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剑山河之无名 第二十二章、蒙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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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怨剑山河之无名 第二十二章、蒙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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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脑门被雪莲狠狠敲了一下,就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间听见不少的打斗声、爆炸声、哭泣声、嘶喊声,好像一切都很清晰,又好像一切都很模糊,遥远至极。


我好像被人抬着,却始终无法睁开眼睛去看。


雪莲,对了,我记得雪莲跟一个高她三个头的白色家伙对付上了,而且雪莲好像还在突然间学会武功,是她把我和樊周那小子从巨蛇口中救了出来;还有雅然,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厉害?


还有《天局神谱》……我们不是来看《天局神谱》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这简直是……头疼!


谁在哭!!?


“……雪莲!……”


……


“……雅然!……”


到底是谁在哭?


“……我所认识的雅然不是这样的啊……”


为什么要哭?


“……大漂亮姐姐,快点过去帮忙啊!……”


为什么要伤心?


“…让开!……”


为什么要流泪?


“……让开!…”


这隐藏在心底的淡淡哀伤是什么?


为什么我会有心痛的感觉?


在哭泣的人……是对我很重要的人么?


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世界上有谁对我重要?


难道…在哭泣的人……?!


难道是……


“雪莲——!!”


姜何一个激扭惊恐地坐起来,斗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缓缓滑下,却赫然发现樊周、玄云禅师等人都静静地回过头来,睁大眼睛愣愣地望着讶异的自己。


“做梦也喊人家的名字,真受不了你。”樊周小声嘀咕了一句,径自继续往前方望去,不再睬他。


姜何本来要发作,却顺着樊周的目光,看到他此生中见到的最骇人的景象。龙繇,这个他后来知道名字的银发男子粹然暴起,既而双掌齐压直下,青筋虬节,被身下的天云单掌抵住,啪的一声,两人激振分开,天云脚下受力,促然一弯,在地上踩出两道深坑。龙繇则反跃回半空,抬手一招,那先前脱手的“龙阙”巨剑犹如受了感召,从地上弹起,飞回手中,当空疾画,狂怒吼道:“我龙繇生平纵横天下,从不受制于人!”刹那间,人兵合一,万均雷霆,却是往天云顶门疾劈直下。剑气迭撞,兵刃未至,已迫得四维沙尘飞扬,狂风乱搅。


天云面色一冷,激出一股暗劲,运掌如刀,使出一道“粘”诀,双双绞架住龙繇的“龙阙”巨剑锋边,稳如磐石,凝而不发。


龙繇臂上贯力,剑锋再压,却是纹丝不动,不觉心下一凛,知道碰上绝世强手,惊愣之下划出一抹怪笑:“阁下有如此神力,难怪幻叟赢不过你!”


其实他此刻心中所想已经大错特错,竟然以为天云是靠一身武力赢过幻叟。


众多“天王”间,幻叟以幻术制敌,龙繇以神兵较胜,两者大相径庭。但他一向固执的对幻惑瞳术嗤之以鼻,认为其只属旁门左道,扰人心神的下滥九流。因此他素来看轻幻叟,今日天云等人从幻叟手中脱出,更是让他错误的认为是已经从事实上证明了自己的估测。幻叟已败,现在的一切便压注在自己重剑之上。


想到这里心中立时涌过一股不自觉的争强战意,劲法再变,一股怪力冲上剑梢,“龙阙”亦如得了指示一般,剧烈的颤动吟啸起来。


龙吟。


天云本来想出掌再度攻他气元中枢,但立时发觉有些不妥。龙繇的元气显得有些奇怪,并不像先前那般游走全身,而是尽数往天顶涌去,到最后在额顶暴现出两道“Y”字型青筋,面庞与全身肤色渐渐转为暗黑的古铜色,隐隐透显出若隐若现的金箔色奇异斑纹,顺着全身经脉的走向泛出奇特光泽,淡淡的银色气焰慢慢从体内透溢出来,渐至布满整个全身。脑后亦闪现出如佛光轮盘一般的圆形玄光,宛如新成的银目金刚乍现眼前。


“临兵斗战气!?”天云一愣,只觉手上劲力再增一分。


龙繇只是嘴角一弯,手中“龙阙”巨剑发出一声轻啸鸣响,突然间兵解开来,既而全数附着到右手臂上,与龙繇的右臂合二为一,形成一道似兵非兵,似甲非甲的奇异兵刃。刃头,刀锋微翘,状若龙首,偕着劲风往天云迫来。顷刻间,交击声响,一道龙形劲气从龙繇右腕打出,顺着龙型刃口撕啸而至,由上直下往天云直绞而去。


天云左腕一抬,掌力一凝,竟然也是一道龙形劲气贯冲直上,与龙繇的龙形劲气一阵激撞,双双消散于无形。


龙繇一阵错愕,掌兵相交,凝出一道玄光,两道龙形气劲同时打出,兹兹作响,游转全身上下,宛如天神身上飞扬的仙灵飘带,凛然生威。


若是换作旁人,如玄云禅师等人都是瞠目结舌,姜何、樊周更是离谱,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天云却是眉毛略微扬了扬,既而淡淡笑道:“原来阁下也是‘真龙转承’,还将‘真龙劲’提炼到第三转,实属难得。”


龙繇听到天云的话乃是一脸茫然,将龙形兵刃斜空一划,狠狠说道:“什么真龙假龙,今日阻我的就变成死龙!”话音一落,劲风煞起,三道龙形气决同时激出,旋动拧合,聚集于闪烁银光的龙型兵刃上,搅起一股罡风,雷鸣沉沉,撕啸而至,大有要将天云一举歼灭之势。


天云眉间一动,双瞳中精光一闪,两掌轮番,却是从两方夹击,合力擒制住龙繇的兵刃,脚下一沉,还是在地上滑退数尺方才稳住身形,微微奇道:“将‘临兵斗战气’与‘真龙劲’合于一处,果然不同凡响。阁下拥有如此精湛武艺,为何却还要干这害人勾当?”


龙繇现在简直想要骂娘,刚才一番进击已经是他全力施为,没想到在对方看来仍是轻描淡写间化解干净。那奔腾疾驰的三道龙形气诀却仍是奔泻不止,隔着龙型兵刃,与天云凝出的气劲绞缠激撞,一时间竟然相持不下,让他几乎势成骑虎。


天云淡淡一笑,掌力微转,双掌之间翻过一团朦胧玄光,五道泛溢淡金辉芒的澎湃劲力奔泻排出,在空中凝集,化作五条金光华龙,顷刻之间将龙繇的三道龙气冲个溃散殆尽,强弱立判。龙繇只觉全身一阵激振,即被五条金龙所吞噬,周身一麻,脚下蹬空,惨被搅起的气浪彻底掀翻在地。那右臂上的龙型兵刃也受到强烈激荡,震颤之下再度兵解开来,散乱到空中重新聚合成巨剑“龙阙”,凌空打了几个急旋,重重斜插进身旁的硬土泥中,铿锵不息,有如呜咽悲鸣。


龙繇不敢相信的抬头望着天云,五条金龙在其周身外奔腾翻卷,呼啸而来,却是在离他鼻尖前三寸处嘎然而止,云收雨歇,缥缈而逝,有如天外绝响。


天云淡然地矗立在那里,抬眼仰望着天空出神。


远方,那一抹深邃浸染的墨空之下,夕阳早已消退殆尽,残剩下的最后一缕红霞也渐渐暗淡下去,说不出的低沉,惆怅。


“为什么停手?”龙繇自从被五道金龙气劲打中以后,只觉全身气力已然全无,筋脉间更是有如撕裂一般的剧痛,手臂四肢全都失去知觉,再也不得动弹。只剩丹田之内隐然尚存几息余劲,还可慢慢助他回气。他自然晓得这是对方刻意留情,否则自己一身武功恐怕要就此废个干净。若在先前说到他对天云的忌惮,幸许还有几分不服,此刻却绝不敢再生出半点造次之心。


因为天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等如生杀予夺在其仰息间的死神。而这是龙繇生平最不可接受的。若他现在还有行动能力,恐怕立刻会自绝心脉,不肯再作如此的忍辱偷生。


天云凝视着龙繇那充满愤懑与无奈的银色眼瞳,眼中分明闪过一丝落寞,也懒得再去理他,径自转过身便要离去。


龙繇全身发抖,钢牙撕磨下,竟是从嘴中咬出一口血来,恨恨诅咒道:“你今天不杀我,他日我必定取你项上人头,以雪今日之耻。”


“随你的便。”天云轻轻地丢下一句,却没有回头理会黯然垂首的龙繇。


在一旁观战良久的玄云禅师等人,此刻心间自是五味杂陈,心中翻涌绝不比龙繇小去多少,对独孤天云更是奉若神明,一场眼看就要灭顶的灾劫,竟能被此人抬手写意间化散于无形,单凭这样的力量,纵横天地间能有几人。


“雪莲!”姜何突然震醒过来,一屁股跳起,连滚带爬地爬到呆茫坐在地上的雪莲身前,一把抓住雪莲的肩膀,几乎是带着哭腔的问道:“雪莲,你怎么啦?你回答我啊!!不要吓我,雪莲!!”


雪莲没有答他,仍是默默然呆呆坐着,脸上的泪痕已经被风吹干,在灰土土的俏脸上留下一道一道,也在姜何心间划下一道一道,有如刻骨铭心的锥痛,却滴不出半点血来。


“姜何,你不要这样,雪莲她没有事的!”雅然在玄云禅师等人的照顾下,已经恢复了些气力,望见姜何这种悲怆情态,不觉心中一酸,忍不住缓声出言安慰道。


“你给我住嘴!!”姜何猛然回头,擒着泪光的眼神中掩饰不住出离的怒火,扫向雅然,只觉胸中充满难以抑止的悲愤,终于如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吼道:“什么叫没事啊,怎么能够没事啊?这里已经尸横遍野啦!!!那些是什么?(姜何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一滩滩血迹)是血!血啊!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这些家伙的眼睛都瞎了吗?你们……”


“好了,姜何,不要再说了……”天云上前刚劝出半句,就被姜何回头指着鼻子一通臭骂:“什么不要再说了?你,还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搞风搞雨。什么《天局神谱》?什么“破局大会”?根本就是杀人大会!刽子手!杀人犯!”


“姜施主,《天局神谱》之事……”玄云禅师也是刚要说话,天云晓得姜何此刻正在气头上,是绝对什么也不会听进去的,挥手示意玄云禅师不要再费口舌后,平了平心气,继续接着说道:“你如果真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整件事是一个意外,我的确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天云刚说到这里,还不等姜何答话,头上林间晃过一道飞影,似有人在背上驮了另一个人呼啸而去。


樊周看得眼尖,失声惊叫一声“师父?”,早已乱了心神,想也不想便纵身飞跃而起,急步撵了上去,待到虚静等人想到要阻止时候却已迟了。


伏在虚静背上的须弥严藏看到眼前情状,心头间不觉一紧,深深说了一句:“跟上去看看。”虚静与玄云禅师本就挂念樊羽天安危,加上知晓樊周功夫底子薄,怕他再次遇到危险,均是急步撵了上去,留下天云、姜何、雅然,雪莲四人默然相对,长视无言。


那道飞影倒像是有意引人入彀,故意和樊周保持一大段距离,让他看不分明,又偏偏让樊周可以望见自己行踪,引他急追。


虚静与玄云禅师等人却与樊周拉下好一段距离,已经见不到前方人影,只是远远在后面跟着,凭着感觉搜寻樊周留下的踪迹。


众人一前一后追出数里,几道兔起鹄落间,一条溪水潺潺横过面前。皓月初升,碧水寒潭,波光鳞月,映着山间夜景,倒解去了日间不少暑气。突然间,一声凄厉哭嚎传来,刺破了这夏夜独有的宁寂,悲啸山林。众人一惊,身形急起,寻声而去,掠至山涧银瀑之后的丈许石洞中,赫然发现樊周紧紧抱着樊雨天毫无血色的冰冷躯体,声嘶力竭。而樊羽天左胸前早已通红一片,赫赫然留下一个巨大血窟,心脏已被人掏出,挂在外面,惨不忍睹。


樊周双目擒血,嘴唇已经咬破,流出鲜红的血来,嘴里愤恨地念道:“俞连城,我看见了,是俞连城!是俞连城亲手杀害了师父!俞连城——!!!!!”


请看下章《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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