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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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眼泪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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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退却爱情,放弃爱情还是远离情感这片是非之地,你告诉我?你的眼泪代表什么?代表着一份曾经背叛而又想赎罪的爱情?

(一)

我要走了。艾静穿上衣服眼睛转了一个方位,我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她后脑勺上的那一撮发髻,她盘得很高贵,高贵中透着女人的优雅与清秀,我看着她的背影发呆,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每次做爱时我都能看到她那双迷茫的眼神在颤抖,有时她的手不知所措的放在床上,看着我似乎又想着别的……

想什么呢?艾静回过头来,她的眼睛描上了淡淡的浅绿色,看起来并不妩媚却很单纯。

你怎么了?她亲吻我的唇,我的唇留下了她的唇的印迹,那一刻我想再陶醉一次,她却推开了我。

晚上还过来吗?我笑笑问道。

不了,妮子今天晚上回来。她摸了一下我的脸走了。

我、艾静、妮子是同一所大学毕业,虽在同一所学校,我却从未见过她们,选择北方工作是在毕业前打算,我向往那个有着海的城市,心里一直都像大海一样澎湃汹涌,坐上赶往济南的列车,14号车箱3号座位,我把东西整理好,坐下慢慢等着火车的鸣笛声,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景象,忽然有一丝的惆怅,毕业了……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没有眼泪也没有微笑……

对不起,帮我们把行李放到架子上好吗?一个很甜美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叫醒。

可以。我笑笑说。并没刻意的去看对我说话的那个女孩。

两个行李箱,一个红色的,上面有着蜡笔小新的图案很可爱。一个黑色,上面印着一朵滴血的玫瑰,这个图案很吸引我,唯美意念很重。一时间我突然想知道那个黑色行李箱是谁的,心里却有一点羞怯,放完行李便坐下了,眼睛依然望着窗外。

谢谢你!这个给你。我转过头,第一眼看到的竟是递到我眼前的红红的大苹果。

谢谢,我不吃。我客气的说着抬头看着她,她很可爱一双大眼镜上面带一只红色塑料半边框式近视镜,她一直在微笑,我拒绝她的苹果她依然在笑,苹果还在我眼前举着,她似乎相信我会吃这个苹果,而我最终吃了这个苹果。

在聊天中我知道她叫妮子,和她一起的同学叫艾静,她们要去青岛找工作,而从长沙去青岛却没有直达车只能从中转站而过。青岛?我心里一震,却没有说话。

艾静很少说话,她一直都在看着窗外的景色,有时嘴里哼哼几句歌词,样子很纯净,当她起身去卫生间时,我才发现她穿的那件白色的背带群是多么的美丽,她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时,我的心情竟跳个不停。

“呜……呜……”火车进了一个小站。

火车哭了。艾静轻轻的说。

你发什么神精啊!妮子把一只剥好皮的香蕉塞到她嘴里,哈哈大笑起来。

死丫头。她笑了,她笑起来很甜美,连额头前面的刘海也在动,似乎和她一起在分享那份因神精而致的开心。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妮子突如其来的问我一句。

X大。我笑了。

和我们同一所学校啊!这是上车后艾静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啊!那我们是校友啊!我的话里带有一点讨好的味道,但那味道却很难让人闻出点眉头。说实话我有点喜欢她。

下午我们三个人像认识很久了一样的闲聊着,直到都睡了……

凌晨五点多,我睁开眼睛时看见艾静呆呆坐在那里,眼睛迷茫的看着前方,妮子的头落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我给了她一个微笑,她也回了我一个,那个微笑便不是敷衍的表达,我看得出。我递过去我的手机,示意她把电话号码给我。她接过去一分钟内送还给我,我的手机上多了她的姓名和电话,我开心的笑了。

早上8点55,火车进入济南,我下车前帮她们做了义务劳动,两个行李箱一个红一个黑,在站台上,我回头的那一刻看到:艾静拉着红色的行李箱,妮子拉着黑色的行李箱……

(二)

在济南同学家小住了几天,了解一下相关毕业生就业的问题,直身前往青岛。那个我梦想中的城市,我带着对大海的渴望来到那里。下火车的那一刻,我无比的开心,问了路边报亭里的大姐大海的位置,过了一个路口就看到了大海,味到了它那与众不同的味道。

我拉着行李箱在海边不停的走着,看着,笑着。感受着它的每一次的荡动,此时我发现手中的报纸有一栏招聘:国贸大厦XX楼山东外贸集团XX公司正招聘业务助理,国贸大厦?好熟的名字好像在哪看见过,我抬起头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麦当劳,就在那上面!

我从背包中取出个人简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让我进入那栋楼,走进电梯按了那层楼。面试的人很多,唯独就我一个身背一包手拉一行李箱的人站在门口。手中的个人简历被我紧紧的握着,心里有一点不知所措起来。

你应聘业务助理吗?一个30多岁的女人走到我面前,她打量着我的行李和我手上的个人简历。

是的。请问……

跟我进来吧。她话说完便推门进屋,我看到她出门时放在地上的暖瓶,便顺手拎了进去,以我们在学校的习惯通常是把暖瓶放在窗台上,而我就应了那个习惯把它放到了那个大窗台上,开着有窗户散发着海的味道,站在窗台前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海!

就坐那里吧!那个女人的微笑很僵硬,我有礼貌的递上了个人简历。

她冷静的看完后说:谈一下你的要求。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笑说:包吃、包住、有福利。其他的我想听一下您所给予的条件。

包住、有福利。吃在三楼餐厅吃饭,一天有早餐、午餐、晚餐,一顿饭五块钱就可解决。至于工资嘛,实习三个月,实习期间一个月800,过了实习期看情况再说。

听她的口气似乎像是要把我留下,心想:管它工资多少呢,先干再说吧。拥有工作经验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这次面试总共用了十五分钟,之后我被带到离海边不远的一个小楼里,房子很小,感觉像一个鸟笼,一扇小门和一扇小窗,打开小窗便能听到海的声音,我很喜欢这个地方,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独立卫生间。

看着这一切,我流泪了,这是毕业后送给自己的最美的礼物。这个小空间以后就是我的天地了。我会在这个有海的城市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我没有打电话回家,而是给艾静发了一条短信……

有眼泪的那一刻我想起了她,这时的眼泪代表什么?

收拾完一切,我便躺在床上睡了……

(三)

工作第一天我做了很多工作以外的事:扫地、拖地、摸桌子、打水……除此之外,我就坐在位子上看有关进出口货单,一天下来,感觉什么事都没有做。

对面一个大姐笑笑对李经理说:这小伙子稳!

大家都笑了,而我的经理是:林经理。

工作一天一天过去,时间飞快速转着,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时,我像一个小姑娘一样的去给爸爸买了一条海蓝色的领带,给妈妈买了一只海蓝色的头卡,看着它们我笑了,拭笔写了一封平安信,一起寄了回去。我依然没有打电话回家,因为我的梦还没有实现……

铃……

喂,帅哥你在哪呢?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我笑了。

在栈桥呢,你呢?

在五四广场这边,你在那别走,我们一会过去,一起吃饭哈。

好,我在麦当劳门口等你们。挂掉电话,我很迷茫妮子说话的口气像是和我很熟一样,自己也像一个熟人一样的和她说话,最主要的是她怎么会有我的电话?电话中的我们又是指谁?

我站在麦当劳门口等着她们……

外出打工的我们,是否都孤独?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我发现自己真的是孤独的。

就这样的一来二往,我、艾静、妮子三个人,一个周相聚两三次,最多的时间却是和妮子在一起,她就像一个小妹妹一样的需要有人在身边保护着,而且她很依赖我,在别人眼中她不是普通朋友,而是我女朋友。每次我都要和大家解释她和我的关系,时间长了我就懒的去解释,而且有时越解释越乱,最后我都抱着无语的常态。

五一,七天长假我没有什么计划,只想在海边走走,把最近忙碌的工作心态在这里宣泄一下,电话响了,艾静说要过来。我用很简单的三个字回答了她:我等你!

我坐在海石上等着她,她一条牛仔,一件长袖T恤,简单的马尾,笑着跑了过来,和我齐肩而坐,她一直对着我笑,笑得我浑身不自在。

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话中带有一丝紧张她的成份,手不自觉得揽住了她的腰。

有人请我来说谋。她哈哈大笑起来,却没有反抗我的手在她的腰间。

别开玩笑了,我心有所属了。我也笑了起来,说实话这笑很失态,失态之余吻了她。

她在我怀里哭了,像一个婴儿般的低泣着,每一个音节都牵引着我的心,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在无语中我们坐了两个小时之后,她随我回到了我的小屋,我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到小屋。在回来的路上我们买了几个烤红薯,我们像情人般的相拥着,一路说笑回到小屋。

吻,在关门间我们两舌开始纠缠不休,也许爱情原本就是一种冲动,想要的都是在拥有后才知道曾经的渴望有多么的沉重,此时要的便是释放。

我爱你。做完后我发现她已经不是处女,但是这三个字我还是情不自尽的说了出来。

爱,做完了。她平静的穿上衣服,站在窗口看着那个我每天都要看N遍的大海说:鱼流泪了。

瞎说,鱼没有眼泪,它是世界上一种不会流泪的动物。我点着一根烟,慢慢享用起来。

鱼在水中,泪也在水中。无情的人看不到它的泪。她的神情此时像天使一样完美。我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用心体会她的身体。

你是在说我无情吗?我的手在她身上蔓延着……

她爱你超过我爱你。

谁?

妮子。我无语的松开了她那已被海风吹得冰凉的身体。

你想让我怎么样?这个问题很可笑,可是我还是问她了。

去爱她,她比任何人都单纯,她会让你过得开心幸福。她哭了,她的眼泪代表着什么?

可是我爱你,难道你不爱我?我睁大眼睛逼问她。

爱又怎么样?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她的脸在我面前渐渐模糊起来,不知何时我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她走了。

(四)

我无助的看着窗外,眼泪却流不下来,此时我发现没有眼泪的竟是一种悲伤,有谁会在乎孤独的人所呼吸的空气里存在着怎样的分子?

从那时起,妮子每天下班都会做好饭菜在小屋里等我下班,从那时起我把小屋称作是:家。

她真的很天真,很单纯。我们在一起三个月除了牵手便没什么,或许我只是她的哥哥,而她只是我的妹妹,哥哥和妹妹每天回家,只是一个必经的过程而已,我想有一天她会找一到一个很爱她的男人,她会过得比任何一个人快乐。

今天下雨,雨很大,打不打伞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已经耐何不了雨的冲激,我收起伞狂奔回家,在家门口我看着这大雨的天,心想妮子今天不会来了。

你回来了,今天的雨好大啊!呵呵。她笑得得很开心,她身上穿我的一件白色T恤,那件T恤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头发披散着、没有带眼镜,说实话她很美。我有一种想抱她的冲动,这种冲动,使我不能自己。我要了她……

她在我身下哭着叫痛,我没有理会她,她的手像钳子般的抓着我,我也痛……

在我冲出最后一刻时,我趴在她那较小的身体上,我哭了……她也哭了……

看着床单上的血渍,我唯一想到的是:责任。

妮子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的扑到我怀里撒娇:我痛?

看着她那令人心疼的目光,我紧紧抱住了她。

大树在雨里流泪。她喃喃的说。

一种没有感情的植物,它不会哭。为什么她和艾静总是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它会流泪,它的泪在心里,就这。妮子指着自己的心让我看,她真的像个孩子。一个会让人动心的孩子。

你会一直爱我吗?闭着眼的她,像是在我怀里说梦话一样。

会的。我不想背叛自己也不想背叛她,我真的会爱她。

会一直保护我?

会。

会一直疼我?

会。

哈哈……

清晨我吃着她买的早餐微笑着,然后我们一起出门上班,临出门前她给了我一个吻,像妻子给丈夫的吻一样安稳。

就这样,在时间的冲刷下,艾静像消失般的不曾出现过。

半年过去了,工作上我有了很大的进步,由助理坐到了主管的位置上,妮子也经常出差个,一般情况下有一个周不能见面,没有她的日子,我才发现我是孤独的。

下午回到家,艾静站在门口,一身白领打扮,手中像拎着什么,没看清就请她进了屋。

你们还好吧?她抱住我深情的问,像问自己老公和孩子在没有她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托你的福,好得不得了。我推开了她。

你就不想我?她流泪了,那泪落在我送妮子的玫瑰上,令我心痛。我抱住了她,亲吻了她……

从那时起只要妮子出差,她就住我这里。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背井离乡的男人我不得不承认我害怕孤独;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一个好男人,背叛着爱情,享受着爱情,在孤独中拥有着爱情,我不知道拥有它的时间是多长,但我保证我心里爱着一个女人。

有一句话说的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每天都有两个不同的女人从我家进进出出,当然会有人说闲话,这闲话进入艾静耳朵中,她会微笑,如果进入妮子耳中……

你会背叛我们的爱情吗?妮子把饭放桌子问我,艾静在一边摆碗筷。

搞什么呀。我笑笑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静,从今晚我回去睡。妮子把一块排骨夹到我碗里和眼睛转向了艾静。

怎么?你们吵架了?艾静的笑脸很单纯,而我的心却沉了下来。

能吵架就好了。妮子说完话便埋头吃起饭。

我和艾静对视了一下,便一言不语的吃起饭来。

之后的一个月,我没有和艾静来往过,只是发了几条暧昧的短信来解闷,而妮子也很少过来,她总是把工作忙当做把我拒之门外借口,我郁闷着让自己在工作中忙碌着。

窗前大树会流泪,因为欺骗和隐瞒;爱情如果是一种背叛,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分离。我走了,礼物在大树上,保重。

一天下午我收到了妮子的短信后,忙打给她,已关机……

我请假跑回家,看着窗外的那棵大树,树上有一个袋子,袋里装的是数码相机,里面我和艾静……

我看着里面的画面心里顿时产生一种罪恶感。我哭了,这泪是为背叛爱情而付出的,为良心的谴责而流出的。大树会流泪,因为欺骗……

铃……

边智,我要结婚了。10月8日结婚,有时间……艾静在电话里报着喜,我在电话外泪水止不住流下,如果没有身临其境,别人永远不知道你在哭什么,我知道却无言。我是一个男人?心却如此脆弱!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想起艾静找我时手中拎的袋子……

(五)

那一刻我深深体会到眼泪不是错乱的舞步,跳错了换只脚就能解决的。

至于鱼和树的眼泪代表什么?我想那应该就是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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