时大家都觉得带亮子出来是丢人的。但亮子却在躺下后数秒把球挑了起来,那足球飞过五名防守队员直接飞向对方的球门,我们队的前锋李小二直接传球一个倒挂金钩,球进了,刚从被惊呆状态缓过神的裁判吹响了哨音。亮子和李小二成了全场的注目。从那场足球比赛后我知道了,原来足球也靠智慧,而且智慧的含量还是那么的高。


也从那以后我很嫉妒亮子,因为教练觉得亮子的机敏和反映能力较高,所以把我和他的位置调换了,我又成了名副其实的防守后卫。亮子接了我的位置后似乎换了一个人,每次都能把球准确的给李小二传去,而李小二似乎接过他的球后精神兴奋,每次都能射们成功。李小二和亮子一度在我们学校被足球人氏公认为荷兰二剑客。而我也被默认为永远都不会作客对方阵地的窝里鼠。


这都不算糟糕,更糟糕的事情在我初三真正的来临了,也许是荷尔蒙分泌过高或是青春期躁动的原因,我的身高一下达到了市篮球队员的高度,我曾一度的狠着母亲,因为我觉得继承了她的优良传统,可我热爱的却不是篮球。我曾幼稚的幻想自己的多余的高度分给了不到一米八的父亲。那样的父亲就有自尊的和母亲一起走路了,我就能反映灵活了。


就这样,我在后卫的位置上了结束了初中的足球生涯,到了高中后我的个头还在增高,不段的增高,最后到了一个标准篮球组织后卫的高度,也在最后高中的体育老师强行的叫我练起了篮球。


从此我和足球没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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