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剑山河之无名 第二十章、天云之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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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怨剑山河之无名 第二十章、天云之威(上)

风啸声中,不时有碎石乱溅到护着樊周周围的结界上,激射起蓝芒闪烁,兹兹作响,却搅得他心烦意乱。其时心中权衡已定,知道姜何昏在结界里还算安全,于是壮着胆子从树上纵下,迅速窜至雪莲身边,一把抓过雪莲肩头边摇晃边急叫道:“大漂亮姐姐,快点过去帮忙啊!不然大好姐姐可就撑不住啦!!!”

雪莲就这么任凭他摇晃着,仍是呆呆跪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清澈亮闪眸子变得异常浑浊,黯然失神,仿佛没有灵魂的空壳,急得樊周不住叫着,跳着,恨不得狠狠扇她两个耳光打醒她。


就在这一刻间,身前的土石再次炸起,巨声聩耳,差点要将樊周整个掀翻在地,沙尘呛面,害得樊周掩着嘴鼻咳嗽了好一阵。


尘嚣散尽之时,骇然发现遍体鳞伤的雅然,颓然躺倒在身前刚刚砸出的土坑中央,再也直不起身来。由于角度原因,樊周看不到雅然的脸,却分明地瞧见雅然背后颤抖的身下,巨大的伤口开始恶化,红中透黑的血再次透过结出血泠的皱硬纱裙,扩散开来,带着刺鼻的怪味流渗入土中。土间,刚才还残存余幸的几株小草杆立时萎缩遭殃,转为黑色。


紫剑莲华也已脱出手去,静静倒插进不过几尺外的硬土中,由于断了与雅然凝血的维系,周身紫金光芒消失殆尽,变回一柄平凡短剑。


龙繇提着“龙阙”大剑,缓步踱来,眼神更冷,面容更冰,嘴角一弯,嘲笑的是雅然的不自量力:“愚蠢的丫头,明明知道‘凝血神兵法’已经耗尽自己所有真力,还要强行再次催动使用,以为靠这螳臂挡车的气力就能赢过我的‘龙阙’吗?何况你还中了艳姬的绝毒。”


雅然没有答话,只是试着强行运出一口真气要撑坐起来,却感到胸中一阻,就似被什么哽住,那口气劲再也提不起来,情急之下心头一绞,便如抽筋一般,痛麻难挡,瞬时传遍全身。那好容易勉强聚起的真气也在这一刻间失了准信,泻回到周身经脉中,横冲直撞,几乎疼得她要昏死过去,额头渗满豆大的汗珠。


雅然知道,刚才的不智行为已经使自己的经脉完全受损,现在不要说捡回莲华重新御敌,恐怕就是动下手指擦汗也是不可能了。


背后的伤口慢慢变得毫无知觉,想是创口的剧毒已经扩散,不觉感到气闷攻心,连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望着龙繇慢慢逼至身前,樊周静静沉默了一会,眼睛开始变得清亮起来,放开呆茫的雪莲,豁然起身,缓步前行,走到龙繇面前,挡在了龙繇与雅然之间。


龙繇撇了他一眼,冷冷说道:“让开!”


樊周没有说话,只是向两边平伸开了双臂,面容的表情更加的坚定。


龙繇的右手高高举起,“龙阙”斜空一划,狠狠斩到离樊周左臂仅数寸的地下,劲风刮面,樊周左颊间立时擦过两道红痕,并且同时出现大面积淤青。


“让开!”龙繇冷冷重复了一遍。


樊周不语,也不退。


龙繇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他倒是没想眼前这个刚才还战战兢兢的小孩子,现下竟会变得如此倔强起来,加上自己此次前来的本意是要擒下樊周而非伤他,于是左拳猝然突起,收了些力道往樊周身上砸去,打算就此打晕他了事。


劲风袭来,樊周只觉眼前一花,闭上眼睛绝望地引颈就戮。


突然间,背后传来轻轻一声:“出掌打他!”


樊周听到此话,也不及多想,右掌平出,软绵绵一推,迎上龙繇的铁拳,却没带出几分力道。


哪知拳掌相交之际,只听啪的一声,龙繇竟被拍得倒退数步,拳腕扭震,劲气阻滞,半条胳膊麻得失去知觉。


一惊之下两人都是骇然,大概谁都没想到,这轻轻一掌竟会引出如此惊奇的效果。


樊周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声音催促说道:“再打!”


樊周依言,双掌齐上,这回他倒是多留了个心眼,在他出掌的刹那,觉出两股诡异劲道由背心肩胛骨内侧射入体内,走过双臂经脉直贯到两掌之上,立时掌劲圆足,呼呼声响,劲风变成罡风。


这力道与先才虚静救他时注入他体内的有几分相似,却远比虚静雄浑深远,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一时间情势逆转,罡风迫面,龙繇听声辨位,已知道此掌威力非同小可,吸取刚才教训,不敢硬接,只好将“龙阙”横过,下盘沉力,双臂贯劲,以铁剑背脊硬撼樊周一双肉掌。


砰——


在龙繇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惊异下,双掌倒翻,竟是再把握不住“龙阙”,脱开手去,己身亦在这一刻被拍得站立不住,全身向后仰倒,空门大露。


机会!


樊周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身后的声音便抢先说道:“出掌攻他左肋下腹三寸处!”


樊周一愣,条件反射一般地出手,只听啪的一声沉闷脆响,右掌已经狠狠拍中龙繇左肋下腹部,至于是不是有三寸多就只有天晓得。掌力尽处,裂骨声声,龙繇暴出一声痛嚎,口中喷出一股烈血,翻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竟是与先前雅然的境况一般无二。


但龙繇的情况绝对比雅然更坏。


其实在被樊周击中的瞬间,龙繇已经起了迅速反应,将全身劲力急速收缩聚于丹田左侧,正好与樊周施袭的部位相抗,哪知樊周一掌袭至,那好容易聚起的抗力也只等如事先垫了块豆腐,还是不堪一击。


何况这左肋腹下三寸处是他“罩门”所在。每次他运气行功,挥舞“龙阙”时,周身气劲会不自觉在此处绕上三道,再行至全身,久而久之便在此处形成一个天然的回旋气元枢纽。虽然在时间上间隔奇短,短到连龙繇自己都没有察觉,但却并不等于不存在。


而且也正是这处连龙繇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破绽,成了他的致命伤。


怪就怪在樊周是无意识,条件反射一般的出手,若他的掌劲早过半秒,或迟些半秒,或是没有那神秘注入体内的真劲,都不会起到如此出奇制胜的效果,正好轰中龙繇正在运行扩散间的回旋气元,一瞬间毁去了龙繇苦心经营的筋脉中枢,溃散了他的真元。犹如一个人在功力提升至巅峰极限时,冷不防强行加力将其功力轰散,其伤患程度可想而知。


他不爆体而亡,已经算他够幸运的了。


樊周呆呆望着眼前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龙繇,心中有些不忍,但一想到他先前对雪莲、雅然以及自己身上做的一切,仅有恻隐之心顿时烟硝云散,心中涌过无限的畅快,恨不得再上去踹他几脚。


“不……不可能,倒底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蜷在地上,双手捂住肋腹部颤抖的龙繇心中颇不甘心,艰难抬起头来,却是再次睁大了眼睛。


虽然他知道是有人在暗中帮樊周,却不曾想到,站立在樊周背后的那四人会这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


眼前的赫然是虚静、已将姜何抱入怀中的玄云禅师,以及伏在虚静背上的日本老者须弥严藏。


三人中间,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文儒汉子正俯下身来,半蹲着专心为雅然治伤。比雅然更为精纯的淡黄精芒一闪而过,抹过雅然周身伤口,立时间将包括雅然全身范围内,都泛起一层奇异的薄薄淡金色光晕。隔了一会儿,雅然完全泛出黑紫的冰冷脸色迅速好转,微微睁开眼睛,望见中年汉子,不觉鼻子一酸,气若游丝的唤了句:“云先生。”


那汉子将手指移到唇边,示意她不要再说话,缓声劝慰道:“放心吧,我已经用‘凝’去了你的伤毒,先好好休息。”


既而,中年汉子缓缓立起,平静的转头望向如受伤野兽般的龙繇,轻轻说了句:“你走吧,带上你的同伴,我不为难你。”


龙繇全身一颤:“你们,怎么能够逃过幻叟的‘焱火百裂’?”


龙繇强烈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惊惧,不甘心地勉强问道。


“‘焱火百裂’?就是那些到处乱窜的小火球么?的确是伤了不少人。”天云一笑,习惯性的将双手插入西裤口袋中,说得那样地轻描淡写。


在他背后的三人俱是胸中一凛,思绪仿佛又被拉回到先前周身是火,血池炼狱的景象中。


烈焰滔天,灼浪滚滚。


头上,幻叟就这么凛然停立在半空中央,如履平地。


脚下,是空寂一片的虚无,仿佛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已不再存在,只剩下那赤红诡异的左目与狰狞的怪笑。


“你们……还真是够可以的啊,竟然逼得我使用了‘焱火百裂’。”


虚静转头扫了眼四周,除了一片火海就什么也看不见,没有惨嚎,没有哭喊,只有废墟中椽木燃烧的啪啪声。


千年名刹,竟然就此毁于一旦。


一向冷静的虚静,此刻双目间也泛出血红,心中的怒火也开始愤然而起,胸中涌过一股莫名冲动,使他生平第一次有了要杀死人的感觉。


杀!他要杀了他,他要将眼前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为什么要害这么多人,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无辜的!!”狂吼声中,虚静咬牙切齿,两手斜划,六道劲诀风生水起,往幻叟双目间戮去,杀意怒狂,颠沛周遭一切。快到幻叟跟前时,六道劲诀突然一拧,合于一处,六合归一,聚出一束长约三尺的无形气芒,斜斩向幻叟。


幻叟惊奇了一下,抬手凝出一团火焰,随手意画间,火焰拉长,遂成一道火链横空甩出,荡开气芒,再往虚静肩头攸去。


虚静一个突兀,回身一闪,凝集的气芒迅速散开,重新分回六道劲诀,凌空疾划,在自己周身外巡回游走,结成一道气网,隔开了幻叟火链动如蛇幻的进击。


突然间,虚静双手劲诀一分,撩开火链,双腿凌蹬,却是往幻叟凌空踢去。幻叟一愣间,虚静脚踝轻转,竟然又多出六道劲诀从脚尖踢出,加上先前环绕周身的六道,总共十二劲诀,齐齐绞向幻叟,势如狂,芒如刀,愣是在幻叟前后左右上下绞成一圈天罗地网,猝然收紧,幻叟退闪不暇,惨被劲芒刀削,到最后终于支持不住,化为一胧白雾幻光,飘忽闪至虚静身后,狼狈不堪的恼怒道:“你……这家伙……”。


不待幻叟说完,虚静劲贯双臂,猛然一转,十二道劲决合于一处,迅速拧成一道巨大的气旋芒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悉数往幻叟当胸打去。


着——


风急、劲怒,随着趴勒一声,清脆的裂衣声响后,劲芒气柱将幻叟贯胸而过,惊天动地。


请看下章《天云之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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