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架空历史小说《翻天覆地》第七集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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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严明法纪

接下来就是对抓获的一万多名犯罪分子的处理,有了建国前后成功改造满清王公贵族、八旗子弟、清军俘虏和反动地主分子的经验,监察部、公安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和最高人民法院通过联合会审,对9287名普通的犯罪分子处于到边疆地区16个省份接受强制劳动改造教育的决定。如果在改造教育期间表现后,在经过严格审查后可以转入当地军垦基地享受正常公民和职工待遇。对于民愤极大、对老百姓犯有严重血债的625名土匪、恶霸、流氓、强盗和狗腿子,在法院公开审理完结后,在当地法院主持的公判大会上正式宣判死刑,并当场予以执行。当然人民政府不会搞封建社会株连九族那一套,只要自己遵纪守法、爱国爱民,照样拥有公民的权利,如果因此怀恨在心、狗急跳墙、伺机报复,当然会遭到人民民主专政的无情打击。有关此次驻马店地区扫黑行动的报道迅速通过新闻媒体传遍全国,包括此案爆发的导火索——泌阳县姚姑娘被害案及其背后产生的一系列腐败案件统统暴露在阳光底下,大家都看到建国不久的新中国还存在很多很多阴暗面和腐败现象,需要人民政府和人民群众共同铲除和消灭,他们也从这件事身上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人民党、人民政府与历朝历代封建衙门完全不同,人民党和人民政府的根本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如此雷霆万钧的打击犯罪分子的行动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衷心拥护和拍手称快,也极大地震撼了那些自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的人当头一棒,对于河南省乃至全国各地那些没有直接遭受打击的封建家族势力和新兴的资产阶级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决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所有公民无论有钱还是没钱、无论身份地位高低,只要触犯法律,必将受到严惩。李得胜开创的新中国应该是个人人平等的社会,鼓励发展民营工商业必然促使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而且按照其掌握的先机和资源,往往能够创造出比一班人更高的收益,不可避免会出现贫富悬殊的现象,今后还要通过税收政策并积极鼓励富人从事慈善事业来调节。确保每个人在政治上的平等和穷人能够享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一直是各级人民党组织和人民政府坚定不移的方针,为富不仁、胆大妄为、搞钱权交易和用财富干扰行政执法都将成为人民群众的公敌,人人喊打,此次驻马店扫黑行动让所有人都有了更深刻地体会。

3月2日驻马店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姚姑娘被害案,国内外40多名记者旁听了庭审,尽管接受重金为张家兄弟辩护的上海大律师黄麦克在法庭上继续竭力为犯罪分子开脱,他的诡辩和狡猾只能衬托出他内心的丑陋和黑暗。摄于人民民主专政的强大威力和思想教育工作的切实到位,加上混入司法系统和人民政府的腐败分子全部被清除,张家的四名从犯和两名最主要的证人在法庭上如实陈述了犯罪经过,张家的两名佣人和同村的五位村民也如实陈述了自己看见和听见的张家兄弟两人犯罪的事实,解放后张家父子所犯下的一件件令人发指的犯罪事实也被检察院、公安局和老百姓一一揭露出来,这个时候法庭的法官和人民陪审团的成员也不会受到任何威胁和干扰,他们可以平静地倾听控辩双方的陈述和辩论,经过两周三场庭审,最终法庭宣判张家豹和张家虎死刑,3月20日这两名犯下数十起杀人、强奸、抢劫、流氓和破坏生产等严重罪行的野兽被公开绞死,这也是他们应得的下场。他们的父亲张成荣也因犯下强奸妇女、贪污公款、侵吞别人财产、行贿、受贿、作假证等罪行被判刑30年。新中国的刑法没有设立无期徒刑,有期徒刑的年限不封顶,以此杜绝了可能出现的重罪犯人因多次减刑很早出狱的可能性。张家虎过门一年多的媳妇也扔下出生才四个月的儿子改嫁他人。张家背后曾经不可一世的反动地主和黑恶势力也在正月初都扫黑行动中被连根拔起,全村近半的人口应涉案被发配边疆,他们的大量土地还不义之财都被国家收缴,正好用于今年下半年兴建的库容达6.75亿多立方米的大型水库——板桥水库的移民安置。当然更多的移民前往边疆地区居住生活,国家出台的有关政策也是向边疆地区倾斜。

该水库位于淮河支流汝河上游,是国家治理淮河重点工程的一部分,大坝将采用这个世界上最先进钢筋混凝土重力坝,由国家与河南省联合投资、武警水电部队承担建设任务。在异时空大罗振华还是一名高中生的时候,就从父亲那里听说了1975年8月8日凌晨始建于1951年的库容量达5亿立方米的板桥水库垮坝事件,此次人为水灾据说造成23万人死亡、400多万人遭灾的空前大惨剧,这个惨剧称得上是异时空20世纪世界第一大事故。李得胜和高先启非常重视水利水电的开发和建设,他们不会因为建造水库需要大量移民、造成生态环境的改变和带来安全隐患而放弃建造水利水电工程,只要工作认真仔细、扎实有效,这些不利因素都是可以克服的,这些工程可以大大减缓洪水造成的灾害、带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清洁能源,还可以创造美丽的天然湖泊蓄积宝贵的淡水资源,用不了几年努力,地球同步卫星就可以发射升空,到那时气象卫星可以让新中国的气象预报和灾害预防水平将上一个很大的台阶,通信卫星将使电视传播、通信和军事技术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在他们的梦想中,不但要在长江和黄河干流上建造三峡、葛洲坝和小浪底工程,还要在条件成熟时建造雅鲁藏布江大电站这样的超一流工程,异时空前人积聚的宝贵经验教训一定要充分吸取,水利水电以及所有关系子孙后代的重大工程的设计、建造和建成后的管理都采取科学周密和细致的制度和方法进行管理,诸如三门峡这个容易对关中地区造成极大危害、本身效益也不突出的水利工程自然不会上马。

替张家兄弟辩护的黄大律师此次却是名利双收,当然这个名声不见得好听,两年后他在上海为一名黑社会头目辩护获得成功,名声更是如日中天,因此招来代表正义力量的地下组织的暗杀,不但丢掉了狗命,家里的财产也被洗劫一空,这也是他多年来昧着良心为犯罪的有钱人逃脱法律制裁应得的报应。此次扫黑行动中根深蒂固的封建家族势力遭到了沉重打击,许多涉案太深的家庭倾家荡产,不过各种家族还以各种面目存在,只是影响力日益减弱。相比之下,驻马店地区的工商界在此次扫黑行动中受到的冲击最小,除了极少数卷入反对和颠覆政府活动的被没收全部财产、发配边疆强制劳改外,那些犯有行贿、干扰司法公正或者偷税漏税的工商户一般都免于刑事处分,但规定的罚款还是要交的。那些平日里欺行霸市、无法无天的恶霸、流氓及黑恶势力被彻底铲除,也为工商业界创造了公平、安定的良好环境,让那些安分守己、合法经营的工商户尝到了甜头,驻马店地区的民营经济很快走上良性循环的轨道。遭受打击最重的是驻马店地区的贪官污吏,包括人民党驻马店地委书记兼军分区政委蒋云石、驻马店地区行署专员李如刚、泌阳县板桥区长的张成雁等17名涉案金额超过1万元人民币的犯罪分子被送上绞刑架,还有598名贪污受贿或犯有各种严重错误的被处以5到20年有期徒刑,并送边疆地区监狱服刑,他们的财产也全部被国家没收,还有1671名够不上犯罪但犯有错误的同志全部调到边疆地区军垦基地工作。人民党和人民政府果断严厉打击贪官污吏的行动在国内外引起强烈的反响,广大干部群众积极支持,国外舆论也给予好评。

由于此次驻马店地区被处理的公职人员实在太多,河南省人民政府、议会、检察院和法院向全国各地公开招收公职人员,国内外数百家媒体报道了这件事,引来许多有识之士和热血青年踊跃报名,考试分笔试和面试两个部分,先进行的笔试试卷由国务院组织一批干部和专家共同拟定,以最严格保密措施送到考场,经过一系列公平公正严格的程序完成阅卷工作以后,成绩优异的人员参加了面试,面试的考官由国务院与河南省的干部专家联合组成,监察部全程进行监控,最后成功选出一批优秀人才,这些人不仅为今后驻马店地区的健康和谐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有些同志还被提拔到更高的岗位上。公务员招考制度在成功试点的基础上,将在全国各地全面推开,即使目前在职的公务员,也必须面临严格的岗位责任制考核与必要的知识考试。与异时空21世纪初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新闻界和其他小党派自始至终对此次考试进行了监督,而且考试也没有向考生收取考务费,考官自然也未获取如何工资以外的报酬,把考生当作摇钱树和提款机的现象绝对不允许发生。此次驻马店扫黑行动以后,虽然中央并没有发动一场全国性的运动,但监察部、公安部、武警部队和解放军地方部队对贪污腐败、土匪恶霸、黑恶势力和各种刑事案件的打击力度明显加大,大批犯罪分子受到法律的严惩,这也是一次良好的普及法律知识的宣传机会,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成为全国人民的共识,任何犯罪分子蠢蠢欲动、上窜下跳的举动都无法逃过专政机关和广大群众的眼睛,在经历了一年多时间的持续打击后,祖国各地的社会治安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好局面。

此次驻马店地区的新闻界也全面进行了调整和改革,那些投靠蒋云石、李如刚等腐败分子或与黑恶势力勾结的人员统统被清除出新闻队伍,犯有刑事责任的都被送往边疆地区服刑,人民党驻马店地委创办的《驻马店日报》社的成员只留下七人,他们中有的顶着腐败、黑恶势力的淫威,向上级反映这里的腐败情况,有的不向邪恶低头、敢于为老百姓说话,驻马店日报社的其他人员都是公开招聘的,驻马店人民广播站也作了同样的调整。在驻马店地区还有两家小报社,分别从属于两个与黑恶势力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封建家族势力,被勒令停刊。不久以后经过河南省人民政府教育文化厅的批准,有些合法商人在驻马店联合创办了豫州时报社,吸取了前面的教训,驻马店地区的新闻界真正走上了为人民办报、公平公正办报、注重新闻真实性的正确道路,驻马店地区的经验教训对新中国全国的新闻界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许多只会给有钱有势的人说话的报刊杂志被停刊整顿,新闻界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保持新闻真实性成为大家公认必须严格遵循的原则,而保持正确的舆论导向、敢于揭露社会上的不正之风与黑暗现象、能够不畏权势为老百姓伸张正义的也是有良知的新闻界同仁应该共同遵守的准则,也是让报刊保持长盛不衰的必备条件,任何企图通过控制报刊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目的的企图,注定会被人民政府和人民群众无情摒弃和淘汰。随着从建国开始就启动的全民扫除文盲运动和宣传科学民主思想的新文化运动的深入开展,新闻界的发展也进入黄金时期,在全国各地不断涌现一批优秀的报刊杂志,为丰富老百姓的生活、反映政府和人民群众的声音、普及科学文化起着巨大的作用。

高部长拍案一怒震乾坤的事情在太行山基地很快成为公开的秘密,无论是作为当面向他反映解放军战士姚乐宝本人,还是其他同志,都为自己有这样一位爱兵的好领导感到自豪和骄傲,大家对于他的敬爱之心也更浓了。对于高先启的终身大事,不仅仅向吴承光夫妇关心,整个基地的干部战士也很关心,从迎新晚会以来的三个月,基地连续在周末晚上举办舞会,而且异时空九十年代才兴起的卡拉OK也出现在晚会上,但高先启只参加不足一半的晚会。他的绝大多数精力还是放在了工作上,元旦那天花了一天时间过问地方上的民主法制建设只是一个小插曲,毕竟大家的分工不同,民间不平事主要靠人民政府、议会和司法部门共同解决,李得胜总统在一月底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对这个问题也作了周密部署。高先启的主要工作当然在自己分管的军工系统的建设和发展上,为了发展壮大北方、南方和中原集团的可持续发展能力,为大量科技人员和技工的快速成长和发展,他需要抽出大量的时间为大家讲课或进行专门指导,还要带领科技人员和工人们研究开发一些世界上最先进的民用产品,包括机械、制药、摩托车、汽车、陶瓷、电子、家用电器等,数十家由北方、南方、中原三大集团公司独资和控股的民用产品制造集团不仅为国内外用户提供了大量先进实用的产品,其创造的巨额利润为国防科技工业的长期持续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优越的条件和环境让所有国防科技战线的科技人员和技术工人能够安心工作,也能够吸引更多的有为青年投入到这项伟大的事业中。

在1907年的头三个月时间里,高先启除了去北京参加了为期10天的中央工作会议外,一直都在太行山基地工作和生活,包括除夕和正月在内。这段时间他除了搞民用产品开发外,还化了很多时间来研制放弹衣并改进钢盔,通过充分对照来自异时空的实物和消化吸收电子计算机中收藏的制造技术,这些研究全部圆满完成。研制出来的防弹背心仿照异时空的TF90-79式研制,采用高性能的特种防弹钢制成,可以抵挡10米以外各种步枪和手枪的射击。与此同时,采用芳纶及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材料为主要材料制成的软体防弹衣,并且与之配套的高等级复合陶瓷防弹插板也在紧张的研制之中,这种新型放弹衣在威力不减的前提下重量却比钢制的要轻得多,有利于减轻战士们的负担,不过成本要比钢制的要高得多。目前新中国的最早开工建设的石油化工企业上海石化和北京燕山石化(建在天津滨海新区)的30万吨乙烯及其配套设施还在紧张的建设之中,芳纶及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材料还需要花很长时间进行研制。此外对于钛合金的研究也深入展开,在四川渡口建立的攀枝花钢铁基地就在重点研究,许多来自异时空的先进技术也通过各种渠道转交那里的同志。即使已经研制成功的高性能的特种防弹钢制成的放弹衣,成本也很高,投入解放军、武警部队和公安干警使用后也只能满足极少数突击队使用,当然经过国防科技战线同志的不懈努力,产量会不断上升而成本会不断下降。仿照异时空新中国第一代防弹头盔——GK-80钢盔的改进型GK-80A型研制的钢盔也在3月底开始投入大批量生产,并立即装备前线部队,事实上最近两年的各次战役后统计表明,作战中我军伤员50%以上伤在头部,而这其中80%是由弹片及流弹造成。GK-07型钢盔正式装备我军,将有效减轻部队伤亡,保证战斗胜利起到重要作用。今后武警部队、公安干警也将逐步装备使用。国家领导人和一些重要部门的领导人则配备了来自异时空的更轻便的放弹衣,以防止出现意外,毕竟这个时代对新中国不满的国内外反动势力大有人在,李得胜本人都曾经遭遇日本特务的暗杀,而解放军保卫、情报部门和国安、公安队伍破坏的针对重要机关和干部的暗杀、破坏案件已达上千起之多。

牵动许多人心灵的高先启的婚姻大事一直进展不大,从元旦开始就春心萌动的高先启已经在考虑这件事了,进展不快既有工作忙的因素,但最主要的是他自己举棋不定,甚至可以说是挑花了眼,应该说参加了多次晚会的高先启与青年女性的交往机会大增,但那么多如花似玉、青春貌美、热情似火的姑娘与他共舞和唱歌,使他一下子接触了太多的出色女性,反而让他难以深入了解对方和真正动情,当然印象深刻、颇有好感的姑娘也有一些,但都是各有风采难于取舍。经常在地下上千米深处一处特殊天然洞穴练习玄玉功的高先启,完全可以把心中不断升腾的涟漪和冲动控制住,何况他的工作那样繁忙。这样一来不但象吴承光夫妇那样非常关心他的同志感到着急,那些看着梦中最中意的姑娘总是喜欢与高部长打交道的未婚男同志自然也有些着急,而高先启特殊的位置让大家也不好意思向他指出这一点,毕竟他对所有同志都非常热情,大家都经常受到他的指导和关心,他也没有表现出对某位姑娘有特别的好感,不存在他“阻碍”别人追去爱情的事情。而且高先启在平时也经常鼓励基地中年纪大点的单身汉们主动出击,拿出解放军战士的勇气和男子汉的气魄来。许多胆大的同志在他的激励下成功地找到自己的爱情,但还有许多人碰了壁,而且遇挫的原因也是多方面的,都归结于高先启也不公平。

随着春天的到来,爱情的硕果不断在太行山中开放,每周一次的舞会促成了数百对青年男女谈起了恋爱,其中难免出现控制不住心中的激情迈出相结合的一步,基地地处山区,周围的山林平时也没有人活动,加上每个科技干部和连以上干部都有自己独自居住的房间,这样安排有助于搞科研,却也方便了青年男女的交往。这时候男女方年龄已到部队规定的自然可以马上结婚,避免了可能出现的尴尬,二、三月份基地里就举办了十多次规模颇大的集体婚礼。但基地里绝大多数人员都在20周岁以下,而女兵的年龄基本上都在不足18周岁,在社会上许多同龄人早已成家,在部队却是严禁结婚,这样一来碰到高压线就难免了,到了3月底在女兵当中发现了两名未婚先孕的。这个时代未婚先孕可是很大的“罪过”,在社会上也是很大的“丑闻”,更何况这是部队。当事人很快就被调查清楚,一名男子名叫叶朝仁,今年21周岁,出身在山东济南一户殷实商人家庭,在天津的北洋大学堂机器专业学习了二年,在大学期间也接触了许多变法维新和革命的思想,解放后转入中国科技大学学习兼助教,由于他刻苦好学、肯动脑筋,在1906年2月就转入太行山基地,跟着高先启学习和研究空气动力学,虽然大学本刊毕业证书还未领到,但已经成为一名正连级助理工程师兼中国科技大学助教,应该说是一名很有培养前途的科技工作者。与他谈上恋爱的姑娘名叫陈婉容,今年3月刚满17周岁,出身在保定市高阳县一户贫农家庭,1905年7月家乡刚解放她就报名参军,在总部文工团工作学习了三个月后转入凤翔兵团,06年8月调到太行山基地文工团,她性格活泼、唱歌跳舞都不错。本来叶朝仁整天都在基地刻苦钻研业务,并不认识陈婉容。迎新舞会上两人初识,随着每周末的相会时间的增多逐渐建立了感情,到春节期间两人已经进入热恋状态,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休息日下午他们终于克制不住,幸福地融合在一起。3月份以后陈婉容经常出现呕吐现象,对生理卫生知识并懂得不多的陈姑娘被一起生活的战友送到医院检查,这才发现了她怀孕的事情。

问题很快反映上来,这时候吴承光政委才感到这种出轨现象可能不止一例,立刻对女兵部队进行排查,又发现了一对。男方是近卫军一师的一名营长,名叫黄忠善,今年20周岁,河北省易县人,早在05年6月就加入解放军,一直在第一军服役,参加了数十次战斗、屡立战功,历任班长、排长、连长和副营长,06年7月在西西伯利亚与沙俄军的战斗中负重伤,落下轻度残疾的他在伤愈后被调入近卫军一师担任营长。其实他本人竭力要求回原部队,但身体受损加上自己文化水平不高,不适合正在进行机械化改装的需要,所以只能在离开家乡不远的太行山基地服役,在这里的半年时间里他学到了大量的文化科技知识和军事知识,心里还是感到非常庆幸和自豪的。他的恋人名叫严美姮,今年5月才满17周岁,05年10月在家乡湖孝感参加凤翔兵团,因从小在私塾学习文化,参军后分配到通信部队,06年8月调入太行山基地通信团,现在是一名排长。两人的恋爱经历与叶朝仁和陈婉容如出一辙,都是在迎新舞会上认识后逐渐发展为恋人的。出了这种事情,有许多干部主张严惩不怠,甚至还有人提出给予当事人开除军籍、送往边疆工作的严厉处分,心地善良的吴承光政委主动在基地司令部党委会上作了检讨,认为是自己管理教育不够才造成的,建议总装备部领导给自己处分,并希望给这四名青春焕发、年轻有为的青年改过自新的机会。大家对于吴政委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当然不能接受,基地司令员的位置暂时空缺,除了级别更高的高部长外,吴政委就是负责人,更何况基地开展了丰富多彩的文体活动以后,大家的工作干劲更足了,同志们之间的关系也更加融洽,许多有情人结成终身伴侣,甚至在座的领导中还有两人娶了第二个妻子,大家当然不好意思给乐于助人、与人为善的吴政委处分,但部队的军纪也不能视为儿戏,中国人民解放军铁的纪律是无往不胜的法宝,当然不能丢弃。

最后问题还是交到了高先启那里,来自21世纪的他当然不是老古董,这种未婚先孕的现象在21世纪初的中国非常普遍,当然如果部队或学校发现了,也会给予处分,大罗振华的一名师弟和同事曾经因此事受到记过处分。对于年轻人的冲动他当然理解,部队的纪律也要执行,最终两名男军官受到记大过处分,两名女兵受到警告处分。由于部队规定的结婚年龄未到,暂时不允许他们结婚和同居,这个时代人工流产技术还不成熟,只好对两名姑娘给予特殊照顾,让她们自然生育。吴承光政委及基地司令部没有受到纪律处分,只是进行口头批评,并执令立即整改。而后基地的文体活动照常进行,但对纪律的要求明显加强,任何未婚男女单独在同一房间里谈话,必须把大门和窗户打开,而且一般情况下不允许女同志单独进入男同志房间,对野外的管制也明显变严,男女情侣交往都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想更进一步只能熬到规定的结婚年龄,对于生理知识、计划生育、保健保育方面的知识培训也在部队中深入展开。作为领导人的高先启当然要带头执行有关规定,他要与18周岁以上姑娘结婚生育都不会有任何障碍,但在与女团长交往的时候照样得光明正大,不能搞特殊化。这样一来高先启的终身大事进展更为缓慢,特别是为了准备进军南洋的战役,他于4月2日乘火车沿北京至汉口的铁路南下以后,那些爱慕他的姑娘也只能默默等待他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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