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怨剑山河之无名 第十三章、天魔八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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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创]怨剑山河之无名 第十三章、天魔八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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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说出这番话来, 立时惹得樊周与青衣道士的怒容满面,姜何的惊诧万分,棋谱已让你抢走,还借个屁啊?

残废老者脸上也掠过一丝惊疑,但很快便平静下来:“棋谱不是已经在你们手上了么?”


少年眼中闪烁,划出一丝莫测难定的笑:“前辈何苦说这不着边际之语,况且《天魔八极》在手,若无前辈在一旁指点,不过废纸数张。晚辈纵使得全其谱,请不到前辈,也不还是得物无所用。”


残废老者听得少年此语,顿时失掉先才所有的平静,周身震骇,猛然抬头大叫道:“《天魔八极》??你是说你们聚齐了《天魔八极》!?”


“确切的说,尚需加上严藏先生手中的《王纪手扎》以及前辈的《天局神谱》方可算作‘八极’聚全。”少年说着,脸上浮现出莫名的得意。


残废老者依旧故我,满脸抽搐,口中喃呐,皆是四个字:“天魔八极、天魔八极……”


身旁众人见到老者如此近乎癫狂的失态举动,心下都是一惊,同时急声叫道:“师父!?/羽天兄!?”


老者没有理会众人的关切,却是径自仰天狂笑起来:“……天魔八极,哈哈哈哈,想不到我樊羽天为此屈身避世六十余年,到头来却成了井底之蛙。可笑,可笑。”老者说着,抬眼望向白衣少年所在方向,那空洞塌陷的眼窝里也如在瞬间深藏了什么诡秘物事,透给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深邃与森然:“小子,你可知道,聚齐《天魔八极》的后果?”


白衣少年收起了笑容,正色肃然答道:“八极现世,神魔乱舞,聚齐《天魔八极》,必是天下大乱的前兆。”


残废老者点了点头:“你既然知道其中厉害,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白衣少年胸中涌过一份激越,慨然答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当今之世,我中华立国已过百年,世人眼里看到的皆只是华夏盛象,繁荣大定,歌舞升平。孰不知这表面的歌舞升平之下早已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天下纷乱之象已现端倪。及时聚齐《天魔八极》,揭开八极之密,只不过是早作绸缪,谋定而动,何过之有?”


樊羽天默然对着身前的白衣少年,脸上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空洞的眼窝望向天空,久久出神,似要洞穿眼前一切,却冲不破那无法言喻的虚无,缓缓说道:“当年我少年气盛,误得《天局神谱》,便想借此名扬天下。想不到一念之差,坠成魔道,闹得天下惶惶,万番萧条。世人皆骂我魔头,我也并不为意。当时我就曾想,我樊羽天行立天地之间,何过之有?全是他们容不下我,要战我,逼我,我败他们便是他们咎由自取,与人无尤。可是当我知晓《天魔八极》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真的错了。冥冥中一切皆有天数,人不可以和天斗。小子,听老夫一句善言,《天魔八极》乃是魔中之极,绝非凡人可触,你还是就此收手吧。”


白衣少年看着眼前喟然叹息,颓唐不已的樊羽天,想起他当年的绝世风光,胸中有如被什么哽住,却依然倔强地问道:“前辈既然无意让‘天魔八极’重现天下,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办这‘破局大会’,将《天局神谱》公诸于世?”


“局谱只赠有缘人,可非如阁下这般巧取豪夺。”青衣道士脸上怒色不改,插进嘴来。


“敢问前辈,何为有缘?” 少年不禁扫了不远处的姜何一眼,脸上却是挂满不以为意的笑。


“应天数者自为有缘人。”


“那敢问前辈,何为天数?”


“人心。”樊羽天答得很平静,也很干脆。


“人心?”


“不错,人心。” 樊羽天点了点头,用更加肯定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答案,继续说道:“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识见的确不凡,当今之世确有危机四伏,暗流汹涌的乱象,但是天下人心并没有乱,你若在此时强聚《天魔八极》,便是逆天而行,扰乱天下,到时天下人心饶不得你,天地之间也容不下你,所以还望你三思而行。”


俞连城谈谈一笑,闪过的依旧是那份不羁的傲然:“多谢前辈美意,晚辈已经说过,大丈夫处世当有所为有所不为。只可惜时不我待,晚辈心意已决,不惜一切聚齐《天魔八极》,哪怕与天下为敌,遭千夫所指,万世唾骂也是绝无怨言。” 风起,拂过他白衣翩然,带着说不出的俊逸潇洒,却悍不动他坚毅如铁的眼神。


樊羽天与须弥严藏两位老者相视一望,脸上不约而同地闪过一分惋惜,樊羽天悠然一叹,一口回绝道:“既然如此,老夫也是绝不可能答应你了。”


俞连城听了点了点头,“既是如此,恕晚辈得罪。”右腕轻转,青笛横划,化作三道青光,直往樊羽天径直递出。


同一时刻,青衣道士闻风而起,双指轻划,捏出两道气诀,后发先至,生生截断俞连城青笛走向,只听砰砰两响,双方皆是一退。


“好身手!”


“彼此。”


“再来!”俞连城话音未落,白衣如电,青笛斜指,再次欺到身前,青衣道士双足疾点,侧身一扭,指尖劲诀凝而不散,凭空划成两道气网,齐齐绞向俞连城划空而过的青笛。


俞连城素面如镜,嘴角抹过一丝淡笑,腕间再转,将青笛就着一股旋劲送出,青笛离手,顷刻之间便已突过青衣道士绞成的气网,直往背后樊羽天的眉心点去。


青衣道士眼见青笛掠过劲网,心中大骇,待要回身急救时,耳边劲风刮面,双手气诀已被俞连城排开两掌,暗运两股粘劲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青笛,有如长啸的离弦之箭,劲风中化为一道青光,誓要刺裂一切;


棋幕,在瞬间凝集,和着气旋于空中拧起数道反向螺旋,如漫天洒开的巨网,等待猎物的来临。


随着几声刺耳的拼撞声响,青笛闯入飞花乱渐的棋幕中。恰巧这时,一掌斜刺插出,却是须弥严藏蓄满真力的左掌,生生挡下这势如破竹的青笛。一声清响过后,青笛被打着急旋儿弹了回去,同时,俞连城背后也已结成另一道棋帘。俞连城似乎早有察觉,与青衣道士对了两掌后,借势纵跃,脱出圈外,抬手一扬,凌空接回青笛,转身间,探笛近唇。


青衣道士已俨然杀至,却听得背后樊羽天急急喊道:“虚静,回来!” 被唤作虚静的青衣道士听到这声喊,立时在空中刹住身形,闪身避退。


同一刻,音发。


棋帘搅动,分作数道,仿佛蜿蜒吐信的活物,风卷残云一般直扑向同样是飞身疾退的俞连城。


笛音再变,数声清颤啸音由青笛腔孔中透出,瞬间洞彻整个天空,数圈无形劲气顷刻间由此爆发开来,袭到俞连城近前的棋子也在这一刻间被震得粉碎。


一曲清跃,几抹幽香皆使得三人心神为之一畅,俞连城凌空一晃,身法如电,再至身前。虚静慌忙收敛心神,双袖无风自鼓,两手劲决合于一处,凌空击向离俞连城身前三尺处的青玉石板地面。


一声巨响,立时间碎石惊空,阻了俞连城视线。连城乍退,赫然发现眼前炸出的小深石坑,不觉骇然……


姜何望着眼前异常激烈,只会在电视与小说中出现的打斗景象,舌头早就给打了千千死结,不过此刻他可没功夫去担心这里的拼生打死,一门心思挂着雪莲的去向,魂飞五丈外。


眼珠一转,不觉间搓了搓手,朝着樊周现出几乎能让所有人鸡皮疙瘩掉几层的谄笑:“呵呵呵,樊周啊……”


樊周背脊凉飕飕的,赶紧跳出一丈开外,用双手捂紧自己脖子,颤声说道:“什么……事?”


“他们打得这么激烈,你怎么不去帮忙。”


不是为了照顾你这笨蛋!樊周心里暗骂到,嘴上却说:“他们都那么厉害,哪用着我这伤员。”


“可刚才那黑衣家伙拿跑了《天局神谱》,你不用去追吗?”


“放心,他跑不远的,等下再追也不迟。”(还不是因为你这大白痴)樊周又在心里狠狠骂了句。


“那就是说你这现在很空啦。”姜何脸上一变,笑得有些阴险起来。


“啊,……啊,痛,痛,真疼。”樊周赶紧捂住肚子,迈开步子要脚底抹油,可还是晚了一步,被姜何从后面一把抓住:“你后腰被踢中,捂着肚子作什么?你当我凯子,我不管,你现在赶快跟我去找雪莲——” 也顾不得许多,抓住樊周的肩膀死命的晃起来。


被晃得快要散架的樊周实在忍无可忍,咚的一记勾拳直击姜何下巴,接着对他脑门一记重锤,喘着粗气指着俯面趴在地上,晕得七荤八素的姜何后脑勺说道:“臭小子,以后别让人知道我跟你下过棋。”


……


林中,劲草如飞,黑衣客怀揣着《天局神谱》疾行而过,忽然间察觉到什么,心头一紧,急急刹住身形。


仰望,头顶虬结横过的枝干上,悄然立着一位红衣胜血的妖冶女子,一脸轻佻的斜望着脚下惊惶不定的黑衣男子,犹似欣赏难得一见的美景一般。


“墨玄哥哥,这么急飕飕地赶到哪里去啊。”妖冶女子捋了捋黑瀑一般的长发,韵眸迷离,足以勾走一切的磁性声音却让黑衣客每一根寒毛倒竖,暗暗运劲凝神,下意识抓紧手中的《天局神谱》,戒备异常。


“艳姬,你来这里作什么?”


妖冶女子一阵荡笑,轻轻说道:“这里的山山水水难道是你开的么,怎么你走得,我就走不得?”


那唤做墨玄的黑衣客知道不能与她瞎缠,面色一沉说道:“你要抢《天局神谱》?”


艳姬红衣一撩,露出引人遐思的雪白长腿,媚眼如丝道:“好哥哥,别说得那么难听,不如让艳姬陪陪你,那《天局神谱》就分妹妹一半,如何?”


“呸!无耻至极!”


“唉,艳姬本是好意,想不到墨玄哥哥如此不解风情,可惜,可惜。”艳姬幽幽一叹,依然风情万种的面颊浮现出更为妖娆的绯红,脚下却已风生水起,红衣飘袂,闪至墨玄身前。墨玄早有防备,凌空后纵,跃开丈外,避过艳姬运指如刀的纤纤浩腕。艳姬朱唇微翘,划出一丝冷冷媚笑,指间凌空一勾,抽身急退的墨玄背后立时一阵响动,一条巨型活物闪着银光,从隐伏多时的草丛窜出,阴风迫近,就听吧嗒一声裂骨碎响,左肩岬骨已被撞个稀烂,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被抛开老远,跌到地下,连同那包裹《天局神谱》的黄纸包裹也一齐掉了出来,被那飞驰中的巨物一口咬住。再看时,墨玄缓缓支撑爬起,左肩以下的身体早已血肉模糊,如注的鲜血顺着周身伤处不住涌出,滴滴答答流在地下,红了一片。


那巨物窜到艳姬近前慢慢停下,如同撒娇一般,蠕动着缠上艳姬那姣妍惹火的躯体,遍身的甲鳞显得分外耀眼,竟是一条身长数丈的巨型钢甲机械蛇。


艳姬略带爱抚地拍拍绕在自己身上痴缠的巨物,轻轻接过巨蛇口中衔着的黄纸包裹,并伸出手指蘸了蘸那冷冷钢甲上斑斑点点,还带着些许腥气的殷红,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舌尖轻轻一点,异常柔媚地笑道:“这里山虫鼠蚁众多,玄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呸!还我!”墨玄吐出一口血渍,右腕一转,聚起一道急劲,竭尽全力直往艳姬身上扑去。


艳姬秀目一冷,那条钢甲机械蛇似得了命令一般,张开寒光毕露的獠牙,瞬间突至,缠住墨玄,直往其右肩咬去。


“滚!——” 墨玄抬臂一格,运指成爪,划出一道赤红电芒,直向巨蛇那硕大的钢甲头颅顶上剜去。电芒触及钢甲蛇头的一刹那,巨蛇呜哼一声,碎金之响不绝于耳,爪劲过处,裂甲纷飞,巨大的机械蛇头被剜掉一个大缺口,无数细碎零部件散落漫天。


墨玄击溃大蛇,正欲脱困包围,突觉透心一凉,以不可相信的惊疑眼神望着数枚寒光闪闪的多节锥刺将自己贯胸而出,锥刺没入胸腹根部,暗紫色的殷红如同被浇灌一般,一点一点地浸染开来。艳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媚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好厉害的血芒刃,但这回可是你大意了哦,难道你忘了,我可是——‘天王’!还有……”艳姬说到这里,秋波意转,俏脸慢慢挨近他耳朵根部,耳鬓厮磨,呵气如丝:“……你伤了我的好宝宝,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墨玄的嘴张了张,全身震颤,却已经说不出声,耳后又是一阵麻痒,却是艳姬伸出香舌在他后颈轻轻舔了一下:“不如,用你这身体作赔偿吧。”


艳姬话音未落,贯入墨玄胸腹的数枚多节锥刺突然暴涨数丈,锥节怒展,竟幻化出无数机械触手,霎时将墨玄从头到脚缠个严实,触手不断蠕动,勒紧,被裹在其间的墨玄刚开始还动弹了两下,后来却不见动静,只剩下触手不住勒紧时所产生的那吧嘞吧嘞,令人毛骨悚然的碎骨之音。更令人惊奇的是,这无数的机械触手竟然全是由艳姬凹凸有致,浩白如雪的胸腹内幻化而出,包裹了墨玄躯体之后,如同在如此娇艳的美人身上突然“长”出狰狞可怖的蠕动巨瘤,实令人骇然至极。


随着机械触手的不断勒动,裹在其间的墨玄如同被消化一般越来越小,刺眼的腥红不断的从触手缝隙中涌渗出来,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最后,触手重新收成数道多节钢锥刺,尽数缩回到媚目含笑的艳姬胸腹之内,一切平静如常,除了那满地的点点斑红。


那条钢甲巨蛇此时重新乖巧地绕回到艳姬的身体上,艳姬一手拿着《天局神谱》的黄纸包裹,一手慢慢抚拭着巨蛇破损的伤处,纤细的手指再次化作伸出无数微小触须的诡异触手,渐渐钻入巨蛇的伤处绞缠融合,立时填补了巨蛇破损的外甲,焕然一新。


“阿弥陀佛,施主好辣的身手。”


艳姬回头,瞥见一位老僧飘然立在身后,白衣、白眉、和颜慈目,正是凌云寺住持方丈玄云禅师。


请看下章《蛇蝎美人》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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