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荣誉》意见收集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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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新书《荣誉》意见收集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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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铁血的一员,在铁血写帖也有一段时间了,更多的时间我是在网络之上写点长篇的都市言情小说,这次偶发奇想,试着写写军文........此帖是我的第一部在写军事小说《荣誉》的节选,目的是为了请各位给点意见,我好修正后文,再此,先谢谢了。


《荣誉》的故事发生在N年后,一场面对强敌入侵的卫国战争,一个战前准备退役的装甲连长,一个新毕业下连担任步兵代理排长的军校生,面对共和国的生死存亡,普通一兵的他们将如何抉择。

时间:N年后 地点:长江北岸

我将从战术角度描写为生存而战的士兵,而不去大场面的描写战略决策或者国家政治之类的。 请各位军区的大虾多给意见,毕竟鄙人的军事功底还很薄弱。



《荣 誉》


天快亮了的时候,整个战线已经是一片混乱,多支部队的结合部都被联军重装甲部队的穿插打击所突破,不少防御地段上依然在剧烈的交火,天空中交错纠缠的布满着喷气战机以及导弹划破天际的尾迹。地面上熊熊燃烧着的装甲车辆的残骸告诉人们,这里是战场,一个充满杀戮与血腥的阿修罗场。

天空中再次响起了喷气战机低沉的嘶鸣声,“妈的,攻击又开始了”萧扬匆匆的咽下最后一口压缩饼干,作为精锐的装甲部队,他们团被布置在整个正面防线的侧后,作为机动反击力量所使用。

“定标3500米,预备,放”

不远的阵地上自行火炮部队开始了阻拦性射击,低空中掠过流星般的直升机群,更高的地方,双方的战机已经开始利用空空导弹来争夺制空权。

“连长,突击、突击”前面的驾驶员,20岁的小山东捂着耳机叫了起来,

“叫什么啊,我听到了,娘的瞎叫唤什么”萧扬叫道“全连菱形横队!上!”妈的,终于可以和A军的M1A2战车较上劲了,想到这里萧扬乐的一个劲的直呲牙

远处M1A2庞大的身躯已经出现在海天交线处,一字排开的冲击队形,金属沉重的铿锵声震彻着大地。

“压上去,妈的,压上去,”萧扬命令全连。“来呀,艾布拉姆斯,咋们比比”

很快双方的战车开始了相互的炮击,炮弹击中目标腾起的烟柱不断升起。

“2号弹!装膛”自动装弹机将钨芯长杆尾翼脱壳穿甲弹送入炮膛,“距离2200米!放!”随着萧扬的吼叫,高速而出的125毫米穿甲弹从正面透彻了一辆M1A2的前主装甲,

炮塔后部的减压板在剧烈的爆炸声中飞上了天,整辆战车在弹药殉爆中彻底成为一堆燃烧的废铁。

“Nob One,M1也就这德行啊” 萧扬觉得全身心的洋溢着战斗的激情,

“NEXT,来啊,艾布拉姆斯,来啊”整个高频电台里响彻着萧扬粗旷的吼叫

“突击7,有M1在你左前方!当心!”耳机传来友车的呼叫。

随着“咣”的一声,一发120毫米穿甲弹击中了萧扬的座车——这台99式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

顿时整台战车都在震动,报警系统发出刺耳的嘶嚎。

“检查受损情况” 萧扬有些气急败坏,“报告状况,别就挂在这里了 ”

还好车辆人员都安然无恙,战车主装甲也没被击穿,那枚120毫米穿甲弹只是打掉了些双防反应装甲块。

“就这水平啊,该我问候你了” 萧扬迅速的转动炮塔快速的锁定了那辆艾布拉姆斯,800米的距离上M1A2的正面装甲对于99式战车的125毫米重炮就是软豆腐一块了,呼啸而来的穿甲弹从正面恶狠狠的穿透了M1A2的前装甲,整台战车轰然的腾起一团火球,剧烈的爆炸将炮塔抛起数米,而后重重的砸落,将一辆尾随的‘悍马’车砸的稀烂

萧扬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恨,爬出炮塔操起12.7毫米的重机对着残骸狠狠的扫了一梭子方才觉得报了那一弹之仇。

“装甲一连,冲上去,冲上去”面对自己的战绩,萧扬顿时觉得热血沸腾,甚至懒得再钻进炮塔里了,在到处弹片横飞的战场上,萧扬甚至有着一种马革裹尸而还的冲动。

那些车载的“陶”反战车导弹才是99战车的隐患,装载着“陶”的‘悍马’车在战场上到处的窜动,似乎比重装甲战车还活跃着,三连就被这些家伙干去了一半的坦克。

萧扬觉得在车外操纵着重机枪扫荡着薄铁皮一样的轻装甲车和那些下车步兵的感觉不比轰掉敌人的一台坦克差上许多。绿色的曳光弹交织在橘红色不断升起的火球中,如同上帝之鞭一样鞭挞着罪恶,又如同撒旦的镰刀一样收割着一切生命。

联军潮水般涌来的装甲突击潮流又很快的如同潮水一样的退却下去,只留下到处燃烧着的钢铁战车残骸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半蹲在散兵坑里的岳海波同样也是刚在阎王殿前溜达了一圈回来,联军的重炮几乎是将整个防线的阵地耕耘了一遍,到处都是车辆和人体的残骸,原本葱葱郁郁的海防林都成了燃烧着的火海,烧焦了的残木断树散发出的焦臭味道让岳海波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就在几分钟之前,一发155毫米的榴弹直接的命中了连部的掩体,整个连指一下子被端掉了大半,曾经的战友,转眼之间就成为四下纷飞的血肉。

似乎联军从来都没有为弹药而吝啬过,无休止的炮击,装甲集团的突击冲锋让岳海波几乎感觉回到了60余年前的那场世界大战。

“操,什么新世纪的战争,还不是百年来的老规矩,炮击加冲锋” 岳海波嘟囔着吐出满嘴的沙土。

没有更多的时间让岳海波去思考的,转眼之间联军的集群步兵冲锋就涌了上来,顿时整条防线如同沉寂后突然爆发的火山一样,密集的枪林弹雨劈头盖脸的亲吻着每一个联军士兵的生命,呼啸而至的榴弹、迫击炮弹、加农炮弹甚至各样的火箭弹铺天盖地的砸在阵线前,汹涌而来的钢铁破片将这些高举着民主和平旗帜的侵略者吞没在腾起的火焰中。

十来架AH-64D武装直升机上下翻飞,悬停着的武装直升机用导弹、火箭弹、链式机炮扫射着地表,掩护着联军的地面部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C国军队的阵线。

岳海波转身抓起95式自动步枪对着散兵坑外凌乱的扫射着, 他才不管会不会击中一个敌人,至少每一次黄灿灿的弹壳被抛射而出的时候,他心里的那份安全感便增加上了一份。

联军士兵在优势的火力掩护下,罕见的发挥着他们坚韧的意志,M-16步枪以及40毫米的榴弹发射器向守军的阵地上疯狂的倾泻着弹丸。

岳海波歪头看了看身边不远处的机枪手老雷,这个家伙出奇的冷静,用断断续续的短点射索取着联军士兵的生命。

一个联军士兵猫着腰快速的向岳海波构筑的散兵坑这里冲来,透过95步枪上的瞄准镜,岳海波能够清楚的看到那张凯芙拉头盔下的欧种人年轻的脸庞,是美军,这些总是自以为是的家伙。

岳海波用拇指轻轻将保险拨到单发,然后慢慢地将10X光瞄镜压在了这个正弯着身找掩护的家伙上,就如同往常打靶一样的自然,食指微勾,‘砰——’的一声,肩头一震,一发5.8毫米弹丸高速旋转着狠狠的扎进了那个倒霉蛋的身体,紧接着第二枚彻底的敲开来这个家伙的头颅,猩红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扬洒而出,凯芙拉的头盔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看着木桩一样栽倒的尸体,岳海波轻声的说了声“来这里是你的错误”。

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两个月前刚下连的时候,他的步枪立姿射击一竟然只打了30环,而这次却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顺畅,原来这样就结束了一个生命。岳海波能够感觉自己在微微的颤抖,不是因为联军凶猛的炮火,而是因为自己刚刚那样的近距离的终结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尽管那是一个敌人。

联军大概没有想到这条濒临崩溃的防线上还有着这样顽强的抵抗,155毫米榴弹炮火转眼就被呼唤来,同时而来的还有从两栖攻击舰上起飞的四十来架AH-1武装直升机和F-35垂直攻击机。

猛烈的炮火一次次的覆盖而来,爆炸引起的火光冲天而起,掀起的烂泥糊的岳海波满身都是。没完没了的炮击让整个海岸成为了一条燃烧着的长龙,到处都在激战。



“黑色、黑色,我是红区,呼叫炮火支持、呼叫炮火支持”听着身边电台里不断传来呼叫远程炮火支援的声音,贺平大校铁青着脸,随着阵阵炮火的镇荡,他的心也在一阵阵的收紧。无数优秀的战士正在前方为共和国的生死存亡燃烧着他们的年轻生命。

联军在南方的牵制性佯攻使得我军前指对他们的登陆计划判断错误,谁也没有想到联军会选择在江北岸的这段海区登陆,当联军在登陆场投入了重型装甲部队的时候,整个江北防御形势已经是一团糟糕了,联军一记凶猛的右钩拳狠狠的挥了起来,目标是这座有着江北地区公路、铁路交通枢纽的繁华的小县城。少量的地方防御部队正在不计代价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阻挡着联军机械化部队用钢铁和烈焰铺成的死亡脚步。

贺平大校接到的上级命令是正通过铁路机动匆匆南下的85师立即配合其他兄弟部队就地组织起防御线,务必死守,等待从西、北两个方向支援而来的三个重装集团军的援军合围歼灭登陆之敌。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是多么的千均,一旦这里陷落,联军的装甲部队则会通过这个交通枢纽南下,到时候整个沿江三角区的防御形式将会直转而下,敌人分割切除整个中国最为富裕的经济地区,从而逐步的让国家失去战争潜力的目的将会最终

实现。

但是这里的地形却是让贺平感到一阵的苦涩,平原水乡地区的特征决定了这里很是不适合作为防御作战的地点,构筑的工事几乎都是浑水和着烂泥,一塌糊涂,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纵横交错的河沟让联军的重型装甲部队的前进也是异常的艰难,如果不是这点,大概在85师建立防线之前,县城早就失陷了。

想到这里贺平大校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联军的战略计划是完全成功的,出其不意的右钩拳也确实凌厉,但战术上却是不敢恭维,既然他们选择了这里作为登陆场,那就在这里耗着吧。

前方海岸地区的装甲作战打的倒是有声有色,双方都在这唯一适合装甲集群作战的地区投入了双方的精锐装甲力量,贺平有限的也投入他的装甲一团,配合着兄弟部队的装甲部队实施反突击,不同与兄弟部队的是,贺平的装甲一团装备着先进的99式战车,虽然从各个方面都优于其他部队的战车,但笨重的缺点让贺平只是短暂的将这些体积庞大的家伙投入反突击的作战中。

中国军队一共在江北地区这里投入了三个师的力量作为防守力量,而联军则通过已经占领了的那个长江北岸最大的港口不断的投入兵力,两天的时间里已经有6个师的兵力被投送登陆,更多的部队则在那些云集着的登陆舰、运输舰上等待上岸。

炮火停歇的空隙,岳海波接过老雷扔来的一支香烟,“美国佬这次一定是疯了,妈的和我们对上了,竟然投入了这么多的地面部队,还有日本鬼子,操,又想把他那破膏药旗插到我们的领土上啊”

听着老雷的咒骂,岳海波淡淡的笑了笑,点烟的手还在轻轻的颤抖着,看来自己还是在为刚才杀死了那个年轻的A国兵而有着一些的恐惧。

老雷大概是看出了岳海波颇是有些紧张的情绪,低头爬过来一点笑着说“怎么了,岳排,有些害怕啊,习惯了就好”

看着老雷那轻巧的撇撇嘴,岳海波有些以为这家伙大概是个杀人狂,之前的战斗中他那挺95式通用机枪大概是自己附近最有力的基础支持火力点了,不过这老小子倒也是命大,联军密集的火力扫射居然没有伤及他半根汗毛。

烟还没有抽完,天空中就传来了155毫米炮弹的凄厉尖啸声,“炮击。隐蔽” 岳海波大声的吼叫着,他可不想自己排里的士兵死在炮火下,被枪弹击中至少还可以有个尸首,被这些纷飞的炮弹命中大概只能剩下零七碎八的残肢断臂了,到时候连个身份牌说不定都找不到。



夏雷一样滚滚的炮火不断的敲击着大地,一团团的火球腾腾升起,红黑色袅绕而起的硝烟遮蔽起了朝阳,远方传来了直升机特有的旋翼频率,数十架AH-1如同暗黑的死神之翼般恶狠狠的扑了过来,先于武装直升机的是恶鹰样俯啸而来的F-35闪电战斗攻击机。

20架F-35呼啸着低空掠过防线,机翼下火龙般的空射火箭和摇弋着落下的集束炸弹将整个中国军队的阵地再次点燃成为一片火海,联军战机甚至投掷了杀伤力很大的子母杀伤弹,一时间间到处都是四处纷飞着的子炸弹。

密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大地在这滚雷中震动着、颤栗着,邪恶的恶魔伴随着鬼凄般的尖啸在这闪电里飞舞着,不断的播洒着死亡。

高空之中,更多的战机纠缠在一起,联军担任屏空任务的舰载战斗机与匆匆赶来支援的中国空军爆发了开战以来最为激烈的空战。百余架制空战斗机在硝烟之上的蔚蓝天空中用各种机载武器绘画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迹,不断的有飞机化成一团爆裂燃烧着的火球坠落而下,很少能看到洁白的伞花盛开,惨烈的空战从超视距的中远距飞弹一直打到近距空空格斗导弹甚至机炮。

联军的M270火箭炮铺天盖地的向中国军队的阵地倾泻着死亡的钢雨,远处,装甲战车的柴油机产生的黑烟遮云蔽雾,巨大的轰鸣声和沉重的金属履带碾压大地的铿锵声让岳海波的耳膜一阵阵的刺痛。上下翻飞的‘AH-1超级眼镜蛇’ 从烟雾中冲了出来用火箭和机炮将整个目标区域孜孜不倦的耕耘着一次又一次,九头鸟火箭弹带着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扑向地面,炸开一朵朵死亡的尘烟,灼热的弹片在空中热烈的狂舞,毫不留情的杀伤着一切暴露着的防御者。

“救护兵、救护兵”不断传来着战友们的呼叫声,在这到处汹涌着死亡的时候,医护兵们发挥着他们坚强的意志,穿梭在阵地的每一个角落,救护着受伤的战友们,将他们从濒死的边缘拉将回来。

和医护兵们同样浴血在着阵地每处的还有防空兵,对付联军武装直升机的最有效的武器就是他们手中的便携式防空导弹,大量装备着部队的‘前卫’‘天燕’让联军的陆航部队不得不顾忌着这些防空火力,但同样的防空兵也承受着巨大的伤亡,岳海波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轻的防空兵刚用手中的‘前卫’将一架‘AH-1’打的凌空爆炸,一阵密集的火箭弹瞬间就把还没来的及跳回掩体的小战士所覆盖。



“是鬼子”老雷发出一声惊呼

岳海波抬头看了看,果然那条从硝烟中缓缓推进而来的散兵线中趾高气昂的飘荡着一面猩红的膏药旗,随着柴油机的轰鸣而来的战车也不再是之前战斗中早已经熟悉了的A军装甲车辆。

“红区,90坦四十辆,89步战十七辆,各部注意,准备接敌”

“紫区,90坦三十辆,89步战二十三辆,各部注意,准备接敌”

“白区,90坦三十五辆,89步战二十五辆,各部注意,准备接敌”

观察哨不断发来接敌通报,电台中一片嘈杂,“接敌,接敌,突击,突击”

几十辆99战车轰鸣着冲过岳海波所在的防线,就像那中世纪的重装骑士一样无惧的杀向那滚滚而来的90战车群。

阵线上一片火光闪动,百余枚红箭重型反坦克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扑向入侵者的钢铁队列,密集的炮火也在敌人的装甲洪流前树立起一道编织着死亡的火墙,占有空中优势的联军立即不顾一切的开始疯狂的阻止中国军队的反击,试图为他们的冲击部队扫除一切的障碍。

几架联军的武装直升机被反击中的防空火力揍了下来,旋转着拖着浓烟无可奈何的坠落而下。

萧扬异常的兴奋,尽管安全带重重的将他收紧在车长座上,但他还是觉得一阵阵的汹涌着激情几乎要将他释放,因为这次联军进攻的主力是鬼子,情报部门称当面之敌很可能是鬼子的第6师团,号称全岛国最优秀的装甲部队。

他还知道,这个第6师团的前身就是在二战中对国人犯下累累罪行的熊本师团,一种从小就有着的对这个无耻岛国的痛恨之情让萧扬的肾上腺素快速的分泌着,战斗的热情几乎让他燃烧。

99式战车的125毫米坦克炮火光闪动,随着炮口的气浪爆冲而出,一辆接一辆的90腾起道道烟柱,爆炸的火光渲染着整片海天。

但第6师团毕竟是日军最为精锐的主力师团,虽然进攻的势头被反突击所阻滞,但很快从混乱中调整过来的战车部队立刻依仗着数量上的优势,对中国军队发起了冲击,数量众多的90坦克以及89式步兵战车以标准的步坦协同队型扑向而来,行进之间各样的火器集密的喷吐着火舌。

两种亚洲地区最为优秀的战车轰然的猛烈碰撞在一起,爆发了二十一世纪的最大规模的装甲坦克战,日军第6师团将主力的第20联队投入进攻中,试图利用90战车的冲击性压垮中国军队,从而在整条防线上撕开一个突破口。



宫田崎一等陆佐转身钻进了他那辆82式指挥车,通过电台下达了冲击命令,作为少壮派的宫田崎被认为是整个日本陆军界少有的精通装甲作战的军官,曾经在美国第三机步师以一个访问军官的身份参加过伊拉克战争,一直以来宫田陆佐都认为只有通过武力的手段才能够让日本再次恢复往昔帝国的荣光。而这次能够带领他的第20联队参加联军的中国大陆战争,宫田崎自然认为这是天照大神赐予给二战后再没战经沙场的日本军队的一次机会。

萧扬也认为这是一次机会,一个给他个人也是给全中国人的机会,出身在南京的他对自己家乡在七十多年前所蒙受的那场浩劫无时不感到耻辱,从小就想宰杀几个鬼子的萧扬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虽然战争还是发生在自己国土上。

“距离1600米,二号弹装填” 萧扬快速的下达命令,99战车的火控系统快速的观瞄测距弹道计算,“两发急速射”

99战车的的125MM炮的钨合金穿甲弹在这样的距离上直接的穿透了90坦克的装甲,一阵尖凄利啸的贯甲声后腾起的熊熊火焰将52吨的90坦克彻底的变成一堆残骸。

快速的转动炮塔重新搜索目标,战斗的激情燃烧着萧扬,转眼之间三台90式战车被他大卸八块。

无线电里一片混乱,不时的有战斗的呼声和绝望的嚎叫

“妈的,他打中我了”

“四号车中弹”

夏雷般的坦克炮射击轰鸣声不断,夹杂着战车的殉爆,各样的穿甲弹、破甲弹从坦克炮中高速而出,将双方的坦克点燃成一堆堆燃烧着的废铁。

燃烧的战车滚滚浓烟,弹药殉爆的闷响不时响起。后续的战车冲过这些燃烧着的残骸,用自己的火力将对方战车化做燃烧的棺材。

中国人的抵抗让宫田陆佐很是措手不及,虽然对防御阵地的中国部队的战斗力他有着一定的估计,但却没有想到战斗是这样的惨烈,第20联队损失惨重,进展却是几乎没有,师团长岩永陆将更是告诉他,如果拿不下中国人的阵地,为联军的前进部队打开一个缺口,那他宫田崎只有用古老的剖腹方式来谢罪了。

恼羞成怒的宫田崎立刻呼叫来了陆航火力,同时自己戴上装甲兵防护头盔跳进一台90式坦克,他要亲自驾驶着战车去击毁那些敢于挑战帝国装甲兵的中国坦克。

“用他们的内脏来润滑我们的履带”这是宫田最后一次通过电台对全联队训示。

之前几次的反突击让装甲一团损失很大,虽然战场坦克抢救车发挥着一定的作用,但能够被成功战地维修的坦克数量实在是微乎其微。



看着连里的仅存的坦克,萧扬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许多曾经的战友已经牺牲了,甚至连他们的尸体也无法找到,那些燃烧的车辆残骸中有着多少早就化为焦碳的人体,残酷的战争让生命显得是那样的脆弱不堪。

“还没有能够短暂的休整,这些孙子就又来了”说话的是萧扬的连指导员司徒涛。

一直以来萧扬都对历任指导员很不感冒,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一群只会做报告的书生,惟独对司徒涛,萧扬是打心眼里佩服,战车驾驶、远距行进中射击,样样都不比他萧扬差,至于战术指挥以及基本素质,司徒涛更是让他服气的五体投地。

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的时候,指导员正准备回家探亲看看刚出生的女儿,然而战争却如此的出人意料的迅速爆发。

“各车注意,准备接敌” 确认了弹药后,萧扬看了看同样开了顶盖露出半身的司徒涛,钻进车内关上顶盖。

阵地后的火力支援车开始阻拦性射击,团直属火力连的BK90式轮式反坦克车则利用自己的远距精确打击能力,对日军的90坦克进行远程炮击。

咯咯作响的联军武装直升机出现在天边,呼啸而来的海尔法着实的让团属火力连狠狠的吃了个大亏,四辆反坦克车化成了剧烈翻滚着火焰的残壳,一个还在燃烧的橡胶轮胎飞滚出去。

其余几台匆忙撤退,防御者的阵地上立刻有防空飞弹拖着长长的尾焰扑向而去,几辆弹炮综合系统在弹壳抛射而出的哗拉拉声中向空中泼洒着弹雨,密集交梭的火蛇在低空编织起一张严整的防空网。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双方杀的昏天黑地, 随着‘日-日-日-日-’的怪叫声, 联军M270火箭炮发射的火箭弹从天而降,瓢泼般的弹片和钢珠将整个中国军队的阵地覆盖在火焰与浓烟中。不顾防御者的拼死抵抗,联军的战车轰鸣着越过中国军队的战壕,杀伤爆破弹雨点般的落在阵地上。

后方的中国炮兵也拼命的对联军进行火力压制,双方的大口径炮弹不断的落在防御前沿,掀起的泥浆里裹着死亡的弹片到处飞洒。



很快的,双方的战车和步兵混战在一起,整个战场上弥散着人血的气息,在这高温与血腥的刺激下为生存而战的人们拼红了眼。

“进攻,进攻” 宫田恶狼一样的嚎叫着,他驾驶着坦克将一个中国士兵碾进了履带下,车载机枪喷射的火舌将一边的另外几个防御者扫倒在地。

杀戮的快感让宫田心中的那份兽性快速的膨胀起来,“杀,杀光这些支那猪”鬼样嘶嚎的他根本没注意一边冲过来的中国坦克。

125毫米大威力坦克炮发射的榴霰弹落在一堆堆汹涌冲锋的日军人群中,扬起一阵血雾,轻型车辆薄薄的合金装甲如同强力下的面团样被揉捏撕碎。

“中国坦克,中国坦克”一边的炮手惊惧的尖叫起来。

“混蛋,他们躲在哪里的,干掉他们,干掉他们” 宫田的声音几乎变了音,对于突然出现在侧翼的坦克,90战车的侧装甲根本不能防护中国坦克的125毫米坦克炮。

战车猛然的一阵颤动,三菱制10ZG二冲程柴油发动机升起一团火焰,停了下来,一发步兵的火箭弹命中了这个52吨的大家伙,随即又有两发火箭弹命中它,一阵火花四射,接着又是一发敲断了它的履带,哗啦脱落而下。紧接着一枚99式坦克发射的钨芯长杆尾翼脱壳穿甲弹彻底的敲碎了这辆90战车

炮塔后面的泄压板随着剧烈的爆炸在腾起的火球中飞上了天,浑身是火的宫田崎连滚带爬地惨嚎着摔下车,他焦黑燃烧的身躯在四处射来的子弹中筛抖着,高速侵彻的弹头在这早就失去生命的体内剧烈翻滚着。



双方的坦克大战再次爆发,钢铁的激流哐然的碰撞在一起,一辆99坦克的炮塔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发120毫米碎甲弹,立即腾起了黑烟,两个幸存的坦克手刚跳下车便被联军装甲车上的机炮撕的粉碎。

“我操你祖宗”目睹着战友的惨死,萧扬的心中腾起一团怒火,一发碎甲弹毫不留情的倾泻在那辆87式装甲侦察车上,沉闷爆炸声中气浪翻滚着火苗从装甲车的各个角落喷涌而出,几个日军士兵浑身是火的打开舱门,奔逃而出,惨嚎不止。

观察镜中司徒涛八号车也在战场上横冲直撞,连续几辆89式步兵战车被他掀翻,7.62并列机枪狂风般的扫射着四散的车载步兵,一辆正掉转炮口准备偷袭的90战车被顺带着一个两连速射敲开了装甲,凄厉刺耳的贯甲声后殉爆的弹药点燃了整辆车,腾起的火球将整座炮塔掀离了车体,没有一个人来的及逃出来。

“漂亮….”连萧扬都忍不住喝彩起来。

中国军队的损失不比联军少多少,几台99式坦克被90战车打的烈焰冲天,噼里啪啦的弹药四下的爆炸着,炮兵更是损失严重,尤其是固定炮兵,不少炮位都被联军连人带炮炸成一堆废铁。

贺平大校的心几乎是在滴血,精锐的部队正在一点一滴的被消耗着,但正面阵地防御却让他不得不撑下去,这里到那座交通枢纽的小县城太近了,100公里的车程对于敌人的装甲部队来说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他必须牢牢的钉死在这里,战斗至最后一人一弹。

联军的炮火依旧在铺天盖地的轰击着,武装直升机群再次咯咯的飞抵战场的上空,只是这次伴随而来的还有成批的战斗攻击机。

两架F-35闪电攻击机呼啸着掠过,机腹下,几个黑点摇摇晃晃的落了下来,

“炸弹”有人呼喊起来,笨重的弹炮综合系统立刻开始缓慢的转移阵地,但还是有两辆慢了些,那些尾部打开减速伞的精确制导炸弹准确的落在原先的防空阵地上,将那里点燃成为一片火海,来不及转移的两辆弹炮综合防空系统也被炸上了天。

防空火力稍减,联军的武装直升机便恶狠狠的扑了下来,雷达制导的海尔法双级串联聚能破甲战斗部不断的敲开一辆辆中国装甲战车的脑袋。

“注意,注意,各车组注意规避” 萧扬透过电台里的杂乱,指挥连队一边释放烟雾干扰弹,一边退却。





由于准备在铁血读书连载,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我好修正小说的主要部分,欢迎大家给我意见。在此先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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