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幽游白书之雪骢伴我流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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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创]幽游白书之雪骢伴我流浪篇

太阳象个魔鬼一样高高地悬挂在天上,狰狞地炙烤着大地,在这40几度的高温里任何的生命也不会出现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沙漠,我已记不清我进入沙漠已经有多久了,随着流浪的脚步,我不断地展转漂泊,从富饶的江南,到荒凉的塞北,从草原到大漠,每一片土地都留下了我不知疲倦的足迹!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不一样的故事。而伴随我一直漂泊的马儿雪骢被我留在了沙漠绿洲的小镇客栈了,另买来了一匹沙漠之舟——骆驼,我怕雪骢受不了沙漠的气候,可昨天的一场大沙暴让我变成了孤家寡人,那匹陌生的骆驼也抛弃我自奔前程去了,随之而去的,是我赖以生存的水和干粮,沙暴过后的我真是欲哭无泪,想起伴随我三年一直忠心耿耿的小马雪骢,真想它能跟在我屁股后面,就算给我唱首他那8音不全的歌也好啊……

它是我18岁的时候在马市上买回家的,当时的它还很小,刚出生没多久,跟随着它的妈妈一起在马市被众多的买家评估着。那天我兜里揣着多年积攒的压岁钱也在马市到处晃悠,想看看我这“伯乐”能否发现一两匹千里驹,看到匹气宇轩昂的马儿就跑过去摸摸,问个价,结果几乎所有的结果都是马主的报价让我恨不得钻地下去——我的钱只够买两条马腿的,满口袋翻遍了也只有100金币,别的马我又看不上。就在我百无聊赖地瞎转的时候,我看到马场的角落里蹲着个老头,嘴里叼着旱烟,双手抄在袖子里,靠着墙边眯着两眼悠闲地晒着太阳,在他的身边有几匹高头大马,不时地相互磨蹭两下,甩甩尾巴打个鼻嗤,在那几匹马的身边有匹很矮很小的小白马,看起来很调皮,一会围着马群跑两圈,一会用头蹭蹭其中的一匹高头大马,估计那是它妈妈了,我是这么想的,因为我小时候也喜欢围着我马转(人和马是一个德行??瞎掰!!)我不由得对它对关注了两眼。那老头看我这神情就放下嘴上叼的旱烟说:“怎么,想买匹马吗,想要哪匹自己挑,我的马都是上等的良马,刚从塞外买来的。”我一听,耶~~塞外的啊,听说那的草原上盛产好马啊,要是能弄一匹,骑着着上学也拉风啊,那些个小女生看到了还不个个抢着要我送她们回家啊,嘿嘿,那机会不是大大的有?!!去赛马大会参加个比赛赚它几百金币的奖金也不错啊,那不是发财了嘛。想到这念头,我就开始盘算这马的价格了,不知道口袋里的金币够不够啊,我只有100金币啊,能买到这好马吗?我伸手进口袋里手指抓着金币不停地盘弄,“哗啦啦,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在这僻静的一角显得很悦耳,我在买与不买之间踌躇着。“那……象这一匹,好马……一般得要多少金币?”我有点结巴地小声问了句(这和我去商场买衣服的强调完全不一样,那会我是男高音,这会咋就成猫头鹰了,说来也怪呵?!)老头似乎觉察了我的窘迫,微笑着说:“最低也要800个金币。”800,我一听就傻了,那边的马我还能买两马腿,没想到这老头的马我只能买条马尾巴啊,我窘得脸色发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口袋里可是我省了几年的压岁钱啊,本来要再攒点买个2人小轿上学用的,这下可好,想搞匹马却连个马腿都没得买了,“哎……”我不由得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就走,也不看哪是马场的大门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刚走了两步,还想继续大步飞奔的,只听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伙子,等等………………”,叫我???我心里一嘀咕,扭头看去,老头正笑着冲我招手,我站住身形,问道:“有事么,大爷?”老头说:“你过来,有事和你商量。”我上前两步,走到那匹马的跟前,顺手抚摸着马儿长长的鬃毛(赶紧啊,买不起咱还摸不起吗!有机会多揩点油,省得回家老惦记,觉都睡不着!干脆双手一起上了,顾不得了)“啥事啊?”我疑惑地问,老头笑着说:“你有多少钱”(干嘛,想路上抢劫我啊?)我提防地看着他不说话。老头摆摆手说:“嗨,我只是想问问你想买我的这匹小马不?它叫雪骢。”晕死,你早说嘛,害我把你当贼。“我有100金,你那马很小啊,刚出生的吧?”“刚出生3个月,是我在塞北回来的路上出生的,它浑身雪白我就给它起个名叫雪骢,你如果喜欢的话,50个金卖给你,它的妈妈是匹千里挑一的好马,你看,就你摸的那匹。”嘿嘿,被他看到了啊,我手上沾了不少马鬃毛。“50个金?这么便宜?”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小马再过个半年就长大了,那会再卖不是更赚?”老头摇摇头说:“我是职业马贩,这趟卖了就要去塞北,不能拖着匹小马照顾啊,正想找个人卖给他,看你在这里转悠很久了,又这么喜欢马,这匹雪骢就卖给你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老头有点认真的说,我看看老头,又看看小马,它正调皮地用嘴啃我的靴子,身高才到我的腰部,我伸手抚摸着它的脑袋,它立刻扭头伸舌头舔我的手,呵呵,这小子,咋跟我一德行,给鼻子就上脸了啊。看来和我还是很有缘呢。我二话不说就掏出我的100金币来数了50个给老头,哗啦啦的比刚才响多了。

雪骢就这么跟我回家了,在我精心的照料下小雪骢没过3个月就长得快有我高,我都能骑着它到处晃悠了,没想到的事来了。那天我刚回家,看到我老妈早就在门口等我了,一进门我老爸就把我叫过去,用他那一贯的大嗓门说:“儿子,你都满18周岁了,在国外人家都是18岁以后就能独立生活了,我看你也要学习人家这好的一面,我打算给你20000金让你自己出去独立生活5年,看看你小子到底行不行,你看怎么样?”啊??要我自己出去晃悠5年??这不是谋杀嘛?我无辜地看看我老妈,以前有事她是一贯的帮我的,基本上就是我的FANS,我说要怎么样她就答应怎么样,怎么这回,连句话也不说了呢。我又看看老爸,哼哼,平时看不出来啊,居然还有这副谋杀亲子的心肠啊,还算是人吗?我一想,耶,不对啊,他要不是人,那我是他生的我算什么,错了错了,干紧改正过来!看着老爸那一脸的镇定与坚决,我知道反抗是多余的,就象那什么被强暴一样,反抗只能招致更惨痛的折磨,哎…………只能怪我时运不济啊!误投他家啊,猪八戒投胎也比我投得强啊,至少他爸妈没要他自个儿出去晃荡几年啊。

我人生的新篇章就在这无奈与伤感中开始了……(当然得带上我的雪骢了,不然你要我整天步行我还不活活累死啊,这年代又不能打的)

我骑在马上,一边瞎逛一边想着,还好,有20000金币啊,有这么多的MONEY,还怕生活过得不如意?说了要我独立生活5年,还是挺照顾的嘛,大概是要我出门锻炼锻炼吧??这么说谋杀是假的了??!!我歪着脑袋左思右想,哎呀,头疼啊,还是想点别的吧。我又把心思转移到了这20000金币上了,就照咱这物价水平,一年花4000金币,不带2个小密我还花不完呢?再说了,瞧咱这马,骏马一匹,咱这人,帅哥一个(乖乖,有人听到没有,有人听到没有啊???没有吧,没人听到吧?!!差点说漏嘴,幸好没人听见,要是听见了还不被臭骂)管他呢,有钱就是大爷啊。我打定主意,就从江南开始旅程,入四川,进西藏,走甘肃,到塞北,最后去西域。去西域干嘛?靠,这问题你也问,听说那美女多呗,早就想找个会跳西域舞的姑娘做小密了。想着这些我就不由得唱起了王志文主演的《漂泊》的主题歌了“漂泊……漂泊……无尽的漂泊…………梦一样的路…………”(哪来的鸡蛋和菜叶啊,靠,我有的是钱,我买得起,别给我乱扔,弄脏我的花花衣服害我泡不到美眉,小心我放马咬你哦……哼哼!~~)

我这一路走啊,逛啊,玩啊,耍啊……啥都干了,就是路上没遇到美眉来结伙旅游的,难道是咱形象对不起观众??不是吧,让我照照镜子先。怎么说也该有个中年妇女出现啊,我吐………啥思想啊,妇女都出来了!

我的雪骢随着我从江东跑到江西;从高原跑到平原,从草地跑到沙漠。其中的辛苦是不言而喻了。可它始终对我是忠心耿耿,有时为了旅途给我解闷,它也会哼段小曲,虽然听起来让我有点感觉它象是母驴发春地叫唤。不过总体来说也还是音乐的一种啊……只不过不是乐音罢了,管他的呢,有得听就听,没得听也难受啊!

可我有件事就搞不明白了,我刚出家门,那物价是一个劲地飞涨啊,一涨就是十七八倍,飞得比我的雪骢还快,感情是想来场比赛啊。难道这年代也时兴改革开放?不然物价咋涨那么快?我的20000金币得省吃俭用才能支撑5年,晕啊,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存钱庄去吧,不然带身上指不定哪天就一把花光了。好在我的雪骢真是给我长脸,在四川娥眉马场一场比赛就赢了1000金(什么,娥眉没马场只有道场?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去那和里面的尼姑美眉跑了好几天的马呢,咋能没马场呢,诺,有她们送我的平安符做证,嘿嘿……)在塞北那场怎么说咱也得了个第三名啊,虽然是倒数的,不过难能可贵的是,在众多的宝马之中咱怎么说也是得了名次啊!!那些家伙有点赖皮,说好了用宝马参赛,我还以为什么大宛良驹呢,结果,我靠,他们全是开的宝马来比赛,正宗的德国原装货,双缸四冲程的,最高时速320公里,可怜我的雪骢啊,那天跟在那些铁家伙后面吃了不少排放的废气啊,我测量了一下,那里面还没燃烧充分,有机会我得去消协告宝马公司去,严重浪费石油资源,你要节约点那伊朗、伊拉克能打起来吗?瞧瞧,就咱这政治觉悟,怎么地也得当个人大代表吧?什么,不是党员不能当,怕我不听党的指示,乱投票?靠,那你还说人民代表干什么?干脆叫党代表好了!

自从那次比赛以后,我的雪骢就得了“废气肿”,一闻到不新鲜的空气吃不好睡不好,就算我不小心放个屁也让它难受半天,吓得我憋了好多天的气啊,吃饭从不敢点洋葱,为啥?怕啊,它过了十天半个月才好起来,我再也不敢拉它去比赛了,舍不得啊!天知道这帮人又出什么馊主意!#¥%—%……*—……%—

就这一路,从江南,辗转几地,花了3年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最后一站——大漠,过了它就是西域了。在西域待个一年半载的好好舒服一下,找两个达阪城的姑娘,吃着吐鲁番的葡萄,就着哈密的哈密瓜,再来点正宗的阿凡提烤羊腿和葡萄酒(什么,没有,瞎掰,我刚发明的……)


毒辣的阳光象一道道带刺的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在我的身上,我的皮肤已经被晒得脱皮了,没有了骆驼,我之能用腿走路,求生的希望让我一直在沙漠里往一个方向拼命地走着,与这无边的大漠和火辣辣的太阳抗争着,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腿怎么那么重呢,是谁拉住了我的腿??等我出了沙漠非买把刀把你的手给剁下来,做红烧猪蹄!天黑了??我咋看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我好象是坐在船上一样,摇摇晃晃的,还有水,谁啊,哪个美眉在和我玩水吗?突然,一道光线闪过,我的眼睛有一阵的剧痛,张开的眼睛又被迫闭上了,我知道我还在沙漠上,在我身下的是什么?是骆驼又自己跑回来了?这混蛋没那么好心吧!!我的脑袋清醒了许多,又一次努力地微微张开了眼,这次我看清了,在我身下的是匹雪白的马,我被横放在马的背上,马背上还有2袋皮囊,我嘴边的皮囊的底部已经破了一个很小的小洞,洞边有几排整齐的牙印,水在不停地滴下,正好滴到我的下巴上,有的流到我嘴里,水囊已经只剩小半囊了。我想爬起来,可没力气,于是我努力地对着洞口吮吸着,把剩下的小半囊水喝光了。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我运足了气,用力一跃,翻身坐在马背上,马也应声而停,低低地嘶鸣着。我这才发现坐下的是我寄放在绿洲小镇的雪骢,它的鬃毛依然是那么的光亮,他居然自己跑来了,这两天的沙漠它是怎么过的?我真想问问它,我下了马,拿着剩下的水囊,给它喂水,喝足水的雪骢,又有了它一贯的撒娇,伸出舌头舔我的胳膊!乖乖,要不是你跑来我就得挂在这鬼地方了,那样可真不值啊,人家还是黄花闺男呢(谁啊,又丢鸡蛋,你就不会图个吉利,把鸡蛋涂成红色??!!!!)我骑上马,开始穿越剩下的沙漠,这是我发现正前方的云层之上有一块更大的白云,好大的一块棉花糖啊,可惜吃不着啊。不对啊,那云的形状怎么那么怪啊。啊~~是雪山啊,我兴奋得双脚斤夹击雪骢的肚子,雪骢也被我的情绪感染了,仰头长嘶着。

缰绳在我的手里飞舞着,雪白的骏马栽着我风一样地朝着前方飞奔而去。西域,正在接近;大漠,已在身后,只留下一道飞扬的尘土,在恋恋不舍地诉说着这一切。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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