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的黄昏》外传 十五 来访

欧文隆美尔 收藏 10 254
导读:《诸神的黄昏》外传 十五 来访

今天早上刚刚从总参那里拿到的报告说美国那边瘟疫已经基本结束,除了少数几个城市以外美国全境解除隔离状态,当然这只是官方意义上的隔离解除,报告上也注明上述消息可信度不高,而且有确实的证据显示在美国国内的很多地方可怕的病毒仍在肆虐,但是报告上也指明,作为最低限度来说去美国勉强可以算是安全的,当然不建议去那里找死,而且要特别注意有几个地区是绝对绝对不能进入。


此外报告还对整个局势和美国的损失做了个大致的估计。评论是这样说的:让很多人意外的是,美国人的个人卫生情况大多非常糟糕,他们没有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例如最简单的饭前便后要洗手),这是瘟疫爆发时的最初阶段病毒肆虐的主要原因之一;当灾难真正爆发以后美国人又过分的迷信高科技和军方的疫苗(军方的疫苗失效的确害苦了不少人),结果等他们意识到隔离是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时更多的人白白送掉了性命。在那以后美国人的应对方法则无可挑剔,但是为时已晚。不过可以确信瘟疫终将过去。


这场瘟疫造成的死亡人数仍然不明,但是估计在三千万到一亿之间,经济损失同样不明,但是最乐观的推测也是:美国将会在未来的十年左右为避免本国的饥荒而奋斗。


。。。


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在今后的十年时间里,共和国会极力扩张,一系列的战争自然是难以避免,这决不会是一帆风顺,有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困难,作为共和国之剑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自然将义无反顾的投入这场战争中,我们当中的很多人都注定不会活着看到共和国胜利或者灭亡的那一天。。。


没有人不畏惧死亡,也没有人应该去送死,军人就应该活着去战斗,共和国每一个军队的生命都是宝贵的。。。


军人,真的有很多很多的无奈,但是我们实在别无选择,因为那就是军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使命。就像我常说得一样如果别无选择,那么我宁可选择胜利。


。。。。。。


医疗队走了以后基地沉默了很多,这让我不得不承认没了那些小姑娘以后的确沉闷了很多,一想到她们正在海南那如火的烈日下穿戴着沉重的装备在密不透风的装甲车里苦苦挣扎,我都感到自己有点过分小气和刻薄了,甚至有种把她们立即调回来的冲动。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种孩子气的恶作剧最后居然留给共和国一支怎么样的单位。


最近的天气很反常,虽说已经是雨季但是一场雨居然连续不断的下了一周多,而且天气预报中说在接下来的一周以内天空不会放晴。老天爷似乎想一口气把北方干旱这么多年的雨水一次性补齐,很难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周边的几个地区已经开始出现洪水泛滥的迹象了。总参下达了命令,华北地区驻军进入全面戒备状态,随时等待命令地方政府的召唤投入抗洪抢险。


不过我对此到是毫不在意,民兵、预备役、武装警察、当地驻军、乙种师,等到调我们这些王牌野战部队那还早得很呢。


可是我眼下也并不轻松,因为我的这个师完全是个开天辟地的新生事物所以一切都要从最基本的地方开始,实战自然可以加快部队的成熟,但是某些文字性的东西也必不可少。我被严令每周一次口头报告、每月书面报告一次,现在我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干这种事情(实际上我的文笔非常出色,只是厌恶这种文牍主义,当然如果非要选择的话我还是宁可和大小姐在一起)。


“真是见鬼啊,不过总算是完成了,哎呦,好累啊。”我站起来左右晃了晃酸疼的脖子,用力甩了甩发麻的手


历时三个月之久总共十万多字的作训大纲总算是完成了,这可真是项大工程。


在写这些东西之前我想了很多:作为一支以空运为主要手段的高机动部队,我们虽然名义上是装甲部队但是战争时期却很可能比普通伞兵更加脆弱,装甲部队就意味着比步兵更多更多的补给、后勤支援,而且我们出现在战场上也比伞兵更吸引敌人的眼球,这可是比缺乏补给更糟糕的事情。


所以在我的计划中要加强部队的训练,尤其是在受到重围的情况下,要让我的部下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如何防守而且是在最极端情况下的防守,我已经想到了一些办法,例如战壕要挖到涌出石油、肉搏战拼刺刀之类的训练也要加强。。。


我几乎已经看到下面的官兵们咬牙切齿的表情了。


想通了这些以后我就可以放下了很大一块心事,又变得轻松起来。


“师长。”勤务兵进来报告


“什么事?长话短说吧,你知道我讨厌别人在我吃饭或者肚子饿的时候来打搅我,等一下,要是医疗队打来的电话就说没找到我。”之前李大小姐已经有过几次了,她居然占用宝贵的军事线路打长途电话和我聊天,弄得我哭笑不得


“师长,有一位少将要见您,他说他是您的私人朋友。”


“什么?私人朋友?”我目瞪口呆,因为这种称呼实在是太奇怪了


“是的,师长,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啊?这真是奇怪的自我介绍,那么他是哪个单位的?”


“不知道,他没有出示证件。。。”勤务兵说到这里吞吞吐吐的,“服装上的盾型标志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不过他应该是隶属于外籍军团。”


“外籍军团?你是什么意思?”我眨了眨眼睛,感觉勤务兵好像在胡说八道


“是的,师长,因为来的那位少将是个白种人,虽然他说起话来一点也听不出。”


“白种人。。。白种人?。。。白种人!!啊,你说他是白种人?我问你,他是不是身高一米八多,下巴上有一道伤疤,像貌堂堂、有点发白的金发、天蓝色的眼睛闪着异乎寻常的光芒,看人的时候眯起眼睛绷紧嘴巴?说汉语是非常流利而且很有教养?”我可以说是用喊的问他


“是的,师长,就是这个样子。”可怜的小伙子好像被我吓坏了


“那么马上,带,不,请那位将军到会议。。。不,请他立即到我这里来,明白了吗?马上!”


“是,师长。”可怜的小伙子的确被我吓坏了,我似乎从未在自己的部下面前如此失态过


“不要光说是,马上去做!”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傻站着的上士


倒霉的家伙终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而在我这边,我也同样手忙脚乱的翻动着抽屉寻找放在里面的勋章和装饰品。我几乎都忘了我的军礼服就在手边,我所有的勋章(当然是复制品,真的勋章都被我好好的收藏起来了)都在上面。


在穿衣镜前我仔细的整理着自己的仪表,胸前的十多枚勋章闪闪发光(它们是一枚二级杰出贡献十字勋章:为表彰我在日本发现了核原料库;一枚二级贡献勋章:为表彰我指挥一个排面对一个师的敌人坚守阵地两昼夜;一枚三级贡献勋章:为感谢我在“飞龙”狙击兵学院出色的表现;一枚一等功:我的射杀数字达到二百六十名;两枚二等功:我的射杀数字达到一百以及我在对印尼作战表现出色;特等射手徽章;银制步兵战斗奖章:我参加了五十次战斗;两枚金色步兵反坦克奖章:每一枚都是我以步兵武器击毁十辆以上的坦克;银制战伤勋章:负伤五次以上;伞兵徽章;装甲兵徽章;对日作战纪念章;东京驻军纪念章,还有一些其他的纪念章,其中最特别的是一枚上个世纪的对越自卫反击战纪念章,原因是我带回了一位迷路的兄弟),虽然这些沉重的东西对于一名将官来说种类多了点(共和国军队颁发勋章的规定非常严格而且决不追授,所以导致几年的战争下来很多将校级军官胸前还是光板一块)某些一线作战勋章也有点不合适,不过这也证明了我曾经付出的努力。


我擦了擦那枚“神农”大队的臂章时不由自主的眼圈发红,这是我最为珍视的一种荣誉,也代表了我很多值得珍藏的回忆。


最后我摸了摸袖口的勋带(勋带,实际上就是一种袖章,是一些精锐部队的标志,采取袖章是因为有的时候臂章过多无法同时配带),这三根带子(一枚第十五集团军、一枚元首卫队、最后一枚就是我现在所在的空中装甲师)都是李大小姐缝上去的,所以我总有点不大放心。


虽然有点忙乱,但是这身行头足够好了。


我虽然算不上聪明,但也总算不太笨,来的能是谁?除了龙哥以外还可能会是谁?


他终于来见我了,我心里有多少疑惑想要由他来解答啊。


门开了,勤务兵先走了进来,我知道他这是为后面的人带路。


“将军,您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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